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到一处三叉路口,安宁忽地张开大眼,“左边第二条。”
萧宁看着她调皮的神色,心下无限温暖,打转方向盘,朝着安宁所指的方向而去。
淡淡忧伤的音乐响起,车速禁不住也慢了下来,安宁皱了皱眉,侧了个身,趁萧宁不注意换了音乐。
欢快中带着一丝俏皮,听得人身心舒畅。
萧宁宽慰的看着眼前的快乐天使,眼角微蹙,眯缝处就看到安宁调皮的鬼脸。
“右转,右转!”安宁激动的挥着双手。
萧宁慌忙踩着油门,使劲扳动着方向盘,总算是有惊无险,顺利过关,二人相视而笑。
“到了!”
萧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安宁已经蠢蠢欲动,萧宁吓得慌忙猛踩刹车,车子总算安全停靠在目的地。
安宁一个翻身,鲤鱼越龙门般的翻出车外,拍拍裤脚,跑在前头,挥舞着双手,“萧宁,快来!”也不等萧宁赶上,一个人急急的跑在了前头。
漫山遍野的野花,清雅的香味扑鼻而来,沁入心田,馨香怡人。
安宁一袭白裙飘飞在姹紫嫣红之中,显得那般纯净迷人。
“萧宁,快点呀!”安宁咯咯笑着,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只一路小跑着,如同飘飞的蝴蝶,萧宁微笑着紧跟在她身后。
仿若看到孩童时候的凌儿,那般调皮的神色,纯净得没有半点瑕疵的声音,让人深深沉醉其中。
密密的树林中央竟然有那么唯美的一条小道,两旁的树木仿若大伞一般,正好遮蔽了这条小道,荫蔽处凉风习习,拂起万般心绪。
火红的灯笼一盏一盏的亮起来,萧宁抬起头诧异的看着那些兀自燃烧着的蜡烛,“这是……”
安宁羞红了脸伸出一双纤纤玉手,萧宁凑近一看,手指尖密密麻麻的全是伤痕,再细看那些灯笼,歪歪扭扭,大小不一。
沉默,还是沉默,萧宁深深的低下了头,平地起声,“安宁,谢谢!”
安宁搅动着裙裾,双唇紧咬,眼中脉脉带水。
萧宁,你就是木头,难道你看不出我的心意么?
她抬起头来,倔强的眼里隐含一丝愤怒,决然转身,闷闷朝着前方走去。
秋水伊人,情意绵绵,却终是负了你!
囚宠小娇妻4
密林深处,一弯清泉叮咚清澈而过。
安宁屈膝弯腰,捧起一湾清泉,浇到脸上,清水迷糊了泪水,苦涩之中竟是一眸微笑,挤了挤眼角,深吸一口气。
“安宁!”萧宁在身后轻轻唤她,递过来一张纸巾,淡淡馨香。
安宁懊恼的接过纸巾,细细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继而破涕为笑,“你当真是个木头!”笑得眼角弯弯,煞是迷人,“算啦,我才不和你计较,你有没有在林间野炊过呀?”安宁忽闪着犹自湿润的长睫,眨巴着大眼睛看向萧宁。
萧宁挠头傻笑,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瞧你那憨样,今天带你体验一下吧!”
不由分说,安宁扯着他的手就往林子更深处走去。
一个小铁锅,一掌小勺,一把简易的小菜刀,连同案板都有了。
安宁拿着它们站在风中,亭亭玉立。
阳光透过细细密密的树枝照进来,映在她甜美的脸上唯美中带着一丝安宁,仿若九天仙女下凡。
“呆子,还愣着干什么?”安宁撅着嘴,把手中锅碗瓢盆一股脑儿塞到萧宁手上,继而在矮树丛后面找出一个匣子,蛮大的匣子里面,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
萧宁瞪着圆圆的眼睛,就看到安宁如同变戏法似的从匣子里面拿出了青菜,水果,甚至还有熟食,嘴巴长成了圆圆的O字。
眼前的女孩总是那般甜美的笑着,又总是给他不一般的惊喜,那种微妙的感觉,是他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总之,他喜欢和她呆在一起的日子。
“累死我了,木头,你倒是来帮忙呀!”
萧宁看着手中的锅碗瓢盆,一脸尴尬,他真的不知道该作些什么好。
“哎呀!”安宁一脸无奈,劈手夺过他手中的物什,指挥道,“你去附近捡些干树枝回来,我去洗菜,就这样说好了,十分钟之后,还在这里会合。”
萧宁愣愣的点头,左右环顾了半天,终于找了个朝南的方向寻找干树枝去了。
细细密密的林间小道,他还真是有点糊涂了,脚起落间,细细碎碎的声音,让他误以为自己到了科幻世界,心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笃笃-
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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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宁的心下一紧,停下脚步,那样的声响又没了,原来是自己脚步踏在青草处的声音,萧宁暗自笑话自己的胆小。
干树枝还真的是随处可见,不过须臾功夫就找了一大把。
正当他急急往回赶的时候,又是一阵细碎的声音,这一次的声响比上次的大很多,他可以肯定不是自己的脚步声。
屏息静听,似乎是一个庞然大物拨动树丛的声音。
萧宁的第一反应便是野兽,心下一慌,冷汗津津,下意识的加快脚步,往回赶。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是朝着自己的方向来的,萧宁急忙加快脚步,头也不敢回。
“少爷,是这里么?”
咦!
有人声?
萧宁停下脚步,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矮树丛剧烈攒动着。
一张满是沧桑的脸忽而从矮树丛中钻出来,萧宁冷不丁吓了一跳,手中干树枝掉落一地。
陌生男子的脸就那么真实的呈现在自己眼前,剑眉微挑,沧桑的脸上竟是一股英姿,不怒自威的神色让人看了肃然起敬。
男子疑惑的打量了一遍萧宁,眼中有一丝疑惑。
“小宇,隔心湖什么走势?”
一张飘逸俊俏的脸出现在萧宁眼前,长身玉立,潇清洒脱,俊美无比,萧宁真真误以为自己见到了古时偏偏佳公子,一双眼瞪得圆亮。
男子显然也很奇怪,在这荒郊野岭见到人影,终是挤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来。
记忆中这张稚嫩的脸似乎在哪里见过,男子微微蹙眉,继而大鄂,竟然是他?!
男子看向梁宇,梁宇会意点头。
“少爷,我们走吧!”
两方身影莫名而来,飘忽而去。
萧宁彻底定在原地。
“等等!”萧宁莫名的叫出这么一句,自己都惊讶半天。
二人齐齐回头,诧异的看着眼前稚嫩的男孩。
梁宇上前一步,逼视他,“小兄弟有事?”
萧宁一愣,“我……”支吾半天竟是无言,忽而觉得眼前二人甚是熟识,只是不知道究竟在何处相见过。
“无事,我等并要赶路去了。”说完不容他多说什么,已然飘向远方。
长身迤逦,隐没在矮树丛中。
萧宁的脑门阵阵发胀,竟是搞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来时路竟是隐没在了一片绿的海洋中。
重新拾起干树枝,萧宁魂不守舍的回到了原处。
囚宠小娇妻6
安宁远远看到他并已然迎了上来,脸上神色焦急,泪眼朦胧,“你这个木头,倒是去了哪里,害得人家担心。”梨花暴雨般的拳头一点点砸在萧宁身上。
萧宁一颗心还呆在适才两个神秘人身上,全然没有察觉安宁奇异的眼神。
“萧宁,萧宁!”安宁拿着手指在他眼前晃了又晃,脸上冷汗津津。
“呀!疼!”萧宁一蹦三尺高,手中干树枝掉落一地。
看着安宁几分气愤几分担忧的眼神,萧宁尴尬一笑,“安宁,对不起!”
“哎呀,别再说对不起了,你不烦,我都听烦了!”
安宁摆弄着干树枝,不一会儿就已经升起一堆火苗来,红色火焰相映下,显得娇脸可人。
爆炒青菜,清炖鲤鱼,一切都那么顺手,看得出来安宁将来定然是个贤妻良母。
相识是缘,相知是福,相识相知,且能相互理解,也许就是天上人间了。
萧宁漫天漫地的遐想着,眼中竟然显出几许温柔。
忽而眼前闪过两个熟识的身影,萧宁一路小跑紧追上前,身后的安宁定定的看着满地美食,一脸无辜。
“你们究竟是谁?”
萧宁大声喘气,挡在了二人眼前。
梁宇定定看向来人,无奈的摇摇头,“我们是何人与你何干?”
“我……我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
传说这世上有一种人有第七感应,可以感知那些奇异现象的存在,难道眼前的男孩会有这样的感应?
相识那日,只我和少爷见过他,他当真是见不着我们的。
梁宇淡然一笑,“天下之大,相似之人很多,你又怎知你见过的那人是我们?小兄弟,回去吧,就当今日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梁宇温暖一笑,在萧宁眼前一拂,长指落下之时,萧宁已然紧闭双眼,昏昏然躺倒在地上。
“小宇,这是……”
“少爷,少一个人知道,我们获胜的机会就会多一分。”梁宇转身朝着树丛深处走去。
午夜十分,清露滴落,虫鸟已眠。大树底下,二人相依相伴,月光照射在二人脸上,淡漠,宁静!
嗷呜呜——
梁宇长睫剧动,猛地睁开眼。
囚宠小娇妻7
午夜十分,清露滴落,虫鸟已眠。大树底下,二人相依相伴,月光照射在二人脸上,淡漠,宁静!
嗷呜呜——
梁宇长睫剧动,猛地睁开眼。
一旁的公孙漠浓眉长睫,惺忪睡眼,猛然睁开,迸射出剑锋一般冷冽的精光。右手已然附上封印刃,警觉的护在了梁宇的身前。
“少爷!”
公孙漠含笑回头,眉宇间是无限的关爱。
猫腰前行,草丛中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侧耳恭听,二人心下一惊,背靠着背,试探前行。
刀光剑影处,一簇鲜血陡然喷射出万丈。长剑已然染红,梁宇用指尖拢起那一滩浓腥的血,抖落在青草丛中,“少爷,小心,我们怕是遇上狼群了。看样子是一窝饿极了的狼族,擒贼擒王,少爷,我掩护你!”话语间身影急促前行,飘忽来回间已是不见了人影。
手起剑落处,一狼身首异处,犹自惨叫着,橙色眼眸里兀自含恨,一双眼竟是死不瞑目。
身后数十只野狼站定,亦不向前,只紧紧围在梁宇身前,围成一个无形的圈,越围越紧,眼看着就无路可走。
一阵冷风带起片片飞叶,阴风阵阵迷糊了人的双眼。众狼爪尖死命的抓住地皮,才勉强没有被眼前的风给刮跑。
刃尖处精光闪烁,如同黑夜里的一道闪电,划破夜的眼睛。
为首的狼崽年轻力壮,前抓骤然上提,猛地朝梁宇扑去。
梁宇侧身一躲,只觉脸上一道利风闪过,未及反应,已然是感觉到一阵剧痛,伸手一摸,鲜血淋漓。
“小宇!”公孙漠一惊,紧握封印刃的手剧烈颤抖着。仰天一声长啸,脚下带起一阵疾风,猛冲上前,双手用劲,封印刃已然触上那条野狼的背部。只见野狼双脚抽动着,呻吟片刻,立刻暴毙!
身后数十只狼感觉到眼前形势紧迫,步步后退。
公孙漠根本顾不上它们,一个箭步冲到梁宇身前,“小宇,你没事吧?”
“少爷!”梁宇失血的嘴唇微微煽动,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小心!”一个环身,梁宇环抱住公孙漠,转身之间,背部已经被一匹野狼狠狠抓了一道……
囚宠小娇妻8
“小心!”一个环身,梁宇环抱住公孙漠,转身之间,背部已经被一匹野狼狠狠抓了一道,刺骨的疼痛从脊椎骨直传到脑部,梁宇的脸痉摩着,眼角皱纹处却是盛放处一朵怒放的鲜花。冰凉指尖紧紧的握着公孙漠的手,抓得那般紧,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彼此。
“小宇,小宇!”钻心的疼痛蔓延周身,公孙漠霹雳一声吼,静静的放下梁宇。
紧握封印刃,眼角迸射出魔一般的血丝。几个来回间,已然冲到群狼跟前,双手不断挥舞着,鲜血迷糊了他的双眼,然而,他的手始终紧紧的握着封印刃,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群狼已经是节节败退,公孙漠眼中怒火更胜,血丝充斥着双眼,仿佛要迸裂开来。怒吼充斥着夜空,树木抖动着,落叶纷飞处,掉落一树寂寞。
一狼趁着公孙漠不注意,几步窜到梁宇跟前,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断梁宇脖颈。
公孙漠的封印刃正插在一狼胸口,鲜血顺着封印刃,一路横流到公孙漠手中,听得耳侧动静,猛然一惊,耳目及处,怒火攻心,刃出血溅,迷糊了双眼,凭借着一身修为,公孙漠点足朝着梁宇的方向飞去,一把提起躺倒在地上的梁宇,附在肩上。
野狼计划落空,又见周身同伴尸体遍布,甚是恼怒,仰天长啸,惊天地,泣鬼神!
狂风乱做处,树叶横扫,枝丫偶尔断落,公孙漠紧闭双眼,侧耳倾听,单手紧紧护着身后梁宇,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封印刃,只待野狼向前,刃起狼首落,这一着必须得手,稍有差池,二人性命难保。
风平浪静之时,公孙漠明显感觉周身乏力,迟迟不见野狼进攻,煞是惊惑,睁开鲜血迷糊的双眼,只看见遍地野狼尸体已然消失,面前空空如也。
肩上梁宇轻咳数声,公孙漠心下着急,找了个空地放下梁宇,查看梁宇背部和脸部伤痕。
纵然是夜里,借着月光依稀可见那道伤痕,深不可及,血肉翻飞处,白骨森森。
公孙漠轻轻拂上那道伤口,梁宇的双唇紧咬,看得出来这伤口非同寻常。
只是没想明白这野狼的尸体怎就突兀不见了,那攻势凶凶的野狼,原是有机会取下二人性命的,缘何放了二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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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漠的脑门一阵阵胀裂开来,眼下救治梁宇最是要紧。
公孙漠翻开随身携带的包袱,一阵、层层打开,掏出一个药瓶,看着梁宇血肉模糊的伤口,左右为难。
俯身,附上双唇,一点点吸出伤口处的淤血,待到伤口微微干净,洒上少许瓶中白色粉末,公孙漠终于长苏了一口气,抹抹额头汗水,拧紧瓶盖。轻轻拥着梁宇,抚平他额前湿发。
梁宇已然昏死过去,发白的唇微微颤抖着,想来这药物和着伤口裂痕,煞是折磨人。
一轮明月当空照,月下人疲惫不堪,一人在另一人怀中沉睡,另一人却是睁着双疲惫不堪的眼睛,神色警觉。
虽说狼群已然退去,可今日之事煞是蹊跷,为了确保生命安全,公孙漠决定守护着梁宇。
直到晨曦初晓,公孙漠浮肿的双眼始终未曾合上半刻。
旭日跃然,新的一天到来,梁宇紧闭的双眼一动不动,看来他的伤口已经有所好转。
仔细的看了看梁宇脸上开始结痂的伤痕,轻轻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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