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妃难驯:皇上,姐就好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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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妃难驯:皇上,姐就好美男-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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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北玄国啊!


    拨罐是为了去毒,主要是为了断病情了!


    你要哪里酸痛的,或者有湿气,我也可以帮你拔拔罐。


    给你一个朋友价,一次一百两!”


    督连翘明显感觉,床上的人有些愤怒了。


    急忙去搭他的脉,东方洌冷戾的目光,让她不敢再怠慢。


    “切,你这丫头掉钱眼里了?”


    东方治轻嗔。


    “一百两还嫌贵啊?王爷,你很没气派啊!


    人家夏侯渊嫖妓,一夜就给二万两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士之宾莫非王臣。


    天下都是你们东方家的,就一百两我都不好意思说,怕你骂我污辱了你!”


    督连翘将手探向了东方洌的腰际,被东方洌一把捉住,冷然地盯着她。


    立在内房门外的夏侯渊,气得快发狂。


    这个死丫头,果然告状了。


    “怎么了?你怕痒?没事,我只是摸摸你的肾,是不是有肿胀?最近,尿尿顺畅吗?”


    按理说,排尿系统肯定出现状况。


    东方洌眼中闪过的光芒,便足以说明问题了。


    “在我眼里,病人是不分男女的。


    不让摸就不让摸,切……


    不过,你有知情权,我下一步的治疗方法是,先吃碳灰,然后灌肠。


    你能接受这个办法吗?


    如果能,那我们就治,如果不能,我也没有办法!”


    督连翘耸耸了肩。


    “灌肠?怎么灌?”


    东方治诧然,闻所未闻。


    “就是,将皂水从屁眼里灌进去,洗掉肠里的毒啊!”


    “啊?这……有这样治病的吗?”


    东方治恶寒。


    “什么叫独门秘方啊!


    这种方法是最直接的,碳灰可以吸附毒药。


    不信你将木碳放脏水里试试,水会变清了!


    我只有这办法,这是最直接的。”


    切,皇帝是吧,照样修理。


    “没别的办法了?大哥你说呢?”




一肚子男盗女娼

东方治探向了东方洌,他一直不说话,到让他不敢确定。


    东方洌紧蹙着眉,脸上拢起了怒意。


    直视着督连翘,这算什么独门秘方?


    他可是一国之君,居然让他灌肠……


    “你们商量一下,作个决定吧!


    或者你们找太医治吧,不过,要快点解毒了。


    再不然,得了尿毒症,肾衰竭,尿不出来,就没药救了!”


    督连翘撇了撇嘴,转身出门。


    夏侯渊冷冷地瞪着她,紧握着拳头咯咯作响。


    督连翘勾起了冷笑,理也不理他,坐在榻上,撑着首。


    夏侯渊咬着牙关,忍不住上前,坐到了她的面前。


    皱眉望着这个丫头,真是服了她了,居然敢给皇上灌肠。


    还什么从屁眼里灌进去,怎就说得出口。


    “督连翘,你怎么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啊?”


    夏侯渊轻嗔道。


    “注意你的用词,本小姐的心比谁你纯洁一百倍,一万倍。


    男色眼前过,不像有些人,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督连翘敲着桌子,回头望向了房里。


    “你说,那晚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夏侯渊愠怒。


    “你这个人真的很可笑,什么年头的事了,还要我将你的丑态一点点都画出来吗?


    靠,想起来,就想吐!”


    下了,怎么的?


    难道让他暴虐,切,姐的名字叫督连翘!


    “我怎么了?”


    夏侯渊涨红了脸,他做什么事了?


    “要不要一点点画出来,自己做了什么丑事不知道吗?


    你以后少喝点酒,你有暴露症。


    你不知道?


    幸亏,我是学医的,男人的身上有几块骨头,我都清清楚楚!


    换成别人,被你吓死了!”


    督连翘微掩着嘴,压着嗓子轻声道。


    “什么?什么暴露症?你胡说什么啊?”


    夏侯渊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儿,脸儿微红!




贱男,你有暴露症

“你的脸这样红,就是心灵的写照。


    看来你还是有点羞耻心的嘛,暴露症,就是看到美女,就会脱了衣服。


    露出男人那玩意儿,吓唬人,明白了吗?无知……”


    “你……胡说八道!”


    夏侯渊被呛得说不出话来,苍天,他那有这种病?


    他有这样干吗?不可能,绝不可能!


    “连翘,我大哥同意你的方法,需要怎么做?”


    东方治出了门,见夏侯渊涨红了脸,一脸诧然。


    “那好,你们去找几根干竹子,然后烧成碳。


    另外,找几根小一点的,对了,有那种滑润一点的吗?


    玉的最好,能插进屁眼的,免得戳破了皮,嘿嘿……”


    “啊?”


    东方治与夏侯渊惊呼出声,不敢置信,真要这样灌肠吗?


    “啊什么啊?快去了,对了,拿个酒袋来!我先去拨罐了。


    还要一根鸭肠子,洗干净一点。还有……”


    督连翘写了个方子,递给了他:“将这三种药煎好,所有的东西都由你准备,免得到时候说我有问题!”


    “你到底想怎么干?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夏侯渊这一回可不是警告她,而是好心的提醒她。


    “让你将药吹进王爷大哥的屁屁里,怎么样?”


    督连翘嘿嘿笑道。


    “什么?你等着吧,最后倒霉的是谁?”


    夏侯渊龇了龇牙,出房去了。


    东方治捂着嘴,笑个不停,也一起走了。


    “小姐,你真的要这样做吗?那可是王爷的……”


    小桃红吓得一直没敢开口。


    “本小姐的医术,不是吹的!别说灌肠了,就是肠子断了,本小姐剖开肚子,也能接上!”


    “啊?小姐……你别再吓奴婢了!”小桃红打了寒噤,那不是要死人了吗?


    “你们是不会懂的,高手永远都是寂寞的。”


    东方洌瞟了进门的人一眼,督云柏那种三棍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人,怎么会生出这种丫头。




暴君,姐是你恩人

这床上一股淡淡的菊花的香气,他都有些晕晕欲睡了。


    可是心里又警惕着,她会对他下手。


    督连翘拿来了小瓶子,又拿来了棉花。


    拿来了一包银针,这是她托人买来的。


    督连翘将蘸了酒精的棉花,拭了拭针,淡笑道:“请将衣服脱了,我要在腰处下针!”


    东方洌冷然地盯着她,这一针下去,还要他的命?


    “脱啊,还害羞啊?你只是病人,就当我是仵作好了!”


    “什么?死丫头,我还活着呢!”


    东方洌恼火,脸上浮着阴云,几分的阴鸷。


    “晕,仵作只验死人吗?


    那,被人打了,或者被人强奸了,不验伤了吗?


    那你当我是……是产婆好了!”


    晕,该看的,她都看过了好不好?


    要说这个男人才是她看这的这一世的第一个男人,比那个夏侯渊还要有肌肉。


    东方洌一脸黑线,扯了扯嘴角。


    她是产婆?


    他是什么?


    死丫头,摆明了就是在涮他。真是不知死活了……


    “你可想好了,我可是男人,可不是随便下手的人……你弟弟可只剩一个亲人!”


    “你什么意思啊?拿我弟弟威胁我?


    你不想治就算了,我可是妓女,这里是妓院,又不是太医院!”


    督连翘斜了他一眼,奶奶的,都只剩半条命了,还敢这样横。


    “是吗?这么说,你是明知我是谁了?


    还敢如此放肆!”


    东方洌端坐了起来,怒斥出声。


    幽深的眸子里,闪动着冰寒的光芒。


    “什么?作为人是要讲良心的,我可是你的恩人。


    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还敢这样对我嚷嚷!


    这个世道怎么了?


    你是什么人啊?


    王爷怎么会认你当带头大哥的?


    你们该不是什么反皇派吧?”


    督连翘装傻。


    东方洌面无表情,这个死丫头还真是不知道死活?




暴君,姐是你恩人2

再狡猾的狐狸,也别想逃出他的眼睛。


    好啊,看她怎么办?


    “恩情我自然会记得,现在你想怎么样?”


    “帮你排尿啊!


    想怎么样啊?


    你的脸都发青了,再不排尿,会得尿毒症的,明白吗?


    脱裤子,我看过的男人多了,绝对不会对你起色心的。


    再说了,我要有色心,也不要找病秧子!”


    “你才多大,无耻至极!”


    东方洌恶寒。


    “告诉你,我见过的都是帅哥。


    就是长得很俊的,来吧,你放心,我是大夫,救死扶伤,绝对不会使心眼的!


    这是医德,我是医德与医术并存的人。


    你碰到我,可是你的运气!”


    督连翘见他不动手,被掀开了被子,然后掀起了袍子。


    将裤子往下褪了褪,东方洌伸手想去抓她的手,忍了忍,伸了回来。


    “你要怕羞的话,将脸蒙起来好了!”


    连翘用酒精拭了拭他的肌肤,扯了扯嘴角。


    东方洌哭笑不得,想起来了,他大概早就被这个死丫头看光了。


    一股凉凉的感觉,空气里迷漫着酒的又不似酒的味道。


    “这是什么?怎么凉凉的?”东方洌诧然地道。


    “酒精!消毒的,就是将酒里的水份去了,也就是浓度是酒的几十倍!”


    督连翘说话间,已然将针扎好了。


    东方洌愕然,不明白!


    从来没听说过,诧然地道:“你爹教你的?”


    “啊?不是,我爹那有这水平啊!


    我是从小自己钻研的,你放心,我可是拿老鼠啊!


    兔子都做过实验的,有用了才拿来用的!”


    “什么?老鼠?”


    东方洌恶寒,脸上又挂满了黑线,耳际听了乌鸦的叫声。


    他是不是疯了?


    病急乱投医,这个死丫头不会是疯子吧?


    苍天,她说的话,如果不能信,就是疯话!


    可是她的确会拨罐,李煜白说这是医术……




无语,妓院福利多好啊

“对啊,我养了很多小白鼠,专门用来做实验的啊?


    难道还拿人做实验啊?


    死了人,可是要砍头的。


    你别害怕,我五岁就开始解剖青蛙了,七岁就会把脉了,十岁就能配出药方了。”


    “治好老鼠了?”


    东方洌直觉得,这是民间神话。


    “聪明,答对了!”


    突然间,觉得暴君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嘛!


    “我要如厕!”


    东方洌突觉得尿急,些许尴尬地道。


    “是嘛,医好了你,银子可以少给,可得送我一块金匾。


    敲锣打鼓地送过来,给我提提名气!以后,我就可以坐镇妓院,赚银子了!”


    督连翘拔了针,扶他起来。


    “你就不想离开妓院?”


    东方洌撑着她,正好拐棍的高度。


    “去哪儿啊?我觉得还是妓院最好,福利多好啊!


    又有房子分,又有衣服分,还有吃的,又有钱,又能到街上随便走……”


    督连翘将他扶到帘后,闪得远远的。


    一阵叮咚的声音后,东方洌长长地吁了口气。


    感觉身体一下就爽快多了,就像如沐春风一样。


    掀开了帘子,脸也柔和了许多。


    打量着她,诧然地道:“你不觉得做妓女很卑微吗?”


    “那得看你怎么想了?


    反正我觉得自由就好,我现在可是红人,每天只要唱几首歌,弹几个曲,就有大把的赏银。


    我展示了我的才华,众乐乐,我也乐。


    觉得自己卑微的人,就算她是贵妇人,她还是卑微的。


    因为还有比她更高贵的人,就算皇后还有卑微的时候。


    因为有时,宠妃得势了,皇上的眼里没有她。


    所以,心宽天地才会宽。”


    “好一句心宽天地才会宽,想不到到你小小年纪,还懂这个道理!”


    东方洌眸中多一分赞叹。


    “呵呵……聪明的人,从小就聪明,笨蛋就是老了还是笨蛋!大叔,你有银子吗?”




NND,你一定要将被抄的钱捞回来

“放心,少不了给你银子!”


    东方洌斜了她一眼,靠在床上。


    他有这么老吗?又叫他大叔!


    “一首曲子五百两,你要不要点一曲?”


    奶奶的,她一定要把督家被抄的钱都要回来。


    让督毅山有个好归宿,也算报答督家的大恩。


    “什么?你这什么曲子,你是仙子下凡不成?”


    东方洌无语,这分明是敲他的竹杠嘛!


    “五百两还嫌贵啊?你没钱,可以找夏侯渊要嘛!”


    “夏侯渊真的拿出二万两银子?你跟他……”


    东方洌莫名的有些恼火,可他知道,夏侯渊这样做的原因。


    想到了夏贵妃,他的心里隐隐作痛。


    “没什么了,游戏人间,人间游戏而已。


    当然是真的二万两银子,你跟王爷真小气,夏家做什么生意的?


    走私?还是贩毒的?


    不会是贪污的吧?”


    “什么走私?夏家本来就是门名旺族,家业庞大!”


    东方洌淡淡地道。


    “是嘛,哇塞,夏侯渊这小子真是好命啊!又是官二代,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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