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疼痛反复折腾和折磨,身受其害的金龙总是发出阵阵撕心裂肺,锥心刺骨的惨痛惊叫声。这种声音震撼所有人的心灵,让他们感到很心急,很无奈,很难过。尽管如此,但坚强不屈的金龙仍强忍伤痛,在床榻上翻来覆去,苦苦挣扎着。他所受的这种伤痛是一般常人所不能承受,难以体会的。
经过一番紧迫的急救抢险,金龙总算度过了危险期,张天易已顺利的取出他双臂上的飞镖,并用条条白纱布将他的伤口捆绑,包扎好,及时止住鲜血涌流,所幸暂无大碍,平安无事。
可身受其害的金龙强忍伤痛,感受过这种痛苦的煎熬后,他已精力馈乏,意志消沉。满头大汗的他脸色显得很沧白,十分憔悴。他的样子让人看起来感到心酸,颇感同情。
痛不欲生(3)
“嗨!总算拔出来了!好险呐!”张天易摇了摇头,拭去额头上的汗水,深呼吸了口气,凝神聚视着昏迷躺睡在床的徒弟。
虽然金龙暂时脱离险境,正处昏迷当中,但守候一旁,不断为他鼓劲的白秋云仍保持一脸愁容,眼角仍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泪迹。看她那副愁眉苦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可想而知她的心里还是很着急,在为金龙担忧,心神不宁,忐忑不安。
神情淡然的银凤凝视白秋云片刻,就来到她身边,蹲下身来,拍着她的肩棒,讲道:“秋云姐!你别担心,我师父已顺利把他身上的毒镖取出来,帮他止住了血。他没事的,你放心好了!”说罢,她就从腰间抽出一块手帕塞在白秋云手上,让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白秋云用手中的手帕帮金龙拭去满脸的汗水,轻声细语的讲道:“阿龙!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还记得那天你不顾一切,冒死将我救出“寒清洞”的事情吗?你说过我们虽然阴阳相隔,人鬼殊途,但我们之间的生死情缘是永恒不变的!”
“阿凤!”张天易对银凤使了个眉眼,讲道:“我们先出去一下,让秋云姑娘和阿龙好好说说话!”
“噢!”银凤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跟着师父走出了房间。
张天易走出房门,不禁长叹了口气,当即停下了脚步,仰头瞻望夜空。看到满天星云,明月浮空,如此优美景致,他却不由得感叹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岁月不流痕,是非皆浮萍!”
银凤回头看了看屋内,问道:“师父!你为何叹气?”
“我是在担心阿龙的伤势!现在他身上的毒镖虽已取出,但渗入他体内的毒素却未清楚。今时明日,若想不出良全之策将他体内的毒素清楚,那毒素很快会进入他的五脏六腑,直接危害到他的生命!”
“这个…!”银凤言语淡定,沉思片刻,讲道:“吉人自有天相!师父你放心好了,我相信师兄一定会没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痛不欲生(4)
“但愿如此吧!”张天易叹道:“其实阿龙这孩子也挺可怜的,从小父母双亡,无依无靠,一直是我这个作师父的把他拉扯大的!如今亲眼目睹他这一伤痛惨状,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啊!作为人师,我却不能保护自己的徒弟,我实在是太没用了!”他握拳头,狠狠对房门捶击一拳。
“师父!你不要自责,太难过了!”银凤握着师父的手臂,讲道:“这一切不能怪你,怪只怪那阴险狡诈的邪道趁虚而入,利用这样卑鄙手端,暗中伤人,伤害了师兄,把他搞的这么痛苦!”
一次紧急施救使得满床血色,渲染床单和被褥。地上还丢弃许多沾染鲜血的白纱布,地上还残留着点点血迹。
蹲在金龙床榻边的白秋云,一边抚摸着他的额头,一边对轻声诉语,以此方式来刺激他的思想,让他及早醒悟过来。可她的这种作为却难以起效,然而过度疲惫,精力不济的金龙仍躺在床上昏睡着,意境沉眠,难以清醒。
白秋云紧紧握住金龙的手,讲道:“阿龙!我很感谢你不顾一切,用自己的身体保护我!你对我的爱和恩情,我白秋云永世不忘。若是还有来生,我们还要再续尘缘,作一对生死同心,不离不弃的比翼鸳鸯,恩爱夫妻!”
白秋云深情凝视着金龙的脸庞,讲道:“你曾经说过既然我俩同生共死,患难与共过,那往后便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谁也不能离开谁,丢弃谁!你说过的这话我一直铭记在心,无法忘怀!当初你为了救我,而不顾自身安危,强行要将阳气输导给我。如今你身受重伤,命在旦夕,我又岂能冷眼旁观,坐视不理,忍心看着你受伤而不顾你的安危?”说罢,她就站起身来弯下身体,将脸贴近金龙脸庞,与他嘴对嘴进行阳气输导。
“啊!”银凤不经意转头看到白秋云在为金龙传输阳气,不禁吓得大吃一惊,“秋云姐她在干什么?”她指道。
“哼!”张天易压下徒弟的手,对她施了个眉眼,举指吹嘘,轻声讲道:“不要声张,惊扰他们!他们正在那个…!”
痛不欲生(5)
在白秋云阳气的传输下,金龙苍白的脸色骤然变得红润光滑许多。可想而知,对于一个伤病体弱的人来说,是多么希望有个关爱他的人来照顾他,为他倾诉衷肠,嘘寒问暖。然而这种人就是他至亲至爱最真爱的人!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张天易不由得感叹道:“想不到人鬼之间也会产生一段这么感天动地,可歌可泣的真爱情缘。事已至此,如今既已成现实,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有在心里真心的祝福他们能够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哇!好感人啊!”银凤合并双掌放在面前,脸上骤然浮现一丝甜蜜笑容,“我真羡慕他们俩,爱的这么深,这么浓!师兄的福气真好,竟会遇上秋云姐这么貌美如花,心地善良,重情重意的红颜知己!要是我哪天能找到一位与我同甘共苦,长厢厮守的如意郎君,那该多好啊!”
“阿龙!我已经给你传入大量阳气,可暂续你的生命!”白秋云侧头趴在金龙的床头,深情注视着他,讲道:“阿龙!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候你,陪着你,等待你醒来的!”凝神聚视片刻,她便慢慢闭上双眼,进入了休眠中。
静夜潇瑟,风吹云摇,遮住了皓洁明月。阵阵幽风吹起,吹得桌上的火烛左右摇幌。
床榻上,身受伤害的金龙仍躺在床上昏睡着,然而心里惦记着他,深爱着他的白秋云仍扒在他的床头沉睡,守候他的醒来。他们俩人手牵手,心连心,情意相惜,这种感人情景让任何人看了都感动!
正当昏沉熟睡时,金龙突然拨动手指,猛然转头,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啊!”颤抖的同时,他总是发出声声轻微的痛叫呻吟。呻吟声同他的颤抖一样,频率越快,声音就越响,反应越快。
“唔!”金龙的痛声呻吟,激烈颤抖惊扰了正扒睡在他床头的白秋云,她闻声感触随即醒来,看到金龙这种状况,不禁吓得惊颜色变,大吃一惊。
痛不欲生(6)
“啊!阿龙你怎么了?”紧张急迫的白秋云站起身来,上下抚摸他的身体,留神观察着他的身体状。却见他在不断挪移着身体,翻来覆去,并用手疯狂抓饶着身体,大声惨痛叫道:“啊!好痛,我的身体好痒啊!”
“啊!阿龙!不要啊!”心绪紧张,焦急的白秋云见到他这种突变异常举动,就立即反应过来,赶紧抓住他的双手,按压住他颤抖的身体,转头对屋外叫唤道:“张道长!你快来看看啊!阿龙他又发作了!”
“啊!阿龙!”张天易师徒闻声随即快步走进房间,匆奔疾走的来到白秋云身边。“啊!”当他看到白秋云正抓紧徒弟的双手,按压住他的身体,强行制止他动弹,想用手抓饶自己身体,这一突变紧迫情景,他便当场吓得目瞪口呆,骤露满脸惊讶表情。
“师父!师兄怎么了?你快救救他啊!”站在身边的银凤拉扯着师父的衣袖,讲道。
张天易没有回答徒弟的话,匆忙从布袋里拿出一包银针,从中抽取一根较长的银针,刺进徒弟的“阳泉穴”中。再托起他的身体,从中抽取出一根银针,刺入他的后脑勺。两根银针即时刺入徒弟体内,他就当即停止了剧烈颤动和痛声惨叫,再次进入昏睡状态中。
看到张天易用银针抑制了伤痛发作的徒弟,顺利的平息了这种紧急事态,白秋云和银凤不禁深喘息了口气,暂时舒缓内心紧张情绪,就地坐了下来,“嗨!妈呀!吓死我了!”银凤拍了拍胸脯,摇头道:“还好我是个正常人,要不然连胆会吓破的!”
惊吓过后,稍时楞神片刻,白秋云就逐渐回过神来,问道:“张道长!阿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发作?疯狂抓饶自的身体,总是说好痛、好痒!”
张天易转头看了看徒弟和白秋云,迟疑片刻,沉头叹道:“现在毒素已进入他体内,在迅速蔓延,滋生!他之所以会产生这种过激的行为,那是因为他毒性发作,难以控制!”
痛不欲生(7)
张天易仔细观察着徒弟的身体,上下扫视一番,伸手撩开他的衣领,却发现他颈部出现一块块红黑相间的印迹。嗯?怎么会这样?看到这种现象,他不禁皱紧了眉头,展露一脸愁容。
张天易的愁容表情被银凤所注意,银凤见到师父这般神态,便疑问道:“师父!你怎么了?”张天易没有回答她的话,再次撩开徒弟的衣袖,却发现他的手腕出现一块块红黑相间的印迹,经脉突出,血管变成白色。
“啊!怎么会这样?”白秋云和银凤突惊生变,她们看到眼前这一景象,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嗨!”张天易摇头道:“这是毒镖的毒素已蔓延,扩散至全身了,即将进入五脏六腑,危及他的生命!”
“啊!”白秋云和银凤闻言大吃一惊,顿时楞住了神。张天易的这句话就像晴天劈雳一般刺激了她们的心灵,让她们深受打击。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茫然失措,恃恐若惶。
“啊!那现在该怎么办呢?”惊魂未定的白秋云恍然回神,拉着张天易的衣袖,神情凝重的望着他,讲道:“张道长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阿龙啊!他是为了救我而身受重伤,变成这个样的!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叫我…!”她梗塞言语,不知如何言表?忍不住潸然泪下!
“秋云姑娘!你不要太担心,太难过!只要还有一线生机,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把阿龙的伤势治好的!”
张天易凝神聚视着插入徒弟胸脯上的飞镖,此物已成他所注意的焦点。眼下这枚飞镖已成为威胁他生命的导火索,若不及时将其拔取而出,待毒性进入五脏六腑,那后果将不堪设想。然而面对这枚随时危及徒弟性命的飞镖,他是选择立即将其拔出,还是另行其它办法?这一切问题让他感到很困惑,不知该如何决择?他伸出颤抖的手去拔取徒弟胸脯上的飞镖,心里显得很紧张,非http://。常紧急情况突然发生,让他措手不及。
痛不欲生(8)
“等等!”张天易正用劲要拔取徒弟胸脯上的飞镖,却被白秋云所言阻,她握紧他的手,紧皱愁眉,问道:“难道你就这样草率的把他身上的飞镖拔出来吗?你这样会不会…!”她停顿言语,神情专注的看着张天易,骤露满脸愁容。
“是的!”张天易点头道:“阿龙手臂上的毒镖已顺利拔出,现在就剩下这一枚了。但不管发生什么事,这枚毒镖迟早是要拔出来的。这枚毒镖在他体内存留久了,就会影响他的身体机能,危及到他的生命安全。不过还好,这枚毒镖没有伤到他的要害,刺入皮肉,只是刺进膈骨之间,所幸暂无大碍。秋云姑娘你别太担心,没事的!”
“秋云姐!你不要担心,我相信师父一定会把师兄的伤治好的!”银凤握着白秋云的手,讲道:“你对师兄的情意,我们有目共睹,同时我们也很希望你们俩能够平平安安在一起共度一生!”
“谢谢你!银凤!我很感谢你能理解我对阿龙的一片真心,成全我们!”
“没什么!”银凤摇头微笑道:“其实我挺羡慕你们俩的,爱得这么深,这么浓。虽然你们阴阳相隔,人鬼殊途,违逆了天地规律,纲常伦理。但你们真心相爱,情意相连,为爱弃生死于不顾的这种感天动地,可歌可泣的爱情传奇却能一如既往,始终如一的延续下去。的确是难能可贵,令人敬佩!”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张天易转头对徒弟,微笑道。
银凤叹道:“这只是我的一番内心感言而已!自来阳林初日至今,度过数日数夜,我经过的风风雨雨,从中体会到了许多人情世故和奇异现象。然而最令我感动,深有体会的那就是秋云姐和师兄之间的爱情故事!我觉得人世间最美好,最宝贵的东西就是真爱。说实话,我也很希望他们俩能够长厢厮守,恩爱一生!”
昏睡中的金龙突然拨动手指,转动双脚,时不时皱敛脸皮,展露一脸难过表情,看似不舒服,像似体内毒素即将发作,而无法抑制,作出这种表现。
迫生寻药(1)
“啊!阿龙!”“师兄!”
金龙的这种突然表现引起了张天易他们的注意,白秋云睁大惊吓的双看着他,银凤一脸惶恐的瞪着师父,讲道:“师父!师兄他这是?…!”他们惊恐若惶,心绪不宁的同时,昏睡中的金龙却在浑浑噩噩中动弹着身体,嘴里总是发出声声痛苦的呻吟声。
“不好!”张天易皱紧眉头,突声讲道:“你们赶紧把他按压住!”说罢,他立即托起徒弟的身体,将刺入他颈部的银针取出。
听从张天易言令,白秋云和银凤便坐在床上将动弹中的金龙身体按压住。她们一个紧紧压住金龙的双腿,一个紧紧抓住他的双手,伏在他身上劲力压制住他,让他难以动弹。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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