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同眷实难得见
人面桃花是谁在扮演
时过境迁故人难见
旧日黄昏映照新颜
相思之苦谁又敢直言
梨花香却让人心感伤
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
莫相忘旧时人新模样思望乡
时过境迁故人难见
旧日黄昏映照新颜
相思之苦谁又敢直言
为情伤世间事皆无常
笑沧桑 万行泪化寒窗
勿彷徨脱素裹着春装 忆流芳
笑我太过痴狂相思夜未央
独我孤芳自赏残香
梨花香却让人心感伤
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
莫相忘旧时人新模样思望乡
为情伤世间事皆无常
笑沧桑 万行泪化寒窗
勿彷徨脱素裹着春装 忆流芳
夏侯云风演艺完落座于纱帘之内,妈妈上场开始接下来的竞标。
“接下来有哪位,愿与我家云风姑娘品尝会友的贵客,便可以在底价上竞相投标!如若不愿参与此间的竞标,我们荟芳楼也为众位准备了许多美貌如花的姑娘,任大家挑选,一定让各位满意!”
还未等说完,已经有人等不急的举手出价:“本公子愿出五千两纹银,愿与姑娘品尝小叙!”
“我出八千两!”
“一万两!”
妈妈瞠目结舌,差点嗝屁。没料到自己定的底价还未宣布,就已经成倍升值了!
“一万一千两!”
“老爷出一万五千两!”
“一万五千五百两!”
“我家主子出一万六千两!”
…………
听着台下的竞相比价,夏侯云风感觉自己就像堆被卖的货物一样,令她心底一阵恶寒。如今自己也尝试到旧时代的女子,被践踏的感觉。正暗暗的为那些不幸的女子感到悲哀,下面一阵混乱打破了她飘飞的愁绪。
“三万两!”一句突兀的悦耳动听的磁性男音,自大门口处响起。
“哇!三万两哎!”
“竟然出三万两只与姑娘品茶,真是大手笔!”
下面有许多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哇!还真是阔气哎!有这么多银子,找多少女人都够了!”
“那怎么会一样啊?宁可吃仙桃一口,不吃烂桃一筐,这个道理你还不懂吗?”
“哎呀,这位公子真是俊美非凡、英气勃发!今日有缘能与我家姑娘相识,那可真叫天作之合呀!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如何称呼?”亚娚妈妈急忙下了高台,亲热的说前招呼道:“能得到公子的抬爱,我们家云风姑娘可真是幸运得很!”
众人目光也随之,齐齐的向声音处寻去。
82
82、风的身世 。。。
一身松垮垮的白色锦衣,锁骨和结实的胸膛少许外露。墨色长发用白玉冠随意地束起,其余的飘扬披散在脑后。英气逼人、清雅脱俗、器宇不凡,举手投足中散发着慵懒的邪魅,自有一股贵公子的翩翩风流之态。一双宛如墨玉狭长的凤目略说扬,透着一股难言的成熟魅力,肆意张狂的慑人气息,从他身上隐隐的透出。
不得不承认,说他是这世上最俊美的男子,决不为过!而且这男人身上的独特气质,比起他完美的容貌更为出众。
在场的众人,满眼惊艳的呆愣了好半天,没想到男人也能长得如此好看。
绝色男子漫不经心地从怀中扯出三张巨额银票,向亚娚妈妈手中一甩,用极为动听的声音淡淡说道:“妈妈只管收好银子就是,本公子可要与美人私会去了!”
话音未落,只见他轻灵的身形有如一阵清风向高台上掠去。
将纱幔掀起,飘逸的身影转眼来至惊呆的美人身前,美男一个旋便身将她打横抱在怀中。美人脸上的轻纱随风飘落,引来众人一片惊呼,这女子竟然比这绝色的男子还要美上几分!绝色公子几个纵身起落,抱着怀中的人儿便消失在众人面前,进了香阁内。
亚娚妈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心中纳闷的想道:‘难道自己家的主子真的对这个姑娘一点反应也没有?就任这么一个绝色倾城的美人,落入别的男人怀抱吗?’
刚刚夏侯云风只觉得被一股强烈的力量搂抱入怀,随之一阵眩晕,伴着一股熟悉的淡淡幽香,便到了香阁中。
房门被美男一挥袍袖紧紧的带上,两人均是激动的紧紧搂着对方。
云若飞搂着心爱的人儿,眼神慌乱,紧紧地盯着怀中的人儿,仿佛害怕她会凭空消失一样。他的手指不住地颤抖,几乎藏不住他害怕与担忧。
“云,是你?你怎么会来?怎么知道我在此?”夏侯云风抑不住心中的欣喜,抱着他激动的问道。
“柔儿,见到你无恙就好了!你知不知道,听到你被那个可恨的家伙欺凌,我有多心痛、多焦急么?你没有事,我就放心了,以后别想再离开我一时一刻!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害!”云若飞刚刚的紧张不安心情,这才得到丝丝缓解,悸动不平的说道。
若不是适时的探听到确切的消息,来得及时,后果也许会不堪设想!自己心爱的人儿就要被人百般□。
“云,你怎么忘了,我也是有武功之人呀!任何药物又对我无用,你不用这样担心的,呵呵!”佳人话语中带着几分俏皮。
“呵呵,我怎么忘了,一听说你出事,我们便急昏了头。不看到你安全的站在眼前,自然是心急如焚!”
“怎么就你一个人,风呢?”夏侯云风听他这样一说,可却没见到风的身影,忙问道。
云若飞双唇一嘟,假装气鼓鼓的道:“柔儿就不关心关心你的亲亲相公么?只知道在为夫的面前牵挂别的男人!”
“呵呵,你不是好好的在我面前!”夏侯云风给了他一拳,接着笑道:“风可不是别人啊,他可是你我的救命恩人!不要告诉我你不记得了!”
“呵呵,和我的柔儿开个小小玩笑吗!我和风一起来的,只是半途遇上那个可恨的耶律奇,和他的几个贴身侍卫向这里来,风便将他们几个拦下。为夫只好先一步解救我们的可爱柔儿你啦!”
“风一个人不会有事吧?”夏侯云风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他的功力深厚,武功又高强,难道你还信不过他?”
夏侯云风点点头,诧异的又问道:“你是说耶律奇他也准备来此?是何缘故?”
“哼!那小子还能安什么好心,当然是担心我们柔儿落入别的男人怀抱中,他岂能心甘?”云若飞一脸不屑的的愤然道。
“你是说他也来竞标的?”夏侯云风意外的惊道。
“自然是!除此之外,他还能有何居心?难道来此,是观你被别的男人疼爱不成?”
“坏家伙!”夏侯云风小脸一红,气恼的轮着粉拳向他袭来。
“呵呵,柔儿要惩罚为夫也可以,不过,今晚可是我们洞房之夜啊!不如在床上惩罚为夫好啦!”一脸坏笑的云若飞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托起向里间走去。
“云,你干什么?”夏侯云风面颊滚烫,气嚷的道:“快放我下来!”
“为夫可等不急了,趁那两个家伙不在,让为夫偷偷香好不好?”云若飞目光灼灼,痞痞的笑道,一张俊脸更加神采飞扬。
夏侯云风羞红一片小脸,躲在他的温热馨香的怀里,娇嗔道:“好你个云若飞!竟然学会了耍手段!小心我休了你!”
“只怕柔儿不舍得哦!像为夫这么英俊潇洒、俊美不凡的绝美公子,可是很抢手哦!柔儿若是再不给为夫刻上烙印,若是被别人夺了先,那可是要后悔莫及的哦!”
“你……”话还未出口,就被两片温软滋润的性感双唇,紧紧的吸吮住,发不出一丝不满的话来。
品茶会友居然成了洞房花烛,两人若即若离的爱恋,跟打太极似的持续了这么久,终于算是有了相应的回报,室内充满蜜意柔情。
越来越捕捉不到心爱人的感觉,使云若飞害怕真的会失去了她,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再放手了!只有真正的拥有,才能让自己稍作安心,待回去再补个盛大的婚礼也不为过。先把心爱的人儿刻上自己的烙印,让她的心不再到处漂浮不定,让她有真正的归属感。以免到处招蜂引蝶,引得自己与其他男子争风吃醋!更防止别人对她巧取豪夺!
若不是当年两人出了误会,害得与心爱人生死离别,也许现在他们的小宝宝早就满地跑了!再让他等下去,恐怕再安定的性子也会变得疯狂!
而今是机会难得,二人的彼此思念,如今早就化作亢奋的激情!此时将所有的事都统统抛在脑后,感情升华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最高境界。两人马拉松般的爱情,终于是拨开乌云见日明!
深情的吻,使他们更加心与心贴在一起,没了距离。从不越轨的云若飞,如今也抛去墨守成规的谦卑稳重、世俗礼法,终于大胆地越过了两人的鸿沟。
温香软玉在怀,云若飞不再强迫自己压抑住任何情绪,他越来越拥紧她,深深地埋陷进她的柔美与热度中,并将所有的火热感情全部释放出来!
他温柔中带着霸道,狂野中带着柔情。每一次欲死欲仙的翻腾,都让他深深的懊悔感叹:‘哎!还真是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的大好时光啊!’
真是:
柔荑君王侧,
醉在美人怀!
春色复唧唧,
贪恋不知时!
迟来的人,砰然的推开房门,耶律奇进来看到的便是:
一身绝代风华、玉树临风般的飘逸的男子,他周身散发着清冷邪魅般的尊贵气质。傲视世间万物的眼神,有种上天入地唯我独尊的慑人气势,比那阳光还要耀眼。
他衣衫松垮墨发如缎,好看得让人惊叹。单手撑着头,另一只玉手爱惜轻柔的抚摸着怀中绝美人儿的面庞,看起来愈发性感。犀利的眼睛逼视着来人,明亮的眸子微微一眯,一股危险的感觉油然而生,凛凛的邪气直叫来人心中更为一震。
“你、你们……”耶律奇心头一梗,声音也随之颤抖了起来。这还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竟然将她送给了这样一个俊美不凡的绝色男子!自己还是来晚一步!悔恨的表情毫无遮掩的,显露在他那张带着万分惊诧的俊脸上。
耶律奇踉跄的身形几乎向后跌倒,被后进来的风单手扶住。
风不解地向里无意的扫了一眼,同样僵在了原地,发不出一句话来。心在无声的颤抖,眼中却是伤痛至极的打击和强制的忍忍!只觉眼眶一热,泪水几乎涌了下来,狠狠地将脸瞥向一侧,没有勇气再面对这一幕,却也不忍离开。
夏侯云风感觉到了紧张气氛,也感觉到了风的气息,不忍看到自己带给他的伤害,将头羞涩的藏在云若飞的怀里,不敢面对来人。
云若飞感应到从佳人身上传来的不安,单手将她向怀里搂紧,却并没有起身之意。虽然对风有些歉意,但也无言解释什么,男人毕竟都是自私的。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自己今日之举是最明智之处。
云若飞向耶律奇邪视一笑,绝对是泰然的挑衅,温纯的磁音,感性的开口道:“我们这样,应该是你最乐见的吧!如此,难道不令你开心么?为何看似倍受打击的样子?不会是后悔将完璧之身的佳人,送给本公子吧?”
满满的嘲弄讥讽,刺得耶律奇像被剜去了一颗心,痛的心头狠狠一揪,差点就背过气去。眼前的这个绝美男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唯我独尊慑人般的王者之气,应该不是寻常人所能拥有的!他话中的恨意自己又何尝听不出来?
‘可是一切都是自己铸成的错,又能怨得了谁?当初信了谗言,被理智冲昏头脑,硬将心爱的人,看成是仇恨的火花,欲毁之而后快!终酿成大错,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如今自己还能说什么?云风曾经紧告过自己,她会恨他的!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了!可自己还那么无情的对待她、折磨她、侮辱她,居然对她还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暗潮涌动,眼睛开始湿润。
夏侯云风实在控制不住想要看看,此时的耶律奇会是个什么表情。轻转过脸,坐起身,懒懒地依偎在云若飞的怀中,像极了一个受惊的小鹿,找寻一棵可以藏身的大树一样。可怜楚楚,让人爱意尤怜。
云若飞同样坐起身,揽着偎在怀中的柔软,低下头轻吻她的发丝,爱恋的一笑,有心配合道:“别怕,小东西!以后有本公子在,没人敢再欺辱你!”
云若飞下暗却忖道:‘调皮的小东西,这个时候居然还做戏,还真是杀人不用刀,够狠!呵呵,不过自己却喜欢的了不得!’
夏侯云风扬起小脸,可怜巴巴的对着他甜美一笑,又将头插在他的怀中,装作不敢再看向某恶人。
见此情形,耶律奇心中一剜一剜的痛,向前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触在地上,垂着头,泪水也随之一涌而泻。
“云风,我耶律奇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仇恨迷失了双眼,看不清事实!我太恶毒了,居然这样对待你!你这么好的一个女子,我却……我却害得你体无完肤、失去清白!是我该死!……”耶律奇哽咽的声音忏悔道,难受得让他再也说不下去。
他用手重重地捶打着地面,悔恨交加。因为接到了,手下来自月影国的飞鸽传书,这才明白夏侯云风所言句句属实!所以急忙向这里赶来,可途中却被风拦住了去路,双方大打出手。因为一时不明所以,打得糊里糊涂,而且此人又是难缠。最后等问明白原因,才知他是因为夏侯云风而来。自己这才将促成大错的事,造成误会解释清,两人才一起赶来。可毕竟还是晚了一步,将佳人拱手送入了别的男人怀!
不过这男子却是人中龙凤,单从外貌看,却也配得起云风!只不过这种促成的方式,却是让人耿耿于怀,追悔莫及!
耶律奇却不知两人却是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