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儿乖,有爹爹在的地方就是家啊,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娘亲的。”他长长叹了口气,抚摸着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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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臭老头
“臭老头,你偏我,你根本不是我爹爹,晨儿有爹爹的,晨儿的家是将军府,我不是你的女儿,放我走。”我尽量的朝着他咆哮,不管伤害娘亲的人是不是他,既然撞上来了的人,就不是无辜的。
皇帝俊挺的身姿有着瞬间的颤抖,半天喃喃道:“这么说,你就是将军府的三小姐,一直藏匿在将军府内。”话落,他眉间的皱纹加深,几乎可以看到是拧成了一股麻绳。
“臭老头,什么藏匿不藏匿的,我本来就是将军府的三小姐,你快放了我,你这是强抢民女,知道不,我不是你的女儿。”我继续咆哮,哼,这个人还挺能装的,将军府那么多的暗探,难道就没有他的人吗?说出去谁信呢?
“臭丫头,不许无礼,我是你的亲爹,姓苑的那小子只是你舅舅,现在知道了吧。”皇帝皱着眉头,没好气的说道。
底下的那群人看到我的表现,无不瞪大了双眸,肩膀颤抖不已,皆惶惶的看着我,或许他们从未见过有人在皇帝面前喊他臭老头吧。
好吧,在皇帝的眼神的压迫下,他们全都惶惶的退下了。
可是我不怕,我分明看到他的眸中是某种浓浓的宠溺的味道,再加上我从他的神情中已经得知,他和娘亲之间的猫腻还不少,但是仅对不起娘亲这一项,他就不敢把我怎么样?
“你才是骗人,将军府就是我的家。”我赌气的绞起衣角,不理他。
“是吗?恐怕姓苑的小子没有告诉过你,你的娘亲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吧。你的娘亲叫做苑铭语,知道吗?臭丫头。”皇帝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威严气息,也是一副调侃的模样。
哼,本小姐早就知道了,但是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爹,还有待考证。
“那又怎么样?也不能证明你就是我亲爹,是不是啊,皇上?”我冷静的问他,明显我长得很像我娘亲,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跟别的什么人有什么关系。
果然,皇帝的神情有些古怪,但是很快恢复正常,脸却有些微红,“哼,我说你是我的孩子你就是的。”他抛给我个浓浓威胁的眼神,呃,这个时候又拿出皇帝的威严了。
“我为什么要是你的孩子,那么我的娘亲呢?她为什么没有和你在一起,是你对不起她的对不对,为什么会离开你,再说了,你要不要脸了,这个皇宫内你有那么多的女人,哪里有我娘亲的位置了,开什么玩笑,打死我都不承认!”好吧,既然你执意,我就堵死你。
皇帝的脸被我说得有些不自然的味道,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带些凶意的瞪着我。
哼,看你有什么话说,理亏了吧?若是真的有个好男人好好的对待娘亲,她怎么会失踪呢?哎,我要到哪里找她去呢?
“臭老头,你怎么不说话?”哼,摆明就是心虚了,“快放我出去,我不要留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做什么公主。”跟个牢笼似的,有什么好的。
“你真的很想回将军府吗?你难道忘记了将军府的三小姐据说是傻了吗?这可是欺君之罪,你知道吗?你想连累他们吗?”呃,欺君之罪不就是诛九族吗?又威胁我?这难道不是由他决定的吗?
我凶凶的瞪了他一眼,“这还不是你决定的吗?”难道不是他想抄谁的家就抄谁的家吗?
“小丫头,你太天真了,朝中势力派系林立,你知道姓苑的小子有多少仇家吗?这若是可以我一个人说了算,就罢了,回将军府,你觉得可以吗?”皇帝长长叹了口,不再说话。
呃,他说的应当都是真的,作为一个皇帝也不是许多事情可以决定的,我是不能任意而为的。
“那你放我离开,我要去找娘亲。”这个理由总是可以的吧?
“哼,笑话,你个小丫头,能找到吗?我们已经派出去那么多的人了,到处都没有找到你的娘亲,就凭你。”他的语气轻蔑而伤感。
“那如果找到了呢?你要将她一辈子禁锢在皇宫中吗?”像这宫里所有的女人一样吗?我冷冷的问。
他没有说话,他们曾经何尝不是因为这个问题而分开的呢?他不愿意跟着进宫,从一开始就不愿意的,不然他们怎么会分开呢?
全都是因为他,二十年前那场惨烈的斗争,情势所迫,他不得不回归宫廷,因为他的父皇说过,生在帝王家,有那个人会置身世外呢?怎么逃都逃不开宿命。置于后来的他只知道她出了些事情,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怎么舍得囚禁她呢?不过,目前的形势这么的危险,你还是留在这里的好,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别忘了你是我的女儿。“话落,他甩开宽大的明黄袍子,大步离开,脸上的表情不辨,后面的太监宫女也跟着上去。
哎,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长长的舒了口气,便无聊的在殿里来回的转悠。
“公主,你刚才可吓死老奴了。”老太监李庆走过来,抹着额头渗出来的汗水,“不过啊,我看皇上是真的宠爱公主的,就是以前的睿瑾公主都没有这样的荣宠。”呃,被人骂做臭老头的,她可是第一个啊,想到这里,李庆又是惶惶的抹了抹汗水。
“哼,我说的难道很过分吗?”看他们的表情,像是我做了多么大的错事似地。
“公主,说实话确实有些过分,不过,依老奴看,皇上倒是不在意的,只不过在这皇宫内,还是小心为好,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了,怕是又得费一番波折了。”静下心里想想,他说得很有道理,这里是皇宫,被誉为自古以来看不见硝烟的战场的地方,有什么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呢?我的心里也是害怕的,不过既然暂时出不去了,就这样吧。
“李公公,最近我是不是不能出这个院子。”我问,好像门口有很多人在把守。
“公主,这是皇上吩咐的,一切要等到册封大典的时候。”难道会有什么危险吗?不过我没有问出口,看起来也没有几天了。
“公主,从明天开始,皇上会派人来教习礼仪。”听到他的话,我只觉得脊背一阵的发麻,毛的?为什么还要学习该死的礼仪。这让我想到了久违的李夫子,想想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呢?人生为什么还会重来呢?
“李公公,我可不可以不学呢?”李公公有些不自然的垂下头,不语,当然是不能的。
一个下午连着晚上,我就在恐慌中度过,都是被破礼仪害的,好吧,我当然知道私底下自己是很不淑女的,跟那个公主什么的那更是不搭边的,可是,真的要学吗?呃,会不会被鞭打呢?我的小心肝忍不住开始颤抖,大晚上的还做了个噩梦。
寂静的夜晚,黑乎乎的一片,京城内一处商家的灯还昏黄的亮着,屋内站立的是两个人。
而坐着的那位,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衬得他英俊绝伦的面容越发的抢眼,微微一笑,轻轻的勾起唇角,“确定她真的在皇宫内吗?”
“是的,主子,据传最近皇帝突然宣布找到失散已久的思语公主,虽然保护的比较严密,但是我们的探子说公主的容貌世间罕有。”夜风平静的开口,看了看主子,微微动了动嘴,却没有说什么话。
另外一个人亦是安静的跟随在夜风的后面,更是一言不发的模样。
“这样的话,我们也得变一变计划了。”赫连睿寒冷静的说道,将手中的纸张递给夜风,交待怎么做,而后快速提笔又在另外一张纸上写了什么。
“主子,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他不明白主子次次犯险是为了什么,而究竟是本来的目的还是早已经变了,那个女人在主子心中的地位早非当初了。
在赫连睿寒的心里他其实也不知道,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对她一直都在布一个局,因为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蓝族人不为外人知道的秘密,可是就像师父说的,这天下是未知的变数,所有的一切是要看天机的,但是个人的能力却是最大的,事情的成败与否与自己的能力是息息相关的。
就算早已知道她是圣女又如何?所有的一切还在自己的掌控中的。二十年前的那场纠葛,家族的使命,他终于不得不走上这条路。
“你们先下去吧,我再想想。”等夜风他们下去,他走至窗前,看着乌黑一片的天空,长长舒了口气,他要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包括她吧?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在变化之中。
不知道她是否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在那场爆炸中,他只看到她被女魔头带走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心中是有他的吧,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忽然有种异样的甜蜜围绕在心间,说不出的好受,此刻非(…提供下载…3uww)常的想念她,这次他是一定会去的,没人可以阻止。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切都盘旋在他的眼前,叫人舍不得移开目光。从前种种的恶劣玩笑,还有他戏谑的亲吻,直到她离开,他才知道一切已经完了,那颗心早已经坠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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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是她吗?
京城三皇子府内,一身蓝色衣衫的三皇子正举着酒杯独自饮着,丝丝的忧愁自他眉间溢出,看不出面部的其他表情。
今天听过探子的密报,他几乎可以确认那个皇妹就是她了,所有的事实都证明是的。
“啪”得一声,玉制的酒杯碎裂,四散在地上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感受是什么了,丝丝的痛楚沿着神经不断向上蔓延,在脑子里面轰然炸开。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不,他不相信,她怎么可能是父皇的孩子,他还没有将他从那个人的身边带过来,就出现这样的事情。
将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面,震得桌子腿颤颤的发抖。
望向窗外,今天夜里无风无浪的,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出来,唯有心底深处的一抹影子久久的缠绕着心间,挥之不去。
“王爷,你,这样对身体不好。”温柔体贴的王妃,走了过来,给他披上了斗篷,温柔带笑的眸,含着浓浓的关切之心。
三皇子淡淡的瞥了一眼,没有驳她的好意,斗篷披了上去,道:“这里冷,王妃还是回去吧。”挥手对着后面的一干侍卫丫鬟,他们会意的将王妃带走。
他陷入在自己的情绪里面,完全没有注意到王妃眸中的探究,带着一抹深深且悲痛的探究。
她当然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虽然她从来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她一直都是知道的,那个人一直在他的心里。
她怀疑过那个女人,也就是当今的太子妃,范姜子玥,她不是没有感觉的,每次在宫宴上面,那个女人的目光都是盯着她的丈夫的,看向她的目光虽然淡然,她却能感觉到她眸中的嫉妒,话说女人的嫉妒之心是怎么也遮挡不住的。
但是后来她很快的发现,这个女人很可能是单恋的,因为她从心底里感受到,她并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这个想法令她心里非(…提供下载…3uww)常的舒服。
可是他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她猜不出来,其实知道不知道对她来说并不是多么的重要,正妃的位置永远都是她的,不是吗?
但是那个女人却只能眼睁睁的嫁给了别人,他若是真的喜(…提供下载)欢她,不是可以去抢过来吗?可是他并没有,这又说明什么,事实就摆在那里。
据说有一次那个女人在未嫁人之前,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派人来请王爷,可是他并没有去,哼,想想看,也真的是挺悲哀的。
自从她嫁给王爷后,第一眼就不自觉的爱上了他,为他做什么都是甘愿的,哪怕堵上全家族的性命,她也在所不惜的,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看她一眼呢?
王妃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拿出她的父王给她的信件,心下微微一沉,望望冷寂的内室,更觉得心里苍凉不已。
三皇子依旧沉闷不已的在屋子里喝着酒,看着那个女人离开的背影,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冷冷的一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微褐色的眸在灯光的辉映下闪烁着不明的光芒。
晨儿,真的是你吗?我的妹妹,真是太可笑了!可是他并没有全然的相信。这么多年晨儿隐藏在将军府中,父皇为什么没有发觉,难道真的忽略了?
将军府的三小姐最后是以傻了的说法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的,若是真的回去怕是会说不清楚,不知道父皇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据宫里传回来的消息而言,思语公主倒是很得圣心,只不过父皇将她隐藏的很好,目前还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始了悲催的被训练的生涯,在我无数次的眼神秒杀下,宫里所有的太监宫女居然视若无睹,好吧,在皇宫里,皇帝是老大,好了吧?
全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人,不过也不能怪他们,谁让他们的地位是最低下的呢?
当我看到那个要训练我的人时,更呆了,好多年不见,她还是那个样子,清雅的鹅蛋脸上,一派的淡然,似乎什么事情都和她无关一样的。
是的,就是曾经在将军府教导过我们的李夫子,全京城的名媛都极力推崇的人。好吧,我承认,我的腿开始打颤了,谁说过的,她很严厉的说!呃,她会打我的背!
李夫子看到我后,同样呆了呆,可是很快面色却变得很正常,正色道:“公主,今日我奉命来教导公主一些宫中的礼仪,望公主用心学习!”哎,她那只眼睛看到我是个不爱学习的主儿了,明明就认出来了,却还是假装认不出来一样,怎么回事?
害得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本想亲热的喊她一下,却被她淡然的目光所吓到,便收回了嘴,哎,还想着可以拉拉关系,让她不要那么严厉呢?
“公主,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李夫子看了我一眼,我无奈的点点头。
哼,我明显看到李公公其人,带着微笑走了出去,并带走了一干闲杂人等,呃,难道是怕我出丑吗?你大爷的!不过确实,这些都是我的弱项。
“李嬷嬷,这样可以吗?那个动作太难了。”我摆出简化的姿势,征求她的意见,却见她摇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眼看着就要体罚了,呃,那根该死的藤条!
“公主,请务必按照我的旨意练习,你要知道,这可是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礼仪啊!”她说的情真意切,可是我一点都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