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香夜闻
更新时间2010…9…4 15:05:51 字数:3792
“可是刚刚庄主大人还说了,有什么事都要找管家你哦!您不会是要忤逆庄主的命令吧?”某女天真善良的微笑着进行邪恶的威胁,张伯被非夕气得那几根稀疏的胡子都颤抖起来,这个死丫头,居然敢拿庄主来压他,真是太不把自己这个管家放在眼里了。他们一向睿智过人、英明神武、料事如神的庄主大人为何会突然带了这么个祸害精回山庄呢?可怜的老头怒发冲冠的指着非夕的鼻子“你、你、你……”的你了个半天“你…跟我来把”老头屈服的说,天大地大、庄主最大,还是不要跟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般计较了管家我大人有大量、管家肚里能撑船,张伯颇具阿Q精神的在心里进行自我安慰。而某女则气势嚣张、大摇大摆的紧随其后,HOHO……臭老头,跟小洛洛我斗,没听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吗?
是夜,月明星灿、阵阵凉风,一位身着素衣、面容绝色的男子正伏在案上认真的翻阅着账本,时不时提起笔架上的细狼豪笔轻轻勾上一笔,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那种温雅如风般的气韵,他就那么静静的、优雅的坐在那里、直直让人感觉像是春日暖暖的幽谷中一株清雅脱俗、绝世独立的素心兰花,那么的亲近自然,却又是那么的虚幻缥缈。一旁,一个身穿蓝色布衣、头发扎成两股麻花辫、面容清秀的女子在案边用左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身旁的白衣男子,偶尔右手中的轻罗小扇象征性的为男子扇上两下,却也是漫不经心、有气无力的。
非夕专注的看着南宫砚今的侧脸,唉!长得俊俏就是好,连侧脸也是如此的绝美动人,无怪乎有人言认真的人是最美的,看看她家小砚就知道啦!不算高挺却俊秀无比的鼻梁上,挂着几滴晶莹的小汗珠,浓密似扇的睫毛不时的眨上几下,平日里白皙如雪的脸上也因为微热而显得些许绯红,看起来是多么的秀色可餐呀!某女偷偷咽了咽口水,砚狐狸不愧是只千年狐狸啊,帅到这种昏天暗地、日月失辉的程度也真够没天理的,所谓蓝颜祸水,指的就是如是狐狸也。若是可以把他弄到现世去,随便参加某个选秀活动什么的,估计这厮只要站在台上那么楚楚动人、优雅的回眸一笑,奖杯就会自动奔向他的怀抱,到时候红色的毛爷爷头像画肯定是一捆一捆的朝她砸过来,为啥?因为她是经济人呗!到时候就买座大海岛,建个超级豪华型别墅,睡在由人民币铺成的大床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多富有诗情画意啊,哈哈……
“滴答、滴答”什么声音?南宫砚今微抬起头,不由失笑,傻丫头的口水正巴兹巴兹的流着,目光炙热的看着自己,仿佛他是一块金灿灿的大元宝,轻轻摇了摇头以表无奈{炫{书{网,又要浪费他一块丝帕了,不过某人似乎依旧豪无所觉。
“夕儿”南宫轻唤了声
“……”没有反应,白日梦状态中…
“夕儿?”音量增加了一倍
“……”继续幻想中…事实证明用声音来呼唤觉醒是徒劳的,那么就只好用行动的啦!南宫砚今毫不犹豫的在非夕的脑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啊!好痛”某人总算是还魂了,非夕瞧见南宫砚今犹作“板栗”状的右手,立马夜叉式的朝他吼到:“你干吗打我啊?”不过在瞄见南宫左手上拿着的那方犹沾有口水痕迹的手帕,立马又像泄了气的皮球,由凶狠的母夜叉转变成温顺还羞答答的小绵羊,秀致的脸上满是霞红,连忙低下头做着无谓的掩饰。
“口渴了吗?”柔和的声音似是关心。
“嗯!咦?”砚狐狸怎知到她有些口渴,非夕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抬起头,那潋滟如一潭春水的双眸正含着笑意温和的看着自己,可为何她总觉得那关怀似的笑里有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戏虐?难道砚狐狸又在给我下什么陷阱了?某女警觉地看着南宫砚今。
南宫看着非夕的表情和动作,轻笑出声,伸出右手在非夕小巧的鼻子上轻刮了一下,“那夕儿下次可别再流这么多口水了,水源是很宝贵的,可经不起如此的浪费”,南宫未曾察觉自己的语气和动作里流露出一丝宠溺。非夕“唰”的一下脸更红了,头更低了。大地母亲啊!你怎么还不快裂开个缝让偶钻进去?某人无声的在心底默默祈祷,死砚狐狸,就知道笑话人。于是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脸对着桌面,将“批评”进行到底。
凉爽的夜风从窗外袭来,却也给非夕带来了一阵浓浓的睡意,南宫砚今凝视着那张酣睡的俏脸,不觉心中一暖,动作轻柔的把熟睡的人儿抱起,转身走向珠帘后侧,轻轻的把她放在软榻上,盖上薄毯,生怕惊醒睡梦中的佳人,好好睡上一觉吧!丫头,而他嘛!还得去苦命的查阅那些枯索的账目,望着那案上一叠厚厚的小山,看来今晚又是一个无眠之夜了……
翌日清晨,非夕醒来了,掀开珠帘走了出去,南宫砚今已经不在书房了,于是走出书房,感觉好饿哦!非夕摸了摸瘪下的肚皮,大步流星的朝某正确方向前进,为何她这次没有迷路呢?因为目的地是饭堂嘛!走至饭堂门口,正待跨入,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闹的八卦之音。
跑龙套甲:是真的吗?(惊讶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兴奋)
跑龙套乙:千真万确呀!我就住在她的隔壁,她昨儿一夜都没回呢!我最清楚了。
跑龙套丙:是了是了,你们瞧瞧,那姑娘今儿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跑龙套丁:莫非昨夜与主子折腾的太晚了?
“唉……”众人一阵叹息和惋惜
跑龙套甲:可惜了咱们主子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啊!
跑龙套乙:你们说咱们主子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跑龙套丙:可不就是说呢,肆水山庄的柳小姐长得倾国倾城,听说还对咱们庄主暗许芳心,可是庄主……唉!
跑龙套丁:我看还是西华家的冰若小姐与主子般配……
各位八卦友们各抒己见、踊跃发言,完全未曾注意到在门外伫立良久的非夕。我们小洛洛的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黑,TNND,不是庄规第四条里明文规定不许乱谈主子私事吗?看现在,她都成了人家绯闻里的女主角了。就说嘛!不论是哪个时空,八卦的人总是不会灭绝的,也只有福婶那个忠实的老顽固才会成天惦着庄规不放。再说起这个时空的这些个闲人,比起今人的八卦精神可谓有过之而不及,昨夜她不过就是在书房不小心睡着了,再今早起得晚了点儿,他们居然就能联想到那啥那啥,她的清白啊苍天!更可气的是那群混蛋居然还一致的一个劲为那只死砚狐狸哀叹,怎么?砚狐狸和她在一起很委屈吗?她是如此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貌若天仙、冰雪聪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哪里比不上那只狐狸了?非夕面色不善的重咳了一声、跨进去,厅内立刻沉静了,众人齐齐低头努力拼饭状,时不时心虚的用眼角偷瞄一下满心愤怒的非夕。
非夕突然莫名其妙的“咯咯”笑了起来,笑得灿若春华、娇比秋月,却笑得众人毛骨悚然、心惊胆战,众人纷纷以最快的速度扒完碗中的饭,飞也似的逃离膳堂,那丫头笑得那么邪乎,准没好事。不到片刻,原本喧嚣的膳堂变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非夕一人了。非夕咬牙切齿的啃着一个白胖胖的大馒头,哼!非夕报仇、十年不晚。
入夜,天气很闷热,似乎是不久要下一场大雨了吧?非夕毫无形象的靠在仰月亭的一根石柱上,目光懒散的望向不远处那闪跃着的灯光,好累啊!却并非是山庄内事务繁忙,而是非夕一整日都在院内游手好闲的乱逛,唯一的收获便是成功绘制了一张庄内的简形地图把山庄内的各个院落的位置清楚的标注了,这样他以后就不会迷路啦,非夕对这张粗陋的地图还是相当有成就感的。在这里,顺便介绍一下落梅山庄的整体布局,落梅山庄共有五大院落,分别是:抒春园、抒夏园、抒秋园、抒冬园和抒景园,其中以抒景园居中,山庄前自然是蜿蜒迂回的山路,而山后则是一处深不见底的大悬崖,当然,著名的懒虫虫非夕小姐是不可能自己去上下一番深刻探究,而是向福婶打听来的。纳闷的想着,为什么把山庄建在这么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上呢?莫不是结的仇家多了,找个易守难攻的好地势自保?亦或是某些人的特殊嗜好?HOHO…一定是那只死狐狸有热爱爬山运动的变态动物习性倾向,说到那只砚狐狸,可是一整天也没有看到他的狐影了呢!他是去哪了呢?非夕正想着,前面的汉石长曲桥上朝这边走来一个人,定眼一看,原来是管家大人啊!非夕立马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
“张伯啊!这么晚了,您这是打哪儿去呢?”话说张伯一看是非夕,心里头那个怨呀!咋又撞鬼了呢?这个小丫头简直就是和他八字相克,都怪他自己贪近路要从桥上走,悔啊!
“我赶着去抒秋园里办点事儿呢!”意思是:管家我很忙,没空理你这个黄毛丫头。说完便加快脚步便要朝抒秋园方向走去,非夕忙来住他。
“张伯,你先别忙着走啊,我还有事要向您请教呢!”
“什么事?”张伯停下脚步,这小丫头又想玩什么花样吗?看来还是得赶紧找机会溜走为妙。
“南宫…哦!…我是说怎么一整天都不曾见到庄主大人了?”
张伯瞥了非夕一眼,松了口气,原来是问庄主的事情呀!害他紧张的,“庄主应该是今天一早就离开山庄下山去了吧!”
“什么?走了?”怎么都不跟人家说一声就走呀?小砚真不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那庄主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谁知道!”他们庄主一向是来如影、去如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平日里庄里大大小小的事也都是张伯一个人处理,可怜他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家整天都要处理庄里那些繁琐的事务。唉!苦命啊!!!某老头暗自在心底泛着苦水。
死小砚,出去都不带上本小姐,好歹我也是你名义上的贴身侍女嘛!某女心中愤愤不平的想,不过,她家小砚似乎真的很忙哦!整体跑着公务、回来还要翻一堆账本,事业型啊!张伯看非夕似乎沉入思考中,便连忙脚底抹油的逃走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呀?非夕看到张伯尾逃的样子,不由好笑,捉弄人的兴致来了。
“咦?这是谁的银子丢了呀?”非夕故意弯下腰去大声喊道,张伯一听立即刹住脚步,转身一边大喊:“是我的,我丢的”一边飞快的跑向非夕,却听到一阵嚣张的狂笑声,随即反应过来,死丫头,又在捉弄他这个可怜兮兮的老人家了,唉!苦命啊苦命……
十、抒冬灵异
更新时间2010…9…5 15:26:15 字数:4566
某个夏日炎炎、蝉鸣缠绕的晌午,抒夏园的某间屋子,某女在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的折磨下,终于爆发了。一个声音高叫起来:“我受不了了…”枕头扔地,突地爬起床,不行,我得找点什么事儿来做做。这几日,南宫砚今一直未曾回山庄,非夕整天无所事事的闷在山庄里,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趴在惜雨亭的栏栅上数着荷池中闲游得锦鲤,时不时往池子里扔下几块小石子,惊得鱼群纷纷散开逃离到荷池深处。这日子无聊得就快要发霉了,再这样下去,不仅她美丽动人的容颜要提早衰退,还有可能患上精神性抑郁症。
想以前在紫雁山谷中时,虽然只有自己和师傅两个人,但从来都不会觉得无聊,有事在屋后竹林练习云影纱、在丹药房捣鼓捣鼓、在厨房里做做美食孝敬师傅,没事儿便和那个老顽童般却偏要在她面前假装师长风范的师傅斗斗嘴,或是在小院里悠闲的荡着秋千,日子过得惬意而充实。想起她伟大的师傅,非夕便不禁失声轻笑,怪老头经常拿着鱼竿去飞瀑下的深潭垂钓,湍流急促的水花下根本就不可能有鱼,老头却还是手持鱼竿一动不动、一坐就是几个时辰,至少在非夕住紫雁山的一年时间里,从来就没见老头钓上过什么,莫说鱼了,连根水草她都没见到过,每次都是两袖清风的去、空空如也得回。以至于在某段时间里,非夕严重怀疑老头儿是不是要仿效人家姜太公,隐居在谷里等着某条大肥鱼自己上钩。有一次,非夕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疑虑。
“我说师傅呀,你到底是在钓什么啊?这里真的没有鱼耶!”
老头却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煞有其事而沉稳平淡的说:“愚者,垂于鱼也;智者,垂于心也。”
靠之,非夕睁大眼睛看着师傅,老头今天吃错什么药了?不仅自诩为什么智者,还要垂什么心的。所以讲高人一般都是有些神经质的,于是无奈{炫{书{网的摇摇头,拍拍屁股转身走人也,老头神经小洛洛可不要陪他一起神经,据说神经病也是会传染的……
唉!臭老头不知现在在何处闲游了,非夕心中沉淀出淡淡的几丝愁情,好像有点思念那个臭老头了呢!师傅,你要好好保重。
从袖中的暗袋里取出呈浅蓝色的拂云,细柔冰润的感觉立刻触上指间,好久都没练习云影纱了呢!可别让它给生疏了,看来还是得抽时间多练习练习。于是,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道黑影飞快的窜入抒冬园后的一大片梅林中,非夕轻拂着拂云,夜幕下的拂云呈纯雪般的白色,在月光的洒熨下流光四溢、分外显眼。非夕将拂云往上空一抛,再一个轻盈似燕的优美翻身,便开始练习这优美而华丽好似一曲盛舞的云影纱,如同行云流水般的娴熟,如雁掠碧空般的灵动,流彩胜雪的拂云如水般在身边回旋、缠绕、流动,优雅而灵逸。
翌日,雄鸡刚啼,天尚微亮
“你们知道吗?昨晚抒冬园闹鬼了”
“啊?真的假的?快说说怎么回事?”
“昨晚守夜的来旺看见抒冬园后的梅林里有一个白衣长发的女鬼在空中飘呢!”
“啊?
“来旺吓得大病,现在还躺在床上发高烧、说胡话呢!口里一直在说:求求你,别过来…”
“天啦,好恐怖,那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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