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她!”温少轩伸手就要揪依薪乔的衣袖。
依薪乔灵巧的躲闪了一下,便避开了温少轩。
孟昔月知道温少轩不是依薪乔的对手:“石头,给我站到一边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给我到一边呆着去。”
温少轩不是依薪乔的对手,如果硬来的话,他会伤了他。
看到孟昔月脸上腾起的怒气,温少轩也只好乖乖的站到一旁。
孟昔月回购看着依薪乔,他仍然是那么事不关己的淡笑着。
“依薪乔,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孟昔月觉得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可是依薪乔却没有应允。
他朝她俯身下来,揽住她腰身的手也忽然被他用力收紧,脸几乎就贴到她的面前。
他冷冷的回了一句:“我以为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何必躲开大家,你说呢,月儿?”
依薪乔轻轻的挑着眉,笑容有几分惑人,眼神中却迸发出弑人的光芒。
“依薪乔,你到底想怎样?”
见依薪乔眼睛里迸发出的弑人的光芒,她怎么也想不通,就是因为她跳下悬崖没死成,就让他那么生气么!
“月儿,你知道,你不该活着的。”依薪乔贴近孟昔月的耳畔低喃,声音虽轻,却是被他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你也知道那个悬崖有多陡峭,能活下来,也是我没料想到的。”
月儿,你不该活着的2
“月儿,你知道,你不该活着的。”依薪乔贴近孟昔月的耳畔低喃,声音虽轻,却是被他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你也知道那个悬崖有多陡峭,能活下来,也是我没料想到的。”
依薪乔的眼神紧了紧,说:“你不该活下来,你更不该活这么好!”
看着站在她身后蠢蠢欲动的三个夫郎,依薪乔心里更是恨的厉害。
依薪乔狠狠的瞪了风栩几人一眼,眼中全是嗜血的阴狠。
“依薪乔,你不能伤害他们!”
“哼哼,不能,我不能伤害他们,孟昔月,你是还不清楚自己的立场吧,”依薪乔伸出另一只手,捏捏孟昔月的下巴继续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能不能?嗯?”
“依薪乔,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曾经向我保证过不伤他们分毫的。”
“可是你并没有死,不是吗?”提起六年前的约定,依薪乔眉头皱的更是深了几分。
那个约定不提倒还好,现在反倒激起了他满腔的怒火。
她没有死,几年来,她没有尝过那种蚀心的疼痛,她有什么资格给他提六年前的约定!
扣着孟昔月腰身的手,力道更是大了几分。
“好,那我现在就如你心愿!”孟昔月眼疾手快的从依薪乔身边的士兵手中抽出利剑。
“月儿!”孟海棠和身边的风栩等人同时惊呼。
在利刃已经触及脖颈,孟昔月那种寻不可挡的趋势,在大家都以为局面不可改变的时候,依薪乔却一把握住了剑锋。
鲜血顺着剑刃流到了剑柄,甚至有些还沾染到了孟昔月的手上。
她吃惊的盯着依薪乔,仔细辨别他脸上的表情,事实上,他脸上除了冷峻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甚至没有因疼痛而皱一下额头。
她还是永远都猜不透他,对他来说,她不过是一颗用过了可以随手丢弃的棋子,这颗棋子知道了他不想昭示的秘密,他非置她与死地。
如今,她想用一死来如他的愿,他又为何要阻拦?
月儿,你不该活着的3
她还是永远都猜不透他,对他来说,她不过是一颗用过了可以随手丢弃的棋子,这颗棋子知道了他不想昭示的秘密,他非置她与死地。
如今,她想用一死来如他的愿,他又为何要阻拦?
虽然和她也就是咫尺的距离,孟昔月却一点也看不清楚依薪乔。
但是,他眸子中充斥的怒气,却让她胆颤心寒。
“苟活了六年是我的不对,可是只要你不伤害他们,随便你怎么处置,我都乐意接受。”
“那如果说我不同意呢?”
“依薪乔,事情不能做的太绝!”孟昔月咬牙切齿的迸出几个字。
“哈哈,哈哈,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这句话你该不会没听说过吧。”依薪乔大笑了几声后,突然停了下来,冲手下招招手,说:“把他们都带走!”
一声令下,百十来个士兵上前,把孟海棠风栩他们围个水泄不通。
“且慢!”孟海棠喝退士兵后,拂了拂衣袖说:“不用劳驾各位,我们自己会走!”
“是后生的不对,孟姨请!”依薪乔挥了挥手,刚刚围上去的士兵立刻后退几步,给孟海棠几人让出路来。
孟海棠向春儿交代了几句,就赶紧离开。
依薪乔站在原地,四处看了一下,问道:“孩子呢?”
孟海棠面色一僵,回头说:“什么孩子?”
“孟姨是装糊涂吧,那五岁孩童,孟姨您不会不知晓吧?”
“老身不知晓!”
依薪乔也没恼怒,他只是淡淡一笑,说:“既然孟姨不知晓,那我们就走吧。”
依薪乔倾身悄悄的吩咐了身边的人两句,就要离开。
这时身后却传来了一声稚嫩的声音。
“娘亲,你们要去哪里?”
孟昔月回头一看是儿子,刚刚她让他去给几位爹爹们送糖葫芦,估计是没找到人,又回来找她了。
“驰儿,别过来!”孟昔月看了依薪乔一眼,见他扬起的嘴角,知道他是一定会把驰儿带走。
月儿,你不该活着的4
“驰儿,别过来!”孟昔月看了依薪乔一眼,见他扬起的嘴角,知道他是一定会把驰儿带走。
说话间,已经晚了,孟宇驰已经毫无防备的走到了依薪乔的身边。
孩子还天真无邪的抬头问他:“叔叔,你怎么会来我家?”
依薪乔笑着蹲下身子,勾勾他的鼻尖,说:“叔叔见驰儿可爱,叔叔想带驰儿去一个好玩的地方,驰儿想不想去?”
“好玩的地方?”孟宇驰咬着嘴唇,似乎在思考依薪乔口中的好玩的地方到底有多好玩。
“那个地方比这里可要大多了,而且还有许多和你同龄的孩子一起戏耍哦!”
“真的吗?”果然,孟宇驰两只眼睛好奇的瞪的圆圆的。
“当然啦,叔叔自然不会骗驰儿。”
得到依薪乔的保证后,孟宇驰再也没有犹豫,但是他还是看向孟昔月,“娘亲,驰儿可以去吗?”
“依薪乔,你不能伤害驰儿!”
依薪乔笑着弯腰把孟宇驰抱在怀中。
他走到孟昔月跟前,说:“放心吧月儿,驰儿这孩子和我眼缘颇深,我自然不会伤害他。”
孟昔月伸手摸摸儿子的头,问:“驰儿很想去,对吗?”
孟宇驰点了点头。
孟昔月心中轻叹一声,到底是骨肉血亲,时间和距离,都不可能真正的把他们阻隔开。
“好吧,那驰儿就一起去吧。”孟昔月心想,这孩子也够可怜,五岁了,却不曾和别的孩子一同戏耍过。
孟宇驰探过身子,在孟昔月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走吧,月儿。”依薪乔低头在孟昔月耳畔轻轻提醒了一句。
孟昔月冲风栩几人点了点头,迈步先走。
正华宫,依薪乔背对着孟昔月,站在窗边,凝视着窗外枝头上的两只欢快嬉戏的鸟儿。
“依薪乔,你到底把我娘他们安排到哪了?”
孟昔月被依薪乔安排在了他平时住的正华宫,而孟海棠他们,则被他安排在了一个她所不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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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昔月被依薪乔安排在了他平时住的正华宫,而孟海棠他们,则被他安排在了一个她所不知道的地方。
“依薪乔,你到底把我娘他们安排到哪了?”
“你只要乖乖的在这听话,我自然不会伤及他们的性命。”
依薪乔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回头,他的话,在孟昔月听来却是分分冷绝。
“我没有看到他们,怎么能相信他们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
“信不信随你,不过你现在就可以忤逆我试试,看看我会选择先拿你哪位宝贝夫郎开刀?”依薪乔此时回过头,淡淡的笑了。
“依薪乔,你,”孟昔月伸手指着依薪乔,被他瞪了一眼,只好乖乖的把手放下。
“怎样?继续说啊。”依薪乔移步到孟昔月跟前,毫不怜香惜玉的勾起她的下巴。
孟昔月咽了口口水,问:“那怎样才算不忤逆你?”
“哼哼,想通了?”
“但你若食言,我会一口一口咬死你!”
看着孟昔月乌黑灵动眸子中的那几分坚毅,依薪乔心猝不及防的,剧烈的跳动了几下。
他一把松开她,冷哼一声,转过身,不再看她。
屋内静默着,依薪乔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却也不肯离开。
孟昔月站累了,找个椅子坐下。
依薪乔瞥她一眼,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渴了。”依薪乔双手背在身后,双眼凝视着窗外,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孟昔月没反应过来,她依然坐在椅子上愣神,心里琢磨怎么把家人从这宫中救出去。
“我渴了!”见孟昔月没动静,依薪乔稍稍的提高了音调。
孟昔月皱着眉,苦思冥想。
“孟昔月,难不成你想忤逆我?”被无视了这么久,依薪乔终于再按捺不住,大步走到孟昔月跟前。
“啊?什么?”
“我说我渴了,你没听到么?”
“听到了。”
“那你该怎么做?”
“你是让我给你倒茶么?”
“难不成我要自己倒么?”
嫉妒的发狂1
孟昔月倒了杯茶,双手递到依薪乔的面前,娇滴滴的说:“陛下,您要的茶。。。。”
依薪乔抬眼看了孟昔月一眼,此时的她听话顺从,却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沉下眼睑,并没有接下孟昔月递过来的茶杯。
孟昔月又提醒了一遍:“陛下,您不是口渴了么?”
依薪乔这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陛下,您还是趁热喝了吧。”孟昔月把茶又往依薪乔面前凑了凑。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如果这次他再继续无视她的话,她不会在这么低声下气。
可依薪乔偏生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抬头轻哼一声:“嗯。”
但他却依然没有要把茶接下的意思。
“还喝么?”
“嗯。”
听到依薪乔说要喝,孟昔月双手捧着茶,勉强冲他挤出个微笑来。
依薪乔看了看孟昔月双手捧着的茶杯,再看看她嘴角恰到好处的笑容,心情竟顿时隐晦起来。
他伸手打翻了她捧着的茶。
滚烫的茶水,洒在了孟昔月的手背上,烫的她一把丢掉了茶杯。
瓷器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孟昔月知道依薪乔是故意找茬,此时她无论做什么,他都会觉得不对。
既然做什么都是错,那她干脆什么都不做。
手背疼的厉害,她蹲在地上,低着头,使劲的吹个不停。
低头看了一眼孟昔月烫的发红的手背,依薪乔突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他抬手撑起下巴,笑了笑。
“疼么?”
“疼。”孟昔月乖乖的点点头。
她想,依薪乔就是想折磨她,让她受不了的时候,反抗他,然后他就可以随便伤害她的家人。
但是,她不会给他那样的机会的。
不管他想出什么办法刁难她,她都不会反抗。
看她通红的手背,依薪乔知道刚刚是真把她烫的不轻,他以为她会发怒,会顶撞他。。。可是,她除了乖乖的点头外,什么都没有做。
知道她是在意她的家人,她是怕他伤害他们。
这个世上,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在意过他,此时依薪乔竟然嫉妒的发狂。
嫉妒的发狂2
知道她是在意她的家人,她是怕他伤害他们。
这个世上,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在意过他,此时依薪乔竟然嫉妒的厉害。
看着孟昔月蹲在地上唯唯诺诺生怕惹怒他的样子,依薪乔心中的怒气反而被被瞬间升到极点。
他俯身勾起孟昔月的下巴,贴近她,轻哼一声:“真疼么?哼哼,不是再敷衍我吧?”
孟昔月没有吭声,只是摇摇头。
她倒是想装疼来敷衍他,可是眼下她是真疼啊。
手都被烫成这样子了,这是她说装就能装出来的么?孟昔月在心里暗骂,却不敢表于形色。
“到底要我怎样做?”孟昔月咬着嘴唇。
活了这么多年,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依薪乔笑了笑,说:“仅仅这样,你就受不了了?”
“哈哈,这可不及我想要的万分之一呢,哈哈,这样你就受不了了,你那些夫郎们该怎么办呢,月儿?”笑声爽朗,话语却极尽残忍。
孟昔月赶紧说:“我没有受不了!”
“是吗?我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呢?”笑意不在,转而换成慑人的寒咧,逼人心魄。
“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家人,我怎样都可以!”
看着孟昔月坚毅的眼神,依薪乔突然改变了主意似的,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半眯着鹰眸,缓缓的开口道:“我现在很不开心。”
孟昔月不敢怠慢了,赶紧站起来,转身走到身后不远处的桌子旁,端起桌上摆着的糖果,重新走回依薪乔身边,说:“不开心的话,就吃点甜的。”
依薪乔将信将疑的抬眼看了看孟昔月,看她一副虔诚的让人不得不相信的模样,虽不情愿,他还是伸手捏了一块放入口中。
点心是用今年的新桂花做的,宫内的御厨手艺很好,做的也很用心,桂花糕入口即化。
满口都是桂花的清香味,融着丝丝的甜意,透人心脾。
果然入她所说,吃点甜的,心情便好了许多。
不要命了么1
满口都是桂花的清香味,融着丝丝的甜意,透人心脾。
果然入她所说,吃点甜的,心情便好了许多。
不过,依薪乔却不会那么容易把好心情表于声色的,他依旧沉着脸,转过脸不再看毕恭毕敬的站在跟前的孟昔月。
“怎样?”孟昔月询问道。
“甜腻。”依薪乔淡淡的回了一句。
“对不起,我不知道陛下不喜甜食。”搁下盘子,孟昔月赶紧道歉,又倒了杯茶,递到依薪乔跟前,让他漱口。
依薪乔接过茶,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
站在旁边等了一会,见依薪乔很久没有吩咐,孟昔月转身想找个椅子坐下。
她站的太久了,这一天下来,她都未曾坐下歇息片刻,那曾经伤过的小腿已经阵痛不止。
“想去哪里?”依薪乔见孟昔月转身,心猛的往上一提。
孟昔月停下来,转过身,说:“陛下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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