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渐渐没了那方面的兴趣!
褪去外衣正要睡下,突然有道黑影自门前闪过。
难道是贼?谁这么大胆?
楚狂追出去,黑影消失的方向是西边!
在王府,大家都以为楚狂的银子收在他寝室旁边的帐房,其实不然,帐房只有几千两,用作平时开销及发放下人月奉,真正的储蓄在西边一间空厢房的地下室。
因为是空房,又地处下人房,平时本就没人在意,所以楚狂一直将银子收在哪里!
如今见黑影往那边去,楚狂大惊:难道他知道他把赚回来的钱全藏在那里?
楚狂想着立即追去!
鬼面突然又出现在楚狂的寝室前,他是以此方法支开楚狂,然后迅速潜入他房内。在床上翻了翻没有,又翻柜子,终于找到一条淡黄色的褥裤,天底下,也只有皇室之人才敢用黄色!
拿了褥裤,将翻乱的衣服又放整齐,鬼面迅速离开,前后用时不到半柱香!
楚狂追到西厢不见人,他想到可能中了调虎离山,等他立即赶回来时寝室没什么异样,隔避帐房也没丢半两银子!
到底什么人?来王府不偷不抢?
楚狂陷入沉思,经此一事,虽没有损失,但他决定明日开始要派人夜间巡逻!
翌日,清晨的空气格外新鲜,早起的百姓发现了城门上高挂的黄色褥裤,上面写了几个字:“此乃楚狂褥裤也,大家欣赏啊!”
这几个字并非鬼面所写,而是在他完全任务后潜进季府,钱钱本已睡下,但因为无睡意,又爬起来看书。见到蒙着脸的鬼面进来时吓了一跳,待看到那条褥裤后她立即提笔写了几个字,然后让鬼面拿出去挂在城门上!
现在,就算没那几个字,百姓根据褥裤的颜色也知道是皇家出品,加上几个字的注释终于明了。他们想到这肯定不是楚王爷自己拿出来的,但仍觉得好笑:有人偷了王爷的褥裤,哈哈,这可是大明开国以来前所未有的事!
虽然,楚狂的褥裤在后来被前来城门巡视的侍卫取下,但看到的百姓还是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一个时辰,几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然而,楚狂还不知道,他刚起身就发现前来侍候他梳洗的下人看他的眼光很奇怪!
“有事吗?”楚狂问。
“没……有。”下人诺诺!
楚狂用完早膳出府准备去各商铺看看。走在街上,百姓面上仍是尊敬地问候:“王爷,早啊!”
“早!”
等楚狂走过他们,百姓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偶尔还传出笑声!
他们在说什么?
楚狂问,没人回答,笑了笑便散开。带着疑问来到酒馆,馆内已有些客人,他们还没发现门口的楚狂,几人聚在一桌说个不停!
“王爷此次颜面可算失大了!”
“是啊!不过……到底会是谁呢?敢把主意打到王爷身上?”
“谁知道?”
“你们在说什么?”楚狂笑着走进。
宾客大眼瞪小眼:难道王爷还不知道?
“什么新鲜事跟本王也说说啊!”楚狂继续笑。
“没……没有!”宾客争着散开,楚狂终于发现不对,他先是耐着性子问,见他们不说,楚狂终于阴下脸:“是不是关于本王的事?”
“……”
楚狂喝道:“本王命令你们说话!”
“这……我们也是听说,王爷别牵怒我们啊!”
“究竟什么事?”
“就是……”
终于,有人说了!
17:揭穿身份
楚狂知道谣言的传播速度是惊人的,不用想也知道过不了几天,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
楚狂不敢再往下想,他有丝怀疑:谁最先看到的,他们确定没有眼花?
楚狂不死心,他跑到城门口询问侍卫:“东西呢?”
“王爷……说什么?”侍卫相互对对视后故意打哈哈。
“拿出来,别让本王说第二遍!”
“……”
“还不拿?”
“是!”
楚狂一看到是黄色心就凉了一半,待多看两眼认出那确实是自己的褥裤!
还有上面的字,楚狂更气!
到底是谁?
楚狂回想一定是跟自己有仇的人故意报复,但自己是王爷,别人敬他都来不及,怎会把鬼主意打到他身上,而且楚狂也深知虽然比起当太子,他更喜欢经商,但对待同行向来很客气,生意上也是明着竞争,大家嘴上心中都服他,除了……
季子和!
因为有皇上撑腰,她是这天下唯一不将楚狂放在眼中的人!
可是也不对!
楚狂想起昨夜那个黑影,应该是他干的,可昨夜瞥到他的背影,看身型与速度,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而季子和只懂赚钱对武功一窍不通的人根本不可能潜入王府!
那么,到底是谁?
楚狂努力回想。远远的,宫中第一带刀侍卫钟杰带了几人前来:“王爷,终于找到你了,皇上请您进宫!”
“什么事?”
钟杰吞吐:“皇上听说王爷失了……衣服,请您进宫!”
没想到已经传进宫了!
楚狂甩袖:“不去!”
看他气乎乎的离开,钟杰无奈地摇头:皇上最头疼的就是王爷跟季少将军,现在王爷被人报复出了这种事,季少将军又喜欢男人而拒绝娶公主!
唉!
这两件事真让皇上头疼的!
钟杰暗暗摇头,不过他心里有些开心:因为季少将军拒绝婚事,瑞宁公主不用嫁他了!
其实,钟杰喜欢公主已久,但深知自己的身份不配,所以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心中的秘密,会永远将对公主的暗恋深埋心中!
季府!
钱钱乐翻了天:死楚狂,看你这次不“死”得很惨,跟我斗,你还嫩得狠!
钱钱决定趁楚狂处于低靡、被人耻笑的时期把握时机赚上一笔,首先从壮阳药开始。
本来,钱钱怕被福叔骂,又有些担心名声才偷着卖,不过既然楚狂开了先例狠赚了一笔,那她也不用管什么名声,就算被福叔训上几句也没关系!
想着,钱钱揣着壮阳药去如梦楼,路上听到大家私底下议论楚狂被人偷了褥裤的事,钱钱心情大好!
走了一会儿,钱钱见几位美少妇在一边走一边相互低咕,脸上尽是无奈!
钱钱认得她们是朝中大臣之妻,还有两个是富商小妾,她们家的男人是醉仙楼与如梦楼的常客,钱钱在他们身上赚了不少钱!
如今,看着美少妇们个个衣着光鲜,表情无奈,钱钱觉得她们应该是被什么事困扰着,或许她可以帮忙,然后从中抽点好处!
“几位美人,有什么困扰需要我帮忙吗?”钱钱笑嘻嘻的说,本就清秀的俊脸再露出迷人的笑,这是钱钱习惯性的微笑,但却成了她用来钩引无知少女的秘笈,她的风流名号也是这么来的,其实这并非钱钱的本意,当初只想以此来表现自己的亲和力,但却被误认为风流,最后钱钱也只能默认!
美妇见钱钱的笑容有瞬间的被吸引,但想到她与楚狂开青楼把她们男人全勾去时,一个个对她恨之入骨,如果她不是少将军她们一定将她剥皮抽筋!
美妇们绕过钱钱,她们相互间又开始说自家男人风流喜欢逛青楼,钱钱耳尖听到了些!
原来是这事,看来今天能赚到了!
钱钱追上去:“各位夫人,我有办法让你们的夫君收心只宠你们哦!”
谁信!她要真心帮她们,她的青楼不关门大吉?
美妇不懈又要走,钱钱没在拦,她故意说:“不相信啊!那就走喽,以后就看着你家相公往青楼跑!”
突然,一位美妇回头:“你帮我们?那你的青楼还有生意?”
钱钱故作委屈:“唉!你们也知道最近如梦楼生意不如醉仙楼,我亏太多还想关了它呢!所以我愿意告诉你们怎么抓住男人的心!”
“你是男人,怎么懂抓男人的心?”
“我是男人没错啊!不过我的女人就多了,我还喜欢男人呢!所以不管男人或女人,我都熟悉得很,我知道你们要怎么做就能让你们的相公独宠你们!”
“真的?”
“当然!”
“那你说说怎么做?”美妇说着很无奈,虽然衣食无忧,但见相公不宠自己,任何女人心里都不好过!
钱钱眼中的光芒闪亮:“做什么事都得有抱酬,你们想知道,当然也得……”
就知道这小子三句离不开钱!
一名美妇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银票:“这个给你,你说说看,若是相公以后只宠我,你要多少都行!”
这么大方?
钱钱叫她们凑过来,很认真地教:“你们想想,为何你们家相公总喜欢跑青楼,就因为楼里的姑娘不如你们知书达礼,她们唯一懂的就是怎么媚惹男人,而男人其实都很贱,就喜欢热情如火的妖精,所以,想要你的相公以后只宠你们方法很简单,首先就是你们要热情、主动一些!”
啊!
房事哪有女子主动的?而且……
美妇个个脸红了,害羞得跑开:真是的,她们竟然花钱听一个男人给她们讲这些!
“喂!我还没说完,别走啊!”钱钱叫道:“后面还有具体怎么做,你们不听啊!”钱钱在现代A片没少看,她还想教她们现代人的调情方式,甚至SM型都可以,但她们怎么不听就走?
钱钱深叹了口气:是古人太保守还是自己太开放?
算了,不是她收了钱不说,是她们不肯听,嘿嘿!说几句话就赚了一百两,真是开心!
钱钱扇着银票乐呵呵地离开。来到如梦楼,钱钱学楚狂大张旗鼓称自己有壮阳药,没效果不收钱!
开始,并没有人来购买,钱钱不着急,她知道男人不会明着来找她,所以她一直在等!
一天后,终于有客人上门,来人是邵伟,上次钱钱便宜把药卖给他,服用后果然有效果,再度来坊,钱钱将价钱抬高十倍,邵伟竟没还价,一下子买了二十颗!
哇靠!看不出这家伙真有钱,早知道将价钱抬高二十倍!
钱钱暗自在想,不过一次能赚这么多也不错了,真是开心啊!
然而这两日,楚狂一直窝在府里不出门,皇上派人宣他进宫也不去!
楚狂能想到街上都有怎样的传闻,真是气人,想他长这么大还这样丢脸过,要是让他知道谁干的,他要抄了他九族!可是,楚狂一直派人暗中在查,却总是无结果!
今日,又是一个好天气,春风拂面,阳光明媚。王府的管家名叫曾明,年近五旬,是个憨实的男人,平时大家都称他为曾叔。他将膳食端来,楚狂没胃口,曾明犹豫着说:“王爷还为……那件事烦?”
“……”
“王爷,老奴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
“不想说就别说!”
曾明退到门口还是决定说出来:“王爷,奴才在想,一直以来,也就只有季少将军跟您处不来,这次会不会是……”
“本王想过,但是……”楚狂说着将那晚有神秘人潜入王府的事告诉曾明,然后又说:“那人会武功,不是季子和!”
曾明想着,忽然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王爷,老奴想起那晚事发之前看到珍鸣塔顶有火光,关于那个传闻……会不会是季少将军去塔顶点了火,然后花钱雇人来偷王爷的……目的是想王爷丢脸!”
是这样?
楚狂不确定地问:“你确定看到塔顶有火光?”
“奴才还没有年老昏花,当时还好奇谁会在那里点火!”
难道真是她请人做的?
楚狂起身,不管是不是,他得去找她!
出了王府,楚狂直奔季府!
街上的一条拐巷,钱钱跟眉儿出来查看各商铺情况,她们就在拐巷对面,虽然还看不到人,但楚狂能听到她们的说话声。
钱钱兴奋地对眉儿说:“那家伙一直没出门,呵呵,估计是不敢出了!”
“楚王爷连生意也暂时不管了,少爷最开心吧!”
“那当然!你不知道,昨天我赚了好大一比呢!”
“公子说的是卖……那个药!唉!福叔好像已经知道了,小心他训话啊!”
“能赚钱就算给他训两句也没关系!”
“少爷为了钱真是什么事都敢做了,那种药也敢卖!”
“有什么不敢,楚狂不也卖,不过……嘿嘿,估计他躲着一时卖不了了!”
“少爷,你说到底是谁这么神通广大偷了王爷的……东西?”
“当然是……”钱钱盯着她:“眉儿,我知道你不会出卖我,所以我告诉你哦,那个人就是我!”
啊!
眉儿吓一跳:“少爷,怎么会是……你?”她是怎么偷到的,还挂在城门上!
钱钱得意洋洋:“我当然没那个能耐潜入王府啊!我是花钱请人做的,不过那几个字是我写的,嘿嘿!”
“季、子、和!”突然,楚狂满脸阴霾拐过来与钱钱面对面!
真是她!
好你个季子和,上次一两银子没花抢走了红绡先不说,以前三翻两次抢我的生意也可以不计较,更甚至,你在父皇面前抢我风头也算了,这次你竟然……
本王看在你父亲战死杀场的份上对你是一忍再忍心,没想到你得寸进尺。
“你……什么时候来的?”钱钱脸色开始发白!
楚狂狠狠地说:“刚巧听到我最想听到的话!”
妈啊!竟然给他听到了!都怪自己口无遮拦!现在怎么办?看他的表情仿佛要杀人!
不行,她得开遛!
钱钱哪还管得上眉儿,拔起腿来就跑,她知道以楚狂的性子,受了这么大侮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她得赶快跑!
想跑,没门!
以前的事可以不计较,但你敢偷本王的褥裤,那么本王便扒了你衣服,看看到底是谁受的侮辱大!
楚狂已经追出去,钱钱体力不如他,跑了两条街终于被追上。四周全是路人,睁大眼地看他们:楚王爷终于出门了,看样子他又跟季少将军扛上了!
“看你还往哪跑!”楚狂拧着她。
钱钱挣扎不开:“放手,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跟你没得说!偷本王褥裤是吗?那么本王要你十倍偿还!”
什么?
众人瞪大了眼:原来楚王爷的衣服是季少将军偷的?难怪王爷会这么生气!
嘶拉!
楚狂一手拧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