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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不是没有因为任务的需要而扮演过各个角色。从前的他,非(…提供下载…)常享受这种游走在安全与危险、道德与法律边缘的刺激感,也非(…提供下载…)常渴望那种让罪犯在自己身上踢到铁板的成就感,但是……为什么现在在面对这些纸醉金迷、堕落不堪的女人们,他却如此反胃和厌倦?
有些任务,开始变得不好玩了。
他慵懒得斜倚在其中一名女子的肩上,透过她的发丝注视着周边的一切动静。有一个从希腊来的二十岁不到的年轻女孩满不在乎地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大着胆子沿着他的胸膛慢慢滑向他的双腿间。他唇角轻轻一扬,噙着一抹扑朔迷离的笑,搂过那名希腊女孩按倒在沙发上,似挑弄又似钳制地以膝盖压住她的手腕。
没过多久他就看见自己想找的目标了。姿势不变,却以眼神偷偷向暗藏在赌坊各个角落的队友示意,几个普通赌客打扮,其中一个还留着络腮胡的西方人慢慢缩紧防线,每个人都屏息以待。
当那个人蛇头子用一脸逮到猎物的兴奋眼神靠近自己的时候,沈却就明白这次的抓捕行动马上就要结束了——当然是以胜利结束。他脑中的第一个反应不是要好好庆祝这次破案的成功,而是赶快进卫生间给自己好好洗个澡,洗去这一身俗艳的脂粉和香水味。
和队友带着他们抓到的罪犯回警署,看着同事们满脸兴奋地大声欢呼并喊着终于可以好好放松放松的时候,他忽然就想起某个柔软而温馨的怀抱,某盏曾为他短暂预留的晕黄小灯,某种曾经在他脑中一闪而逝的,家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还在学校读书的亲,你们应该都放假了吧!好羡慕~
不知道现在你们看文一般都在什么时间点?我真怕更新的时候正好跟你们看文的时间错过╮(╯﹏╰)╭
☆、情网恢恢
不知哪位仁兄曾经说过:学位证代表不了一个人,但是它可以证明一个人。为了这张见证自己在学校几年来的学习历程的薄薄的证书,大家都拼了,那些平时上课敷衍了事的学生这段时间也卯起劲来死磕自己的专业论文,力求在毕业这天安然过关,顺利通过论文答辩拿到学位证书。
唐希抽签抽到论文答辩第一天的下午,算是运气好的,程芊就很不幸了,她抽到第一天的上午。早上临出门的时候,她像只遭人遗弃的可怜小狗一样拉着送她出门的唐希的衣袖不肯松手。
“怎么办,凯伦?我好怕自己过不了关……那个格林教授出了名的变态……”她一脸期期艾艾地嘟嚷。都说美国的大学是宽进严出,这句话一点不假。平时随你们怎么闹腾,只要不出格,基本没人管你们,但只要到了毕业的时候,你就明白那些平时和蔼可亲的教授老师会如何磨刀霍霍地等着你们了。
唐希只能拍拍她的肩,不断给她打气。“放心,你准备得很好了,一定没问题的!只要你抓住这几天演练的答辩重点,清晰地表达出来,绝对会顺利通过的。”为了毕业论文的事,程芊特意从外面搬了回来。
必须承认唐希绝对是一个认真勤奋的学生,不但自己的功课好,帮助朋友猜测教授会提出的问题、模拟答辩的场景都做得无可挑剔。程芊因为她说的这番话,终于感觉安心了些。“嗯,我知道了。那……我去了……”最后朝好友笑了笑,她深呼一口气,握紧拳头,带着壮士断腕的心情跨出了房门。
送走好友,唐希情不自禁地瘫靠在一边的墙壁上。没想到答辩的是别人,累的却是她自己。
她愣神了一会儿,然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通电话没有回复。打来的是她母亲,知道她今天参加论文答辩,唐仙妮特意抽出时间给她打了这一通加油助威的爱心电话。
“嗨!妈咪,我……”她刚说了几个字,手机那端的唐仙妮就带着她一贯精神奕奕、斗志昂扬的语调开口了。“亲爱的宝贝,今天就要去面临考验了吗?需不需要我赶过来陪着你?”
唐希流露出一脸敬谢不敏的表情。“我想还是不用了,只是一件小事。再说,你有那个空闲吗?你不是接受了米兰那边的邀请,正在赶制自己的设计图?”
唐仙妮捂着嘴呵呵笑了几声。“有什么事比得上你重要呢?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马上飞奔过来……”
“你不用飞奔过来了,”唐希语气平静地回答。“你过来只会分散我的注意力,增加我的负担。”
“哎呀亲爱的!你这么说好伤我的心哦!”唐仙妮假意长叹一口气,半似戏谑道:“你不需要我了吗?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
唐希笑了,由衷的。“只是硕士毕业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大学毕业的时候你不是来过了吗?”自从跟唐仙妮把心结解开以后,很多她过去非(…提供下载…)常计较非(…提供下载…)常看重的东西忽然变得不那么让她耿耿于怀了。只要两人有心,不在一起又有何妨?
唐仙妮又跟她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唐希放下手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进自己的卧室睡她的回笼觉了。昨晚陪程芊那个家伙折腾了一晚上,她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临睡之前她还模模糊糊地想到一个问题:不知沈却知不知道她今天毕业?这一年多的分别他从来没有回来过。如果不是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邮件给她,她差点就以为他早已把她这个人给忘记了。她在留言上也总会提到自己毕业的事,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记在心里?
还来不及理出一个答案,浓烈的睡意就袭上来了。她抓着被子盖上头,呼呼地睡了过去。
论文答辩比唐希预想得要顺利些。虽然几个严苛的教授提出了不少难题考她,但凭着扎实的专业基础和精心准备,唐希几乎没有悬念地就过了关,拿到了那张已经近在咫尺的硕士证书。
程芊来找她的时候正是她从教室出来的那一刻。出于不想影响彼此情绪的原因,她们之前都没有给对方打过电话或者发短信。程芊一见到她就抓着她大声地嚎哭了起来,哭得唐希满心纠结和紧张,以为她答辩的事出了什么问题,急急问了几句却一直得不到答案,正要急得跳脚,程芊却突然抬起头朝她破涕一笑。
“幸好有你,凯伦!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真不敢想象我的下场……”她一边说一边大力地抱住唐希,还重重地捶了她几下。
唐希哽住了。“你是说……你通过了?”“没错!我过关了!”程芊兴奋地大叫。
“太好了!”唐希跟着她一起蹦起来,像两个幼稚的孩子。“我们都通过了这最后一关,太棒了!”
两个人傻傻地笑了一阵,程芊才慢慢回归平静。“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们去找个地方好好庆祝一下吧?”
唐希不加思考就一口答应了。几个跟她俩关系还不错的同班同学也提出要一起加入这场庆祝会,时间地点很快就敲定了,就定在——白夜酒吧。
一帮同学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说起来这顿晚餐很可能就是他们最后的一次聚餐了,大家不免有些唏嘘。
唐希在这场庆祝会上一直都保持着开心的笑容,笑得她脸都快僵了。开始的时候她的确是很开心的,为了好友和自己的顺利毕业,但是在觥筹交错的过程中慢慢就变得情绪低落了。她说不清自己在失落什么,只是感觉内心的某一块角落仿佛像少了些什么,迫切需要某种东西来填充。
走出酒吧时每个人都是醉醺醺的,包括她。脚步不稳地走在地面上,意识却还挺清醒。和程芊同坐一部计程车回学校,快进校门的时候她看见了西蒙,他正一个人孤零零地等在那里,一脸怅然,也不知站了多久。
程芊看见西蒙时,第一反应是蹙起眉抿紧唇抱紧双臂,一副防备的状态。西蒙没说什么话,只是眼角有些湿润,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她。那幅画面不知怎么的,像触动到唐希的某根神经,她没多做思考地一把打开车门,将程芊用力地推了出去。
“去解决你们的问题吧!别在这里表演默剧。”她貌似不耐地朝他俩啐了一口,然后关上车门吩咐司机继续往里面开。
宿舍的路忽然变得那么漫长,又好像变短了。她一个人孤独地走在林荫道上,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混在一起涌上她的心头,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她的目标——顺利毕业,拿到学位,已经完成了,下一个呢?下一个的目标是什么?
走到自己宿舍的门前,她掏出钥匙刚要开门,忽然就被一道无声无息的黑影捂住了嘴唇,整个人都被钳制在那个人的臂膀下,她的心跟坐云霄飞车一样瞬间就提了起来。
此时已是深夜,周边没什么人,走廊上也几乎没有什么灯光,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意外等着她。
“你被逮捕了,唐希小姐。”就在她惊愕得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她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如是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好忙啊!除了上班,光买年货都要耗费大半精力,想更文都抽不出空~OTZ
☆、尾声 有爱难逃
唐希的大脑还没有对这句话和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产生任何反应和指令,她便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道冰凉的环形物体给拷住了。
钥匙瞬间从手中滑落,还没掉下地面,就被那个人接住了。开门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一个天旋地转,她便发现自己已经进了屋。只是灯还是关着,房里漆黑一片,他还是捂着她的嘴,不让她有机会说话,双手被拷着,使多大劲也挣脱不开。
她感觉自己被推到门边的死角,后背紧紧贴靠在冰凉的墙面上,而他的脸,就在她耳边不过寸许。虽然时值夏季,她穿着简单的短袖T恤和七分裤,但还是忍不住泛起一身的疙瘩。
他俯着头凑近她的脸,鼻息深长而迟缓,仿佛在嗅闻着她的气味。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就听到他喑哑着嗓音开了口:“你喝了酒?”语气和他的鼻息一样,潜藏着一种诡谲莫测的意味。
她没法回答,因为她的嘴巴还被他的手掌严实地捂着。她有点透不过气,但也许是因为紧张,她竟不自觉地忽略了这一点。
他似乎也没打算要她回答,所以手依然没有松开。“这是你犯下的第一条罪,唐小姐。”他的口气仍然不疾不徐。“醉酒、晚归。”
她瞪大了眼,像要透过目光钉死他,可是在黑暗里她什么也看不见,除了知道他的身材很高大,头上似乎还戴着一顶帽子。
她的被缚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一切他想做的事。他的一只手还按在她的口鼻间,而另一只手则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虫子,从她的腰部富有节奏地徐徐往上滑。
“你好像变瘦了一些,手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这次他说这话的时候仿佛透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这是你犯下的第二条罪,没有好好善待自己。”
她的怒火一路狂升,却苦无宣泄的渠道。双拳紧握,银牙暗咬,在脑海里演绎着将他大卸八块的血腥场景。
他的手不知何时移向她的脸,一只手指轻佻地勾起她尖细的下巴。而原本捂住她嘴巴的那只手沿着她肩颈的曲线伸向她的后颈,力道时轻时重地按揉着她颈部的穴道。她被那种介似疼痛和麻痒的感觉震到了,一时竟忘了开口大叫。
“你还忘了一件事,唐希小姐,”他的唇离她近得仿佛只要稍动下嘴就可以触碰到她,事实上他每说出一个字,她的嘴唇就感觉一阵酥痒,像蜻蜓点水那般。“你忘了告诉我今天你毕业的事,却打算和别人一起度过。”
她终于清醒过来,怒不可遏地一把推开他,气冲冲地朝他大喊:“够了,沈却!你以为这样做很好玩吗?每次都这样神出鬼没地出现,你当自己是什么?幽灵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紧接着响起的是他浑厚的笑声。客厅的灯光很快就亮了,她眼前有短暂的白芒,然后才看清楚了他的样子,以及拷在自己手腕上的玩意——居然是一副手铐,就是电视里警察用的那种。
沈却熟练地找到灯管开关的位置,开了灯之后,他就站在离唐希五步远左右的地方,面对面地看着她。唐希没想到他是以一袭刑警制服的打扮出现在她面前的,深蓝色的笔挺制服衬得他的身材更加伟岸高大,褪去了以往她印象中的桀骜不驯和浪荡不羁,显得更加成熟和……富有男人味。
“你……”她直愣愣地睇着他,一时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如果说沈却的不告而来让她十分意外的话,那么他穿着这样一套代表他身份的制服骤然出现在她宿舍,在她眼前,就更让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沈却脸上依然挂着笑,朝她行了个军礼,一本正经地说道:“综上所述,唐希小姐,我现在要拘捕你,你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然后他不等她回应便走到她跟前,托起她的手,像欣赏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那样审视着套在她手腕上的手铐。“嗯,看来这副手铐非(…提供下载…)常适合你。”
她深呼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双手被束缚住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受。
他居高临下地挑眉看着她,眼中的笑意愈发深了。“如果你愿意束手就擒,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也许是气过头,她倒是兴起了和他一起演戏的兴致。“可是对于你说的,我一条也不认罪,你没权利拘捕我。”
“哦?说说你的理由是什么?”他托起下颚,意兴盎然地打算洗耳恭听。
“第一,我是跟几个要好的同学庆祝顺利毕业,喝酒是很正常的,而且我的意识还很清醒,谈不上喝醉。至于晚归——”她边说边瞟了一眼挂在她和程芊卧室之间的电子挂钟。“现在时间还不到十点,更算不上了。”
他双目炯炯地盯着她的脸,一点细小的反应都不放过。“嗯哼!那么第二条呢?”貌似接受了她的第一个理由。
她垂眼瞥瞥自己。“你说我瘦了,那只是你的错觉。前两天我还特意量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