“哼,等着瞧!”
站在原地的孟昔月生气的跺了跺脚,发誓,总有一天,她会把今天受的窝囊气如数奉还。
MO:顺便在这里推荐一下我其他的文《说好不相爱:以婚之名》《诱婚:媳妇难求》喜欢看穿越的《不做童养媳:我要休夫》
番外:被无视2
生气是生气,孟昔月却还是对黄埔凝和依薪乔要交谈的内容很感兴趣。
稍微的跺脚发泄了一下,她又赶紧的跟了过去。
靠近御书房的时候,她有些摄手摄脚的慢慢的往门口走。
“我们同在帝位,那种高高在上的孤独,想必依公子比任何人都了解。”
“是,要说高高在上的孤独,没有人比我更能了解。”
“这就是我这次邀你来的全部目的。”
“什么?黄埔公子,你邀我来只是为了和我交谈帝王的孤独么?”
“这几年,我一直关注大睿国的发展,依公子果然是一代明君,能把整个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繁荣昌盛。”
“谢谢黄埔公子夸奖,这几年大瑜国在公子的治理下,国力也是蒸蒸日上呢。”
两个男人在屋里寒暄,孟昔月蹲在窗子下听墙角。
听的有些烦了,顺手揪了一朵蔷薇花,蹲在那扯花瓣玩。
屋内的男人又寒暄了许久,终于,有一句话,让孟昔月震惊的差点吐血。
“依公子,这是大瑜国的玉玺,今天我把它交给你。”
孟昔月一紧张,手上一用力,蔷薇花瓣被她捏的粉碎。
黄埔凝把大瑜国的玉玺交给依薪乔,那就意味着他把整个大瑜都交了出去。
这个男人,他是疯了么?
说是无色一个合适的人选,依薪乔,还真的合适。
把大瑜交给他,他定能保他们周全。
可是,黄埔凝这个傻子,他到底想过没有。
就这样轻易就把大瑜交到依薪乔手上,到底会引起怎样的骚乱。
依薪乔的治国本领,她一点都不怀疑。
她相信,他用不了多少日子就能把整个大瑜收拾的服服帖帖,可是,每个国家都不乏一些爱国的仁人志士。
通常,这些仁人志士都会与国家共存亡。
大瑜没了,他们肯定会抗争到底。
依薪乔脾气暴躁,手段狠毒,到时候,肯定又会引起一场不必要的腥风血雨。
她不想让他手上再为她沾半点鲜血。
孟昔月愤愤的把手上捏碎的花瓣扔在地上,推开门,就看到黄埔凝双手捧着玉玺,站在依薪乔的跟前。
孟昔月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手上的玉玺拿过来,包好,放到了桌子上。
番外:被无视3
孟昔月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手上的玉玺拿过来,包好,放到了桌子上。
“月儿,”黄埔凝叫她。
孟昔月没看他,倒是瞪了依薪乔一眼:“他黄埔凝没脑子,你也傻了么?”
“前面那半句倒是看出来了,可后面那半句,就没看出来了。”
依薪乔耸耸肩,扬扬眉,满脸的无辜。
孟昔月翻翻白眼,天,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男人却还在和她开玩笑。
她表情那么严肃,那么认真,依薪乔,竟然还在和她开玩笑。
“黄埔公子确实有点,”
“依薪乔,你给我住口!”
孟昔月气势汹汹的抬起脚就要往依薪乔小腿上踹。
这个男人,不用暴力对付,他根本就不会把你当回事儿。
“月儿,”黄埔凝一把扯住了孟昔月。
“放开,等下再收拾你!”
她瞪了他一眼:“还有心思管别人,等下有你受的!”
孟昔月此时气场强大,虽然这两个男人做起事来,都比她强势,可到了紧要关头,她还是必须拿出她一家之主的架子来。
黄埔凝果然被她此时强大的怒气给震慑到了。
他乖乖的放开她,退后一步,不再言语。
依薪乔仍旧站在那里,孟昔月还是走过去,踹了他一脚。
他不躲不闪,只是弯腰掸了掸衣衫上的尘土。
“气出了么?”
依薪乔笑着问孟昔月。
孟昔月白他一眼:“没有。”
他又上前一步,靠近她说:“那再多踹上几脚。”
“我嫌累!”
“那我自己踹自己?”
说着依薪乔抬起一只脚,就要踹自己的另一只。
孟昔月赶紧拉住他:“你脑子有毛病啊!”
知道孟昔月消气了,依薪乔才笑着放下了刚刚抬起的脚,伸手捏着她的鼻子说:“这样就对了,我的月儿笑起来才是最美的。”
孟昔月这人,就是受不了别人夸她。
不管是别人出于什么目的,只要夸,她基本上就能上套。
果然,这次也不例外,她娇羞的低下头。
孟昔月和依薪乔两个人打情骂俏,站在一旁的黄埔凝很明显的被冷落了。
他低咳两声,提醒两人他的存在。
番外:被无视4
孟昔月和依薪乔两个人打情骂俏,站在一旁的黄埔凝很明显的被冷落了。
他低咳两声,提醒两人他的存在。
孟昔月转过头,又瞪黄埔凝。
“咳什么咳!”
黄埔凝委屈的说:“月儿,你若是怪我,我也能理解,只是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周全的办法了。”
“……”孟昔月不说话,等着黄埔凝继续解释。
“你也知道,我多年没有子嗣,整个大瑜,有多少人都对我的帝位虎视眈眈。”
“嗯,”
孟昔月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心软,动情。
“其中也不乏青年才俊,只是,那些人都不能让我放心,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虽然我把王位让给他们,但是,他们怎么可能容的下我这个打下大瑜江山的人存在。”
黄埔凝顿了顿,又说:“我倒是没什么,我只是怕连累了你,月儿,我的苦心,你能明白吗?”
“嗯,”
孟昔月点点头,这么煽情,这么处处替她着想的话,说不动情,那绝对是假的。
此时,她不敢说太多的话,生怕哽咽的嗓音会让黄埔凝心疼。
可是,这个傻男人,为了她,他怎么能真的放弃所有的东西,权势,名利,甚至生命。
她又何德何能得到他如此的爱。
“月儿,你能明白么,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只有依公子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治国有方,把大瑜交到他手上我放心。”
“嗯,我明白。”
深吸了好几口气,孟昔月说起话来才不那么别扭了。
只是,依薪乔却又跳了出来。
“我虽治国有方,可黄埔公子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把大瑜交给我,我就铁定会接么?”
黄埔凝却没有被依薪乔刁难住。
他笃定,他一定会接。
抛开他统率天下的野心不说,就是为了她,他也定会把大瑜接下来。
“我料定,你一定会接下来。”
依薪乔笑了笑。
“黄埔凝,能让我钦佩的人不多,但较量下来,我确实有几分佩服你,”
“是吗,那就谢谢依公子的赏识了。”
“不过,你别得意的太早,大瑜,我是不会替你接管的。”
依薪乔在心里替自己叫委屈,黄埔凝知道他有野心,但是他肯定不知道,在他确定自己爱上她之后,那些野心和她比起来,就相差甚远,甚至不值一提了。
番外:被无视5
“你别得意的太早,大瑜,我是不会替你接管的。”
依薪乔毫不迟疑的就把黄埔凝拒绝了,这倒是让他没有想到的。
他不是一直都惦记他的这片疆土么?
怎么,现在他拱手相让,他却不要了?
“黄埔公子一定是在好奇,好奇你拱手相让的江山我为何不要?”
依薪乔不但城府够深,就连别人的心思,他都能看的真切。
“……”黄埔凝没说话,静静的等在那里。
他也是个厉害的角色,他料定,依薪乔还会说些什么。
他不问,就在这里等着。
他知道,他一定会说。
就算不屑给他解释,但是,他也还是欠她一个解释。
而此时,孟昔月和黄埔凝的心境差不多,她也在等着依薪乔给她一个解释。
屋内一片静谧。
依薪乔哈哈一笑,打破了这诡异的静谧。
“哈哈,这么严肃,都在等解释,是吧?”
“倒不是非要解释,只是,你不是一直都想拓展疆土的么?”
孟昔月看着依薪乔问。
那一次,他为了拓展疆土,竟还不惜拿她去和黄埔凝交换城池。
想到那锥心的一幕,孟昔月还是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依薪乔自然是看出了孟昔月的想法,他伸手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对不起,月儿,那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那时候,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你才知道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啊!”
孟昔月在他手背上拧了一下,倒不是还在怪他,拿她交换城池的事,她早就释怀了。
只是今天提起拓展疆土,她又想起了而已。
没想到她随口一说,又招来了依薪乔的自责。
“对不起,那时候,我真该死!”
依薪乔此时也顾不上还有没有别人在,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悔恨。
当时,他就是被权利熏心,昏了头,才会做出那样的事。
当时,他那个的伤害她,他是该死。
依薪乔握紧拳头,暗自悔恨。
孟昔月也不跟他客气:“知道自己该死的话,以后就给我好好的活着,活到我死了之后,你才能死!”
和依薪乔的自私比起来,她孟昔月也是极其自私的。
她不准许他们当中的一个死在她前面,那样的话,她会伤心。
至于她死了,他们爱怎么伤心怎么伤心去吧,倒时候,反正两腿一蹬,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番外:被无视6
话题随便一偏,就被无限的扯远了。
孟昔月也真够能耐,竟然硬生生的把转移王位的事给扯到了谁先死的问题上去了。
还是黄埔凝一心惦记着要把大瑜交给依薪乔的事。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月儿,我在和依公子讨论国家大事,你别打岔。”
“黄埔公子,我想有个问题,你要搞清楚,无论月儿有没有打岔,我都不会把大瑜从你手上接过来。”
“依薪乔,你,”
“月儿本该由我们两个来守护,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依薪乔扬了扬眉,一句话说的黄埔凝哑口无言。
是的,他是太自私了。
和依薪乔一样,同是坐在高高的王位上。
他能体会到的孤独,他恐怕也逃脱不掉。
他们两个相同孤独的人,他怎么能这么自私的把所有的孤独都推到别人的头上去。
“我知道了,依公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我都违背了。”
黄埔凝苦笑着,拿起被孟昔月搁在桌上的玉玺来回把玩。
继续做大瑜国的皇帝也未尝不可,只是,他需要一个可以接替他的继承人。
这个王位只是暂时的,他不可能一直待下去。
或许,二十年后,等他们的儿子长大,他就可以真正的放心退位。
依薪乔为何能忍受这种孤独,或许,他也是打的这样的主意。
替儿子把所有的路都铺好,甚至他可以把他的未来给设计好,等到儿子羽翼丰满的那一天,才是他真的高枕无忧的时候。
“月儿,对不起,是我太私心了,竟然想着把所有的重担推到依公子肩上去。”
孟昔月能理解黄埔凝此时的心境,她一点都不怪他。
走到他跟前,握住他的手,拇指轻轻的在玉玺上摩挲。
“别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我不爱听。”
黄埔凝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看着孟昔月,熠熠的眸光里闪烁着愧疚。
“大瑜国,你就暂且打理着吧。等我给你生个孩子,好好教他,让他继承你的王位,到时候你做你的太上皇。”
“月儿,”
黄埔凝眸光中顿是充满了希冀,对未来,对他们的孩子。
番外:被无视7
黄埔凝和依薪乔秘密协商转移王位的事,算是不了了之。
三日后,依薪乔离开大瑜。
孟昔月仍旧留以拓展丝绸生意的理由留在大瑜。
她留下的理由,三个人都心知肚明,只是分别时,却什么都没说。
依薪乔只是在孟昔月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月儿,别让我们等太久。”
“放心。”
孟昔月废话没多说,只给依薪乔说了放心二字。
她说话从来都是不着边际,今天却不一样,满脸的严肃认真。
她一定不会耽搁太久。
走的时候,依薪乔还恋恋不舍的使劲亲她,亲她的耳垂,亲她的唇,亲她的脖颈。
他亲的如此贪婪,仿佛就想这么抱着她,直到地老天荒。
孟昔月抚着依薪乔的脸,这个男人,她是如此的心疼他,如此的不想让他离开。
可除了离开,那又能怎样呢。
他有他的国家,有他的臣民。。。。
孟昔月掀起依薪乔的衣袖,低头狠狠的咬了一口。
嘴里泛着鲜血的腥咸,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孟昔月又后悔自己下了这么狠的心。
“这是我的专用玉玺,如今盖在了你的身上,什么意思,你该明了吧。”
孟昔月不是对依薪乔不放心,她只是不放心仍旧留在宫中的丽妃。
毕竟,她和依薪乔之间有个孩子。
过去,她一直在他身边,丽妃也没什么空子可钻。
现在,她远在千里之外,她生怕丽妃用了什么手段。
自己的男人不在她身边,她多少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依薪乔盯着那涔涔往外冒着血的牙印,片刻的功夫,牙印周围已泛起了青紫色。
只是,此刻他却一点不觉的疼,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她在他身上盖上了她专属的玉玺,这说明她在乎他,害怕他会被别的女人抢走。
依薪乔盯着那伤口,竟扬着嘴角笑了起来。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纵然万般不舍,孟昔月终究还是和依薪乔分别。
依薪乔的马车走出了几十丈远,孟昔月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大跑着去追依薪乔的马车。
估计是马车里的依薪乔看到拼命追赶的她,急忙让人停下了马车。
番外:被无视8
依薪乔的马车走出了几十丈远,孟昔月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大跑着去追依薪乔的马车。
估计是马车里的依薪乔看到拼命追赶的她,急忙让人停下了马车。
孟昔月气喘吁吁的追上来,就说了一句话。
“乔,你放心,五夫临门我已经很满足了,十全十美是我逗你玩的。”
“知道了,傻子,就这一句话,值得让你追这么远?”
依薪乔替孟昔月擦擦额头上的汗,心疼的皱起浓眉。
孟昔月却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