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未来,这本就是个不真实的词,没有人能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这次的承诺也不知会不会兑现,或许今后他们形同陌路,也或许阴阳相隔,谁知道呢,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水倩儿看着终于肯见她的白落雪,笑得异常甜蜜,她就知道“他”总有一天会被她感动的,不管怎么说,她一定要劝服“他”去参加驸马选举,不然她宁愿死也不嫁给那些人。
“公主,你缠着我这么多天了,无非是想我去参选驸马,我同意,你以后别再来缠着我了。”白落雪径自坐在水倩儿对面,淡淡说道,不过她其实有些好奇,如果眼前的女人知道她就是给她一巴掌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月,你真的同意?”水倩儿脸上显示着怀疑,她还打算好好劝说一下的,没想到“他”那么快就答应了。
“嗯,既然是你想的,那我去参加也无妨,不过我先告诉你,让我爱上你很难,到时别后悔。”白落雪警告道,她是不可能爱上眼前的女人的,她的性取向很正常。
“我不后悔,我一定会让月爱上我的。”水倩儿激动的说道,只要“他”同意参选就足够了,她有自信会让“他”爱上自己。不过水倩儿永远不会知道她的想法是多么可笑,让“他”爱上她恐怕比登天还难,她不过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
“随便,参选前别烦着我,不然到时输了你还是得嫁给那些人。”
“好,好,月你一定能赢的,我相信你。”
“快点从我眼前消失。”白落雪慵懒的说道,完全没有把水倩儿的鼓励听进耳里。
“马上……”水倩儿一溜烟的跑出水云客栈,她现在等不及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皇兄,皇兄肯定也会很开心的,他不是一直想拉月入仕吗?如果月成了驸马,理所当然的就会进入朝廷。
从楼上下来的月秋寒有些怜悯地看着远去的水倩儿,如果让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一颗棋子,而落雪只是利用她报复皇族,恐怕她会崩溃吧。
战速决
不久后公主即将选驸马的消息传遍水城的大街小巷,不管小孩儿还是老人都知道这个劲爆的消息,他们可是知道的水国就这么一位公主,天生娇惯蛮横,谁娶了她虽然可以做高官,不过日子肯定不好过。
走在大街上白落雪听着那些闲言闲语,心底冷哼一声,那个公主在她面前可是一只羔羊,根本不敢发脾气,哪有像这些人说的像老虎,如果她真娶了她,那个受苦的肯定是他们口中的刁蛮公主。
几日后驸马选举正式开始,文武百官全体出席,都想见一见那历史性的一刻。晚到的白落雪有些头痛的看着眼前的层层人海,看来这驸马选举还真是受欢迎呢,如果她现在要去到台上有两种方法,一是大吼一声,二是用轻功飞过去,不过她还不想做粗俗的人,因此她选择了后者。足尖轻点,不过一会儿功夫就飞身到舞台上,文武百官惊讶地看着那突然出现的少年,他是怎么过到舞台上的?白落雪笑一笑,看着呆愣中的众人,一些笨蛋,她可是踩着他们的官帽上来的,居然没有一个人发觉。
“月,你终于来了。”坐于首位边的水倩儿大声叫道,她还以为“他”不来了呢,还真没想过“他”连出场都这么有特色,她真是爱惨“他”了。
白落雪抬头,看了一眼兴奋中的水倩儿,眉头微皱,就不再理她,静静地站立在舞台中央。
“倩儿,注重形象。”坐于首位的中年女人呵斥道,那威严的气质一看就是经常处于高位的人。
“母后,我……”
“我不管你与那个少年之间有什么,只要他有本事,他就可以娶你。”太后决然的说道,她是不会允许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一个无用之人的。
“他一定会赢的……”水倩儿说完就安份地坐了下来,她可不能在这儿丢脸,不然到时母后会很排斥“他”。
“那我们就好好等着。”太后意味深长的说道,她也想看看那名少年的实力,表面看起来气质还不错。
大约过了一刻钟,裁判上台正准备宣布赛事规则却被白落雪给打断,她可不想比赛太繁琐,比什么琴棋书画,射剑啥的,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她希望在越短的时间内结束越好。
“不知这位选手有什么事。”裁判有些不满地问着打断他的白落雪,真是个没礼貌的少年。
“我有个提议,既然是公主选驸马肯定是选能够给她幸福的,一个女人能够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是她一辈子的幸福,那么何不由公主自己来选。”白落雪朗声道,她是想用这招让那个公主直接选她,这是最快速的方法,如果行不通她就只能用第二方案。
“这……这……”裁判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那儿支支吾吾地想着措辞。
“作为水国唯一的公主当然要配上最好的男人,谁最强谁才能娶到她。”太后大声宣布道,眼神略带欣赏的看着白落雪,“他”算是过了第一关了,懂得利用优势,快速解决,这个少年,她有些喜欢。
“哦?既然如此只要这些人败在我手下就算我赢。”白落雪一手指着各国的王爷轻声说道,速战速决一向是她的风格,她不想拖泥带水。
“当然……”
“好……”
白落雪说完就横扫出一阵掌风,逼得各国王国纷纷后退,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看着摇摇欲倒的王爷们,白落雪再补了一掌,各国王爷毫无预警地掉下舞台,只余留白落雪一人高傲地站在舞台上。
这一场变故让文武百官再次处于呆滞状态,那舞台上的少年到底有多强,一掌就逼退这么多人,也不见“他”有一丝吃力,似乎那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太后更加欣赏地看着白落雪,看来这一次他们家倩儿没有选错人,选了这么一个好驸马,这下她可以放心了,眼前的少年绝对不会让倩儿受委屈。
一场本应进行许久的驸马选拔就在这短短的一刻钟结束,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散去后还一直在谈论着那精彩的一幕。第二日,水城又多了一个传说,把那未对外宣布的驸马传成了天神,任何事都难不倒他,只要他轻轻一挥,墙倒风起……
第2卷
表里不一
纱帐漫漫,红烛摇曳,伊人含羞坐于床前,好一副春光美景,只可惜伊人等的情郎却久久未归,时间如水般流逝,直到天明。
清晨,太阳慢慢升起,染红了大地。房内那火红的盖头随意散开在地上,显示着主人的羞辱,那一夜未眠的红衣女子脸上布满泪痕,新婚之夜,她的爱人却一夜未归,这叫她怎能不悲伤,而这种苦处她只能独咽下肚,不能告知任何人。
“吱”,一阵轻巧的推门声传入耳,红衣女子含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带着委屈和控诉,却不敢出声。
“怎么一夜没睡。”白落雪冰冷的问道,根本不似丈夫对妻子之间的关心,不过是例行公事的询问。
“月,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红衣女人含嗔带怨的说道。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你怎能如此绝情,我们已经成亲了呀,你居然在新婚之夜不回来,如果传出去我怎么做人。”已经到达极点的红衣女人终于爆发,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算不爱也不应该如此对她。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装模作样你总会吧。”白落雪说完就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向手腕刺去,血滴落在床单上,那刺目的艳红让红衣女子的大脑瞬间短路,“他”到底在干什么?
“这样就没有人会知道了。你也不用受人嘲笑。”白落雪收回手独自包扎着,完全不理已经僵化的红衣女子。
许久,直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红衣女子才反应过来,现在她还穿着一身嫁衣,如果让那些下人看见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正不知道该怎么做,白落雪突然走到她跟前,解开了她的嫁衣,只留粉红的内衣。红衣女子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这……这……“他”在干什么。
“现在马上躺到床上去。”
“呃……”红衣女子不解的抬头,迷恋地看着眼前俊美的面容,这张绝美的脸时时刻刻都在吸引着她。
“难道你想让下人看笑话?快点上去,我去开门。”白落雪一把把红衣女子推到床边,径自走到门边打开了门,看着门外的丫环们,示意她们自行进去,自己则是找了个位置坐下。
“那个……驸马,我们要替公主更衣你能不能先回避下。”丫环战战兢兢的说道,生怕惹怒了眼前的主子。
“你们不用理会我,倩儿也不会在乎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白落雪温柔的说道,一改往常的冰冷,让坐在床上的水倩儿有些不适应,他怎会变得如此之快?上一刻对她那么凶,现在叫她的名字又叫得那么温柔。
“是驸马。”丫环们偷笑着说道,看来驸马和公主的感情很好呢,真是恩爱得羡煞旁人。
半个时辰过后,一群丫环还未把水倩儿打扮好,白落雪等得实在有些不耐烦,不停地转动
着手中的茶杯,真是麻烦,妆扮一下都得半个多时辰,她出门几下就搞定了。
一般大婚第二天是拜见长辈的日子,所以白落雪才不得不等着,过一会儿她必须和水倩儿去拜见那些皇族,算是认识认识,不过这对她来说也算是好事,她可以趁机和他们打好关系。
再过了一刻钟,一切总算是收拾妥当,白落雪瞥了一眼盛装打扮的水倩儿,眼神闪过一抹惊艳,看来真是人靠衣装,打扮后果然更显娇艳。
“月,我这样打扮你喜欢吗?”水倩儿娇羞的问道,她希望“他”喜欢,这本就是打扮给“他”看的。
“嗯,很漂亮,我们快点出门吧,不然母后他们该等急了。”白落雪轻声说道,语气透着温柔,还真是非常会装,表面上一副好相公的模样。不过水倩儿却很吃她这套,完完全全把昨晚的羞辱给忘了,任由白落雪牵着她走了出去。
公主府离皇宫不远,只稍片刻就到了,白落雪体贴地扶着水倩儿下马车,惹得旁人频频侧目,他们的公主还真是有福气,找到这么一个好驸马。去御花园的路上,白落雪也都体贴有佳地扶着水倩儿,完完全全是一副好男人的姿态,能够做到如此的天衣无缝,她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母后。”一进到御花园水倩儿就喜笑颜开地走到太后身边,撒娇地叫道。而白落雪则是礼貌有佳的向众人打招呼,太后脸上也是笑开了花,这个驸马她很满意。
“驸马,坐到这边来。”太后招呼道,这么一个讨喜的孩子她要多和“他”聊聊。
“是,母后。”白落雪恭敬的回道,缓步走了过去,脸上的笑容异常灿烂,她已经抓住了最高统治者的心,其他人的就容易多了。
“倩儿这孩子从小就被宠坏了,驸马可要多担待。”太后一把拉着白落雪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母后,这样的倩儿才是我喜欢的不是吗?偶尔的小脾气,小撒娇正是她的优点。”
“好……好……这样我就可以完全放心了。倩儿你也得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别欺负驸马。”太后突然转口对着水倩儿说道,她这丫头的脾气她可是清楚得很。
“母后……”水倩儿控诉道,她哪敢欺负“他”,她还怕“他”不理她呢。
“好了,咱们不谈这些了,你们先去拜会一下叔伯,兄长,嫂嫂们,等下我们再聚聚,聊聊家常。”太后微笑着说道,白落雪看了一下眼前排成队的人群,下巴都快脱臼了,皇族果然庞大,这么多人拜下去要拜多久呀,她的膝盖恐怕要废了。不知道这混进皇族的选择是不是一个错误,或许她能找到更好的办法报仇,唉,不过眼前先认命地拜吧……
自导好戏
整整二个时辰,白落雪都在进行一种别类运动,那就是下跪,这简直比跪长城还要痛苦,为啥皇帝要有三宫六院,这可苦了她,跪了又跪,简直没完没了。好不容易跪完之后又被太后和那无良的皇帝拖去参加什么家宴,她现在很累,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睡,谁能放过她,让她睡个好觉,可看了看周围的几人,似乎都很兴致勃勃,在那儿谈笑风声,她只能继续认命地坐在原地,等啊等,直到晚上才被那些人给放回去,唉……杯具,真的是大大的杯具……
一回到公主府,白落雪就呈大字型地躺在床上,也没看有些窘迫的水倩儿,她现在没空理她,哪凉快哪呆着去。
“月,那个……”水倩儿结结巴巴地说道,就是说不全,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月就那么躺着,那她睡哪儿?
“有什么事快说,我累了。”白落雪口气不佳的问道,她只要一累脾气就会格外暴躁,反正这儿也没外人,她没有必要伪装。
“我……我……睡哪儿。”
“呃……”
听着水倩儿的言语,白落雪瞬间呆住,再看看被自己占了的整个床,立马从上面跳了下来,直接冲到书房,把门关得死死的。看来以后她得委屈委屈睡书房了,幸好这里还放了张小床,不然真是惨死。轻松地呼了口气,懒懒地往床上一倒,呼……可以睡个好觉了。不过独守空房的水倩儿却没白落雪那么潇洒,她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一旦只有他们两人时,“他”的态度就全变了,难道那些温柔,那些体贴都不过是逢场作戏?
睡到深夜的白落雪突然感觉脸痒痒地,猛地一下坐起,睡眼朦胧在看着眼前的蒙面男子,没有一丝惊慌,而是嬉笑地掀开蒙面男子的面纱,这个男人就是喜欢玩神秘。
“秋寒,我都是驸马了,你还这么光明正大地跑来看我。”白落雪开着玩笑道,她就知道他会偷偷溜过来。
“落雪,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月秋寒深情的说道,却是字字发自脏腑,只要一刻钟不见到她,他就闷得慌。
“知道了,你不会是特意来告诉我你想我的吧。”白落雪邪恶的说道,要是这个男人回答是,那么她就把他拖出去枪毙了,居然敢扰她清梦。
“是,不过我顺便带了个消息。”看着脸色突变的白落雪,月秋寒连忙补充道,要是没点消息他就在晚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