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狂妻训邪夫:爷,有种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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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狂妻训邪夫:爷,有种单挑-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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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皮肤也很白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分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只能用美来形容。


    然而,他相貌虽然美,却不似九皇子,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很骄傲,又睿智,又冷静。


    跟这双眼睛对视,不知道,能否洞悉别人的心思呢?


    “听说,大皇子身边那个杨居士,这次教导我们书法的那位,长的丝毫不逊色于众位皇子,怎么没见到?”


    “不知道啊,听说那人,不喜欢这些,只喜欢清静,淡薄名利。”


    夜妆听着她们说到这里,微微蹙眉。


    这个杨居士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最近总是听到他?


    而且,听他的手段,不像是众人所说的那样,到底是哪里有些不对,似乎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这人的政治手法,怎么那么熟悉……


    “大约是被什么狠心的女子抛弃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


    “听说大皇子发现他的时候,他饿的奄奄一息,嘴里不停的念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后来投靠了大皇子,说了很多奇怪的胡话,再然后,成了大皇子最得力的人,却不肯受官,说是什么……他要赎罪,而且,经常一个人在房里,画一个女人的画像,写一个女人的名字,但是那个名字,好奇怪,谁都不认识……”


    怎么说的那么玄乎?


    不过,听起来,为什么那么熟悉呢?


    夜妆蹙眉,正想转身去问问那两个女子,便听上面有人说:“云大小姐是哪位?”


    众人往说话的人看去,正是那粉雕玉琢比女子还美丽的九皇子。



摆上小酒

众人往说话的人看去,正是那粉雕玉琢比女子还美丽的九皇子。


    大家先看看他,又在席间,寻找夜妆的影子。


    夜妆眉头一蹙,心说,他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九皇子?


    夜妆慢吞吞的起身,说:“不知九皇子有何指教?”


    九皇子正欲说话,旁边的四皇子瞪了他一眼,本来还雄赳赳的少年,忽然就想被霜打的茄子一样坐下,“四哥……”


    “胡闹,给我坐下……”


    九皇子乖乖就坐。


    夜妆古怪的看了两人一眼,也坐了下来。


    这个四皇子,就这么喜欢“苏朵”吗?


    席间,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见了师长,皇上皇后各自发表了一番说辞,便玩乐起来。


    期间,还有表演节目,不过,都没什么好看的。


    夜妆不喜欢这种宴会,觉得无聊,就找个借口,偷偷溜了出去。


    她来到池塘边的一个亭子里,旁边是苏朵给她要了一杯茶,总算'炫'舒'书'服'网'了些。


    这个时候,池塘的荷花全部都枯萎了,只有一些水草漂浮在上面。


    正在夜妆失神间,忽然间前面匆匆走过一道人影,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她在这里,怎么会有熟人呢?


    “那是谁?”夜妆随口问苏朵。


    苏朵摇头,说:“要不去问问刚才路过的小宫女?”


    夜妆想了一下,点头道好。


    过了一会儿,苏朵回来,满脸稀奇的告诉夜妆,那个人,是大皇子身边的杨居士。


    夜妆没多想,又过了一会儿,回到宴会,跟着云夜惜玩乐了一会,就说自己有些不'炫'舒'书'服'网',要先回去。


    云夜惜点头,让人去跟太后说了声,便出了宫。


    回到家里,才刚刚过中午。


    夜妆想起昨晚找到的那个盒子,以及那个钥匙,便想到处找找。


    鲁氏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见到就说:“夜妆,梨花开的好,既然你这么早回来了,不如我们摆上小酒,到外面去赏花吧!”



杏花村汾酒

鲁氏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见到就说:“夜妆,梨花开的好,既然你这么早回来了,不如我们摆上小酒,到外面去赏花吧!”


    看着她期盼的样子,夜妆道好。


    不一会,三娘和苏朵就摆好了席面,只有早上做的三碟点心,一壶酒,一壶茶。


    这过于简单的摆设,相交于刚从皇宫吃席出来的夜妆来说,确实有些寒酸了。


    然而,她却丝毫不表现出来,只是看着大夫人,替她倒了杯茶,说了句:“娘,辛苦了!”


    一句简单的话,鲁氏一愣,眼圈便红了,随即埋头平复了一下情绪,抬头欣慰的说道:“这茶是梨花刚开的时候,最早的花骨朵风干的,今天才能喝,你也试试看!”


    夜妆顺从的倒了杯,放在鼻下闻了闻,说:“真香,跟娘身上一样!”


    鲁氏很受宠若惊,释怀的笑了。


    忙对三娘说:“将酒换了,换上汾酒!”


    三娘略一迟疑,说:“夫人,那可是十五年前,您刚跟老爷成亲,赏下的杏花春汾酒,您从来不舍得……”


    “快去,今天我高兴!”


    三娘不敢有异议,立刻去了。


    梨园里,梨树不多,但是两母女坐在梨树下,纷纷落下白色的花瓣,这种场景,不似第一次见到四皇子的瑰丽,只是觉得很温馨。


    “三娘,你跟苏朵下去休息吧,我跟小姐,聊聊!”


    酒上来了,鲁氏吩咐道。


    苏朵和三娘见鲁氏难得高兴,都想顺着她,摆好东西立刻下去,三娘临走前说:“夫人,我跟苏朵进去做点阵线,您跟小姐有事儿,唤一声,奴婢就出来!”


    “夜妆,娘真希望,你是个……健康的孩子!”鲁氏一直紧紧的盯着苏朵:“你知道,清明那天,娘,有多怕吗?”


    夜妆自然知道鲁氏指的是那次刺杀,瞳孔收缩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紧握住鲁氏的手。


    两母女的体己话还没开始说,便听一人道:“哟,这不是杏花春汾酒的味道吗?妹妹好雅兴!”



一时“嘴快”

两母女的体己话还没开始说,便听一人道:“哟,这不是杏花春汾酒的味道吗?妹妹好雅兴!”


    姜氏!


    怎么这个人,怎么到哪里,都觉得她阴魂不散似的?


    两人起身,回头行礼,今日姜氏身边,只带了一个桂妈。


    夜妆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


    姜氏太精了,她不想让姜氏看出任何破绽,危及鲁氏。


    姜氏妞着腰,坐了下来,厉色看着鲁氏:“妹妹,这酒,你从哪里来的?”


    鲁氏脸色隐隐发白。


    若说是十五年前成亲时,老爷赏下来的,那么……这个嫉妒心几近疯狂的女人,只怕会做疯狂的事情来。


    那说是哪里来的呢?


    买,他们是买不起的。


    说是才出的劣质汾酒?


    她怎么会闻不出来呢?


    两母女正焦急间,夜妆想了个主意,忙起身,一下跪倒在地上:“大娘饶命!”


    姜氏眉头一蹙,鲁氏想要帮忙,却不敢轻举妄动。


    “为什么要我饶你的命?”


    “女儿,女儿在宫里,偷,偷回来的酒……”


    “哦?是你偷的?”姜氏显然不信,而且,席面上今天没汾酒,要是问出来……


    “女儿中途不'炫'舒'书'服'网',离席乱走,结果,走到御膳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酒,只是觉得味道好香,就想拿回来……拿回来孝敬大娘您,刚预备送过去,大娘您就回来了!”


    “是吗?”姜氏半信半疑,毕竟,一个傻子的话,很少有人怀疑,而且只要云夜惜回来一问,就知道了。


    当时,她确实离席,而且慌张的要提早回来,对的上。


    夜妆忙点头,鲁氏在一旁,若有所思。


    “为什么要孝敬我?”


    姜氏似想到了什么,眼神里盛满了伶俐:“为什么给我,不给你娘?”


    糟糕。


    一时嘴快,没想到这个。


    一个傻子,断然不会想着去讨好经常欺负她的人,说出来,都没人信。



再次被欺凌

一个傻子,断然不会想着去讨好经常欺负她的人,说出来,都没人信。


    夜妆心中焦急,顾不得那么多了,大不了,今天被打一顿,只要不让姜氏知道实情起嫉妒之心就好,这样,便不会连累到鲁氏。


    “因为……因为大娘经常教训我娘,我想拿了好东西给大娘,大娘以后就不要骂我娘了!”


    安静。


    静的连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听的到。


    鲁氏屏住呼吸,她惊讶的说不出话。


    因为她知道实情,她好惊讶,夜妆会这样聪明,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姜氏本来生气,不过,想想,一个傻子的话,肯定是真话,她肯定不会撒谎的。


    一个傻子都知道来讨好她,惧怕她,那么,她为什么要生气呢?


    想到此处,便缓缓扶起夜妆,竟然脸上有了笑意:“夜妆很老实,大娘就喜欢老实的人!”


    说罢,有意提高音调:“桂妈,将大小姐的孝敬拿回房,晚上请老爷过来喝!”


    夜妆起身,不由的看了一眼鲁氏,鲁氏的脸色青了。


    不是害怕,而是自己新婚夜的唯一念想,落到情敌的手里。


    那壶酒,夜妆跟鲁氏一滴都还没喝呀。


    夜妆咬牙,这次的屈辱,她记下了。


    姜氏起身,扶了扶自己的发髻,说:“桂妈,走!”


    夜妆看着她转身,眼光渐渐变得寒凉起来,就连鲁氏,都能感觉到她身上萧瑟的杀气。


    “等一下……”


    夜妆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不由自主的叫住了姜氏。


    姜氏的脚步不由顿住,鲁氏的心提的更高。


    “大,大娘,你头上的,簪,簪子是……”


    夜妆瞪大眼睛,看着姜氏头上那朵美丽的簪花,惊讶的长大瞳孔,这,这不是……


    怎么会到了姜氏的头上?


    “这个呀?”


    姜氏得意的扶了扶那颗簪花,笑说:“这是你外公留给你的遗物,你六岁生辰时,我看了欢喜的紧,你爹,便让你送给了我,不记得了?也难怪,你那时还小……”



再忍一忍就好了

姜氏得意的扶了扶那颗簪花,笑说:“这是你外公留给你的遗物,你六岁生辰时,我看了欢喜的紧,你爹,便让你送给了我,不记得了?也难怪,你那时还小……”


    夜妆忙转过头,几乎咬牙道:“女儿忘记了,大娘好走!”


    她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了,身上寒凉的杀气更重。


    她的爹,居然会为了这个女人,抢走外公留下的遗物……


    她不保护她们母女也就算了,还要帮着这个女人来欺负她们母女……


    她恨那个男人,恨那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那颗簪子,是外公留下,开那个盒子的钥匙。


    不然,她也许不会那样生气。


    她抬头,看见姜氏眼里,因为提及这件事,已经落泪。


    姜氏得意的笑着走了,她今日闲来无事,故意叉上这个簪子来鲁氏这里找茬的,现在顺气儿了,又得了上好的汾酒,能不开心?


    “娘……不许哭……”


    待她们走远了,夜妆扶着鲁氏坐下,她的手,紧紧的握住鲁氏的手,她能感觉到,鲁氏的手在轻微的颤抖。


    “您放心,她们加诸在你我身上的痛楚,他日定将加倍奉还,您再忍忍!”


    鲁氏的情绪,莫名的渐渐安静下来。


    接着,缓缓抬头,诧异的打量着夜妆。


    有疑惑,有欣喜,又有不可置信……或者,害怕。


    夜妆猛然想到,自己是个傻子,怎么能说出这番话来……


    然而,想掩饰已然来不及了。


    “夜妆,你……是我的女儿吗?”鲁氏的手,反握住夜妆的手,小心翼翼的问道。


    夜妆略一沉吟,只怕,鲁氏是瞒不住了,她点头,说:“娘,我是夜妆,又不是夜妆!”


    鲁氏不解。


    “我是夜妆,但是不是以前的夜妆了!”


    夜妆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编造一个可以让鲁氏信服的话:“上次的刺杀,你该谢谢姜氏,就是因为那个惊吓,就是因为我昏迷那几天,我清醒了!”



身体,好轻

夜妆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编造一个可以让鲁氏信服的话:“上次的刺杀,你该谢谢姜氏,就是因为那个惊吓,就是因为我昏迷那几天,我清醒了!”


    鲁氏的眼里,仿佛有一层水雾,密密的绞视着夜妆。


    没有夜妆想象的害怕,或者怀疑,只是思索。


    等了一会儿,夜妆又握住她的手,说:“娘,上天可怜我们母女,您再忍忍,马上,您就不用受委屈了!”


    鲁氏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夜妆知道,她也许是过于高兴,也许是过于惊讶,一下接受不了也情有可原。


    等了一会儿,鲁氏似是想通了什么,眼泪流下:“好孩子,娘总算等到了,我可怜的孩子……”


    夜妆忙为她擦干泪水,看了眼里面的三娘和苏朵,说:“娘,不是我不信她们,只是……怕她们一下接受不了,等过短时间,她们能接受了,再慢慢跟她们说,您看呢?”


    鲁氏点头,说:“娘都听你的!”


    ***


    天又黑了。


    夜妆特别喜欢天黑的夜晚。


    大约是杀了太多的人,没有安全感,总觉得黑夜,能够将她隐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更喜欢,雷电的雨夜。


    喜欢那样的夜动手杀人,或者,喜欢那样的夜站在窗外看雨和闪电,听雷鸣。


    每每到那样的夜,动手总是特别的顺利,就算睡觉,也特别容易睡眠,第二天醒的也会比平时晚一些。


    也许手上有血腥的人,喜欢雨水,觉得能够洗掉手上的血污。


    喜欢雷鸣闪电,大约是觉得这样,别人便不能听到她的呼吸,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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