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犹豫,不想多说。弗兰克似乎看了出来:“听着,现在你只有两条路,相信我,让我来帮你。我保证,我会救出你的家人。或者,你不相信我,我现在就离开,然后你自己来处理后面的事情。”
我看了看地上的台湾陈,心想,都让你搞成这样了,我还能自己处理吗?“好吧,我相信你。”“那就告诉我一切你所知道的,不要有隐瞒。”
于是,我一五一十地将所知道的情况全部告诉了弗兰克,并且把台湾陈要我带进奥运村的小方盒也交给了弗兰克。弗兰克拿着小方盒,翻来覆去地仔细观察,看了半天没有什么线索。于是,他一把揪起台湾陈的头发,再将他狠狠地掼在水泥地上:“我不想跟你废话!告诉我,这是什么!”
台湾陈的嘴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他挣扎着爬起来,吐出一嘴的血沫子:“高兴,你要是相信他,你的父母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话未说完,弗兰克又是一拳,极其隐蔽又极其迅速地出拳,击打在台湾陈的喉结部位,台湾陈瞬间趴倒在地,捂着脖子痛苦的蜷缩,嘴角流着带血的涎,一句话也说不出。弗兰克一步跨上前,右脚皮鞋鞋后跟碾在台湾陈垂在一旁的右手上:“我耐心有限,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否则,你下半辈子就只能用左手吃饭了。”
随着弗兰克脚上力气的增大,台湾陈再次发出送菲さ陌Ш俊!巴O吕矗腋嫠吣悖宜担宜怠!备ダ伎送O吕炊鳎唤沤ㄍ宄绿咴诹酥由希骸拔姨拍亍!�
“那个,什么都不是。你听我说,别动手。真的什么都不是。那只是一个考验,我要确信高兴肯为我带东西进去,然后,下一次才会真正带东西进去。”
“下次会带什么?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的指令行事。我真的不知道,只是我的老板告诉我的,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老板是谁?”
“。。。。。。”台湾陈咬着嘴唇,似乎在做着思想斗争。弗兰克却早已经没有了耐心,他铁钳一样的右手拽住了台湾陈的耳朵。“COW已经告诉我了,你刚才用手机和某人联系过了。我想,那就是你的老板吧。你不说没有关系,我会在好好折磨你之后,查到那个电话是打给谁的。真可惜,今后再照镜子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只有一只耳朵了。”说着,弗兰克开始用力,台湾陈的左耳眼看着就被撕裂了一块,鲜血哗的就流了下来。
“我说!”此时台湾陈的声音像极了地狱来的饿鬼,凄厉而尖锐。“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我说,我都说。高兴,求求你,在我说完之后,你不要让他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只是替别人做事。我一时糊涂,我贪财,但我真的没想过要害死你的父母,我只是求财。求求你,让他不要杀我,求求你。”说着,一把年纪的台湾陈居然跪下来捣蒜一样地给我磕头。我正茫然中,弗兰克摁住了他:“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把你交个警方。我不是警察,我只是想帮COW找回他的父母。至于之后的事,你们俩去解决。但现在,你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否则,在我见到COW的父母之前,我会有很多种手段对付你,你最好相信我所说的。”
跪在地上的台湾陈,浑身不停地颤抖。“我怎么能相信你所说的?”
弗兰克把枪口塞进台湾陈的嘴巴里:“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需要做我要你做的就好。看看你自己,你其实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不是吗?告诉我,你的背后老板叫什么名字?他在哪儿!”
“齐松韵,他就在北京。”
“?!”(未完待续)
第434节易读
来到南非,始终忙于工作,一直颠簸在路上,没有时间过多考虑小说。抽空写就一章,先发上来,也算是在南半球也更新过翅膀了。呵呵,谢谢大家的关心,还有20天,南非之旅就将结束。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明白!”我揪着台湾陈的领子,大声喊着。
“我只是替他做事,具体的我真的不太清楚。”台湾陈说话的时候,还不时瞟一眼法林。法林什么都没说,只是站直了身子走到台湾陈面前,两只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他。我又一次感慨,法林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可怕了,连我这不被他盯着的人都感觉到阵阵凉意,台湾陈那边早就已经不由自主的颤抖,就好像是猫爪下的耗子一样。法林突然一挥手,台湾陈就吓得浑身一颤,而法林不过是整了整自己的头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收钱办事。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台湾陈面容凄惨,尤其他绝望的眼神,让我看了都有些相信,这家伙确实不知道什么。
“好了,收起你那一套吧。”法林却不为所动。不屑地哼出声来:“你很会演戏,但你的戏演的太过了。能在那个时候跑到中国做这种事情,一定不是你这样的傻瓜。你刚才所说的那个人,我记得以前听过他的名字,这样的人,是不会找一个如此怯懦的废物来替他办大事的。所以,不要一脸无辜的说瞎话了。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你的隐瞒。”说这个的时候,法林的脸几乎要贴在台湾陈的脸上。台湾陈的表情从绝望变得错愕,而此时,那种浑身的微颤不见了,他脸色依旧苍白,但说话已经不再是语无伦次:“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又,绕回来了。正当我为这种无穷的绕圈子感到厌烦的时候,只见法林一个箭步贴上前去,一个扫腿将台湾陈撂倒,然后一只手拉起他的左腿,同时另一只手狠狠地朝着膝盖处猛的砸下去。只听到“咔嚓”的骨碎筋断的声音,台湾陈发出了凄厉地惨叫。但未等他的叫声传开,法林又迅速地当胸一拳,直接命中台湾陈的咽喉往下的位置。瞬间,台湾陈的嚎叫被生生憋了回去,只见他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脖子,伏在地上像一只被火烧的豆虫一样扭曲抽搐,好一阵才缓过起来,只不过他早已经没有大声喊叫的力气,只是发出一种近似笑声的一阵阵的呻吟声。再看他的面部,眼泪鼻涕口水糊的满脸都是,一张脸几乎没有了人形,五官完全是扭曲的。
我不忍心再看,想要扭过头去,却听到法林在说:“我还可以做很多次。相信我,我不会停下来,除非我得到我想要的。”如此骇人的暴力打击,彻底摧毁了台湾陈的心理防线,他用时断时续的哭腔哀求道:“不要再来了,我说,只要我知道的,我都说。”
法林挽起袖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走到废弃的楼梯口,稳稳坐定:“我听着呢。”
“我和齐松韵同属于台湾的一个激进组织,我们共同的目标是让台湾脱离大陆,实现真正的独立。”台湾陈断断续续的讲着。“其实,这次我们是和你们美国政府达成了一致,我们是和美国人联手的。”说到这儿的时候,他又恐惧的抬头看了一眼法林,好像生怕法林不相信他所说的。然而法林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在听。于是,台湾陈继续开腔:“你们的政府和我们一样,都不希望看到红色中国太过强大。于是,我们有了一个计划,利用这次奥运会的机会,打击中国。这次带给高兴的,是一个炸弹的核心芯片。安检很严格,想要万无一失,找他这样的明星运动员是最佳的选择。我们已经计划好了,一旦引爆,会死很多人,而且现场会有明显的证据,指向那些追求西藏独立的组织。中国政府会相信,这是他们所做。我们相信,迫于政治压力,中国政府会很快作出回应,这些回应将会是严厉的。而当中国政府针对错误的对象做出严厉回应之后,美国政府会出面介入,他们会告之中国政府,自己掌握了更加可靠的证据,证明中国政府对于西藏的处置是完全错误和不人道的。一旦他们公开这些证据,中国政府将在西藏问题上面临前所未有的国际舆论压力。这并不是中国政府想要看到的。所以美国政府可以提出条件,条件就是放宽对台湾的政策。你知道的,在大国间,这种政治上的交换很常见。我们没有天真到希望凭借这件事就可以实现独立,但在奥运会期间上演这样一出好戏,起码可以沉重的打击中国,并且可以和美国走得更近,这对于台湾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为什么会选择他?”法林问,他口中的“他”是指我。
“高兴是知名球星,选择他更容易带一些东西进去。我们并不担心他会泄密,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的父母都在我们手里,以我们对他的了解,他不会拿自己家人的性命冒险的。而且当炸弹爆炸之后,他就更不敢声张了,那会毁掉他的未来和一切。况且,他的父母仍在我们手中。”
“你们是不是一开始就只想利用我带炸弹?根本就没有想过让我父母活命?!”我愤怒了。
第435节易读
“这倒不是。我们会扣押你的父母作人质,但等到中美达成一致,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的时候,你的父母对于我们就没有任何价值了。而你,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就算让你出去随便乱讲,你也讲不出什么。更何况,你父母都回来了,你还有必要给自己背上爆炸犯同谋的帽子吗?而且就算你想背,大陆政府还不愿意让你背呢。”说到这儿,台湾陈阴阴地一笑,他那种神态,让我恶心。
“那你们都怎么联系?”
“我们只是单向联系。上级联系下级,下级不能主动联系上级。这是为了安全起见。”
“也就是说,你联系不到你所说的那个齐松韵吗?”
“是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没有骗你。放过我吧,我的腿都这样了。。。。。。”台湾陈突然收声了,因为法林锐利的眼神再度紧盯他。我屏住呼吸,不知道接下来法林还会做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开始收缩。天晓得这个时候台湾陈心里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我们都没等到法林开口说话,他一言不发,只是抢前一步,右手对着台湾陈的后颈部猛然一击,台湾陈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猝然倒地。
“哇哦!”我被他又一次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他还是在撒谎吗?”
“这次我觉得他没有骗我。”
“那你为什么还?”我有些害怕,倒在地上的台湾陈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那断腿处,已经浸出了深色,也许,死掉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我没有杀他,只是让他失去知觉。”
“你不打算放了他吗?他的腿。。。。。。”
“你到底是想要保住他的腿还是保住你的父母?”法林有些恼火。
我沉默,用眼神表示我的歉意。如此凶险的环境中,我还带着妇人之仁,实在是摆不上台面。“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法林正蹲在地上,抬头看我的时候,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手机,是从台湾陈身上搜出来的。“你需要找一个你信任的人,把这个家伙看好了。你只需要告诉他一个人,不能让警方或者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我需要打一个电话,也许可以查出,那个绑架你父母的家伙到底在哪儿。”
可靠的家伙,我心中默念,翻来覆去既可靠又能管这事的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方振。他不仅是国际刑警,更是在跟进齐松韵的案子,之前碍于齐菲的面子,我不好过多的透漏情况。此时此刻,我的父母都深陷危机生死不明,我不找方振还能找谁。拨通电话,很幸运,前几天还在国外的方振现在正在北京。没等多久,一辆黑色的途锐停在废弃的大厦前,方振精神奕奕的出现在我们面前。由于我在电话中几番强调让他保密只能自己过来,所以他并没有带其他人。
“高兴,这是怎么回事?”一进到楼道里,方振扫视全场,然后警惕的将手放在自己胸前附近,显然那是他放枪的位置。
“别担心,听我给你解释。这儿的这个人是帮我们的。”说着,我把法林介绍给了方振。方振仍旧警惕性很强的盯着法林,法林不以为意,也只是淡淡地和方振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简略的把大致情况给方振介绍了一番。
“你的意思是,叫我来只是让我带走这个人,把他看押起来,但又不许我插手案件,而且不允许我的同事参与进来?”听完了法林的话,方振眉毛一拧,有些生气。
“是的。”法林仍旧是一副酷酷的表情。
“为什么?我们一直在追查齐松韵的案子,现在有了新的进展,你却要我不许插手,凭什么?”
“因为这件事背后有太多的政治牵连,我认为国际刑警组织参与进去会遭遇到太多掣肘,反而会影响到处理危机。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那我们可以通知中国警方。”
“对不起,恕我直言,贵国警方在这种时刻,能否有冷静并且妥当的处理这种事件的能力,我表示怀疑。而且,政治背景太过复杂,你们的警方最终是否有处理事件的权利还说不定呢。”
“哼。”方振听闻此言,冷笑一声,不屑的眼光扫向法林:“你的意思就是说,所有的警方都躲远点,让你一个人来处理这件事?对不起,恕我直言,你算老几?你凭什么在这儿指手画脚!你以为你单枪匹马就能处理这件危机?”
“是的,我来做,但不是我一个人,我会得到帮助。而且,你会认可帮助我的人的能力。”
“人呢?你说说就会出现?”
“我会证明给你看。把你的电话拿出来,接通美国反恐组,找他们的负责人。”法林的口气不容置疑。
方振的表情有些变化,他拿出了电话,将信将疑地拨通了电话:“喂,是我,方振。请帮我接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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