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洛还真是有些心疼!
想了想,寒洛将昏迷的钱钱交给眉儿:“她只是昏了,让她睡一觉,今晚你就好好地照顾她,朕明天再过来!”
寒洛了解钱钱的性格,知道她纵使醒了也肯定不会甘愿回宫,那就先弄些药浴过来,先解了她身上的毒,其他的事可以以后慢慢再说!
这时,飞扬已经不声不响地走了,寒洛又一次嘱咐眉儿照顾好钱钱,之后,他也急着先回京!
夕阳西下,眉儿守在钱钱的床头呆呆地看着睡颜中的钱钱:“小姐……难道真的……真的是……”
是楚傲吗?那小姐还会替她报仇吗?
渐渐的,眉儿扒在床头睡着了。
夜幕降临,飞扬偷偷进入四合院内,到来到钱钱的门前,悄悄打开门的缝隙,正好看到钱钱迷迷糊糊地醒来。
钱钱揉揉睡眼惺忪的眼,她看到眉儿趴在床头,很是心疼1
眉儿,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守着我?你越是这样,我的心就越痛,好痛啊!
钱钱费力地将这个小丫头抱到床上休息!
心痛并没有减轻,钱钱根本就无心睡眠,她走到门口欲开门,飞扬立即闪身到大树后面!
钱钱出了寝室,眼里没有焦距,她在院里乱逛,脚步却又不受控制地走向厨房!
出来时,钱钱的手里抱着平时眉儿做菜用的料酒,似乎喝过了一些,她的身上有些酒味!
“你喝酒?”飞扬沉默已久,他本不愿现身,但她见又喝,他终于从大树后面出来!这女人真是疯了吗?怀着身子还喝?
钱钱见到他,先是微怔,然后傻笑,根本就不问他怎么会在,她只是摇头手中的酒坛子:“是啊!喝酒!君飞扬,你不知道吧,其实酒是好东西,喝了酒,所有烦恼的事都会忘掉了!”
鬼面给予的打击真的太大了,钱钱受不了,但却没有勇气举刀自杀,所以她选择暂时性的以酒来醉生梦死!
喝吧,醉吧!醉了一切都不知道了,或许明天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现,她还是她,眉儿还是曾经的那个眉儿,楚傲也还是她的……小呆瓜!
她要忘掉,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想着,钱钱举起坛子又要喝,飞扬阻止:“你疯了!怀孕了还喝?”
怀孕?
从白天到现在,钱钱终于想起这个敏感的词,她怔怔地盯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呵呵?是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呢!”
“现在记得了,还喝?”
是记得了,但为什么就不能喝?
钱钱说着扔掉酒坛子,不停地拍打腹部,伤心又痛苦地说:“怀孕?谁要怀孕!我才不要怀孕,我打掉它,我不生,打掉,不生,打掉!打掉!”
“你真是疯了!”飞扬猛地抓起她的手,有她这么伤害自己的吗?
钱钱挣扎:“是啊!我疯了!被逼得疯掉了!”
“这是我认识的季子研吗?你以前的性子哪里去了?哼,真是窝囊,一个楚傲,就这样把你逼疯了?”
“住口,别再提起他!”钱钱终于挣扎,狠狠地凶着飞扬:“君飞扬,我告诉你,不许再提那个男人,不许再提,听到没有?”
“我不提你就能忘?”她若能忘能,也不会大半夜地躲在这里借酒消悉!季子研,你太窝囊了,一个楚傲就把你搞成这样!
这时,钱钱打了个酒嗝,她仿佛是压下了心痛,嘿嘿地苦笑:“当然,一个男人嘛!有什么了不起,我用得着一直记得他吗?哼!其实不是止他,全天下,所有男人,真他妈犯贱!楚傲是这样,当年楚狂也是,他们全他妈的犯贱!”
干什么又扯到楚狂身上?
飞扬用眼神问,钱钱不懈地冷笑:“怎么?君飞扬,你不认同我的话吗?今天,因为我怀孕,楚傲欲求不满就公然去找女人了!当年……,君飞扬,你不知道吧!当年也是因为我怀孕,楚狂也去宠幸她的小妾,男人,呵,真他妈的犯贱!全他妈的是种马,满脑子就想着干那档子事!”
原来打击大了,她就是这样看楚傲跟……楚狂;原来在她心里,所有人男人都犯贱!
莫名地,飞扬怒吼道。这是自他们认识以来,他第一次凶她:“季子研,你闹够了没有,给我收敛点!受了楚傲的气,你就把全天下的男人贬得一文不值,他们得罪过你吗?你需要这样贬他们吗?”
钱钱似乎是之前喝了酒,有酒量撞胆,她根本就没有被吓倒,反而是扯着嗓子骂,仿佛是跟他比谁更凶:“君飞扬,你凭什么骂我?男人就是犯贱,就喜欢往女人堆里窜,我说得不对吗?”
飞扬似乎是跟她扛上了:“对!算你对!你眼中的男人全是贱种,那你呢!你骂男人,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
我?
钱钱终于微微有些冷静了下来!
我骂男人犯贱,我自己却……
钱钱看着飞扬,呆呆地笑:“呵呵!君飞扬,你说得对,男人犯贱,女人其实也挺犯贱,我就是这个时代第一个犯贱的女人!”
她嫁过楚狂,跟过楚傲,还跟自己的亲哥哥不清不楚,她其实比男人更犯贱!
呵呵!报应吗?
她给楚狂带戴绿帽子,如今楚傲给她至命的打击,这就是——报应吧!
呵呵!
钱钱不停地傻笑,笑容苦涩到了极点,随后她又哭,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我是犯贱,我是水性扬花,但是……
老天,你要报复我就冲着我来,我无怨无悔,但眉儿是无辜的,为什么要连累她。眉儿,我的眉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如果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带你来罗刹!留在大明,你不用受苦,你还是那个快乐的小丫头。眉儿,对不起,我害了你,害了你啊!
钱钱不停地哭,哭得肝肠寸断,飞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季子研,为他,你就真的这么心痛吗?那么,如果我告诉你真相呢?
告诉你,楚傲并没有背叛你,他确实如你所想,他是有苦衷的,那么,你就会不会这么伤心了吧!
想了想,飞扬到底还是保持了沉默,见钱钱一直哭个不停,还一直骂男人犯贱,女人也犯贱!
飞扬真的听不下去,来到她身边,点了她的昏睡穴!
抱着她回到房里,将她与眉儿放在一起睡,飞扬看了她一会儿正要离开。才走两步,突然想起今晚不是来看她喝酒、听她骂男人的,他是要……
床上,钱钱睡得很不安稳,柳叶细眉紧紧地皱在一起。飞扬无奈地摇头,他咬破自己的食指,鲜血流了出来,然后他立即将食指伸入钱钱口中,让她吸吮他的血!
他的血,并不是普通的,它是灵药!
季子研,我真的想不通,请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要救你呢?
00:接下来会解决孩子的事情,然后钱钱就要从颓废中走出来,恢复以前的抽风,亲们猜孩子会留下吗?嘿嘿!
68:打胎???
离开钱钱的家回到君府,飞扬一夜无眠!
翌日,飞扬一大早便起床,在园中遇到打扫的下人,只是简单交待:“若是爷爷起床问起,你们就告诉他,我去铺里看看,早膳在外面吃!”
“好的!”下人恭敬地说。心里无不佩服:少爷好勤奋啊!
来到钱钱家,门口,寒洛正好也刚到,身后还有个两个便衣侍卫在推着板车,上面有个浴桶!
“你弄来了药浴?”飞扬问。他就知道寒洛今天肯定会来,所以才急着过来!
寒洛说:“希望能解毒,否则朕还得召孤鸿子想别的办法!”
“不用了,昨天我给她把过脉,她……没有中什么毒!”飞扬淡淡说。
昨晚,他已经解了钱钱体内七日断肠散,以后,她也会百毒不侵!
寒洛,你永远都想不到,这个世上,并不是只有泡了你寒家的药浴才能解毒、百毒不侵!
“没有中毒?”寒洛挑眉。
若是没中毒,那他们昨天听到楚傲与若灵的对话都是假的吗?
飞扬说,语气仍是很淡:“我跟师父行医多年,我说她没中毒就是没有,你不相信?”
“可是……”
“你若不信,可以等,看她七日后会不会莫名地肚子痛,再等她七七四十九天后会不会毒发?”
这要怎么等?真中毒,等到毒发就来不及了!
寒洛正要说,但从飞扬坚定的眼神中看出他不像是在说谎,可若没有中毒,楚傲又怎么会离开季子研?
真是想不通!
寒洛命侍卫先将板车推到一旁,之后他敲钱钱家的门,很久都没人来开。
不会出什么事吧!
寒洛与飞扬相视一眼,两人施展轻功,翻墙而入!
四下里都没有人,来到钱钱的房前,推开门,床上,钱钱与眉儿还在睡!
她们太累了,不止是身,还有心!
寒洛也没有吵她们,跟飞扬一起坐在桌旁的椅子上,静待她们醒来!
室内静悄悄的,太阳高高升起!
钱钱第一个醒来,见到自己房里坐了两个大男人,先是一惊,待看清其中一人是飞扬时,钱钱想起昨晚!
难道他坐在这里一整晚?
须臾,钱钱瞥眼又看到寒洛,吓得立即低头打量自己!
还好,衣服整齐,应该没出什么事!
“你还来干什么?”钱钱爬下床,看着寒洛,目光很不友善!
“朕来接你!”以后,你是属于我寒洛的女人!
钱钱冷笑:“接我?干什么?回宫吗?你不怕宫里人被到!”
已经死了的人突然间冒出来,他也不怕把人吓死啊!
寒洛当然不会真将她接进宫,想了想,他说道:“朕在宫外给你安排了一座行宫,以后你就住在那里!”
干什么?金屋藏娇?
呸!
钱钱猛地摇头: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就算这家伙心术不正,但他们是兄妹,他不可以乱来的,可是……
钱钱想起曾经,那天夜里,在池塘,明明他已知道她的身世,但还是差一点就……
寒洛,你猪狗不如!
钱钱不懈地摆手:“我很感谢你昨天救我出天牢,但是季子研已经死了,我现在的身份是艾钱钱,不会跟你回……”
蓦地,寒洛打断,随及便饶有兴趣地说:“季子研当然死了,你改了什么名朕也没兴趣,反正以后,你住行宫,做朕的女人,荣华富贵少不了你!”
寒洛,你疯了!
不止钱钱,连飞扬也想泼口大骂!
这个寒太监,想跟自己的妹妹乱来,他真是疯了!
正在此刻,寒洛一把捞过钱钱的手臂:“朕不想说太多,走,回宫了!”
“放手啊!我不回去!”
“楚傲已经不要你了,你还留在这儿干什么?”
“你管我?我就是流落街头也不回去!”
寒洛的手劲很大,钱钱怎么都挣扎不了。眉儿也醒了,正好看到小姐被人托着!
这个皇帝好可恶,昨天打昏了小姐,今天又要抓小姐!
坏人!
“放开,快放了小姐!”眉儿跑过去。两个女人联合都掰不开寒洛的手!
眼看钱钱被拖出门外,眉儿无计可施,她跑到房里:“君公子,求你,你救救我家小姐!”
飞扬坐着不动,瞥了一眼寒洛,纵使他可以轻易地救下季子研,但是得罪皇帝,君家会有麻烦的!
于是,飞扬选择坐立不动!
君飞扬,救我,救我啊!
钱钱被寒洛拖着,她用眼神在求救,无助的眼里还汪满了泪水!
救我啊,君飞扬!
飞扬瞥开头,当作没有看到,藏在衣袖下的拳头却死死地攥在一起!
季子研,不要用这样无助的眼神看我!
钱钱终于被寒洛托到了门外,眉儿滩在地上不停地哭:“小姐!呜……,皇上到底要把小姐带去哪儿?”
“……”
“君公子,你救救我家小姐,求求你,救救小姐啊!”眉儿哭得撕心裂肺!
飞扬看着这个丫头,想起昨日在军营,不得不再次佩服她的勇敢:“眉儿,你都知道了,昨日绑你们的人等于就是楚傲,你还要救季子研?”
“我……,楚公子是楚公子,小姐是啊小姐!我不想小姐受到伤害!”眉儿抽泣着!
眉儿,你,太善良了,善良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远远的,门外,钱钱还在看着飞扬,眼中全是无助与绝望!、
君飞扬,我不回宫,救我啊!
飞扬还是选择扭过了头,选择忘掉她无助的眼神,但是,她的眼泪,她的无助……
眼看钱钱就要被托到门外。猛地,飞扬站起来,如闪电般地飞奔出去,打开寒洛,一个半转身,他夺回了钱钱,一把将她搂入怀里!
他到底还是按耐不住,出手了!
“君飞扬,你想死吗?”寒洛吼道,伸手要抢!
“谁死还不一定!”飞扬将钱钱推到一旁,与寒洛正式交锋!
寒洛身手厉害,飞扬的武功却比他更卓越,招招有力,掌掌带风!只是交锋了十几招,寒洛已明显败下阵!
“没想到昔日病怏怏的你,竟是身藏不露!”寒洛嘴上讽刺,心里却大惊失色。
这个君飞扬,武功真是太厉害了,平时倒也小瞧了他!
飞扬冷笑,语气甚是狂傲而不羁:“我也没想到,你的身手也不错!”
“哼!君飞扬,你想跟朕抢人?你不怕朕抄了你君家九族?君飞扬,昨日朕放你出地牢已是开了天恩,你要敢再不知好歹,朕让你君家上上下下全都跟着你陪葬!”
“我……”飞扬犹豫了,纵然他不怕寒洛,但是君家……
不!我绝不能让君家毁在我手上!
怔怔的,飞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寒洛又一次捞过钱钱,转身而去!
“君……君飞扬!”钱钱开不了口往下说!
他们无亲无故,他凭什么要因救她而陷他的家人于危险之中!
“小……小姐,小姐!”眉儿哭泣着,等到她跑到门外,寒洛已经带着钱钱消失不见!
眉儿傻傻地站着,眼泪不停地泪,飞扬出来了,看着钱钱消失的方向,脑中回想她被托走前的无助眼神!
仿佛是失神了很久,飞扬猛地吸了口气,告诉眉儿君府坐落地,然后说道:“眉儿,你先进去收拾一下,然后去君府,找月心或是我爷爷,就说是我让你去的,让他们先给你安排住下!”
“君公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