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泽说得对,她很会演戏,那么她就演吧,这个时候,她不想新工作流言蜚语,只想安安定定地工作,只想妹妹的手术成功。
微微望着她纯真美丽的表情,心里有些相信,刚刚开会的时候,南宫少爷确实没有维护她,大家都明显看着陌希儿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红红的,肯定被骂哭。
陌希儿根本不知道微微之所以平日对她诸多关照,是以为她是南宫泽的新女友,刚刚微微代表大家问这个问题,现在有了答案,心中微松了口气。
望着微微的背影,陌希儿的眼中露出涩意,原来是南宫泽在背后动了手脚,她才进这家公司。
心中涌起了复杂难言的情绪,心中明明那么讨厌他,但确实没有他,她现在似乎过不了这个难关。
该感激他吗?可是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她心里的恨意和厌恶胜过了那微弱的感激,何况,她一想到要当一个可耻的情妇,在南宫泽眼中她就是一个贪钱的女人,可以任他羞辱,她就觉得受不了。
☆、答应,还是不答应?
周末,医院里面。
陌浅儿得知姐姐不能来,眸中浮起失望,瘦得只有巴掌大的小脸满是失望,她和陌希儿长得完全不像。
姐姐很美,从小就是众人的焦点,而她,就是丑小鸭,经常生病,牵累姐姐,姐姐的眼神永远都是清澈夺目,很耀眼,而她只有在笑起来的时候才可爱一些而已。
那么久了,她习惯了寂寞,却不习惯周末看不到姐姐。
有时候看见姐姐为了工作忙得神采飞扬的样子,她就很羡慕呀,两人明明就是双生姐妹,为什么姐姐就是比她强好多。
虽然她知道这样想是不对的,可是她就是羡慕姐姐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天天躺在医院里的床,每天一睁开眼就是白茫茫的白色,连做梦都是没有任何的颜色。
姐姐吩咐她不要离开医院,好好养病,只要等到有适合的心脏了,她就可以做一个正常的女孩,可以到学校上学,可以到社会找工作。
她趁护士不注意,换上了普通衣服,然后溜出了医院,走了很远,觉得心脏跳得很快,快得她快要昏倒,额上的汗冒了出来。
太阳很猛烈,她从来没有晒过这样的阳光,如果再站下去的话,会不会晕在大街上?会不会死在大街上?
那姐姐肯定要担心难过心的。
她惊恐,望了望周围,似乎没有什么人,前面有一辆车在驶过来,对,喊救命,可以叫救命的。
她想也不扑就扑了过去,可是她平常躺在床、上的时间比较多,手脚本来就不协调,脚一崴,整个身子向前面扑去。
以这个角度扑过去,如果车飞快驶过来的话,她就死定了,大惊失色,不知所措地闭上眼睛,眼泪顿时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砰地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哪里试过这样的痛,这一次,眼泪更是不争气了,汹涌地喷出来。
成野烈生生踩着了刹门,漂亮的脸孔神色一变,口中骂了一句:“SHIT!”想找死也不要连累他好不好!
幸好他开车的技术含量高,不然那白痴肯定被轮子辗过去。
气冲冲地推开车门,顾不得他平日的形象,准备破口大骂一番,但是看见一个小女孩坐在地上捂着膝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所有的话生生被咽了回去。
呃,哭鸟呀,明明他被吓坏了好不好。
他堂堂贵公子的形象,绝不能扯上撞死人的罪名的好不好,不然多少女人要和他划清关系呢。
不耐烦地说:“喂,别哭了,伤到哪里,我送你去医院。”
陌浅儿刚从医院逃了出来,听到医院两个字顿时脸色一变,她想到处走走,才不要这么快回到那个白茫茫的地方呢。
惶恐地摇头,然后爬起来,不顾膝盖上的擦伤就要跑掉。
那样子,就像看到鬼一样。→文·冇·人·冇·书·冇·屋←
成野烈也脸色大变,他就有那么可怕吗,那么多女人一看到她就投怀送抱,这小东西竟然敢落跑。
无来由的,他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从来没有过的恼怒,对一个陌生女孩也会恼怒,他没有去深究原因,第一时间就大步追了过去。
☆、答应,还是不答应?
无来由的,他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从来没有过的恼怒,对一个陌生女孩也会恼怒,他没有去深究原因,第一时间就大步追了过去。
他也不想想,撞了别人,别人不追究他就应该跑掉了嘛,反而非要追上去,他有那么可怕吗?
他脚长,一会就追上了。
一手捉住她的手臂,感觉到她的瘦弱,眸中浮起了惊讶的神色。
陌浅儿却为以他要捉自己回医院,已经吓得不得了,眸中浮起的雾水越积越多,已经要哽咽起来。
一哭,五官就皱起来,要那么难看就有那么难看。
他身边的女人无数,一个月换一个女人,但从来如此,他都没有吼过任何一个女人,每一次的分手都是好来好去。
所有女人分了手还会怀念他的温柔和体贴,当然他明白,最重要的是怀念他的出手大方,从来吝啬,这一点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这个时候,他所有的温柔和体贴都失去了耐性,看着她哭得那么难看,还越哭越持久的样子,他忍不住吼了一声:“不许哭!”
这一吼终于有了效果。
陌浅儿哽咽了一下,弱弱地抬眼望着面前这个,对她来说实在是高大得有些恐惧的男人,她用手抹了抹眼泪,这才看得清楚,这男人长得好漂亮,五官漂亮得不知道怎么形容,卷卷的黑发,额边有几根随意慵懒的碎发,背着阳光的他似乎浑身散发着光环,像天使一样。
她寂寞了二十年的仿心,就在这一瞬间,萌然一动,仿若跳漏了半拍。
另外那只手只好紧张捂住心的位置,深恐它会跳出来,紧张地望着他,结巴、哽咽地问:“你……你……你想……怎样?”
好吧,成野烈承认自己的性格一向好得不得了,可是看见这丫头害怕成这个样子,他就是忍不住,暴,怒,了!
他吼道:“你以为我想怎样?本少爷问你,你为什么看见我就逃?我撞了你,你知不知道?我撞了你!”
他拽着她的手,一连番的吼,将陌浅儿的恐惧都吼得傻了,她傻乎乎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凶。
对啊,被撞的是她,要吼的人该是她才是?
可是为什么她只能心虚地望着他大吼,心里涌起了极多极多的内疚,她弱弱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想去医院才要逃跑的嘛。
微微蹙了眉头,膝盖的痛楚这时候才清楚了一些,眼眸忍不住又开始涌起了雾水。
那张小脸蛋就像被抛弃的小猫咪,看起来有那么可怜就有那么可怜。
成野烈大吼:“你傻了呀,道什么歉?我撞的你,你懂不懂呀?你应该找我赔偿,而不是跑掉,小爷有那么可怕吗?”
握着她的肩,极漂亮的脸孔满是戾气,连眼神都充满煞气,再加上,他不止高她一个头,对浅儿来说,确实是非常有压力,如果他不是长得那么漂亮的话,她真的会吓得要晕过去的。
她傻傻地点头,然后连忙摇头,再点头,再摇头,然后哗一声,又哭了。
☆、答应,还是不答应?
她一噎一噎地哭,越哭越觉得丢人,越哭越觉得自己好笨呀,那么帅那么好看的一个哥哥,她竟然不争气地哭了一次又一次。
他一定讨厌死自己了啦。
呜呜呜~~~
她再次哭得山河变色的样子,成野烈从一开始的暴燥,到了手足无措,然后就开始无可奈何。
从来不知道女人哭起来的泪水是这样的无穷无尽啊,到底有完没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站在阳光下,站在这里和她耗下去,幸好这里车辆偶而有几辆飚过,人倒是很稀少,不然看到他们这样子,肯定会以为她被他狠狠欺负了,或者被他始乱终弃,会报、警捉他。
仔细看这个丫头,很瘦弱,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刚刚扑倒在地上,现在搞得很脏很狼狈。
如果这死丫头不是哭得很厉害的话,五官倒是很清秀,刚刚注意过她充满了雾水的眼眸,很细长很柔和的眼睛。
头发剪得很短很短,像小男生。
被她哭得心烦意乱起来,该死的他后悔追上来了,管她死活呀,她自己跑掉关他屁事呀,他为什么要该死的追上来。
“别哭了!”他吼道,非常的不耐烦的样子。
她一顿,然后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他一定很讨厌自己了啦。
一想到自己连累姐姐已经算了,连一个陌生男人也这么讨厌自己,她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人了,然后又哭了起来。
成野烈被她没完没了的哽咽搞得更烦,冲口而出的威胁她说:“你再哭的话,我就吻你!”
这话比吼果然有用多了。
她吓得停止了哭泣,泪眼汪汪地望着他,然后吸了吸鼻子,不敢再哭下去。
但是他的五官是那样的好看,她的心又忍不住跳得剧烈起来,一阵强烈的昏厥,她软软地倒了下去。
成野烈眼明手快,及时接住了她,低吼:“喂,你这死丫头,到底在玩什么?本少爷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和你玩这个,喂!喂!”
看她紧紧地闭上眼睛,一脸小脸蛋像白纸一样苍白,又长又黑的眼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他一摇动,轻轻地落下。
不可置信地瞪着她,这次轮到他傻了眼,她真的晕过去了?
他竟然帅到可以让女人晕过去的地步?他是不是该得瑟?
陌希儿拖着疲倦的双脚从片场出来,自从那次陷害不了自己,GIGI干脆想了个办法让陌希儿当上了她的助手。
当然,如果是别的人肯定是不行的,偏偏这GIGI现在是公司的大热门,那次大型商场的演出,遇上了一个好机会,于是接了几个广告,还有几个品牌的走秀。
而这个时候,她借故说一个私人助理忙不过来,于是公司配了几个人给她,她都不满意,就是指定陌希儿。
陌希儿当然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是苏菲和GIGI在BOSS面前努力鼓动,于是一道命令下来,她暂时当助手,手头上的工作就交给了苏菲的那个什么狗屁表妹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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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泽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陌希儿当然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是苏菲和GIGI在BOSS面前努力鼓动,于是一道命令下来,她暂时当助手,手头上的工作就交给了苏菲的那个什么狗屁表妹亲戚。
当然,若不是苏菲那句话,HH公司的规则,公司配的助手和私人助理不同,公司配的助手发的薪水和艺人赚的钱有挂勾。
也就是GIGI一年之中赚的钱越多,那么陌希儿的分红也就越多,有时候随便一个月的分红就可以抵上一整年。
GIGI是公司的后起之秀,一看就是前途无可限量。
因此,她当上了她的助手,也被不少人眼红的,在办公室里待遇再好,也不会比得上有分红的工作吧。
而私人助理是艺人自己请回来的,薪水是艺人自己负责,通常公司会配一个,如果有需要的话就会再请一个。
那个GIGI没有刻意折腾她,但也够累的了,一整天下来,离开片场,感觉双脚不是自己的一样,该死的没人告诉她不要穿高跟鞋。
想到妹妹失望的声音,希儿就觉得很内疚,她答应过周末陪她的,结果食言,她打算去买妹妹最喜欢吃的车仔面,然后陪她一起吃晚饭。
一辆车咻地一声停在她的前方,黑色的兰博基尼,她淡定地认出它的主人就是南宫泽。
南宫泽下车,修长挺拔的身影,英俊狂野的脸孔,在闹区中一如既往一出现就惹来所有人的瞩目。
他们这种人,永远都是带着光环的。
就算忽略他所有的外在条件,单单就是那辆车,已经足够让所有女人尖叫抛媚眼了。
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逼人气势,她清冷地望着他,心中却是千转百回。
他说要她当他的女人。
可是她从来没有这样的经验,不知道到底要做些什么。
何况,她拿了支票之后,他就没有和她谈过实质的内容,所以她也不敢动那张支票。
他越走越近,她本能地戒备,像只小野猫遇到了强大的对手那般瞪着他,然后才说道:“你这个时候来有什么事?”
他唇一牵,望着这个美丽的小东西,极力忍住心中的那股欲、望,闻着她身上的甜香,竟然发现他爱上了她身上的这种味道,每次要闻到了,才会觉得心情舒畅。
“当我的女人该做的事,本少爷今天心情不错,给机会你陪本少爷吃饭。”语气一如既往的霸道,自私,一点也不顾及陌希儿的感受。
她再次本能地反感这样的作法和语气,美丽脸孔浮起疲倦的神情,她拒绝:“我现在有事,可不可以改天?”
听了这话,他的满心欣喜仿若被一盘冷水陡然泼灭,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控制的怒火,但是他的表情却是很平静,“不可以!陌希儿,你收了我的支票,你没有说不的权力,你唯一的选择就是服从!”
她沉默了,是的,她收了他的支票。
如果她有骨气的话,可以直接将支票甩到他的脸上,转头就走,但是,她没有。
☆、南宫泽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她的声音里泛起疲倦:“只是陪你吃晚饭是吗?我今晚真的没空。”
俊脸上浮起了危险的表情,他残忍地说:“你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
她沉默,是的,拿了他的支票,就没有讲条件的权利,她开始后悔,就算要借要抢,也不该拿他的支票的。
她慢吞吞地说:“你说的,只是一个月时间,那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算?”
南宫泽的眼眸浮起一层薄薄的冰寒,心中的怒火因为她这句话怒火更盛,还没有开始,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
薄唇抿成了冷酷的弧度,打开车门,一手拽住希儿,将她塞进车塞里面,沉默着为她系上安全带,动作粗鲁而霸道,弄痛了她的手。
然后将车飚得闪得一般,一个亮丽的弧线,消失在公司的门口。
希儿发现他的方向似乎不是在市中心,皱眉问:“你要带我去哪里?我等会还有事?”
他冷冷地说:“你会有什么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要和哪个男人幽会吗?”
她生气,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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