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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徵羽说道:“既然说秋商是巫咸的孩子,那么就传巫咸前来当庭对质!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徵羽扫视了一下朝臣:“朕不光要废默太子,还要将巫咸湘夫人处死。如果朕发现这是谣言的话,朕就将那些造谣的人处以极刑!”
太后皇后端坐于珠殊帘后,蕙雪则侍立在一旁。这时有人来报,“陛下,边境探子来报犬戎郡,女子郡、彼方国还有原来臣服我国的国家举兵造反,现在已举兵压境了。”“什么,派在那些地方的守军哪里去了?”来人说道:“前些日子接到国师的密令都调回京城了。”“什么?”就在徵羽失神的瞬间,安惠年道:“陛下,前些日子。吏部户部的人员调动频繁,原来一些德高望重之人均被巫咸派人软禁了起来。”徵羽心中一凛,巫咸和自己说过他已经布置妥当。此次一定能将安家的势力彻底削弱,那几日即使是知道了皇子的死讯,安家也没有说什么。他但是真的认为安家的气数近了,如今看来巫咸是要将安家连根铲除。他将猜忌的目光投向秋商,如果他真的拥立秋商登上皇位……看来现在安家不能倒!
“拟诏,废除太子。将湘夫人斩首!”“陛下!”湘夫人惊慌的爬至徵羽的脚下:“陛下,秋商是您的儿子啊!您为什么这样做!”
这时巫咸领着兵从殿外闯了进来:“徵羽,这皇位你是坐不得了。”蕙雪在帘后微微的冷笑,看来,巫咸果然撑不住气要逼宫了。军队一涌而入,叛军抽出明晃晃的刀逼在朝臣们的脖子上。巫咸道:“陛下的确该拟诏,不过是该拟禅位诏书。”“巫咸!”徵羽站了起来,怒吼道:“朕有什么地方亏待了你!给你权利,给你富贵。你为何要这样对朕!”巫咸朗声笑道:“我也是春熙的宗室,我父王是青云王,我母后是淳于皇后。你说这皇帝我做不做得?再说了,”巫咸逼近徵羽:“你以为你还有很多子嗣吗?张贵人所出的清河王,李贵人所出的蜀王都是我巫咸的儿子。按辈分你还要叫他们一声皇弟呢!哈哈哈!”巫咸得意的大笑着。徵羽气的脸色发白,太后一掀珠帘走了出来。她看着巫咸说道:“你果然是当年被逐出宫的那个孩子。你母后临终前托付我,如果见到你一定要对你说……”太后嘴唇动。“你说什么大声一点!”太后走到巫咸面前,从怀中抽出匕首:“你去死吧!”太后眼中是母狼一般的目光,她要保护自己的孩子和家族。巫咸轻轻一挥手,法杖直接穿透了太后的心脏。“老家伙!本来想让你活的久一点,你就那么想找死吗?”巫咸一甩,太后的身体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重重的砸到徵羽的御案前。太后身体里流出的鲜血染红了明黄的诏书。“母后!母后!”徵羽摇晃着太后,太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真切切的慈爱的神色,这是从心底发出来的:“当年你父皇要铲除安家,不得已我毒死了他。扶持你上了皇位,如今母后不能在护着你们了……”太后咳出了鲜血,气绝身亡。“姑母!”蕙雪抱住皇后,皇后疯了一般的要跑出去。
“陛下,要不然将皇位禅让给我。不然,不要怪皇叔不客气了。”叛军开始斩杀安家的人。“国师!”一个叛军跑进来禀报道:“定国侯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打算冲开宫门!”巫咸道:“派人将定国侯的家眷拿来!若是敢进来,先杀了他的家眷!”“可,可是……”“啰嗦什么?”“定国侯一妻二妾早已服毒身亡。”
“什么!华贵夫人!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蕙雪掀起珠帘款款而出,头上的珍珠步摇发出好听的声音:“国师为何这么问?”蕙雪笑吟吟地看着巫咸。“贱人。你敢耍我?”蕙雪道:“我早就知道你的狼子野心,所以早就调集了东西南北四路诸侯的兵力。你死定了!你杀死皇嗣,杀死太后。屠戮朝中重臣,你的罪行罄竹难书。本宫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巫咸道:“我先杀了你们!”这时巫咸忽然感觉到一种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自己。
他冲破束缚带着手下奔出殿外,蕙雪追了出去:“你跑不掉的!”蕙雪御风掠到巫咸面前阻住了巫咸的去路:“我劝你还是自行了断,还能留得全尸。”巫咸道:“我们单打独斗,你不一定是老夫的对手!我们何不联手?”蕙雪素手一翻一柄长剑出现在眼前,蕙雪反手抽出了长剑。她指着巫咸:“你觉得我会让你活下去吗?”
“原来你是那个丫头!”巫咸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忌惮紫宸的法力,只用传音,真是失败!”蕙雪凉凉地说道:“就算我不找你报仇,你觉得你能得到什么?各国举兵压境,各路诸侯造反。你得到的只不过是个烂摊子。”蕙雪袖中滑出燃了一大截的信香。巫咸笑道:“挑动那些国家造反的果然是你。”巫咸祭起黑天之术,顿时蕙雪陷入黑暗之中。带浓烟散去,巫咸已经逃之天天。
蕙雪飞上半空,看到了在外领兵的廉澈。她斩杀了宫门出的叛军,廉澈的军队涌入宫廷。她解了廉澈的咒,“如今你是清君侧的功臣。”她这样对廉澈说道:“我挑起的叛乱,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如今我不欠你什么了!”
廉澈盯着蕙雪,他说道:“你知道我的一妻二妾为何会死?”蕙雪道:“那是你的事。”惹雪提剑向神殿奔去。
夏之酷烈 第一章 解开封印
神殿里面一如既住的灰暗,充斥着积年不散的檀香味。大殿地板上用白色的岩石砌成一个井台的形状,白色石砖的纹理上有暗红色的污渍,仿佛是血溅在上面没有被拭去一样。巫咸红润和蔼的脸上此时有着疯狂的表情,春熙国历代流传的传说中这样说着这个井里面封印着上古天帝封印的魔神。数年前的那一场盛大的祭祀。巫咸名为为春熙向上天祈求国运,实为用上千妖灵渐渐的唤醒地底的这个魔神。“只要将这个魔神的封印解除,那些军队算什么。”只可惜这个封印上又被上一任的大祭司那个老家伙有加持过了。所以魔神虽然已经醒来,但是还是不能冲破这最后一道的封印。
“巫咸!你居然在圣水里面下毒!”上一任大祭司白色的法袍上沾满了鲜血,身边是一个破碎的石瓶:“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难道忘了是谁在狼谷附近找到了你吗?当时我一时心软,想着你毕竟流淌着春熙皇族的血。真的应该让睿宗皇帝杀了你!”大祭司脸色惨白看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黑袍少年。少年带着阴郁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你不告诉我破解之术也无所谓,反正杀了你之后成为春熙的祭司我也一定会继承这个破解之术的。不过若是你说出来,我还能让你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大祭司踉踉跄跄的向巫咸走去。巫咸一闪身老人便倒下了,他伏在大殿中央的井台花纹上,口中的鲜血不断的漫出流在了白色的石砖上面。他怒吼一声诵读着上古流传
下来的歌诀他用自己的血完成了自己最后的术法。他不希望春熙被这个野心勃勃的人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老东西你做什么?”巫咸一把提起了老祭司:“你对那个封印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老祭司断断续续的问道,巫咸提起祭司的衣领:“如果我不能得到春熙的王位,我就放出魔神毁掉整个春熙。到时候……”老祭司的眼晴渐渐的黯淡了:“我希望有一天,你不会打开这个封印。”
上一任的祭司是端木皇后的叔祖,他的母亲是春熙的公主徽月兰,他的身上流着纯正的皇族的血脉。他下的血咒加持了魔神的封印。如今这个封印只能用春熙皇族的鲜血和灵魂才能解得开。而且应该是春熙皇室的嫡系。解开封印后,解咒之人必然会遭到反噬。当巫咸成为春熙的大祭司之后,他狂喜的发现揭开封印的魔神居然可以被封入人得身体里。于是,魔神的力量成为自己夺取皇位的最后一招。正在思考的当儿,神殿里面闯进了一个下等的神侍,他惊慌失措的说道:“国师,不好了!现在所有的朝臣们联合起来上书废黜了太子。”巫咸冷静的说道:“那么,薛晏那家
伙做了什么?”“薛,薛大人将这些年来搜罗的那些证据原封不动的还给了那些人,他还说是您逼他这样做的。现在我们的人全部退守到了神殿,定国侯的军队将神殿围了起来。”
神殿中的神侍和神官纷纷涌入大殿,“师尊!”他们的脸上一副惶恐的神色。“慌什么?”巫咸道,“本座已经将魔神唤醒了,只消解开封印,那么我就是新的皇帝了。”
一个容颜清秀的神侍向巫咸身边凑了凑,巫咸发现这个神侍有些眼生“你是那个神殿的?”巫咸看着这个神侍,“我怎么没有见过你!”话音未落长剑已经出鞘。长剑马上要刺入巫咸的胸膛,巫咸一记火焰斩对神侍劈了过去。火焰烧掉了神侍的脸,神侍一挥衣袖。脸上焦臭的皮革纷纷落了下来,落出了绝色的容颜。“我要杀了你!”蕙雪举剑齐眉再一次的向巫咸刺了过去。巫咸的衣袍被划破了,剑刺过来的时侯。巫咸的身形一闪,剑在胸膛上留下一道血痕。血滴在白色的石砖上,被唤醒的魔神嗅到春熙国皇族的血兴奋了起来。“啊!”这时传来神侍凄厉的惨叫,井台向四周的地面上呈放射性的裂开了一道道如同蛛网的裂缝。血光闪过之后,那神侍只剩下一堆骨架。神官和神侍见到此景纷纷忙不迭的向外涌去。
“你知道吗?我杀了你最爱的女人!”蕙雪用剑画出繁复的花样,召唤出一道道的雷电向巫咸劈了过去。巫咸施法一一化解,他扬眉一笑:“撒谎,兰绮早已经死在了祭天之塔之中。我已经对她施下了咒术,只要她一离开那里就会死去!”
裂缝中不断有血色的光腾起将神侍们一一吸干了,蕙雪悬在半空中道:“你今天能到这种地步的确是兰绮所为。你以为兰绮会将真的《幽冥录》给你吗?兰绮早已将你的那个火焰连天的禁锢解除了。”巫咸负手而立,他站在井台的中央。禁锢了千年的魔神,一下下的冲击着这个井台的封印。他一边攻击着蕙雪,一边说道:“哼,那又如何?她只写给我了一半,而且真假参半。不过只有半本已经足够了。照你这么说,老夫早就该死在你的手下了。”蕙雪长剑一挥,一块碎裂的砖石挡在自己面前被巫咸击地粉碎。“话是不错,谁让她做了那么多的亏心事。”巫咸这时候感觉到身体里面越来越冷,似乎血液都要凝结成冰。巫咸的眉毛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她如果没喝下曼
陀罗我也没办法部下天绝阵!”
一簇簇黑色的火焰被巫咸召唤了出来缠上了巫咸的身体,他的身体渐渐的回暖。就在这时,神殿被攻破了。廉澈带着军队冲了进来,看到巫咸脸上的狂喜的神色。蕙雪暗叫不好:“快出去!”就在这一分神的刹那之间,巫咸咬破了舌尖。一簇黑血从舌尖喷出,黑血化为巨蛇向蕙雪冲去。蕙雪被重重的撞落在地上,廉澈拔剑格挡巫咸的攻击,然而自己的龙泉剑被一种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力量拧成了麻花。而且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巫咸用法杖重重的杵了一下地面,殿门轰然关闭,将廉澈带来的军士阻在了外面。他忽然用法术震碎自己的全身的骨骼。那条黑血组成的毒蛇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然而自己的血液里面已经有曼陀罗这样阴毒的植物。所以毒血并不致命,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十分的麻痹。
巫咸唱起古老的咒语,廉澈眼睁睁的看着巫咸身上腾起一片血雾。那血雾飘进了自己的身体。“移魂?”蕙雪强行移动着自己的身体提起了宝剑,用力刺向巫咸的肉身。然而已经晚了。“好了!你刺啊?你不是要为你师父报仇吗?”廉澈的口中发出巫咸的声音。他一边用手在暗暗的结着印。蕙雪将宝剑从巫咸的肉身中拔了出来,她剑指着廉澈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肯定有什么东西被封印在地下。你要解开这个封印!”
“呵呵,作为女人。还是不要太聪明为好!”廉澈眼中泛着红色的光,“以春熙皇族嫡系的血肉和灵魂作为祭品,就可以将被春熙的先租封印的魔神释放出来。如今我就拿定国侯的血肉和灵魂作为魔神的祭品。”“蕙雪!”廉澈的神识在这一瞬间忽然恢复了:“快点刺死我,千万不要让巫咸将魔神释放出来!快!”蕙雪看着廉澈的脸,持剑的右手微微的颤抖。“快,刺洲……”“你居然还能脱离我的控制!”廉澈的一半脸上是邪恶的神色,另一半脸上则是竭力压制的痛苦。廉澈只觉得有一股吸力将自己拖了下去:“快啊!”事不宜迟,蕙雪勉力举剑连刺了九下,九道寒光闪过,廉澈的魂魄被击散了。一声清脆的铃响,锁魂铃从蕙雪的身体里面飞了出来。两道细微的白光从廉澈的眼晴中飞出被吸入锁魂铃中。“贱。人!你居然敢这么做。”巫咸连忙从廉澈的身体里面飞了出来,现在廉澈的魂魄不全,自己势必要为廉澈补全一魂一魄。他刚回到自己的身体上,蕙雪倒转剑尖在自己腿上刺了一下,强烈的疼痛暂时击散了麻痹之意。蕙雪抱着廉澈的身体用尽全力对抗着魔神的吸力,廉澈的魂魄被击散了,魔神的吸力微微一松。蕙雪将廉澈拽离了那个白色的井台。然而封印已经开始解除,巫咸此时的魂魄移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相当于自杀,他用自己的血肉喂了魔神。白色的井台的纹样渐渐上升。一股黑色的云气带着漩涡从白色的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