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明心里一动,看周围没人,快速运用轻身术,悬浮在半空。
再慢慢靠近峭壁,把里头的六朵洁白的雪莲花,小心摘了下来。
一刻都不耽搁,就放到储物戒中。
然后,她整个人,又降落到平坦的地方。
*
叶明明总感觉什么不对劲?
拍了拍脑袋才想起。
是啊,她这一路走,看到什么好东西,都想放到储物戒中,这样是不行的。
储物戒,人虽然不能进去,可用神识能看到里面。
她都弄了些什么东西呀。
吃的,用的,看的,各种都有,就那样随便放着,显得乱七八糟。
回去之后,一定要记得,去订做一些又高又大的柜子,越多越好,分门别类的放着,也不显得那么乱。
还要记得把这里面的灵石,好好整理下,就这样放着一是占地方,而是她也用不了多少。
时间过去大半天,叶明明找来找去,都没见到一颗不死草的踪影。
难免,会有点心灰意冷,懈怠的情绪。
找了块岩石,坐下准备休息会儿,调整下心情。
一抬头才发现,日头早已逐渐西斜,天色稍微比刚才还暗淡了些,周围的雪峰被落日映的通红,像云霞那么灿烂美丽,夺目。
突然,有人影出现在她的神识之内。
也许是她走的这条路比较偏,刚才一路她都没有看到个人影。
没想到三千米之上,竟然意外碰到游客?
现在天色晚,下山路不好走,这人不会是打算在山上过夜吧,这得多冷。
再一瞧,竟然不止一人,总共四个男人,她发觉这些人这么眼熟?
对了,这不就是昨天顾师兄才提醒自己,见到了要绕着走的,那伙逍遥宗的人么?
难道,他们也是来这里,寻找不死草?
秉着能躲就躲的原则,叶明明正准备闪人。
那伙人中,竟然有个人速度奇快,已经到了她面前。
叶明明愣住了,明显站在面前的这人,他会瞬移,或者某种秘法。
真是的,怕什么来什么?
接着,那几个人,都来到了叶明明面前。
最先来到叶明明面前,那个瘦高个,长得还算过得去的男子。
朝站在最中间的,一个表情有点阴鸷的男子道:“师兄,这是个女人 ?'…'”
“废话,不是女人,难道是男的。”阴鸷男嘴角一抽,笑骂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这么晚在这里?”瘦高个代替阴鸷男,审问叶明明。
阴鸷男的头脑,没高个男那么简单。
他在心里猜测,这女人不简单哪?
那有普通女子太阳即将落山,没人陪伴,敢一个人在三千米高的严寒地带呆着。
更不用说,她身上还穿的那么少,也没有觉得寒冷的迹象。
见几个人来势汹汹,颇为不善,叶明明自然识趣,装出一副可怜相。
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哭腔:“我,我是不小心迷路了,也不知道怎么走到这里的,我不打扰你们,我这就走。”
说完,她快速给顾子远传音:“顾师兄,我可能会有麻烦,速来。”
不知道她这样子,能不能瞒过去,谁让她不是学表演的。
当初,骗那两个污蔑自己的女生,跟自己走时,那演技其实也差的要命。
叶明明正准备离开,另一个还没说过话的,面相有点凶的男子挡住了叶明明的去路。
对阴鸷男道:“师兄,这妞看着身段还不错,反正今天天色已晚,我看也找不到那什么鸟草。这女人一点也不怕冷,穿的这么少,有可能和我们一样是修士。说不定,她也是来找那草的,不如我们把她当炉鼎玩,还能提升修为。”
瘦高个一听,心思一动,准备伸手上前。
拿掉叶明明的帽子和眼镜,看清她的模样。
叶明明心道遭了,还是被发现她的是女修士。
她知道,自己可能逃不掉,忙往后退了几步,准备应战。
同时,在心里骂道,是个男的了不起,见了女人就想去欺负。
也够丢他们逍遥宗的脸,更丢修士的脸面,这种人就应该让死无葬身之地,最好灰飞烟灭,不得永生。
落日沉没,周围雪峰的红光逐渐消褪。
银灰色的暮霭笼罩着整个山峰,比刚才更加的冷峻。
瘦高个的手还没到叶明明跟前,一个不大的火球,从叶明明掌心窜了出去。
那男子没料到,叶明明会率先出手,也没来得急挡。
那知,灵火基本是无物不然,火球嗖的一声穿过去,直接击中瘦高个的胸口。
只见,听他啊了一声。
接着,空中立刻传来一股衣服,和皮肉同时烧焦的难闻的糊味。
其他三人见自己人受伤,明显是因为他们,小觑了这女人的能耐。
三个人也顾不得以多欺少,以男欺女,同时发动,立刻对叶明明发起攻击。
叶明明心里很紧张得很,这可她初次和恶霸交锋啊。
这可不是普通的武打片啊,那里面都是肉搏的,面前的混蛋可都是修士,是会法术的。
叶明明难免会有点慌张,心里没多少底气。
更主要的是,他们一下还上三个。
但是,她也不能光指望顾子远救他,更也不能束手就擒,任人鱼肉。
眸子一转,把自己能用的火球术,水球术,缠绕术,地刺术通通都用上。
各种法术同时发出,抵挡三人的攻击。
叶明明这不按理出牌,毫无章法的一通乱发,倒是让对手错愕,也忙乱了不少。
可惜的是,她应战经验,明显没有对手熟练。
多次击不中目标,体内的灵力还消耗的更厉害。
后来,她把储物戒里,预备着的那些符箓,抓了一把就朝他们扔去。
可是,这几个人的修为都不低,有可能比叶明明还要高。
低阶符箓,都被他们用灵力罩给弹开。
地上躺着那个高个修士也起身,一个个都是狰狞之极的面孔,恨不得她叶明明给吃掉。
这妞胆子不小,居然敢先攻击他们。
眼看着,自己的灵力,最多只能再抵挡十来分钟,叶明明焦急得不行。
四道不同方向,不同颜色的灵力,依旧向她冲击过来,她躲避不急,忙释放出灵力罩。
然后祭出紫竹剑,迅速升到空中,险险地躲避过了迎面的攻击。
可是,她能感觉到,升空的一瞬间,有什么穿过灵力罩,擦过她的衣服。
再晚一秒的话,估计不是她的衣服上,而是身上会有好几个破洞。
那四人一见叶明明升空,似乎看出叶明明灵力不足,开始减缓攻势。
也用轻身术,升到了空中,同叶明明明对等的高度,不紧不慢地向她发起攻击,就是要消耗她的灵力。
一旦叶明明的体内的灵力枯竭,在战斗中得不到及时的补充,她就会比常人还不如,只能任人宰割。
不,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最坏,不过是躲进幻灵镜。
但是,那是最坏的打算。
她还有符宝。
她迅速拿出储物戒里的符宝,捏在手中,准备随时拍在自己身上。
拿出符宝之后,她倒是冷静了许多。
这些人怎么看,也不像有金丹期的修为。
否则,她一个练气期的小修士,根本就是人家手里,一只垂死挣扎蚂蚁,光用威压就能让她动弹不得,没有还击之力。
真的有金丹的修为,起码能活到两千岁,就算需要不死草,也不会自己亲来寻吧。
这符宝顾子远也帮她看过,是真的,这个时候不用,还更待何时?
就在叶明明双拳紧握,准备把符宝拍在身上的一刹那,一道紫色雷电从远处袭来,直击向空中排成一字的四位猥亵男。
猛不防四人被雷电击中,纷纷掉到地面上。
恼怒地看向空中,御剑而来的修长身影,怒骂道:“顾子远,你个阴魂不散的混蛋,又来坏我们好事,以为我们逍遥宗,害怕你们顾家不成。”
“范通,逍遥宗怕不怕顾家,不是你们几个说了算。”说完,顾子远回头看了看叶明明。
还好,她能好好站在飞剑上,估计没收大伤。
才看似慢悠悠,云淡风轻地对范通道:“她是我带来的,你说告诉我,到底是不是多管闲事?”
看到顾子远出现,叶明明手里的符宝没有捏下去,渐渐松开。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没从紫竹剑上下来。
倒是听到范通这个名字,她忍不住笑得浑身颤抖,差点从飞剑上掉下。
饭桶啊!怪不得不做人做的事情呀!
他家人给他取的这名字,真是绝配呀。
“好,算你狠,你最好看紧她,我们要是再碰见她,绝对把她带回去当炉鼎,让你心疼死。”范通一行人似乎有点惧怕顾子远,说完,立马准备撤退。
七五章 转身,不许再看我!
顾子远面色一沉,与往日的优雅清冷神态,截然不同。
他再次抬手,四道紫雷迅猛而出,击中倒地的四人。
雷的威力,向来都很大,要不然修士在渡天劫的时候,为什么会对抗天雷呢?
这四道紫雷下去,那四人均头发竖起,衣衫烧焦,口吐鲜血。
四人吓呆,他难道是要狠下杀手,忙跪地磕头求饶:“我们不过是说气话,保证不会动她。”
顾子远冷冷地瞥了那几人一眼,并没有搭理这些败类。
他转身,踱步到叶明明的飞剑底下站定,依旧才云淡风轻道:“我再发现你们招惹她,也许逍遥宗的声名,会响彻整个修真界,到时自然有人会整治你们,就不是今天仅仅流点血这么简单。”
四个猥亵男听了他的话,非常后怕。
他们就是仗着很少有宗门在修士,在世俗的范围内,才敢这么嚣张。
一旦,真让宗门的长老,知道他们的行为,那后果……
几人,脏乱恐怖的脸上,冷汗涔涔流下。
的确,逍遥宗有一部分人很坏,很猥琐是事实。
但是,他们的宗规十分严厉,凡是影响逍遥宗声誉的修士。
一旦被证实的话,不光会被逐出宗门,也不允许其他门派,或者家族接纳被逐者。
否则,就是同逍遥宗为敌。
没有那个门派或家族,会为了几个修士,同一个宗门为敌,断了相互的利益往来,那被逐出的修士,下场可想而知,就只能成为散修。
散修,是个什么待遇,大多数的修士心里,明的和镜子一样。
在叶明明看来,顾子远出手打他们的时候,简直太帅了。
尤其是他的雷,威力真不小啊,他到底是什么修为?自己为何看不透?
可他威胁他们的话,就好比说今天天气很不错,我们去哪游玩吧!
这样简单,根本没有威慑力,好不好?
她那里会知道,逍遥宗的门规有多么的严苛?
不管怎么样,要先要先在气势上吓倒他们,她秀眉一拧,出言恐吓:“下次再敢这样,对姑奶奶出言不逊,行为不轨,必定让你们有来无回,尝尝毒丹的滋味。”
她顿了下又道:“还不快滚,少在这里,污了姑奶奶的眼睛。”
呃,她刚才的表现,是有点小白的感觉。
不过,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么?她也狐假虎威,活学活用一回。
四个猥亵男听了顾子远的话,本来就冷汗涔涔。
倒是叶明明的一个滚字,解救了他们,步态狼狈的,匆忙逃走。
叶明明见那群混蛋滚远,这才从紫竹剑上快速下来,把它重新收回丹田温养。
然后,她从储物戒中拿出蒲团,坐在地上,摆好打坐的姿势。〖TXT小说下载:。。〗
接着,她还往嘴里塞了颗聚灵丹,开始补充灵气。
顾子远见她的模样,就知道她要做什么,在离她十几米远的地方,一边警戒四周,以防又有修士出现。
一边仍然用神识,抓紧时间,寻找着不死草的踪迹。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叶明明睁开双眸,感觉自己的灵气恢复的差不多,站起身来。
顺便收回蒲团,走到顾子远问:“顾师兄,你是雷灵根吧!”
顾子远瞧见,叶明明气色红润,显然灵力恢复充足,他放心不少。
她是他带来的,他不希望她出任何事。
再度看了她一眼,才缓缓道:“不完全是,是雷,火双灵根。”
叶明明用怪异地眼神,瞄了他好几眼。
最后,她还是没能忍住,问了出来:“据我所知,具有变异灵根雷灵根,与五行灵根火灵根,而且是双灵根的修士,应该很脾气很暴躁才对呀?”
某人无语,唇边隐隐有笑意,但没有答话。
叶明明自顾自道:“就像有冰灵根的人,就冷的像个冰块,可你看着不是那样啊!虽然有时候温和有礼,有时候淡漠,有时候清冷,总之离火爆的样子相差太远。你的模样,倒像是冰灵根的修士才靠谱,可是,你刚才明明发出的紫雷呀。”
她怕他不明白,还好心把她自己疑惑,解释的更为详细。
顾子远拧着剑眉,板着俊脸,郁闷不已。
这丫头的意思是,他应该把情绪表现得很明显,最好是一触即燃,要多刚烈有多刚烈?
无奈,他不自然地干咳了两声,想好了说辞。
才回应道:“灵根,确实对性格有一定的影响,所以要靠自己去控制,自然能和常人一样。”
叶明明自认为,非常理解他的用意:“难怪啊,可是,你那样岂不是憋的很辛苦,还原你的本来面目多好,小心憋出问题。”
她好不容易关心自己一回,顾子远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附和道:“嗯,我自有分寸。”
他,曾经有过火爆的一面。
可他也因此受过教训,往往情绪表现的越明显,越容易被人窥测到内心。
久而久之,他就养成了现在的模样,也成了他本身的一部分。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