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逸尘,他不算是我的男朋友吧。
“很好,这样我就不担心你男朋友会吃醋了,送你花也可以了。你喜欢什么花?”他笑得开心。
“我喜欢百合,特别是香水百合。”我告诉他,从来没人知道我喜欢香水百合,从我十五岁生日以后就再也没告诉过别人我喜欢香水百合了。
“香水百合?好像不便宜呀。”他挠挠头:“可能没有办法经常给你买,但是偶尔送送我还是有能力的。”
“那我真是太荣幸了。”我瞪他,又好气又好笑。真是的,是他要问我喜欢什么花的,好像是我在给他要花似的。
“真的,我以后会把吃早饭的钱省下来给你买花,我好可怜的。”
“那我以后给你买早餐。”我顺口接了句,话一出口觉得不妥。
“那就这么说定了,如果我没饭吃了,你就给我买。”他双手插在兜里,仰头看着夜空:“天上好像没有星星呢。”
“是呀。”我也抬头看天:“是没有星星。”
“你知道星星去哪里呢么?”他转头看着我,嘴边带着一抹笑。
“云里吧。”我说。
“不是,在你的眼睛里。”他低沉的声音充满磁性。
“呃?”我愣了。
“哈哈哈哈,好笑吧。”他突然大笑起来:“我一直觉得这是句最没有创意的情话。哈哈哈哈……”
“章皓,去死。”我窘迫极了,扬起手提包打他。他欢快的往前跑,笑声洒满了一路。我叫着在后面追,即使引来路人的侧目也没关系,难得开心么。如果一直活在别人的目光中,会缺少很多乐趣的。章皓说的。
哈哈哈……
第四十七章
回到家也不算晚,我找来一个水晶小花瓶把手里的的玫瑰花插进去。流光溢彩的瓶子配上即将枯萎的玫瑰花,别有一番情趣呢。
今天过的很放松呢,我忘记多长时间没有这种身心愉悦法的感觉了,生活在这个社会的人更多的是压力很疲惫。疲惫不是简单的身体很累,而是心灵的疲惫。
和章皓在一起我感觉很愉快,单纯的快乐,不会去想那么多的应该不应该,不会去想我做什么会不会成为他的笑柄。这种感觉很舒服,就像是泡了温泉,身心舒畅呀。
脱掉衣服,准备好好泡个澡,把轻松进行到底。
只是电话响声打断了我的这个计划。
“喂?”是冷逸尘的声音。
“你在哪里?”那边的声音低哑。
“在家。”我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放洗澡水。
“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我翻了个白眼,难道他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些白痴话:“你是不是喝多了,如果是就早点休息。”
“呵呵呵,你是在关心我么?”他的笑声也哑哑的,看来真是喝得不少。
“我是在关心你。”当然更关心的是我自己什么时候能舒服的泡澡。
“我很高兴呢,知秋。”
“很高兴你高兴。”我心念一动,跑到客厅把那朵花拿过来,摘下花瓣一片一片放进浴缸里,今天就来个花瓣浴吧,也不浪费章皓买玫瑰花的心意。
“你在洗澡?”他的耳朵很尖呀。
“准备洗。”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呵呵,我很怀念你的身体。”他的声音低低的,魅人心神。
“闭嘴。”我低喝:“冷逸尘,如果你能一天不依靠下半身生活我也说你是和正人君子。”
“男欢女爱是人的正常生理需求,我渴望自己的女朋友并不犯错。许多夫妻最大的问题就是房事不合,我不想我们之间有这样的问题。”他低笑,我甚至可以想象他堵嘴轻笑的样子。
对于这样的人我除了无言以对实在是没有别的表达方式。
“今天想我了吧?”
“哪有?我忙的都没有时间吃饭了还有工夫想你?”我冷哼。
“不想我会给我打电话?”他不相信,定要我承认想他。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我无力极了。
“说想我。”他命令道。
“我不想。”我说。
“不说我现在就去找你。”他威胁我。
“好好好,我想你。”我敷衍的说,就想想苍蝇一样想你。
“我也想你。”他深情的说。
深情?我一定是听错了,天天混红尘的人还能有深情?做戏的可能性比较大。
“明天我去接你下班,我们一起吃晚饭。”他说。
“不,我没有时间,我有工作要忙。”我直觉的拒绝,一想到要和他一起吃饭我就觉得浑身有压力。
和他出入的场合都是些高档场合,并不是说我没有出入那样场合的台面,而是我觉得太累了。拿杯子的姿态要优美,喝水要有修养,甚至筷子掉在地上也会引起侧目。这样的感觉太不好了,有一点注意不到就要被人笑是乡里人。乡里人?往上数3辈,谁还不是乡里人,听说他家祖先在清朝就是显贵。
而去吃地摊完全不用在乎这些,吃的就是个豪爽,吃的就是痛快。你不能想象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吃羊肉串的样子吧。想想就一脸黑线呀。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我也知道冷逸尘不是个受人控制的人,所以他挂掉我的电话我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他那样的人就是以为太阳就是围绕着他转动,我们每天还能看见太阳,纯粹是冷公子还认为他的生活中需要阳光,我们只是沾了他的恩泽。
我盯着手中的电话,可悲的发现竟然已经习惯了冷逸尘挂我电话。刚开始还会生气,现在已经无动于衷了,真是太可怕了啦,我竟然在悄无声息的被他改变,要知道我以前最恨得一件就是被人挂电话。
他是想要干什么呢?我是越来越摸不准他的想法了。我不相信是真的爱上我了,但是如果这是报复我看低他魅力的说段也太本了吧。整个使用一个美男计。
脱掉衣服,我滑进弥漫着玫瑰香气的浴缸中,暖暖的水包围着我,真舒服呀,我不禁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难怪古代的小姐那么喜欢泡花瓣澡了,光是这样的气氛,这样的氛围就让人迷醉了。
想想我这一段的生活可谓是精彩,身边的朋友各有各的甜蜜,不管是游戏爱情还是再寻春天都是一件挺不错的事,趁着还年轻不折腾折腾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的人生?有句话说的好,人贵在折腾呀。
只是文殊找个比自己小5岁的男朋友还是让我有点受惊,文殊曾经一直是个特正的人,固执的坚持男小女大的爱情一定不会长久,有最出色的例子为证:王菲和谢霆锋——当年也是爱的热烈,现在不也是往事如烟,各自婚嫁了。
没想到左意凉还有这样的能力,能扭转文殊的思想。一场失败的婚姻还是有好处的,至少让文殊有挑战世俗的勇气,怡媚如此说。
一个女人活在世上绚烂的也就是那短短的数十年,当年华老去的时候永远不要期望有男人像爱古董那样爱你,这个世界上考古学家很少,而像考古学家研究古董一样研究女人的男人更少。永远不要相信女人的经历和内涵更吸引人,经历和内涵会让男人尊敬你、害怕你,但是不会爱你。男人天性就喜欢追求新鲜的东西,套用在追求女人上更合适。他们追求年轻、漂亮、纯洁的女孩,还要她单蠢,因为只有这样的女孩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聪明的女人哪会随便的爱上男人?)
可是现在的女人偏偏觉醒的快,发现上当之后马上回头,再不给人哄骗的机会。所以现在的男人动不动就摇头感叹女人越来越不像女人。
可是什么叫女人?难道就是相信男人的每一句话,无怨无悔、任劳任怨的为男人奉献?
女人不是没有无怨无悔过,也曾经相信男人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誓言,可是后来才发现男人的誓言是给女人听到,但是说的对象却不是对一个。就像是有人说要送你一个珍宝,你欣喜若狂,对他感激涕零,但是后来发现他给别人说送她同样的一个,你怎么可能还会相信他的话?
文殊说,我不想这和一个男人天长地久,因为我不再做这样的梦。我曾经做过,以为是个美梦,其实是恐怖的噩梦,现在的我要什么有什么我何不开心享受人生。对于他,走也好,留也罢,对我都没有多大影响。而且我发现当游戏规则由我定的话,患得患失的反而是男人。很遗憾,我醒悟的这样迟。
撩起玫瑰水拍拍脸,人人活的很潇洒,我也要快步跟上,冷逸尘该哪就哪吧。
第48章
日子就这样匆匆忙忙的过着,大家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自要忙的事情,或悲或喜,或甜或苦,只是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着,太阳依旧从地方升起,西方落下。
我不知道与冷逸尘究竟是什么关系,就如同在打擦边球,在暧昧旁边徘徊。不知道这种情况是怎么造成的,反正是越来越觉得我们不适合了。
和章浩的来往越发密切起来,有时候推了冷逸尘的约会和章浩偷偷的去玩,我们不是约会,是玩,脾气相投的人聚在一起总是多了那么几分轻松和快乐。
怡眉知道我和章浩的来往,笑的邪恶:“你知道这叫什么行为么?”
“什么行为?”我一愣。
“这叫红杏出墙。”她拍拍我的脸蛋。
“还红杏出墙呢?”我嗤之以鼻:“你怎么不说通奸啊?我们纯洁的男女关系就被你这思想邪恶的人说成这样了。”
“都男女关系还纯洁?”她说了一句特恶俗的话。
“难道你没有异性朋友?”我反问。
“有啊,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对我有企图,之所以还能做朋友就是因为他们对我有所顾忌,要么怕我缠上他们,要么怕死在我手里或是自尊心受创。他们可是很聪明的,知道和我做情人远不如和我做朋友,和我做朋友还能时不时见到我以慰相思,而求爱不成的怕是没有勇气出现在我面前。”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骄傲的过分。
“什么论调?”我唾弃。
“别不相信,等着章浩给你告白吧,那你们只有两个结局,要么谈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要么从此越走越远。”
“我不信。”
“那你就等着好了。”她意味深长的说,然后问道:“冷逸尘没对你和章浩的交往有意见?”
“没有,我们只是n男女朋友,他有他的生活,我也有我的。”我白眼一翻。
“老天,我不知道该同情你还是该同情冷逸尘。”她摇头叹息。
“什么?”我问。
“可怜的孩子,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时吧。不过经过了你才会懂得,祝福你。”她嘟嚷。
不理她,依旧和章浩风风火火的到处瞎逛,吃好吃的东西,逛好玩的地方,好像是一下子回到大学时候,把大学时候因为经济困难没有享受的乐趣一下都弥补回来。
冷公子最近出现的频率很低,电话打的也少了,例行的约定吃饭的电话也没有了,恐怕是对现在的情形厌倦了,这样多好,没有洒狗血的分手场面,甚至连谈判都不会有,多好,多轻松。这是不是就叫做无言的结局?心里一面庆幸冷公子算是停止游戏了,一方面还有点淡淡的失落,冷公子也不过如此,男人的话是不能相信的。当时信誓旦旦
的说要在一起,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总要有点结局吧,弄到现在好像是过了一场家家酒。
一夜情就是一夜情呀,没有什么可能出现的艳遇。
下班时间接到章浩的电话,说是要去吃私房菜。我有一丝的停顿,我认为的私房菜都是超贵的地方,以章浩的那点工资吃一顿怕是半个月工资都没有了。虽然我也会付账,但是章浩也是个男人,不知道是传统影响还是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作怪,他总是要抢着付账。一个月下来,虽然我们去得地方都不是什么高档地方,他的经济条件也是不能负担吧。
走下楼,就看见章浩在门外徘徊。已经冬天了,在这个北方城市天气已经很冷了,他穿着厚厚的衣服。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可能是要下需了,天阴冷阴冷的。
我快步跑过去:“为什么不进去,在我办公室等也可以,或者是大哥电话我就下来了。”
今天是他第一次来我工作的地方,以前只是知道我是个律师,不知道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律师。
“我怕影响你工作,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等你好了。”他笑。
“多冷啊。”我唸怪的看他。
“你穿的太薄了。”他看着我身上的裙子皱眉。
“在事务所不觉得冷,出来还真冷。”我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那我们快走吧。”他伸手要去烂出租车。
“哎……”我叫住他,迟疑了一下:“开车吧,我的车在停车场。”
“呃?哦……”他眼中仿佛有什么暗淡下去。
“走吧。”我拉着他快步跑,这种天气在外停留一分钟都是个折磨。
“上车。”我说,按下控制锁。
他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
“要不你来开?”我问。
“不,我不会,还是你来开吧。“他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
“好。”我坐上发动车子:“怎么走?”
“哦,前面直走。”他声音低沉,情绪有点低落。
“出什么事情了么?”我关切的问,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呀。
“没什么,可能是刚才冻着了。”他动了动身子。
“就说让你去办公室等。”我抱怨着还是扭大了暖气的开关。
在他的指引下我们竟然来到冷逸尘那个伙计,大而化之的洛少凡的川菜馆。
“我们换个地方吧?”我迟疑的说,要是字这碰见冷逸尘的朋友该怎么办?我不想见他们那一拨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登门示威的呢?
“怎么,怕我付不起钱?”章浩温和的笑容消失了,脸色有点阴霾。
“不是,你想什么呢?”我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他今天是怎么了?
“走吧。”他率先往里走去。
“我是担心没有位置。”我连忙解释。
走进大厅,果然没有位置。
“走吧,真的没有位置,我们再换个地方好了?”我说。
他没有回答,眼睛在大厅里扫视:“服务员,还有包间么?”
“对不起,先生,我们的房间全部预定出去了。”服务员笑容可掬的给了个否定的答案。
“一个也没有了么?”他的神情有点失望。
“没有算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吧。”我劝慰道。
正不想到这个地方吃呢,在这吃一顿说不定章浩一个月工资都不够。
“这不是叶小姐么?”身后传来大嗓门的叫声。
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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