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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仇报了?”唯一啊,你为什么不自己处理呢?是因为想看看我能不能配得上你?
林御寒点了点头,他当然是报了仇,不过他只是对当时的当事人下手而已,根本不想动其他人,他也有原则的,好不好?除非那些人要报仇,那很自然就生死难料了,他又不是白痴,站着让人打不还手的?可这个女孩又不象其他人一样,招招往狠里打,这样连累他也不能下重手,真是烦死人了!
“可我记得,你这个仇家是没有子嗣的,连个女儿也没有的,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吧,既然这俩人都不愿收回剑,他就委屈一点,就这样说好了,只希望他们不会一时手拿不稳,出现什么意外伤害?
“什么?”林御寒当场就暴跳如雷,这个女人,居然敢欺骗他?
那女孩这下可被吓住了,很自动地往后退了几步,“我没说,是你这样问的?”责任先推开,这是聪明人的首要事项。
“我问了你,你没回答。”林御寒这下子真的面子挂不住了,想他是凶狠的代名词,很少有人胆敢在他面前耍花招,现在却被一个女孩给戏耍了,炫#書*網收集整理这口气,可怎么咽啊!
“那是你自己这样认为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女孩咽了咽口水,哇,好可怕啊,可还是喜欢,那怎么办?不过当务之急似乎不是该考虑这个问题,而应该是逃跑吧。所以,女孩很没志气地溜了。
“你怎么不抓住她?”司徒一看起来老谋深算的
“她不是跑了吗?跑了最好。”林御寒很不在乎,这下终于耳根可以清静了。
[第六卷:第十一章]
“可她喜欢你啊!”司徒一看着林御寒的表情,真好,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她喜欢我关我什么事?那我喜欢唯一又怎么办?”林御寒毫不在意,谁规定有人喜欢就要回报的?
“你还是放不下唯一?”司徒一思索着能一次性解决掉这个麻烦,“其实喜欢唯一是件伤心的事。”
“哼哼。”哦,自己就在唯一身边了,却说会伤心?那你的开心是假的?林御寒对司徒一这种睁眼说瞎话的行径很是不屑。
“我以前一直很伤心的,你以为喜欢上一个小女孩是值得庆贺的事?这中间有多少的变故?更何况身边还有那么优秀的人对她有着相同的心思,很想很想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只要想到她就很开心,无数次地想过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得到她,可还是不愿伤了她的心,后来看开了,就想着能在她身边就行了,让她去闯,自己的心情放开了,就发现心情豁然开朗了,我从没想过自己的感情会得到回报!”司徒一也难得可以有人能让他倾诉一下,“我们三个第一眼就知道你对唯一感兴趣。”
林御寒很想问,唯一是否知道?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了下去。
“唯一她知道,她若是不知道,也不会引我到这边来。”司徒一现在已经有点理不清唯一到底想做些什么了?“你知道吗?唯一很聪明,比我聪明多了。”司徒一自嘲地笑笑,那笑里其实有着失落,唯一每次想有所变化时,总是会一个人上路,从未考虑过他这个身边人的感受,自己总是在后头拼命地追赶,可这样无止尽的追逐,到底是为了什么,他都迷惑了!他是否在将来的有一天会被唯一踢开,因为他总是需要很多的时间才能赶得上她!如果将来还是要失去唯一的话,那么现在的时光他只能是更加珍惜了,才能在老去的那一天回想这一切,否则此情不能成追忆的话,就更凄惨了!
“我知道,可就是迷上了!”林御寒干脆坐在司徒一的身边,谈共同喜欢的人,反而不再刀剑相向。“可我还是很疑惑,唯一为什么选择的不是莫林斯?”林御寒纯粹是就事论事,绝对没有嘲笑什么的意思。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唯一,她,很聪明。一个聪明的人,如果前头老是有人替她遮风挡雨的,让她毫无英雄用武之地,那她会觉得无聊的呀,而我,聪明比不上她,如果真的有事,也只能在旁协助的。”司徒一分析得很有道理,也很冷静。
“你的意思是,唯一还是有可能没有喜欢上你们之中任何一个?”林御寒对司徒一的分析感到很奇怪。
“不,她喜欢。”司徒一断然否认,若是毫无感觉的话,唯一是不可能对他们几个这么和颜悦色的。
“那,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司徒一不想说得太多,更何况现在唯一起码还在他的身边,他更是要抓紧每个相处的时间,林御寒的事,照自己的心意办就好了。
“你不想说?”林御寒心想这个人刚才还觉得不错,现在倒又成小气鬼了。
“坦白说,我不知道唯一要我怎么处理,但是按我的意思是,刚才的那姑娘不错。”司徒一实事求是,“其实你有人喜欢就很不错了,你是魔头哪!”
“我根本就没想要有个家。”林御寒倒很不屑,谁说只要人在世上就要成家的?
“那就算了,我只是告诉你我的观点。”司徒一起来,“我能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的事,任何人都不可能勉强,我要去追唯一了。”
“唯一去哪里了?”林御寒纯粹是好奇。
“不知道,就这样在后头追着吧。”司徒一看看林御寒,“你也想象我一样吗?”
“我没有你这样的耐心。”林御寒当场拒绝,迷是一回事,但若是要过这样的生活他还是打消念头比较好,他自己应付寻仇的还忙不过来呢?
“告辞。”司徒一不再多话。
等司徒一走后,在树林的另一端赫然出现了唯一的身影,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司徒一离开的方向,司徒一刚才的话,她都听到了,可她却没了出去见他的勇气,本是想给他个惊喜的,现在反而惊喜不在了,她一直以为,司徒一在她的身边是开心的,或许是司徒一掩藏得太好了,也或许是自己从来没有好好地看过司徒一。
“他,说的对吗?”在唯一的身影后,竟然出现了莫林斯,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已经不是你所关心的问题了。”唯一回答得很淡,“我已经该帮的都帮了,以后你若是还有事,先联络司徒吧。”
“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心疼了?”莫林斯不是滋味。
“别说些会让我们交情没了的话。”唯一冷冷警告,她并不是不喜欢司徒一,这个傻子,也太没有自信了。
“是吗?他付出的有我的多吗?”莫林斯虽然心疼,可还是保持着那么一点风度的。
“感情的事,有这样算的吗?”唯一依然没有回头,可声音却冰了很多。“若真的要算起来,司徒一并没有比你付出的少,甚至连司马暗也没有。”
“是,我不再说了。我们还是朋友吧?”莫林斯退后一点,起码还是朋友吧?
“你和司徒去当朋友,我们以后见面,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要在司徒在的情况下,我不想他误会。”唯一终于转身,仰头直视着莫林斯,“我知道你这次让我帮忙的用意,原本我也自觉亏欠你很多,但若是伤害到司徒的话,我宁可不要你这个朋友。”
唯一的眼睛里没有温度,一点也没有,这个事实让莫林斯很是伤心,“难道我还比不上那个木头?”
“根本没有可比性。”唯一转身重新看着司徒一消失的方向,看来自……己这次要追上他了,否则还不知道他会想些什么呢?真是,难道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
“告辞了。”唯一衣袂飘飘,根本没给莫林斯挽留的机会。
司徒一的脚程飞快,他在每个停留点都没有听到有关唯一的消息时,更是加紧速度,害得在后面跟的唯一气得牙痒痒的,可转而一想,他是为了找到自己而这么拼命的,却又不禁心疼。终于在第三天追了上来,那时司徒一正在吃饭,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问着,“能坐下来吗?”
迟迟不敢抬头看,那声音是印在心里的呀,可一旦真实出现的话,却又怕是声音相似的人,那份失望和失落,没有深刻品尝过的人,那是无法体会的。
唯一叹了口气,“你真的不想见到我?”
司徒一反射抬头,“不是。”
“我们找个家,好不好?”落座,要小二多添一双筷子,唯一状似不经意地说了。
司徒一的筷子当场就掉了下来,眼珠子瞪得老大,唯一的意思是他所理解的意思吗?
唯一看得频频叹气,“你冷静点,好不好?”
司徒一从小二的手里接过筷子,眼神黯淡了下来,就知道唯一的思考模式和他不同,白欢喜一场!
“我在这,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如果你再不答应,我可就无家可归了。”唯一抱怨,带着点撒娇。
“唯一,你是不是受到什么打击了?”司徒一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好运,“我帮你,好不好?”
“你原来所想的条件是什么?”唯一问着另一个问题。
“想你能让我在你身边一辈子。”司徒一根本没有考虑就说出了想法,'|。'这是他这段时间里所想的最多的一起事情了。
唯一摇摇头,真是个傻子啊,相信若换成别人,肯定是拿来要挟她成亲的!
“你不愿意?”司徒一看着唯一摇头,以为唯一不想答应。
“怎么会呢?”唯一带着泪光,“我们一起去找适合我们俩和小虎居住的地方,可好?”
“你说真的?”
“我从不说假话。”唯一郑重保证。
若不是从小给自己的训练,若不是顾及到自己是个男子,司徒一这会儿肯定放声大哭了,他真的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等到唯一的首肯?
“可是,我还是坚持二十五岁结婚的原则。”唯一还是先告知司徒一不要想得太美好了,否则到时伤心了,又要东想西想了。
“我知道,你所说的话我都记得很牢的。”司徒一相当诚恳,大大的笑容挂在脸上,唯一在他的身边,他就很知足了,至于婚姻,以后再说比较好,他怕啊,怕唯一将来后悔。
“你是个十足的傻瓜啊!”唯一叹息,摇头,怎么能这么容易满足!
[第六卷:最终章]
那日,自从唯一对司徒一表明心迹后,司徒一是一直处在兴奋状态,足足兴奋了两年有余,直到他们找到了适合居住的地儿,他的兴奋劲才慢慢地缓了过来,这才开始相信这都是真的,唯一每次看着这个傻笑的人,都很想晕倒了事,她从来不知道司徒一也有这么白痴的时候。
因为考虑到小虎的生活问题,所以他们首选的依然是山林之类的地方,唯一干脆和司徒一商量了下来后,把整座山都买了下来,这样才能防止别人误打误撞而进入他们的生活区域。
没错,唯一是要隐居山林了,原来在现代她就是想过轻松的日子的,只是发生了意外,来这里之后,虽然过得没有以前的繁忙,但总还是有事挂着的,现在终于决定了,就这么过下去算了,起码和司徒一在一起,乐趣也是很多很多的。
这日天气不错,冬天里面有这么暖和的阳光照在身上,是会让人舒服得眼睛都想眯起来了吧。唯一靠在躺椅上,拿着本书很悠闲地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着,小虎在旁边绕来绕去,守护着她的安全,虽然唯一也确实不需要太多的人或虎来保护,可是很不幸的是,司徒一和小虎倒是有志一同,认为唯一还是在他俩的眼皮底下活动比较好,所以唯一只能是少数服从多数了,反正这样可以让他俩有事情做,也好!
“唯一,唯一。”司徒一的声音有远到近,很是高兴,这让唯一有点疑惑,因为这段时间的司徒已经恢复正常了,不是动不动就傻笑的人,今天怎么回事?
可当唯一看到司徒一后面的身影时,笑容僵住了,本是很开心地好奇着司徒一能给她什么惊喜,可现在却巴不得狠狠地敲一下司徒一的脑袋,看那是什么做的?有谁会这么开心情敌到了的?尤其是那个莫四少。
“你怎么来了?”唯一很冷淡,对这个欺骗了她的人,她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唯一这人,你可以和她耍手段,耍阴谋诡计,但就是不能在她面前撒谎,从小到大,她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诚信,言而无信的人,这个莫家四少,早就犯了她的忌讳了。
莫林斯告诉自己真的要放开了,从自己二十来岁开始等,等到现在都要成三十了,却只是让唯一越来越讨厌,看着那毫不欢迎的态度,自己现在也成了她的拒绝往来户了?
“我遵守了规定,有事先找司徒一。”莫林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种状况下,还能面带笑容解释原因,难道自己还有一丝奢望?
“什么?”司徒一一头雾水,他俩又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协议?疑问归疑问,心里可是很开心的,这说明了唯一把他放在她心上的哪个位置了,所以忍不住又傻乎乎的笑。
这抹笑刺痛了司徒一,如果唯一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是这么开心的吧?妒忌,就象毒蛇一样,在他的心里开始盘旋,手悄悄地握成了拳,司徒一现在应该是很疏于防范的吧?
“如果你是来准备这一招的,那么请回!”唯一的特有的冷冷冰冰的声音传入莫林斯的耳朵。
看着唯一从躺椅上下来,走到他的面前,那张脸上没有表情,没有刚才听到司徒一的声音时,那抹发自内心的笑容,只有疏离,只有冷淡,心却不再痛了,是痛到极点了,还是已接受了这个事实,唯一不会为他所有?莫林斯闭了下眼,把拳头再慢慢地松开,脸上浮现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唯一,我们只能是这样?”
“是。”斩钉截铁的,毫不犹豫的回答。
“我给你们去泡杯茶。”司徒一再迟钝都意识到了唯一和莫林斯之间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但他相信唯一,所以他给他们一个好好沟通的空间。
看着司徒一走进屋里,莫林斯涩涩地问,“他到底好在哪里?”
“你说家世,还是说相貌?”唯一的嘴角勾起一抹很讽刺的笑,“我选的是他的人品,和他的包容度。”
莫林斯倒退了好几步,唯一的话就象一把尖锐的匕首插在他的胸口上,“你打算永远也不原谅我?”
“我以为上次分手的时候,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说要让司徒一在场,只是个接口,聪明如你,难道还不能想到吗?”唯一的面部表情在看到司徒一端出茶具时,缓了一下,但在面对莫林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