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司擎忍无可忍,一拳挥上,直奔袁祁的面门而去。
袁祁一个躲闪不及正中那一拳,可他嘴上却不饶人,“你不信?就在我和她去寻找南宫凌的那个小村落里,我们同床共枕睡了好几夜,你是不知道她有多热情。”
刺激这个男人的感觉真是爽啊,最好刺激得他不去娶南宫月,他就可以见缝插针了。
司擎心高气傲,哪怕他不爱南宫月,也容不得别人来诋毁自己要娶的女人,这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
看着司擎气得全身颤抖,红着眼,一拳又向自己挥来,可这一次,袁祁怎么可能还被动挨打,一把钳制住挥来的手腕,“你以为,你还能得逞吗?”
一个利落地左勾拳,用力击向司擎的脸庞。
司擎一个快速闪身,躲过男人凌厉的拳头,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的不亦乐乎,招招狠厉,似乎要将对方致死地而后快!
……
容璇这两天清闲了很多,因为已经解决了注册物流公司的事,物流公司命名为“飞腾”,飞黄腾达之意。
容璇便是飞腾的总裁,股东们自然是那些长老们。
容璇满足惬意地坐在飞腾办公大厦顶层足可俯览全京城的落地窗前。
想着自己已经为自己从黑道转入白道迈出了第一步,以后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上流社会行走,也能将自己的势力越发的发扬光大,整个人越发的精神焕发,神采飞扬起来。
只是她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便接到了一个从海景别墅打来的紧急电话。
“九哥,不好了,惠妃要割腕自杀!”那是何伯凝重地嗓音,虽然不见慌乱,但仍旧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这件事非同小可。
“割腕自杀?”容璇蹙眉,心想那些女人真是不省心,以为这样做她就会就范了吗?
“是的,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因为发现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您要不要到医院去看看?”何伯不卑不亢的汇报着发生的一切。
“我知道了。”容璇烦躁扶额,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倒是什么损招都使得出来。
是她低估了那些女人了。
看来海景的那些女人还是要早点找个机会解决掉的好。
当惠妃从失血过多的昏迷中睁开眼的时候,触目的是雪一样的白。
手腕处依稀传来的疼痛,令床上虚弱的惠妃微皱黛眉,轻吟一声。
“醒了?”一道中性的熟悉嗓音将她的注意力拉回。
入眼的是一张魂牵梦寐,也是自己这次大胆一赌最想得到关心和疼宠的那个人——容璇。
容璇见了惠妃的反应,脸上显现一丝嘲讽,“没死是不是很失望?”
容璇讥讽的嗓音冷了下来。
惠妃闻言,心中一紧,随即很快反应过来,睁开迷茫惊恐的双眼,只当没有听到容璇的话,楚楚可怜地瞅着她,呢喃了一声,“九哥…。”
“痛吗?”容璇冷漠的话语吐出。
听到容璇的问话,惠妃以为容璇在心疼自己,一股强烈的喜悦在她心里蔓延,略显苍白的小脸却还是不动声色。
她终于得到了容璇的怜惜,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还是有希望跟木槿徐静两个贱人争宠的了!这个认知让她忐忑不安的心顿时安定下来。
“九哥,我好痛。”惠妃瘪了瘪小嘴儿,一副我见犹怜的小可怜样儿望着眼前的容璇。
容璇将她的神色纳入眼中,心中冷笑连连,“我以为你不知道痛,一个正常的人根本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说吧,你为什么要割腕自杀?”
“我…。”惠妃一时语塞,不知道作何解释,只好扯了个跛脚的理由。“我没有要自杀,削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割到手嘛。”
惠妃的语气娇憨,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她知道怎么样才能得到男人的垂怜。
“是吗?削水果,那可真是巧啊,没削到手指头,好死不死的割到了动脉。”容璇冷笑一声,拿出那只水果刀,在她眼前晃了晃,慢条斯理地拆穿她的谎言,“惠妃,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还不说实话吗?”
“我第一次削苹果,我手滑,九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好伤心。”惠妃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镇定自若的辩驳,“九哥认为我是故意的吗?九哥若是怎么想我就真不如死了算了,我虽然很爱九哥,但是我还是很惜命的,我怎么会傻到为了九哥自杀?”
“如果不是更好,若是你喜欢玩命,就死一边去,别脏了我地方,我最痛恨的就是耍阴谋诡计的女人。”容璇手中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明晃晃的水果刀,吓得床上人儿抖三抖。
惠妃在心里气愤又害怕的想:这个男人真是聪明的吓人!
惠妃鼓起勇气,握紧拳头,眼含悲愤,“看来九哥是不相信我了,命是我的,我怎么玩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惠妃知道像容璇这样的上位者,唯唯诺诺的女人见得太多,想着自己现在只能反其道而行之,剑走偏锋,硬着头皮搏一把了,赢了,她以后的荣华富贵就跑不掉。
容璇没想到惠妃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她眼底闪过一抹阴沉,“看来你是不怕死了?”
“若是得不到九哥的垂怜,还不如死了!”惠妃眼中满含愤恨的光芒,“如果不是九哥厚此薄彼只宠爱木槿,徐静两个女人,将我们丢在一边,我至于这么心灰意冷吗?”
她沉浸在自己的妒恨中,没有察觉容璇此时的脸色有多么难看,仍然自顾自地发泄心中早已积累成山的怨气。
下一秒,惠妃忽觉颈项一紧,瞪大了眼!
“看来你真不怕死,成全你!”容璇眼中闪过一抹冷厉,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不知死活,出言不逊的女人。
“咳咳…。”惠妃张牙舞爪地扒拉着脖颈上的大手,“放手!你想谋杀啊!”
那窒息的感觉令她惶恐,她才从鬼门关被拯救回来,她不想再回去呀!
竟然这个女人愿意和他做戏,那她不配合岂不是太不够意思?容璇在心中不屑的想。
容璇松开白皙玉颈上的手,看着心有余悸瞪着自己的女人,抚着脖颈顺气猛咳的女人,邪恶的勾起嘴角,“你不是不怕死吗?”
“咳咳,怕,我怕,别掐死我。”从小就养尊处优的惠妃哪里受到过这样的死亡威胁,惊恐万状地瞪着容璇,这个男人果然如传言那般是个心狠手辣的危险人物。
“我以为你不怕死,所以力道大了点!”阴森森地恐怖笑意挂在容璇的嘴边。
“……”一听这话,惠妃如花小脸立即由红转青又转白,最后干笑着讨好地说,“九哥大人大量,不会与我一个弱女子计较的是吧?”
容璇欺近她,盯着她精致无瑕的脸,无趣地撇撇嘴,之前因为这个女人敢和自己叫板,倒是让她高看几眼,现在却吓成这样,真是令人大失所望。
“你,你看什么?”容璇的眼神真叫人恐惧,惠妃不由害怕地向后退去。
“没这个胆子就被干这样的蠢事,再有下一次,就给我打哪来滚哪去!”容璇冷冷的看着面色惨白的女人,蹙紧了眉心。
惠妃心中一寒,心中没来由地一阵后悔,也许不该为了试探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心思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反而被这个精明的男人一眼就看清了自己的伎俩,他现在对自己肯定是印象负分了吧,真是失策啊!
容璇不管她怎么想的,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摔门离去。
容璇走到病房门口,转身对守在门口的手下口气冰寒地吩咐,“好好看顾她,再有什么‘意外’,都去死一死!”
就是因为这个愚蠢的女人闹事,给她耽误了很多时间,有这个时间浪费,她还不如陪着南宫凌共度难得的二人时光。
容璇现在心中很窝火!
“是。”下属们胆战心惊的点头如捣蒜。谁不知道李长老他们的下场啊!死相那个凄惨啊!活活被春药憋死的呀!
都是因为惠妃那个空有美貌没有脑子,还清高得不得了的女人,要不是她闹什么割腕自杀,帮主会气成这样?所以,这些手下对惠妃可以说是郁愤难平,成见颇深。
这时,容璇的手机响起,容璇接起电话,一边往医院门外走,“什么事?”
“教父大人,我们查了关于七年前南宫凌母亲和妹妹的事情,的确事有蹊跷。”吉米的声音不疾不徐的传扬过来。
容璇心中一动,声音有些沉,“到底怎么回事?”
☆、【230】想摸我老公的手?
容璇知道这件事非常重要,一时半刻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便直接回到了海景别墅,将吉米招了过来,面对面的在书房里谈了起来。
容璇坐在高大的真皮大椅上,一身合体的西装将她的身材包裹得纤合有度,丝毫让人看不出她是一个女子的身材,她慢慢悠悠地靠在了真皮椅上,目光优良的看着对面毕恭毕敬的吉米,“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事无巨细地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懂吗?”
吉米不敢怠慢,点头,“我派人在mafai内部明里暗里打听了很多关于七年前的事情,发现这件事情的确有蹊跷,这是我找来的关于当年的事件资料,请您过目。”
说着,吉米从皮包里拿出一份上面印着绝密文件的资料,小心翼翼的向容璇呈上去。
容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伸手接过资料,打开封袋,拿出里面的资料翻看起来。
看完里面的资料容璇的,神色有些凝重,她若有所思的将手中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双手环胸,轻轻的咬着唇瓣没有说话。
见容璇不说话,吉米一时之间也摸不透她的想法,或者一直以来,从容璇回到mafai组织以雷霆手段镇压了那些顽固的长老们以来,他对容璇是又钦佩又敬畏。
不过一想,上位者紧密又莫测的心思,从来就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够揣摩得到的。
“看来七年前的确是有人背着我做了不该做的交易,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件事肯定与司家有关。”容璇握紧拳头,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心中已然已经有了猜测。
吉米摇摇头,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就算查出来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司家已经被查抄,司擎现在掌管着整个司家,也不知道对这件事情知不知情,若是不知情,这么多年过去,我们早上司擎也没有用。”
容璇叹了一口气,“你说的没错,现在司擎的确已经不是以前的司擎了,现在的司擎已经变得陌生到我都认不出他了,只希望他不会变成第二个司徒城。”
吉米倒是不担心这个问题,“教父大人大可不必担心这个问题,不管司擎变成什么样,他都越不了您去,不管怎么样,您才是组织的教父,他不敢教您怎么样的。”
容璇呼出一口气,“但愿如此吧,不过最近要办喜事了,你们一定要做好安保措施,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吉米也听说了司擎即将迎娶南宫家大小姐的事情,对这件事情他没有任何看法,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所以,这些事情他们早已经在安排了。
“很好,你办事我放心。”容璇满意点头。
……
今天是司擎亲自上门向南宫家提亲的日子,他知道只要自己条件开得足够诱人,南宫尧是一定会愿意将南宫月嫁给自己的。
司擎的到来让南宫家的人感到分外意外,司擎这次来与你上一次袁祁来提亲看似是没有什么区别,却让南宫家的人感到有些不一样,之所以说不一样是因来的人是司擎,司擎这个男人怎么会愿意和南宫家联姻了,难不成是真的看上了南宫月不成?
南宫尧与南宫澈各怀心事的看着带着人走进南宫家的司擎,连连为司擎让位请坐,不敢有一丝怠慢地奉上好茶。
而这个时候南宫家的人还不知道司擎是为何而来,只能战战兢兢地伺候好这位座上宾。
司擎一进门也不急着说话,只是淡淡的环视一周,最终才将目光投向南宫尧,“老爷子好久不见。”
南宫尧打起精神应付,“是啊,好久不见司擎先生了,不知道司擎先生这次登门拜访有何贵干?”
司擎开门见山,“司某这次来是为了提亲一事。”
“提亲?!”一听到这话,不止南宫尧,南宫家所有人都惊了一惊,只有南宫辰没有意外,坐在一边当隐形人。
司擎总是习惯于高高在上,“不错,就是提亲,我与南宫家的大小姐南宫月两情相悦,还希望能够得到南宫家的成全,当然这z国的礼数我还是知道的,我会让你们看到我的诚意。”
“呃……”这件事对南宫家不得不说太过突然,一时之间竟让他们回不过神来,南宫尧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便回过神来,淡淡一笑,“这件事我看还是先过问月丫头自己的想法,还有她的大哥也管着她的婚事呢。”
南宫尧心中却还想着当初袁祁承诺给自己的那10%的股份,若是将月丫头嫁给司擎了,那他那10%的股份不是要泡汤了吗?这可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司擎能给他们什么呢?
司擎也不急,勾唇,站起身,“这么说来南宫月的婚事各位是做不了主了,也好,那我直接去找南宫凌去谈。”
“做得了主怎么做不了主了,只是,要看月儿她会不会同意了,我们虽然是一个保守的家庭,但是也是有原则的家族嘛。”南宫尧连忙站起身来拦住对方离去的脚步,满脸堆笑,他倒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能给自己多的好处,自己才能考虑将南宫月嫁给他,若是他提出的好处没有袁祁多,那么,就这么将南宫月嫁给他岂不是太亏了,他还惦记着袁祁承诺自己的那10%的股份呢。
南宫尧和南宫澈对视一眼,心中得意洋洋的笑了,想不到这个家族并不待见的月丫头既然能够得到这么多男人的青睐,而且这些男人都是人中龙凤,不论嫁给谁都能给南宫家带来莫大的利益何乐而不为?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她留在南宫家好好培养了,不过现在也不算迟。
精明睿智的司擎又何尝想不到这些老奸巨猾的老家伙心中在想些什么,他不动声色的坐回到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对门外的人开了口,“将东西拿进来。”
他话音刚落门外的人,手中端着一幅书画的黑衣人走了进来,放倒了司擎的面前。
南宫家的人见司擎只是拿着一幅画就想收买他们,颇有些不以为然甚至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以为只一幅画就想收买他们,让他们将南宫家的人嫁给他,这不是藐视他们是什么?
司擎自然将众人的神色纳入眼中,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只是将目光投向南宫尧,淡淡一笑,拍了拍手中的画轴,“这可不是一幅普通的画,这是价值一亿的汉朝名画。”
南宫尧一听顿时就有了兴趣,价值一亿的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