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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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的等候-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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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谢谢’同样回给自己的两个字却如此的刺痛,就像是针在一针一针的扎在心口,不是很痛,却疼痛不止,白柔狠狠的看向她,眼中暂时消失的恨意又回到了眼底。




二十八、团聚(2)

  一夜的噩梦不断,仿佛看到了曹治痛苦绝望的哭啼,看到了白云山掀去伪装张狂的笑,白屏那恶毒的眼神。最后竟是夜冥在金銮殿上失落痛苦的眼神,如血的哭啼,搅的心阵阵的疼。

  一个猛然的惊醒,睁开惊恐的眼睛,那如花般的面容,正惊讶的看着自己,眼神中充满的疑惑和窃喜,“姐姐,怎么做噩梦了吗?”

  白柔没有理睬她,责怪的看了一旁站着的彩蝶,“怎么不早些叫醒我?”

  彩蝶伺候着白柔梳洗,“娘娘,白姑娘一早就进来了,还不让奴婢进来,这不奴婢还是大着胆子进来的。”

  白屏撇了一眼这不知趣的丫头,手绕着白柔胳膊,旁人定以为这是妹妹在和姐姐撒娇呢,“姐姐,妹妹想见见姐姐,所以就进来了,你不会怪妹妹吧。”

  白柔正想发火,就听见门外“参见皇上”的声音传来,白柔准备迎接,可是白屏欣喜的神情,到是把白柔一愣,“民女白屏,参见皇上。”

  “快,起身吧。”曹治一脸的微笑看着白屏,白屏娇嫩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少女的羞涩竟演绎的如此的动人,只是遇到了不解风情的人,曹治并没留意一旁有着期待的白屏,拉起了白柔的手,笑意很浓:“柔儿昨儿休息的可好。”

  “姐姐昨儿做噩梦了。”白屏一心想得到曹治的注意,可是一句脱口而出,之引来曹治对白柔的关心:“怎么啦,为何做噩梦,是不是朕不在你身边。”

  “皇上,妹妹在这呢?”白柔娇嗔的责怪这曹治,害羞的看着白屏,“皇上,妹妹在这呢?”白柔娇嗔的责怪这曹治,害羞的看着白屏,但只是眼中多了不屑。

  “民女先告退了。”白屏只得顺着白柔的话。

  “那好,就让李富贵送你到紫阳宫那里先休息吧,你父亲也在那呢。”曹治并没有挽留白屏,心中第一次在白柔面前被人忽视,一阵失落,在李富贵的带领下怏怏的出去了。

  “皇上,妹妹好像对皇上…”白柔看着白屏的离去,眼中也竟有了和白柔一样不服输的眼神,原来自己也被白屏嫉妒了。

  曹治无奈的看看白柔,神情有些严肃,“柔儿,不要在把朕推向任何人了,朕只想好好对着柔儿,看着柔儿绣花,看着柔儿画画,看着柔儿赏梅,即使那个人是柔儿的妹妹,朕也不愿意,自从在静月苑见到了那惊鸿一瞥,朕的心都在这里。”

  曹治在白柔的心口画着圈圈,他是帝王,怎么可能不设三宫六院,怎么可能不恩泽四方,即使不愿这也是他的责任,是帝王的责任,这样的柔情密语,让白柔胆颤,退缩,她要不起,因为自己的心已空,因为自己已经回不了头,自己已经期骗了他,无法再爱上他,可是这温柔的感觉让她眷念,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她迷失。

  多少年来,自己好像从未有过被人重视,一直在别人的唾弃中生存,看尽了别人颜色,从未想过会有一天,有一个人如此的对待自己,白柔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贪婪的,即使有着罪恶的感觉,但仍眷念的着被宠爱的感觉,安静的躺在曹治的怀中,原来只是被爱也是如此的美好。

  “那好,臣妾以后谁也不提,就每天都粘着皇上,好吗?”一改往日的内敛,展现娇憨的神情,竟是如此的可爱,原来她也才二八年华。

  曹治宠溺的亲吻了娇唇,没有以往的热烈,只是淡淡的,浅尝辄止,可是这其中的柔情,白柔能体会到。

  “朕准备让你父亲年后就进京上任,你看如何,晋封御史大夫,柔儿看如何?”曹治的语气平淡,显然心中已经考虑多次。

  白柔知道曹治提白云山不过是想让他与凌相相抗衡啊,而白玉山有夜冥的支持,应定不负曹治的期望,难道曹治心中已有决定,两妃之争中,准备舍弃一个了吗?看着曹治那询问中淡然的表情,今日才发现原来他并不只是只懂风月的人,作为帝王也逐渐开始深谋远虑了,那么刚才的那种温暖是不是永远会如此呢,会不会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那种权位之争的牺牲品呢。

  看着曹治能等待着她回答,白柔一笑而过:“皇上,这哪是臣妾该问的事,这后宫不干涉朝政,这可是祖上定的规矩,臣妾不敢逾越。”

  “是啊,是朕错了,今日陪朕出去走走,可好?”原来这是试探,白柔一脸的黯然,原来帝王心中终究没有信任而言。

  “皇上,新年将至,父亲过两日就要回去了,臣妾想陪陪父亲。”也许是因为刚才的不信任,白柔心中有些生气,况且白云山那也该会会了。

  “哦,父女团聚,应该的,朕送你去?”曹治哑然笑了笑,话语间竟含着讥讽,觉得有些不对劲。

  两人没有做轿辇,就这样走着,一起牵着手静静的踩在青砖板上,冬日的冷风有些刺面,但有是能让人如此的清醒,曹治牵着白柔没有往紫阳宫方面走去,而是到了静月苑,白柔自从那晚来过后,就在也没有进来过,要不是看到那“静月苑”三个字,怕都忆不起这是哪里了,原来这里的景色真的很美,复廊透迄曲折,山石深幽空灵,南依临波湖,并有石板曲桥延伸至湖水中央的水心亭。

  曹治带她来到水心亭,面对这里的景致,怀旧的长叹一声:“这里还是这么美,好久不来了。”

  “皇上常来这里吗?”今天的曹治真的很奇怪,白柔心有些玄着。

  “是啊。”思绪飘渺,眼睛看着远处,“以前母后常带我来这,那时候的母后很温柔,只想着如何对朕好,没有权欲之心,也许没有权欲之心,在宫中就不能生存。所以为了生存,母后一步一步的打压了那些妃嫔,也把我扶持到皇位上,我知道她也无奈,但是我却从此失去了母爱。”

  “皇上。”白柔想伸手安慰他,可是这手终是玄在半空后又收了回来,今日的曹治似有太多的情绪,有着往日的柔情,但眼中还有更多的探究,似乎想知道什么,却又不说。

  “那日,我看见你,觉得你眼神中有些和朕相似的落寞和孤寂,也就这惊鸿一瞥,深深的印在了朕的心里,朕不管你是否是刻意而为,但这样的眼神是骗不了朕的,你是真的无助。”曹治的眼睛仍看着远方,就像在自言自语,白柔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出让语气中的一股哀伤纠着心扉。

  原来这一切他都知道,白柔顿时觉得自己心被拨开了,而被曹治洞悉着里面的一切,此刻彼此都不曾看到对方的神色,也许都不敢面对,都怕自己最脆弱的一道防线被攻下。

  曹治从怀中取出那日在这里丢失的锦帕,默默的念道:“‘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当朕在此看到那个桂花树下的一抹淡色时,自叹那却是是第一流的,便有一种抹平那眼中淡然中的忧愁,朕昨日以为自己做到了,可是今天柔儿的眼中依旧。”

  突然他转过身,看向白柔,这突然的凝视,白柔眼中的复杂似乎无处可逃:“为何,为何还有这忧伤,难道柔儿不是因为思念亲人吗,那你眼中的思念是谁?”

  白柔本能的往后一退,想要逃避,可是已经无路可退,“不,皇上,是思念亲人,可是不是眼前{炫…书—网}的亲人,不是近在咫尺的亲人,而是已故的亲人。”白柔一泉汪泽徐徐落下,对母亲的思念如瀑而下,“母亲只是白府的一名妾室,而臣妾本就是庶出,‘庶出’在白府就意味着下人都不如,臣妾和母亲从小相依为命,而臣妾的刺绣就是母亲所教,那是因为我们没有温饱,只得靠着刺绣去营生,可是再穷再苦臣妾都不怕,因为有母亲陪着臣妾。可是老天连这点小小的安慰都不给我,让母亲离开了我…”

  “柔儿。”曹治紧紧的拥着白柔,要一起分享她的痛苦:“不要说了,朕能明白,是朕不好,不应该怀疑柔儿。”拉起了那双绣过天下绝色的手,轻轻的磨搓着,像能感受到曾今在“这该死的白云山,尽如此的薄情寡义之人,是朕看错他了。”

  “不,皇上,柔儿不恨父亲,因为母亲爱他,直到临走的那天还是爱着他,所以柔儿不恨也不爱。”‘不恨也不爱’多么可笑的谎言,白柔心中不断的重复着,能不恨吗,是那个人造就了白柔的今天,让她不能像其他女子一样自由生活,追求幸福,能不爱吗?从小一直企望着能有父亲的怀抱,可那只是自己的贪念。

  “原来柔儿心中有这么多的苦,朕好遗憾你的幼时没有陪你,让你独自一人孤独,也许我们那时都在孤独的守望着对方,知道有一天会有人来懂你,疼你,怜你,对吗?我们以后都放下心中的枷锁,好好的爱着彼此,好吗,有快乐一起分享,有悲伤一起渡过。”

  可以吗?白柔有些向往这样的生活,敞开心扉的生活,可是,心中现在已经有了隐藏,自己已经成了棋子,退路已经斩断了,回不了头,一份内疚不断滋长,“好,以后有苦一起受。”

  “傻瓜,朕怎么舍得让你受苦呢?”曹治宠溺的捏了一下白柔的鼻子,幸福在脸上洋溢着。

  冰天雪地中为了生活,不停的绣着,而冻的僵硬的手。




二十九、年夜(1)

  曹治没有多留白云山,因为白柔的原因,态度也是冷冷的,但是任命还是下了,为御史大夫,辅助凌相。这个时候曹治必须如此,他急切的需要一个外戚来对抗凌相和太尉的势力,而白云山是最佳的人选,难得太后也赞成。

  年夜,后宫欢聚在永乐宫,而一直在守皇陵的禹王爷也快马加鞭的赶回来了,禹王爷二十五六的样子,没有曹治的秀美,没有曹闵的阴柔,一种粗狂之美显得极为英武。而禹王妃月白色长裙绣着朵朵金色的花,简洁而有不失尊贵,那娇弱的身姿有如水仙花瓣,娇弱而清纯,如凌波仙子,楚楚动人。

  太后和曹治仍坐在上位,左排是皇上的妃嫔,右排是王爷们按长幼顺序,而凌相和赵太尉还是被尊贵的请进了宫,与天子共度良宵。

  “禹儿,这一年多来,你一人守在胤州幸苦了,母后敬你一杯。”太后脸上堆满了笑意,雍容果断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谢母后,儿臣只是尽了儿臣本份,何来的辛苦。”那粗狂的声音在殿中想起,曹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个昔日太子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初让出太子之位时的怨气。

  “王兄,朕也敬你一辈,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畅饮了,来朕先干了。”曹治对这位兄长心中一直愧疚,但是这皇位之中,即使再多的愧疚,进了纷争之中,想要全身而退,就不是愧疚两个字可自挡的住的。

  晚宴进行到一半,禹王爷就有些喝高了,那禹王妃吃力的搀扶着他先退了场,白柔看着这个有些莽撞的王爷,眉头微皱,好在坐拥江山的是曹治,这禹王爷像只有匹夫之勇,不成气候。

  “王兄想必是累了,来,我们继续。”夜冥的声音幽幽的想起,而白柔整个晚宴都无法面对这个人。

  “好了,闵儿,你也少喝点,禹儿喝多了,有禹王妃照顾,你喝多了谁照顾你啊。”太后佯怒,可眼中的慈爱却清晰可见。

  “怎么,母后又想给儿臣说媒不成?”他手向后支撑着身体,仰头看着太后,一脸的放荡的样子,桀骜不逊的展现在大殿之上,对面的妃嫔羞涩的低下了头。

  “你瞧瞧什么样子,这样哪有姑娘家敢嫁你,快点坐好。”太后眉头不松,这个孩子他实在不忍心责备。

  “太后不用动怒,闵王爷虽风流潇洒,但却是才情兼备,这京城中的女子定早就想进闵王府了,只是苦于无门罢了。”说话的是凌相,苍老的声音中带着赞赏。

  “凌相,你也不必替他遮掩,这个孩子,哀家知道,虽有一肚子的学识,就是用不到正事上,哀家现在也管不了他愿意不愿意了,过了元宵节就帮你物色一下你的婚事。”

  “母后。”夜冥想要在驳,可是被太后不容抗拒的眼神制止了,多说无益。

  晚宴中,白柔一言不发,一整晚挤着的笑脸有些僵硬,曹治的酒好像又喝多了,而夜冥永远是那种放荡不羁的样子,这杯中酒一杯接着一杯。

  贵妃和淑妃因已有身孕,就先退席了,而妃嫔中就剩下柳眉儿和白柔、还有孔才人,太后看看这些妃嫔,笑道:“你们定是坐不住了,他们这些男人饮酒,却让我们呆坐着,罢了,后看看这些妃嫔,笑道:“你们定是坐不住了,他们这些男人饮酒,却让我们呆坐着,罢了,我们就先散了吧,让他们喝去。”

  这孔才人是最先走的,白柔进宫很少看到孔才人,听说她也从不问事,所以没有是非,这样一个人生活在宫中,没有是非,实在是不易。

  柳眉儿也和白柔疏远了些,也许是白柔的刻意的冷淡,还是因为两妃的怀孕,她在等待时机呢。

  今晚是年夜,白柔不想困在怡和宫,让彩蝶和张环他们一阵过节,自己在宫中随意的走着,也好散散刚才席间的酒气,他知道今晚曹治定不会来了,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水榭,站在池边久久的立着,里面有着她丢弃的笛子,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会成像这笛子一样,被丢弃呢。

  “娘娘好兴致啊。”一个粗狂的声音传来,白柔心中一惊,“是谁?”

  这样没有月色的夜,斑驳的枯枝形影交错,十分诡异。一个高大的身影与白柔的慢慢重叠,“禹王爷。”白柔惊讶的看着这个影子的主人。

  “怎么,是不是很意外?”原来这个外表略显粗狂的男人却如此有心计,刚才在宴席上竟是装醉。

  “是很意外,不过夜深了,臣妾该回了,王爷保重。”自己已经够遭的了,不想再与禹王爷有何交缠。

  “保重。哈哈哈,没想到这后宫之中,还有人叫本王保重,真是可笑。”禹王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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