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他把话题转成宁都城的一品桂花酿,最后还是他自掏腰包请那臭小子去满香楼喝酒,娶亲之事自然也不告而终,本来还担心这小子有什么心理阴影,现在看来……哈哈!
南宫砚今见逃不过了只好作罢,一脸坦然的说:“大哥误会了,我和夕儿姑娘并非你说的什么一见钟情,只不过是……”
“不是一见钟情?那就是日久生情喽!”南宫话还没说完,就被晏行远抢先言道,还一副“我都知道”的暧昧神情望着南宫那张微微泛红却仍然平和似水的脸,哈哈……这小子原来也会害羞啊!认识他这么久了这可是第一次见他脸红,晏行远在心中憋笑得十分辛苦。而南宫只觉得面上发烫,拿起茶杯自顾着喝完了一杯茶水,随即迅速正色道:“大哥,那件事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那是自然,我已隐忍了十年之久,他们还当我是那个任由他们摆布的小毛孩吗?哼!”
“大哥既然心意已决,砚今定会鼎力相助”。
“砚今,大哥不想你涉险,所以万一形势大变,你定要先保全自己、全身以退”
“砚今明白,大哥此次来永都,那边不会……?”
“我已事先安排好人假扮,对外称病,这才带着几个亲随扮成江湖人士来此,一路谨慎,不会被发现的”
“大哥,兹事体大,还需从长计议”
……
一直到钟打三更时分,南宫砚今才从书房内走出来,月色如霜落般洒在地上,浅映出他修长的影子,南宫砚今抬头看了看天边那点点寒星,冷冷地发着幽幽的光射,不由的想起他家丫头来,似乎渐渐懂得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这么晚了,丫头必定已经呼呼大睡了吧!今日确是让他大吃一惊,没想到他家丫头平日里庸庸碌碌、毫无所长的样子,却有那么精湛的舞技,她手中的那条锦绫,色泽莹柔,定不是凡品。他到现在都无法得知丫头到底是什么人,不过这也不重要,他知道她不会对自己有任何恶意企图,这就够了,她既然没有告诉自己的意思,那他也就箴口不问,他相信自己定会等到那一天,她自己亲口一一道出自己的过往。思索间,人已经走到非夕的卧房前,轻轻推开窗门,随即一个轻盈的翻身,瞬间过后,南宫砚今已经站立于卧室之内,听着非夕沉沉的呼吸声,南宫砚今唇角荡漾起唯美的弧度,悄步走到床边轻轻地坐下,生怕把睡梦中的佳人吵醒,呵……床上的被子被紧紧裹着缩成一个球形,他家丫头睡觉的姿势还真是特别呀!咦?不对,伸出手贴在非夕的前额上,很烫,丫头在发烧呀!又探手为非夕把了一下脉,是风寒,想必是今夜衣着单薄着了凉所致,唉……
“呜……好冷”,睡眠中的非夕模模糊糊呻吟出几声,南宫砚今伸手摸了摸她的手,却是冰凉冰凉,于是把非夕扶起抱入怀中,从新盖好被子。浑身发冷的非夕一接触到热源便立刻死死的用手抱牢,生怕它会突然消失,南宫砚今颇为无奈{炫{书{网的摇了摇头,这丫头就是不让他省点心啊!
十五、初出落梅
更新时间2010…9…12 10:12:11 字数:4335
天蒙蒙微亮时,一直沉睡的非夕终于醒了,却还是闭着眼睛,咦?这是什么?抱枕吗?好暖和、好舒服,还有淡淡的素梅香味好好闻,和她家小砚身上的香气一模一样……呃?梅香?小砚?啊……我抱着的不会就是小砚吧?一个炸弹在非夕脑中“轰”的一声炸开,她小心翼翼的眯着眼睛往外瞧,呜^^^真的是小砚,他正安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安然睡着,而自己此刻正趴在小砚的身上。非夕观察了一下,吁……还好什么都没发生,非夕一动不动的闭上双眼,继续装睡。呜呜……为什么小砚会躺在我的床上呢?难道他老人家的闺房被客人占了,他没地方睡?怎么可能,落梅山庄那么大的地方……正在胡思乱想着,突然头上方传来一个暖暖如风的声音,“丫头醒了就别装睡了!”
呜呜……他怎么知道人家是装睡滴?好尴尬!!!不过,为什么我要尴尬呀?这可是我自己的房间,明明是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的小床上,所以此刻尴尬的人应该是他,而我此刻应该怀着悲愤的心情泪光闪闪的无声指责和控诉他毁人清白的无良行为。于是,非夕勇敢的睁开了一只眼睛、再是另一只眼睛,直视着南宫砚今那双灿若星辰的水眸,心跳却是不争气的不由加剧。南宫砚今忽视某女努力扮出的凄迷眼神,伸出手摸了摸非夕的额头,“丫头总算是退烧了,现在有感觉头晕吗?”
咦?我发烧了吗?现在大脑的确是昏昏沉沉的,啊!原来我是感冒了,非夕用力点点头,“嗯……”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哑了,说不出话来。南宫砚今见状,笑着说;“放心,没事的,只是一点小风寒”,又拍了拍她的头:“乖乖躺好,我去给你熬点药,一会儿派人给你送过来,我今日又要事,晚上才能回来,别处去乱跑了,知道吗?”南宫自顾着说了一堆话。非夕乖巧的点了点头,委屈的想,我病成这样了,就算想出去跑也没那个力气呀……呜呜!小洛洛好可怜,不能说话、不能唱歌、不能出去玩。南宫砚今在非夕的额上浅浅的印上一个吻,起身理了理衣裳和发冠,便走了出去,却在出门时恰巧遇上对面屋舍里早起要去浆洗衣物的冬雪,啊…庄…庄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里里里里……?冬雪被眼前的画面惊骇得目瞪口呆,连手中的木盆“咚”地落地也豪无所觉,直到南宫砚今向她射来一道凛冽的目光,她方回过神来,连木盆也忘了拾起便飞也似的逃走,跑了很远才气喘吁吁、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好险啊!庄主大人的眼神好有杀伤力,看来传闻都是真的了,他们伟大的庄主大人真的被那个祸害精给XY了,唉!可惜一朵美艳的娇花就如此被摧残了,冬雪重重地摇了摇头,随即似乎想到什么似的,又飞快的奔走,号外号外,重大新闻呀!大家务必奔走相告……似乎落梅山庄里,除了福婶外,并无人遵守那形同虚设的庄规第四条。
山脚下,薄雾渐散,柔和的晨曦洒在南宫砚今绝美无暇的脸上,那一泓潋滟的春水也因泛上金色的晨光而愈显璀璨,他脸上挂着温和如暖日的笑容,彬彬有礼的向面前的几位宾客一拱手,“在下就送到这里了,诸位一路好走!”
“南宫兄多多保重,告辞了”晏行远亦拱手还礼,转身优雅而利落的跨上白马,挥动马鞭,马儿立刻快速的向远方驰骋,转眼,几匹骏马已不见踪影,只听见远处那越来越弱的“哒哒”马蹄声……
南宫砚今转身回了山庄,没过半会儿便又出现在山脚的院门口,命家仆牵来一匹骏马,便把他素白的衣衫一扬,跃身上马,朝另一个方向闪电般奔去,留下一阵飞扬的尘土,汗……原来偶们伟大的南宫大人是回去换衣服了,门口的守卫和家仆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庄主大人是多么的讲卫生、爱干净呀!这一点值得庄内广大人民大力宣扬和普及学习。
非夕半坐在床上,双手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抬头却看见红芝正一脸忿忿的看着自己,非夕自是不知今日一早山庄内沸腾的头条八卦新闻,还道是红芝为给自己送药耽搁了她的事而心中不乐呢!真是小气,姑娘我昨日还很辛苦的帮你们搬了菊花呢!(拜托!那明明就是你的份内事好不好。)现在我生病了,不就让你送点药都给我使脸色,哼!鄙视你。很小口的尝了一下药,哦耶!居然不是苦的,还有一点甘甜呢!肯定是偶家小砚知道小洛洛我不喜欢喝苦药,事先在里面加了饴糖,多体贴呀!小砚,你太好了,欢呼……喝完了整碗药,某女被子一盖,继续倒头大睡,偶是病人偶睡觉,HOHO……
一直到下午,非夕才从她的小窝里爬了出来,遛进厨房转了一圈,却发现没有什么可以吃的,唉!看来只有自己动手了,多可怜的病人啊!都没人给送饭吃。生起火、倒油、敲入两颗鸡蛋,不一会儿两个热腾腾、香喷喷的荷包蛋就煎好了,就着一碗水,非夕咽下荷包蛋便慢吞吞的走到南宫的书房,搬出一个木凳子坐在院子里的红枫树下数叶子发呆,不时拿着手绢往鼻子上擦,生病真的好难受啊!可怜的孩子……
一直到傍晚,南宫才从外回来,看到紧握着手绢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的非夕,不由得有些心疼,便扬了扬手中提的纸盒。非夕一看到那印有“碧落斋”三个烫金字的红色纸盒便两眼放光,立马朝其狂奔过去,哇哈!好美味哦!非夕双手齐用,把那乳青色的软糕往嘴里塞,“慢点吃,没人与你抢”南宫砚今伸手倒了杯热水递到非夕面前,却见非夕头也没抬一下,暗自郁闷不已,怎么他堂堂落梅山庄庄主的魅力还敌不过“碧落斋”的一盒雪青糕吗?“丫头呀!我明日得去江南一趟,本打算带上你一起的,可不料你却染上风寒……也罢,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养病,我很快就会回……”
“不要”非夕终于抬起头来,用含糊沙哑的声音大声抗议,“我也要去的”。
南宫砚今满意的看着非夕的表现,却仍道:“不行,你本就生病,不可以再长途跋涉”
“没事的,我很快会好起来的啦!”
“可是万一途中病情加重了……”
“我保证不会的”非夕放下手中的雪青糕,攀到南宫的腿上,在他怀里不停的蹭啊蹭,“带我去嘛!人家来这里之后就再也没出去玩过,好不好啊?”“小砚、砚砚、小砚砚……你就带上我吧,好吗?”
“那……好吧!”南宫貌似勉为其难的点头同意了。
“哦耶!小砚你最好了,我一定会很乖、很听话的”非夕兴奋得搂住南宫砚今的脖子,并在他脸上狠狠地“啵”了一口,却没有注意到南宫脸上那转瞬即逝的狐狸般笑容。
和煦的阳光下,一白衣男子驾着一辆马车缓缓的行驶在永都城的道上,最后停在一家成衣铺门口。“夕儿,你喜欢什么就挑吧!”南宫砚今对着身边一脸好奇和欢喜的非夕说。
“你付银子吗?”非夕有点儿不放心的问道。
“你有银子吗?”南宫砚今以同样的句式反问。
“没有”
“那不就得了”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喽!”你什么时候客气过?南宫砚今在心中暗自反驳道。非夕环顾店内,只觉得炫彩迷目,好多漂亮的衣裳呦!起码比她身上那件镶白边的蓝色标准丫鬟服要好看很多,蓝色、让人忧郁的颜色,她发誓她从此对蓝色深恶痛绝,。最后,非夕挑了鹅黄、浅紫色的两套衣裙,转向南宫砚今问道:“好看吗?”
“嗯!你自己喜欢就好”南宫砚今依旧挂着那温熙的笑容,不冷不热的答道。这是什么答案嘛!果然下次再也不要让庄主大人陪着逛街了。
“那么……少爷,付钱吧!”非夕回以一个绝对灿烂的笑容,她是不会和银子过意不去滴!
“掌柜的,这些是多少钱?”南宫砚今看着走过来的店掌柜问道。
掌柜见来客衣着华贵、气质不凡,定是个有钱的主,又是带着个姑娘来的,心里暗喜财神送上门来了,“这位公子,您真是好眼光呀!您瞧瞧这两件衣服的款式、布料和做工,那可都是上上品,穿在这位小姐身上定是锦上添花、美若天仙,这两套衣裙共计是一两银子”。
“一两?”南宫砚今微挑俊眉,“掌柜的,做生意可是讲究一个诚信呀!据在下所知,这衣裳的布料应该是秦悦布庄今年的新货‘凌烟锦’吧!最多这些布料也就值两钱银子,这做工嘛!剪裁还算可以,针法细密整齐却并非精美无暇,式样倒是不错,勉强也就值个四钱银子吧……”听得店掌柜心虚的直擦汗,今日可真是倒霉透顶了,原以为迎来了个财神,却没想到是个瘟神,唉……
南宫砚今拿出钱袋继续自顾着说到:“本少爷今日心情不错,余下的就当是打赏你的好了”,掌柜的一听,立马又乐了起来,一边谄媚的笑着连声说“多谢公子”,一边迫不及待的把钱袋子打开倒出里面的钱来细细数,却见钱袋里不多不少四钱银子外加两枚铜板。看着那多出来的两文打赏钱,店掌柜顿时满脸发黑,乌青的嘴唇颤抖了半天,终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走啦!丫头”,南宫拍醒早已呆滞的非夕,扬长而去,非夕则一脸崇拜的望着南宫砚今,哇!她家小砚砍价的时候实在是太帅了,于是非夕立马改变了主意,下次逛街一定要把小砚给拖带上。
马车轻快,不久就出了城门,驶在城郊的林间路上,非夕突然探出脑袋看了看四周,“我要换上新衣裙,你不许偷看哦!”
“你有哪里值得让人窥视的吗?”南宫砚今头也没回,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的答到。
“死小砚,我怎么就没有了嘛?哼!”洛洛很不服气,想当年她也是堂堂K大中文系的和平小系花呀!
“你的意思是十分期盼在下偷窥吗?”南宫砚今回过头,玩味的看着非夕,非夕“唰”地脸就红了,结巴着说:“什……什么吗?我哪有那么说,我……哎呀!反正我要换新衣裳啦!”
“知道了,你不用那么大声,幸好这片林子里没人”。
非夕换上了那件鹅黄色的素袖短襦和绣着大朵绽放荷花的白色长裙,淡黄色的拂云在腰间系出一个调皮的蝴蝶结,至于换下的那身工作服,非夕解气的在上面跺了几脚,然后迫不及待的掀开车帘,“小砚,怎么样?”
南宫砚今回首打量了会儿,还不错,鹅黄色的襦裙衬着她灵动的眼睛更加俏丽可人了,只是……总觉得有些美中不足,当注意到非夕头上绑着的两根麻花辫时,一双俊秀的眉轻敛,于是停下马车,转身到马车内,“来,丫头过来”,南宫砚今拍了拍非夕的脑袋示意她坐好,解开她用白色发带随意扎起来的发卷,拿起木梳将头发梳顺,然后双手流利的把她耳后的长发挑起,在头上挽了一个好看的云髻,并把白色的发带镶穿在其中。“好了,只是没有发簪,将就一下吧!”南宫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非夕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脑袋上的新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