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睨着他一眼,“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道:“不行,这样吧!外公帅哥,我允许你请我吃午饭好了。”
方言天哭笑不得的瞧着她,瞧到前方离他最近的一家酒楼,便道:“好吧!我们喝午茶吧!反正我们也是很晚才吃早餐,不知道皓申去哪了,要不可以让他一起来喝茶。”
“也好!那我们快进去吧!这里怪热的。”说完她风风火火的拉着方言天往里边走去进,因为是空调开放,酒楼把玻璃门也合上了。
正当两人快走到酒楼门前,只见里面有一位少女正打算往外走,嗯?很眼熟,对了,不正是那位撞电线杆的女孩吗?等等,她想干嘛?难道她不知道这是一扇玻璃门吗?她,撞上那扇玻璃门了,而且好大的声音让门里边正在忙着的服务给吓着了。
贺静和方言天瞧得明白,想赶快去阻止她也不及了,那撞下玻璃门的声音让两人觉得她不痛晕才怪。
“这女孩没事吧!”方言天觉得有点触目惊心,不由得低呼起来。
贺静耸耸肩不答话的推门进去了,看到那女孩已让一旁的服务员给扶起来了,看情况这位女孩给撞得半晕了。不过,她对这女孩挺好奇的,为怎么老爱乱撞,那男孩呢?这次怎么没有出现?
她走过去对服务道:“谢谢,她是我的朋友,我来照顾她就好了。”
贺静让方言天把女孩扶到一台干净的桌子旁坐下,“小静,她是你的朋友?”
她笑了笑道:“不是,我只见过她一次。”
“不是,那你为什么对服务员说她是你的朋友?”
“因为我对她感到好奇啊!”这是她的解释。
方言天无奈的笑了,看到放点心的小车推来,他便站起来拿了几笼贺静爱吃的点心放在桌上。“吃吧!联系皓申了吗?”
“嗯!他说让我们先吃。”
“呀!好痛哦!”女孩总算是清醒了,她抬起头左瞧瞧,右看看的,然后指着贺静道:“是你?”
贺静对她挥挥手道:“对啊!是我,原来你还能认出我,证明你没有脑震荡,好事。”
“呵呵,习惯了,所以脑子也比一般人硬。”女孩笑得真是无害啊!一脸单纯的样子。“啊!”她突然叫起来,并从裤袋里掏出一块翠绿色泽的蝴蝶玉佩,“还好没摔坏。”
贺静看到蝴蝶玉佩愣住了,这种相同做工和相同款式的蝴蝶玉佩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脑海里一间出现了两张相同的笑嫣,这两张笑嫣与眼前的女孩有样子有点像,她们是谁?
第二十九章 记忆的拼图(二)
贺静看到蝴蝶玉佩是让她确实的愣住了,真的曾经看到这种类型的蝴蝶玉佩,但并是这种色泽的。“你可以让我看看这玉佩吗?”
女孩怔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可以,你看起来似乎是见过这玉佩。”
“嗯!这玉佩让我好象想起了一些被我遗忘的事。”贺静双眼一直盯着玉佩。
女孩疑惑的看着她,对她道:“我叫纪紫瞳,这玉佩应该慢我们家的家传之宝。”
贺静伸手接过,她仔细的看着,脑海猛然的出现两张相同的笑嫣,她们的身上都分别佩带着紫玉蝴蝶和冰玉蝴蝶,她们似乎也姓纪,“啊!你认识纪紫星和纪紫夜吗?”
贺静失声的叫起来并望着纪紫瞳,她惊诧的表情中带着微微的惊骇,“你,你知道她们?可是,可是现在曾经认识过她们的人都已经完全不知道她们了,可你居然还记得她们?”
“我记起来了,她们是我那失去三年记忆中的朋友,我们相依为命,共同度过很多快乐和悲伤的日子,我怎么能允许自己忘记她们整整五年的时间呢?”贺静说着说着开始自责起来。
方言天拍了拍她的肩道:“小静,别这样,这也不是你想的。”
纪紫瞳握着她的手,眼睛睁得大大的,把脸凑上到她的面前道:“她们是我的四胞妹妹,她们还好吗?”
贺静刚想说话,她便看到酒楼的二楼上下来两人,她愣住了,“皓申,你怎么和植君刃在二楼?”
方皓申看起来脸色不大好,表情有点凝重,他们走过来看到贺静身旁的纪紫瞳不由也愣了一下,只见植君刃道:“刚才听说有人撞上玻璃门了,是你没错吧!”
纪紫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道:“你,你怎么知道是我?你是谁啊!”
贺静盯着植君刃瞧着,这张让她熟悉的娃娃脸她以前怎么没有记起来?她怎么会忘记了?
植君刃对纪紫瞳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倒是让贺静不一样的眼神给吸引了,“贺静,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你怎么这么巧的和我弟一一起,不会一早就约了好吧!”她问。
他扯动了一下嘴皮子,算是对她说的不屑,然后道:“我忘了告诉你,这家酒楼也是我家的产业,所以你在这看到我真的用不着奇怪。”
贺静忍不住的笑了,“你还真是小刀的后代,财物这些东西真是计较得很。”此刻的她因为想起了部分记忆,心里有了另一番的觉悟。
植君刃眼神一闪,他怔了怔然后笑起来,“你想起来了吗?”
“那纪紫星是你的谁?”贺静笑了,她笑得很神秘。
植君刃由轻笑转为大笑,“哈哈哈,她是我的同学啊,她没对说过吗?”
贺静摆摆手道:“另外一个身份呢?”
“你知道的,我就不必再多说什么了吧!”植君刃同样也神秘兮兮的回笑着。
“不过,植君刃你能知道我的事,紫星肯定有留下什么线索给你吧!能让我看看吗?还有一些事情是我想不透的。”贺静问他。
植君刃瞧了瞧大家一眼,才道:“紫星写了一本传记,当中有她的故事也有 你的故事,当然也不会少了紫夜的,只是让你看了你也只不过是看别人的故事而已,有些人和事必须是你自己想起来,否则就如同陌生的人和事一样,对你没有任何意义,就像你之前不记得我们,看到我们对你又有何意义?如今的你只能是把自己失去的记忆慢慢的拼凑出来才是唯一的方法。”
贺静哑然的坐着,对啊!植君刃的确说得没错,如若她认自己不能让起那些重要的人和事,那么就算别人告诉她也只不过是听别的故事而已,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她的记忆就像是一幅拼图一样,得自己一块一块的拼出来。
“请问;有人可以告诉我你们与紫星紫夜都是相识的人吗?”坐在一旁的纪紫瞳好不容易插上话。
贺静指着植君刃对她道:“问他吧!如果他愿意告诉你的话。”
植君刃瞪了贺静一眼,然后挑挑眉望着纪紫瞳道:“纪均宇还在瞒着你们吗?回去问他吧!他什么都知道。”
“小哥吗?他为什么都知道?”纪紫瞳不解望着他。
“为什么?你自己去问吧!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一个人喝茶吗?”植君刃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照理说那人总会跟在她的身边。
纪紫瞳脸上一片茫然,认真的想了想之后,然后一拍手道:“啊!我来错地方了。”
方言天温和的问她道:“那你原来打算去什么地方?”
“我要去买茶叶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会来到这茶楼里?”纪紫瞳一脸疑惑的表情,“不过也好,反正得到我想得到的消息,这下子也紫眸不会笑话我的。”
听了她的话之后,所有人都一副被她打败的神情,她未免也太大意了吧!原本脸上一脸凝重的方皓申也忍不住的对植君刃道:“小植哥哥,我看你还是送她回去吧!不要等一下不知道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她不是本地人,这你是知道的。”
“啊!对啊,我从香港来,不过也有一年了,对这里我不会太陌生的,你们不用太担心我。”纪紫瞳一脸笑意。
植君刃瞧着她,然后认命的低下头叹了一口气,对贺静道:“你们慢慢吃,我送她回去。”
贺静对他甜甜的一笑道:“看在我们的交情还算不错,这顿我让你请了,不用客气。”
植君刃朝她射出一记眼光,“你真不改死性,坑人你最厉害。”
“过奖了,这也是学你家小刀的。”贺静对他摆摆手,然后往那一笼笼的点心进攻而去。
纪紫瞳对贺静、方言天和方皓申道了声再见,然后随着植君刃的身后往大门走去。方皓申这才正眼的往贺静身旁的方言天望去,“姐,他是谁?你男朋友吗?”
他这一句话让正在吃东西的贺静和方言天同时给呛到了,然后同时放下手中的筷子朝他的脑子各赏一掌,吼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你讨打啊!”
被打的方皓申委屈的用着双手揉着脑袋,双眼不停的往贺静和方言天来回望去,“你们为什么打我?我又没有问错什么?”
贺静白了他一眼,指着方言天道:“认真的看看他是谁?”
方皓申不解的瞧了贺静一眼,果真的仔细的打量方言天,嗯?他看起来怎么和年轻时外公长得这么的相像?“姐,他是外公在外面偷生的吗?”
方言天终于忍不住用手捏着他的脸蛋道:“小申申,是我,什么偷生?你想要你外婆打死我吗?”
方皓申的眼睛瞪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天底下除了外公会这么叫他外就不会有谁会如此称呼他,难道他是……?他吃惊的指着方言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见鬼了你?”贺静拍下他指着方言天手。
“姐,你知道?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方皓申惊叫起来。
贺静耸耸肩道:“不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因为外公可不是一般人。”
方皓申本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止住了,他望着年轻又帅气的外公觉得熟悉又陌生,回想起今天早上在植天刃那里看到纪紫星的传记,里边有着惊人的坚强和惊人毅力的姐姐,还有姐姐遇到的不可思议故事,故事里有外公还有外公的家族,那他自己呢?
方言天瞧着外孙一直望着自己发呆,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他早已为方皓申算了一卦,算出方皓申是从其他人的口中知道自己的身份将会有怎么样的转变。
喝完午茶后,方言天带着外孙准备好好对他解释一下,便与贺静分开了。贺静望着帮她提着礼物回去的外公和弟弟,心里微微的低叹一下。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她来到上次去的玉器店,她停在门口外,抬起头望着店名,日月轩?这名字让她有熟悉感,如果反过叫不就是轩……?轩日?轩月!
两张出尘的脸孔缓缓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不由得捂着嘴,心里狂跳着,难道是她们?贺静迫不急待的推开门冲进去,随着两声轻柔的“欢迎光临,”她看到了那两张出尘清丽的笑脸正望着自己。
“真的是你们?”贺静的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望着她们。
“你终于想起我们了。”轩月微笑的望着她道。
“嗯,只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但,我为什么会认识你们我却记不起来了。”贺静侧着头细想着。
轩日轻轻的搂着她的肩道:“没事,慢慢想,不需要太急。”
“来,坐下,喝杯我煮的奶茶。”轩月从后堂端出一玻璃器具的茶壶,里边装着奶茶。
贺静与她们一起坐下,闻着香浓的奶茶,她的心情不由得变得出奇的放松。靠在椅子上坐着的她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她眉中的红块越来越凸出来了。”轩月拨开她额前的头发。
轩日喝下一口奶茶,轻轻的低叹一下,“那一天快到了,还好我们把手镯早一步让她带上了,要不然父帝再度在她身上所封印的力量会进入到她的脑子里”。
“对啊!对于父帝的做法我还真的挺不满的。都已过了一千多年了,他为何偏偏要阻止贺静想起腾鹰?”轩月语气中带着不解。
“他的做法是让我们不解,但他做事却不会乱来,我想他一定有他的想法,其实我倒觉得父帝挺喜欢贺静的,这几千年来,贺静应该是他唯一去注意到并且会在意的后代。”轩日浅笑着,眼里带着一丝丝的神秘。
“是吗?”轩月语气中带着怀疑,如若父帝是喜爱贺静的,就不该如此千方百计的封印贺静的记忆,尤其是对于腾鹰在她脑海里的记忆。
第三十章 来自前世的协定
当贺静在日月轩玉器店醒来时已经是傍了;她朝轩日和轩月道别后便急忙的往公车站的方向走去,她没想到自己竟然睡着了;轩日让她别介意;她说习惯了。当时的她愣了一下没听明白她的意思,过后才想起她的话,难道自己经常会这样吗?
哦!气死了,回去的公车刚好开走了。贺静懊恼的瞪着离去的公车,无耐的站在车站上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像是有人在盯着,她朝四周瞧了瞧,她看见的都是下班后等着坐车回家的人。她摇了摇头,心想,是她多心了吧!
车来了,贺静上了车,然后在车尾位置上坐下,这时一人坐在她的身旁,她并没有留意看身边坐的人,眼光一直望着窗外。
车开动了,她无意的回头看了一下旁坐的人,她愣了,她身旁坐着的人不是谁,正是腾。“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坐车啊!没看见吗?”他扬了扬眉,然后淡然的笑了。
“不是,你没让干爹开车出来接你吗?”她好奇的问他。
“我想坐公车。”
“哦!”她应了一声,然后瞧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腾好笑的看着她多变的表情,当然他不会对她说他已经跟在她的身边快一天了,从上午看见她和一名男子出现后,并有亲昵的动作时他就很在意了,特别是他那可恶的老板在一旁凉言凉语的,让他牙痒痒的想打他的老板,但他知道他不可能打赢,所以他只好像位忌夫似的一直跟着,脸上带着一点点的怨气。
“一个人吗?”他问。
明知故问吧!她心里嘀咕了,“嗯!”
他突然握着她被自己咬过手腕,只见上面出现了一块瘀痕,他笑了。贺静皱了皱眉并瞧了他一眼,看到他露出可恶的笑容,“你还笑?还不是你咬的。”
腾二话不说的把被她咬过的手递给她看,贺静立即把她的不满给吞回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