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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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路向北-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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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当着他的面亲嘴,他就不会再像过去那样觉得尴尬。
墨北在洗手间里待了半天,他一出来,本来正在和谈霖交谈的夏多就转过头来看他。墨北不自觉地撇了下嘴角,颇委屈地瞪了夏多一眼,夏多顿时笑得阳光灿烂,嘴唇微微撅起向他送了个浅浅的飞吻。
谈霖不知道他俩在打什么哑谜,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墨北对他们谈工作的事不感兴趣,回到卧室钻进柔软温暖的被窝,虽然已经换了床单被罩,但他总觉得被窝里似乎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不由自主地回味着昨晚夏多的疯狂。想到夏多湿热灵巧的舌尖从上至下舔舐过身体,墨北就觉得小腹热了起来。
翻了个身,墨北把脸埋在床上,偷偷地笑。
夏多把谈霖送走后,回到卧室看到墨北倚在床头,屈起的腿上放着一个笔记本,拿着一支钢笔写写画画,不时停下来思索一会儿。夏多过去吻了吻墨北,在床边坐下,笑道:“我最喜欢看你认真思考的样子,特别好看。”
“你上次还说最喜欢看我跑步时候的样子,还有一回说最喜欢看我睡觉的样子,到底哪次是真的?”
“都是真的,我觉得男人在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最有魅力。”
“包括认真地睡觉打呼噜?”
“包括认真地梦到我。”
“是哦,好认真的一个恶梦。”
“我爱死你这口是心非的小模样了。”
“我爱死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样子了。”
“因为我这样特别帅吧?”
“在我眼里你最帅。”
甜甜蜜蜜地抬个杠,腻腻歪歪地接个吻,明明都是无意义的废话,却心情好到要融化掉了。
夏多坐到墨北旁边,让他斜倚在自己怀里,漫不经心地玩着他垂落到脖颈上的发丝,把在帝都这几天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当听到罗驿暗示夏湾可以用把夏多送出去留学的方式让两个人分手时,墨北的身体顿时僵硬了一下。
夏多安慰地吻吻他的脸颊,“我跟我哥把理由都摆清楚了,他应该不会再就这个事劝我。”
墨北看了看夏多,说:“其实出去留学对你的确有好处……”
夏多连忙表忠心:“国外再好也比不上在你身边好。”
墨北好笑:“知道你舍不得我,乖。我是说,如果你留学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所以你不用因为舍不得我就放弃,也不用因为这个跟你家里人有矛盾。反正我英语还可以,到了国外也不至于无法交流。我爸妈也不会拦着不让我出国的。”
夏多非常高兴,抱着墨北啾啾啾亲了好几口,说:“那太好啦,本来我也想说等要出国的时候劝你一起去呢,没想到你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个计划现在不急,就像我跟我哥说的,现在我还离不开。”
真好啊,和北北在一起好像什么事都有办法解决,什么大事都不算事儿!
“罗驿太会玩弄人心,一不小心就会着了他的道。我担心他不只是会像现在这样通过暗示来影响你大哥,还会对我妈也有影响。你知道我妈那个人一旦形成某种观念的话,就很难改变,同时她又有些迷信权威。而罗驿现在在她眼中恐怕已经是个可以信任、很有说服力的形象了。”墨北说出了自己的不安。
“问题是我们现在还搞不清楚罗驿到底有什么目的,防不胜防。”
“是啊,要是有他参与郑东杀人案的证据就好了,早早把他送进牢里去,那就省心了。”
可恨的是当初郑东早早地杀了秦当勉,而在秦当勉家中又没有找到任何他与罗驿往来的证据,就算墨北知道一切是罗驿策划的也没用。至于柴狗子绑架墨北的那桩案子,明面上能查到的也只有在柴狗子执行枪决前,罗驿曾探过监,但单是这一行为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作为一个精神科医生,他完全有理由说是为了研究死刑犯的心理状态之类。
“话又说回来,我们不知道罗驿到底想干什么,罗驿也一样不知道我们对他的防备有多深,彼此都算是半明半暗。北北,我这回想开安保公司,也是想顺便培养几个人手保护你。”
墨北下意识地就要反对:“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用不着保镖。”
夏多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掰着他的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你五岁的时候差点被保姆拐走,好,这条先不算,是我认识你之前的事了。咱们就算算我认识你之后发生的,十一岁你被柴狗子绑架,骨折、高烧、肺炎,直到现在肺功能都还不大好。去年,郑东杀人,把你也给卷了进去,要不是杨叔枪法好,他没准就能把炸药给引爆了!等你去了香港,又差点因为剧组演员贩毒杀人的事被黑社会绑架。回到云边,又因为蚱蜢跟小姨夫起冲突,让车给撞个跟头不说,手都烫坏了,现在这疤还没消掉呢。”
墨北怔了片刻,也不由苦笑,这还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自己这是灾难体质,越大越吸引倒霉事儿?
夏多叹气:“不管是别人有心算无意,还是你倒霉被牵连,反正我是真不放心你的安全。”
墨北还在犹豫:“也就今年,哦不,去年,去年倒霉事密集了些,以后不见得还这么倒霉。毕竟我就是个宅在家里写书的小孩,哪有那么多麻烦呢?况且我也不习惯进进出出身边有人跟着。”那太像在医院里被护工监视管束的情形了。
夏多没再劝,反正公司都还没做起来,还有时间。
“另外,我还想在安保公司里成立个情报部门,一方面可以收集商业情报,另一方面也方便派人监视罗驿。他应该想不到我们会派专人监视他的,再怎么谨慎也会露出马脚,哪怕真抓不住他的小辫子,能把他的关系网摸清也好。而且这样做,也不必惊动长辈们,不然还要头疼怎么解释。”
这个主意墨北赞成,奖励了夏多一记火辣辣的舌吻,分开时嘴角都牵出了银丝。夏多还意犹未尽,追过来继续亲,手也不老实地伸进了墨北的衣服里。
墨北抓住他的手,气息不稳地说:“白日宣淫,太不要脸了。”
夏多附和:“就是,太不要脸了。”一边说一边继续做“不要脸”的事,叼着墨北的耳垂吮吻,手掌强势有力地摸索上弹性颇佳的小翘臀,用力揉捏。
墨北的耳朵太敏感,被夏多的舌尖搅了几搅,大半个身子都轻颤起来,推拒的手顿时没了力气。夏多趁机扒了两个人的衣服,把墨北抱到身上,小声说:“试试新姿势怎么样?”
墨北刚要说话,就听到外面的开门声,接着传来冯望南活力十足的叫声:“小北小多!我们回来啦!快来出来收礼物!”
夏多很哀怨地问:“……不出去行不行?”
墨北笑得差点从他身上滚下去:“门没锁,你信不信一会儿他俩就该闯进来了。”
夏多已经听到冯望南的脚步声冲着卧室方向过来了,连忙叫道:“别进来!”用被子裹住墨北,自己手忙脚乱地抓过裤子套上,刚套到膝盖,冯望南已经一把推开门,和龚小楠两个坏家伙闯了进来。
夏多哎哎地叫着,挣扎着提上裤子,拉拉链的时候不慎夹到了毛,疼得直蹦跶。
冯望南兴高采烈地叫:“哎哟,我什么都没看见!”
龚小楠一本正经地点头:“就是,我们没看见夏小多的嗯嗯哼哼,也没看见夏小多的嗯嗯哼哼被拉链夹住了。”
冯望南笑得前仰后合:“你急什么啊,连内裤都不穿就直接套牛仔裤,就这么怕被看到吗?”
龚小楠补刀:“其实你就是什么都不穿也看不到什么,小孩子家家的,跟花生米似的。”
夏多气结,满脸通红地扑上去痛殴龚小楠:“你家花生米跟鸡蛋似的!”
墨北笑得直捶床。
冯望南眼珠一转,跑过去掀墨北的被子,嘴上还很无辜地说:“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呀,起来起来,看我给你买什么礼物了。”
墨北正笑得浑身无力,哪里抢得过冯望南,转眼前整条被子都被拖走,连忙扯过个枕头遮住重点部位。冯望南又来抢枕头,夏多想阻止却被龚小楠抱住了腰过不去,墨北又惊又笑,在床上扑腾挣扎。
突然,噗通一声,床上没了墨北的影子。
夏多三人都是一怔,接着就看到墨北从床与窗户之间的缝隙里扒着床爬起来,一副摔得茫茫然的样子,显然连他自己也没搞懂是怎么骨碌下去的,饶是如此他居然还没忘了顺手拽过窗帘挡住关键位置。
这回连夏多都没忍住,爆笑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第121章 NEW

星图电子入股万燕后,先期投资了一千万做后续开发,接着又投资了五百万做广告宣传,赶在过年这段时间将VCD机推上了市场。
中国人过春节本来就是大事,采买年货是必须的,人情往来也是惯例,经过策划推广,VCD机不仅成为了不少家庭里与电视、冰箱、洗衣机三大件比肩的重要电器,还成了许多人向长辈或上级送礼的热门——要知道,这时候的一台VCD机定价超过了四千元,拿出去送礼绝对是非常彰显实力的。
现在还没有盗版影碟,只有随机附赠的正版碟片,而零售的碟片一张售价往往高达数十元,尽管如此,仍然有不少影迷对这些来自于各大影业公司的经典影片如获至宝。
这段时间星图电子和万燕的利润飞速增长,大到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
不过夏多早就给大家提了醒,在缺乏有效手段保护知识产权的国内,VCD机的核心技术破解起来又并非难题,当其他厂家被利润吸引而来的时候,市面上很快就会出现大批的仿冒品。到时候光是凭着打官司是阻止不了蚊蝇吸血的,他们只能一边宣传正版意识,一边不断地设置技术壁垒。
不过夏多相信,这已经要比墨北描述的情况好多了。
夏多把自己个人所得的利润抽出来投资到了开设安保公司上头,当然也没放过龚氏兄弟,就连杨光都被他说动当了小股东。
杨光自己对经商毫无兴趣,不过一提到训兵就两眼发亮,他还联系了几个老战友,成了戎行安保股份有限公司第一批教官。而铁主任也很快就送来了第一批退伍兵,经过面试筛选,成了第一批受训的保安。
当夏多在忙碌这些事的时候,墨北也没闲着,他创作了一部中篇小说《蓝血少年》刊登在《啄木鸟》上——虽然现在约稿的杂志很多,但因为一直和张晓光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所以墨北大多时候仍然会将《啄木鸟》作为第一选择。
《蓝血少年》的故事是在一家小旅馆里展开的,旅馆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人到中年心思散漫的老板熊叔,另一个是正在花季的打工少女阿侬。旅馆位于风景秀丽的山上,到达山下的小镇要走好长一段山路。
旅馆里先后住进了几位客人:油滑的销货员、笑面佛似的退休干部、沉默寡言的长途汽车司机、傲慢的舞蹈演员和她朴素无华的作曲家丈夫,以及要去邻县求医的中年张姓夫妻,最后到达的客人是趁暑假带着上高中的儿子出来旅行的工程师。
高中生大概是因为正处于叛逆期,对什么都看不上眼,无论是这家粗陋的旅馆还是被他划为“庸俗”的客人们,几乎是用坐火箭的速度,他成了这家旅馆里最不受待见的客人。这让工程师颇为无奈。
阿侬对人到中年但举手投足都优雅无比的舞蹈演员非常尊敬,在她心目中凡是从事艺术工作的人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样高高在上。虽然舞蹈演员态度傲慢,但作曲家对阿侬却很友善,无意中透露他们有一个和阿侬差不多年纪的女儿。但当阿侬好奇地问为什么没有带女儿一起出门的时候,舞蹈演员却突兀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叫走了丈夫。
张大叔患了奇怪的病,要去邻县求医,他看起来是个性格很好的人,虽然身体不舒服,但当他和其他客人一起在餐厅吃晚饭的时候,和上菜的阿侬聊了几句。阿侬告诉他自己出身贫困山村,家里的钱只够支持一个孩子上学,这个机会无疑是被留给了她的弟弟,而她因为不想早早就嫁人生子,所以才离开家出来打工。
工程师立刻拿阿侬的经历来教育儿子,但不识人间疾苦的高中生却不以为然,“学校里教的百分之七十都是没用的东西,将来到社会上根本用不上。照我看,上不上学真没什么意思,要是让我现在就退学,没准儿我就是第二个张果喜,也有小行星用我的名字命名!”
工程师为儿子的大放厥词感到尴尬,但是又说:“……不得不承认,他脑袋瓜儿里想的东西是我在他这个年纪根本不会想的,他比我聪明多啦。要是能克服一下骄傲,或许将来也会有点成就。”
然而舞蹈演员却出人意料地说:“说实话,您儿子的智商在同年龄段的孩子中间不见得有多拔尖。是的,刚才您说过了,他参加过全国高中数学联赛,但这也只能证明他数学学得好罢了,而和他同样水平的每一届都至少有八九十人呢,更遑论那些没参赛却一样有高水平数学知识的学生。他的才能是通过一定的知识累积和训练就能获得的。比如说,他在数学方面的才华一定有受到你的影响,尽管他可能没意识到,但对父亲的模仿往往是一个男孩在成长过程中很重要的一环。然而,比如阿侬,她看起来又土又笨,那是因为在她成长的过程中能够模仿学习的人都是这样的。她上不起学,但这不代表她脑袋里装的就是稻草。”
被突然拎出来当例子的阿侬尴尬得都要钻进地缝里去了。
晚饭吃得不欢而散,而这一晚屋外的大雨更是让人心烦意乱。第二天客人们才得知,因为暴雨滑坡阻碍了交通,他们都被困在这个旅馆里了。
这时,张大嫂的尖叫声惊动了众人——张大叔被杀了。
没有警察,没有侦探,有的只是互相怀疑又无法离开的旅客。
为了个人的安全,大家不得不决定找出凶手,而在这个过程中众人的反应也各自不同。退休官员想要不动声色地控制局面,销售员用漏洞百出的理由将所有人都质疑了一遍,舞蹈演员根本就不屑参与到抓凶手的过程里,而汽车司机只顾抱着酒瓶不撒手……
最为积极的人是高中生,他想通过抓住凶手来证明自己智商上的优越,第一个受到高中生怀疑的就是死者的妻子张大嫂——夫妻俩令人奇怪的开了两个房间,但作为妻子她要进入丈夫的房间比任何人都更便利,在丈夫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偷袭杀人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第二个被列为疑凶的是汽车司机,因为阿侬看到他昨晚进入过张大叔的房间,两个人似乎还有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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