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楚狂的欲望更加深埋,每一下硕实坚挺的摩擦都令她喘不过息,钱钱全身酥软,抽出手搂紧他的脖颈。
突然,楚狂一声低吼,抵住她的最深处释放出精华热液,而她包裹住他的柔软花禁一阵阵地紧缩,带来最销魂的余韵!
31:踹你,再拿刀砍你
半晌前的欢爱是那么的强烈而震撼,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楚狂回想,那感觉除了消魂,更多的是从未体验过的愉悦。然而,钱钱自事发之后一直偏头睡在床里面,像是累极了睡着,但楚狂知道她没有。他动了动,轻柔地将她搂在怀里,斥裸的温热在彼此身上流躺。
钱钱挣扎了一下无果,她依偎在他怀里,心里五味杂陈:为什么她连反抗都没有就傻傻地给他吻,甚至仿佛着了魔似的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回想刚才,钱钱记得清清楚楚,情欲的浪潮将她淹没,她在高潮边缘颤抖着,感受着体内坚硬的他长而深的冲刺,她被他推到了顶端,彻底丧失了自我!
这就是zuo爱,这就是消魂?
为什么会那么熟悉?那感觉明明是那一夜陌生男子给她的,但是当刚才清醒时,她看到的却是楚狂!
好熟悉的感觉,她就这样迷失了自我吗?
“子研!”楚狂轻盈的吻落在她额头:“在想什么?”
“……”
“我知道你没有睡,告诉我,在想什么?”他终于光明正大地拥有了她,他想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什么!
“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钱钱终于睁开眼。英俊潇洒,仪表出众,这就是她名副其实的……老公!
楚狂狠狠地吻了她的唇:“我想知道!”
“我在想……那夜的他,你的感觉跟他很像!”钱钱终于说出来,因为那感觉真的太像了!
她想他?
虽然同样是自己,但是……
楚狂抓着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用力,钱钱轻颤:“你弄疼我了!”
楚狂连忙松开,又一次将她搂在怀里:他该说出真相吗?她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反映?
“你会休了我吧!”在他怀里,钱钱问。
“不会!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楚狂霸道地宣布。
“你……在吃醋?”虽然钱钱很不愿相信,但是出了这种事,他一直不写休书的理由……
钱钱费尽一切终于挣开:“你喜欢我?”
“……”
钱钱认真地问:“楚狂,你喜欢我吗?”
“……”
“因为喜欢我,所以你不休我!即使出了那晚的意外,你还是不肯休,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他们不是一直在斗吗?他不是一直看她不爽吗?怎么会喜欢她呢?
楚狂沉默,锐利的黑眸死死地盯着她:她真的很美,尤其是现在的她,脸上隐约泛着激情后留下的红晕,美得令他有些忍不住想将她按倒狠狠地再爱一次。
“你真的喜欢我?”钱钱又问,喜欢到他可以接受她非清白的身子!
喜欢吗?
楚狂不确定,心里乱糟糟的:因为她很美,所以他心动?
见他一言不发,钱钱终于来火:“喜不喜欢到是说句话啊!”
“……”
“楚狂,你……呜……”不带这样的,动不动就吻她!
结束了激烈而缠绵的吻,楚狂的唇移到她的耳边轻啃她的耳垂:“你很吵!”
不要这样!
钱钱打开他的头:“你喜不喜欢我?”
“很重要吗?”
当然,因为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把身子给了你,所以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对你不闻不问,我要知道你为什么碰我?是真心喜欢我,还是单纯地想找个女人发泄!
楚狂终于正视她的目光:“我不知道,不过我清楚我喜欢你的身子!”
好,很好的答案!
钱钱脸色骤变,攥紧双拳,抬腿就将他踹下床:“你、去、死!”
痛!
这女人的脚生了钉吗?每次踹人都这么痛!
钱钱开始穿衣服,楚狂却斥裸着身子在地上打滚:“好痛啊!出人命了!”
死了最好!
楚狂申吟了两声便没反映,钱钱走过去踢了他两脚:“别装死了!”
还是没反映,不会真死了?
不行,他是王爷,他要是死了,她也再劫难逃!
“喂,你别死啊!”钱钱心急,蹲下身正要试息,楚狂突然睁眼,伸手将她拽到胸前,然后又迅速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你担心我?”
钱钱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胯下的坚硬正抵达着她:“你……快起来!”鬼才担心你,放开啦!
楚狂缓缓地爬起:“你喜欢我,所以担心我!”
“是你喜欢我,不然怎么不写休书?”
楚狂理了理她额头的乱发:“那我说实话,看你受伤,我的心会乱,这算不算喜欢?”
“你……”
“子研,其实我们都看不清楚对彼此的感觉,但是我们有时间,可以慢慢去体会,是不是?”
“你不在乎那夜的意外吗?”这种事哪个男人能容忍,但是如果他做到了,那么……
钱钱看着他的俊脸:“如果你喜欢我到不在乎,那我也会试着……爱你!”或许是因为女人总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有着化不开的眷恋,所以钱钱明白自己的心,她最有感觉的是那夜的陌生男人,但她也知道不可能,因为生在这个时代,她是有夫之妇,虽然一直想着被楚狂休,但她也没打算再嫁,所以纵使被休也不可能再有幸福,那么不管是什么感觉,她必须要忘了那个人,因为根本就不会有结果!
然而此刻,楚狂不知道怎么说:“子研,其实……”楚狂决定先试试她的口风:“子研,我很好奇,如果有人骗了你,你会怎样?”
“干什么开话题?回答我,你喜欢我到不在乎?”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钱钱想了想:“根据欺骗的严重度,让他赔我银子!”
“如果不是赔银子就能解决的呢?”要是能用银子解决,他也不用这么伤脑筋了!
“很严重吗?”钱钱皱眉:“不知道,还没人骗过我呢!更别提很严重的事!”
“如果是我呢?”楚狂问。
钱钱睁大眼:“你骗我什么了?”
“我说‘如果’,你会怎样?”
“你要是敢骗我,还是很严重的事,那就像刚才一样踹你,再拿刀砍你!”
32:被绑架了
踹我?再砍我?这女人果然彪悍!娶了她不知该哭还是笑!
钱钱凝视着楚狂,眼睛像海水般清澈:“我才不相信‘如果’,你是不是骗我什么了?”
“没有!”
“真的?”
“你这么……厉害,我敢骗吗?除非不要命!”
“最好是这样!你快把衣服穿起来啦!”钱钱撇开头,什么叫她很厉害,说得好像我艾钱钱是母夜叉!
楚狂拿了件外套披上,在钱钱没留神之际,他从背后圈住她的腰,语气很低,热烫的呼吸吹得钱钱耳后根酥酥麻麻的:“要是真骗了你,我可不相信你会砍我,你……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砍的就是你!
钱钱挣扎:“放开,不要动手动脚的!”
“我只是抱着你,手没有继续动,脚也没有,或许……你想我动!”说着,楚狂揽腰将她抱起走向床边,她不知道她真的很甜,一辈子也要不够!
钱钱惊呼:“你干什么?”
楚狂将她放在床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着她:“那一脚真是痛,你不该补偿我吗?”
补你个头,刚才他们已经那个,难道他想大白天的继续?不对,晚上也不行,因为他们还没把话说清楚!
“楚狂,你到底喜不喜欢……呜!”他又吻上她,拜托他别只用下半身思考。
钱钱费力推开他:“就算你还不知道到底喜不喜欢我,但我是自私的,如果想要我,你必须把府里的小妾遣散掉!”
“好!”楚狂想都没想。
“真的?”以后他只是她一个人?莫名地,钱钱很兴奋!
楚狂犹豫着又说:“其他人可以,瑶儿得留下!以后就你们俩!”楚狂记得在娶钱钱的前一晚,瑶儿哭了一晚上,楚狂答应她不管娶谁,对她是不离不弃,就像他拥有众多小妾一样,他最宠的还是瑶儿!
钱钱心里酸酸的:她见过瑶儿,是个美丽娴慧的女人,据说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直生活在乡下,三年前楚狂外面谈生意遇到风暴跌落山谷,瑶儿正要遇到将他救起,她算是楚狂的救命恩人,于是被楚狂带回府收了小妾。三年里,楚狂的女人如衣服一样换了又换,但对瑶儿的宠爱始如当初,而现在他答应遣散别人,除了瑶儿?
钱钱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正要说,楚狂又吻住她,他的吻霸道又带着一丝温柔,吻得钱钱全身无力,意志力越来越薄弱,才穿好的衣服扭带又松动了,正在这时……
瑞宁敲门:“皇嫂,你在吗?”
该死!
楚狂低声咒骂,连忙爬起来穿衣服,钱钱喘息着:“你……快躲到床底下!”
又不是做贼,躲什么!
穿戴整齐,楚狂开门,瑞宁略惊:“皇兄也在?”
我在不很正常?用得着大惊小怪?
“有事吗?”楚狂问,脸色黯沉!
瑞宁没有察觉异样,直奔床边跟钱钱说:“皇嫂恢复得差不多了吧!我做了一个好大的风筝,一起去玩?”
楚狂说:“一点风的影子都没有,放什么风筝?”
钱钱拉着瑞宁往外走:“谁说没有风,瑞宁,走,我们去玩!”钱钱讨厌他还留着瑶儿,不想跟这头种猪说话!
回瑞宁的房里拿了风筝。宽敞的御花园里,钱钱手持风筝线,瑞宁在旁不停地惊呼:“再高一点,哇!皇嫂好厉害,好高啊!”
“当然,也不看是谁放的!”钱钱回了一抹灿烂的笑,看似开心的她心里很不舒服,不停地在看向楚狂。他站在不远处的对面,宫中侍卫统领钟杰不知何时也过来,就站在他身后!
看着瑞宁天真烂漫的笑,钟杰的嘴角也无意识地勾出笑意:公主身份高贵,他对她的喜欢只能永埋心底!
“皇嫂不专心,在想皇兄哦!”瑞宁顺着钱钱的视线看过去。其实在瞄到旁边的钟杰时,瑞宁的脸上闪过红霞:她真的好喜欢钟杰,可他每次见到她都恭敬地称她“公主”,公事化的模样完全没别的意思。呜!他不喜欢她,就她傻傻地一厢情愿!
钱钱轻拍瑞宁的头:“鬼丫头,说什么呢,谁想那头猪!”
瑞宁傻嘻嘻地笑:“不想啊!那皇嫂为何不专心,总是偷看皇兄!”
“……”
“那件事皇兄说了吧,皇嫂就这样原谅?”瑞宁问,虽然皇奶奶说惩罚错了人,以后不会为难皇嫂,但皇嫂已经受过伤害,难道皇兄说出来,再只是一声道歉后皇嫂就原谅?
我原谅楚狂什么?
钱钱正要问,楚漠然突然过来:“放风筝啊?子研,身子都好了吗?”
“谢父皇关心,都好了!”
那就是她回王府的时候了,楚漠然心里很不守:纵使知道她已是他真正的儿媳,但是……
唉!
慧云,曾经你跟罗刹的寒历劭都有一段深刻的记忆,但你却从未喜欢过朕,如今朕对你的女儿更不能妄想,原来我楚漠然贵为大明皇帝,连一个心爱的女人都没有!
回王府的路上,钱钱坐在轿中一言不发,看都没看身边的楚狂:如果有理由,她真想一辈子寄住在皇宫,才不要回王府!
“怎么不说话?”楚狂问。
你要留着瑶儿,那就没话说,我也不会爱你!
钱钱说:“坐轿真受罪,我要下轿,你自己回去。”不等轿夫停下,钱钱已经掀开帘子跳下。
“你去哪儿?”楚狂追出来。
“回季府住几天!”若能长住最好,哼!你就回你的王府陪你的瑶儿吧!
楚狂一路追上,钱钱讨厌他跟在屁股后面,她先是急走,然后为了甩掉他开始奔跑。来到街角巷口的拐弯处,钱钱没注意,猛地扑进一个人的怀里,抬头!
寒太监?他不是皇上的贵宾暂住皇宫吗?怎么会在这?
正要问,寒洛却没给她机会,伸手在她后脑狠狠一敲。钱钱闷哼一声便昏了过去,寒洛将她扛起,瞬间消失!
33:鬼面及时出现
楚狂追到巷口不见人:这女人跑得挺快?
到来季府,眉儿作为陪嫁已在钱钱出嫁当天便去了王府,现在季府当家的是福叔与小坤。钱钱出嫁前嘱咐福叔负责季府内的琐事,偶尔要去米铺面店瞧一瞧生意,小坤则担起钱钱未出嫁前的职责,与供货商恰谈争取货源,以及结算钱钱旗下所有铺店的盈利,定时向钱钱禀报!
今日,楚狂上门,小坤疑惑:“王爷,王妃没一起来?”唉!少爷一下子从男人变成女人,这已经让人接受不了,转眼没几天又嫁给王爷,眉儿曾回来时还秘密说王妃都还没跟王爷圆房,这要传出去,可想而知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楚狂眉头深锁:“她不是说回来住?人呢?”
“王妃回来?没有啊!”
难道去了如梦楼?
楚狂调头,小坤追上:“王爷,听说王妃早前进宫受了伤,怎么回事啊!”关于钱钱受伤的事小坤是听福叔从宫里回来后说的,但福叔跟眉儿也不知道太后为何突然召钱钱,还弄成重伤,眉儿问过钱钱,但钱钱支支吾吾地没说明白,所以小坤一直搞不清楚状况!
楚狂瞪了小坤一眼:“谁许你问那么多?”
“这……”小坤撇嘴,不好多说。
出了季府来到如梦楼,楚狂召来五珍:“王妃来过吗?”
“王……王妃?”五珍瞪大无辜的眸子,一时没反映过来!
楚狂冷哼:“本王说的是季子研,她来过吗?是不是在楼上?”
“没……少……小……王妃……没来!”五珍一时竟不知以怎么称呼钱钱。以前她以为钱钱是少将军,长得清秀俊逸又深得皇上看重,于是她整天想讨好她做季府女主人,哪怕小妾也没关系,没想到她竟是个假男人,五珍的痴愿破碎了。她做技又做鸨的这几年攒了不少银子,这两天她已经在收拾东西,就等钱钱现身后跟她说不干了,自己为自己赎身!
楚狂不信,跑上楼挨个房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