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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了王处的电话,说给我安排了一个人去帮我处理公司的事情,让我跟公司的人打声招呼。
王汉的安排让我大喜过望,没想到他为了让我无后顾之忧,竟然把公司也给托管了,说不定真能给我弄几个大项目,估计到时候我从埃及回来,今后坐在家里数钱就行了。
等到事后我才知道,王处如此安排也是为了他的另外一个任务,而我的公司就成了他的某位下属的身份证明,打着我们的幌子为其工作提供便利。因为此事与这个故事无关,也就不做赘述了。
我刚接完电话,就听到门铃响,紧接着是母亲开门的声音,紧随其后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跟母亲打招呼,嗓门挺大。
我一听,赶紧往楼下看,果然如我所料,来人正是杨聪,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然拖着个行李箱找上门来。
后来一问才知道,昨天我被伊凡诺维奇关在车里的那段时间,我的手机没信号,刚好杨聪打电话来,结果母亲和齐齐都说联系不上我,这小子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我私自潜逃去了埃及,忙不迭的就奔我家而来,看架势问明了我的去处就准备尾随而至,没想到刚好把我堵到家里。
这小子贼得很,见开门的是我母亲,张口就问我走了没有。母亲是个实在人,以为我通知过杨聪,就跟他说我正在准备,要去埃及谈项目。看杨聪带着行李,还问杨聪是不是要跟我一起去。
杨聪这小子见形势立刻就坡下驴,说什么我一个人寂寞,非要带着他去作伴。这家伙瞎话变得一套套的,还“寂寞”呢,真寂寞就带齐齐去了,那还轮得到上他!
但他话已经说出口了,为了免得老人担心,我也不戳破,眼瞅着这小子挤眉弄眼、满脸得色的就上了楼梯。
“大哥,嘿嘿……相请不如偶遇,我不请自来了,嘿嘿………”这小子一幅嬉皮笑脸。
“我可告诉你,这次只怕危 3ǔωω。cōm险少不了的,你随时做好被人爆头的准备。”我板起脸,郑重其事的警告他。
“您别吓唬我,看这是什么?”杨聪洋洋自得的从包里掏出一件衣服来,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扫了一眼他手里那件十分粗糙的背心,没搭理他。
“看不出来吧,防弹衣,最新款的,这件给你。”这小子挺有良心,真不知道他从那里掏来这种宝贝。
“就一件?”我必须确认一下,杨聪是不是舍己为人。
“行李箱里还有一件,不知道嫂子去不去,我身上还穿着一件。”杨聪拉开拉链,,我一看顿时啼笑皆非,这小子运动服里面光着膀子就套一防弹背心,再加上那表情,要多逗有多逗!
“什么意思,还没出发就整成这样?”我笑着问他。
“吃一堑长一智,谁知道有没有人正拿枪瞄着你们家门,我这不是防患于未然吗?”
我一听这小子一张乌鸦嘴哇哇乱叫,怕被母亲听到,赶紧让他闭嘴
“要去就去,不去拉倒,少废话。”
杨聪见我瞪眼,自然明白我的意思,竖起一个手指作嘘声状,还冲着楼下伸了伸舌头。
我一见这个活宝如此作派,也无可奈何,便招呼他进了书房。
等到中午的时候,齐齐回来了,说是下午请了假,帮我准备行李。回来一看杨聪正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吃着西瓜跟母亲唠嗑,也是惊讶不已,都没想到这小子如此执著。
齐齐其实也希望有个人能跟我结伴而行,而家学渊源的自由人杨聪确实也是合适的人选,但她还是提醒我征询一下王处长的意见。
我觉得有道理,便拨通了王处的电话,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王处听完之后,略微思考了一下,说没关系,于是杨聪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等到了晚上,三个人坐下来商量次日的行程时,这才发现困难多多。虽然杨聪是去过埃及的,但按他自己的说法,不过是走马观花,真要具体去寻找发现硬币的尼罗河畔的太阳神庙,若非知情人那是万万找不到的。
好在也并不是条死胡同,我立刻就联系了陈浮。因为时差的关系刚好是他的工作时间,他的办事效率颇高,15分钟不到就回了电话,说替我们咨询了斯特劳斯教授并得到了那位考古界朋友德罗兰教授的电话,老教授知道了我要去埃及,很是期待,还说会专门就此事致电他的朋友,隆重的推荐我。
接完陈浮的电话,三个人心里就都有了底,如果那位发现硬币的考古学家做我们的向导,此行必然是事半功倍的了。
又聊了个把小时后,几个人就各自早早休息了,毕竟明天我与杨聪就要远行,夫妻离别也要有点时间柔情蜜意一番的。
第二天9点半左右,沉睡的我还没醒过来,就听到杨聪在卧室门外大呼小叫,真是结婚的不知道单身的苦,单身的不知道结婚的甜啊,我对这小子的不懂事忍不住牢骚满腹。
我跟齐齐都打扮周正了,这才开了门,接着就看到杨聪鸡窝样的头发和那双虽然糊满眼屎却高兴异常的双眼,我当时就给了两个字的评语“邋遢”。
“你中六合彩了?”我边问他边皱眉头,感觉一肚子火又不好撒。
“不是,我刚接到一个电话,你猜是谁打来的?”杨聪似乎还没觉察到触了我的霉头,继续兴奋。
“杨叔?总不会是伊诺儿吧?”能让这小子这样的我还真猜不出其他人。
“错了吧,古青松!”杨聪一脸的小得意。
“小古啊,那也不至于一个电话就把你高兴成这样,你看头发也不梳,脸也不洗,你不会是性取向有问题吧,我看也不太像啊?”我故意奚落这小子,齐齐收拾完了卧室,刚好开门出来,听我这么一说也饶有兴趣的把这小子上下打量了一眼,把个杨聪看的手忙脚乱,一个劲儿的摆手。
“大哥,我可是纯爷们,真的,纯的。嫂子,你可别听大哥瞎说,我可还没对象呢。”杨聪辩驳的同时还不忘冲正下楼的齐齐澄清自己的身份,唯恐将来找不到媳妇。
“行了,说吧,古青松跟你说什么了,把你高兴成这样?”我觉得不能再跟杨聪胡闹了,赶紧处理正事要紧。
“我们在桐庐分开后一直也没联系,他不是接到任务了吗,刚刚才接到他的电话,没想到他的任务就是随队去埃及考察,现在这家伙正呆在阿斯旺休整,过几天就要归队。我电话里顺便提了一下德罗兰教授,他却告诉我两国的考察队宿营地竟然紧挨着,一个山上一个山下。所以建议我们直接去阿斯旺汇合,然后他归队时带上我们一起。”
我一听彻底明白了,难怪杨聪如此高兴。其实我们昨晚虽然得到了德罗兰教授的电话,但非亲非故的总不能让人家放下手中的工作去机场接我们,所以我们两个决定走一步算一步,毕竟鼻子下面还有张嘴,带够钱总能找到地方。
按我们的计划先到开罗,毕竟那里杨聪去过,到了那儿我们至少完成了第一步-----站在了埃及的土地上。然后再询问德罗兰教授怎么走,这样至少不会让教授觉得我们太无能。
现在好了,搞考古的古青松不仅在埃及还知道德罗兰教授的宿营地,到时候我们直接找上德罗兰教授的门去,那显得我们两个多有面子,多显能耐。
有这样的好事,我也感觉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助,赶紧让杨聪给古青松打电话,让他等着我们,我们争取尽快赶到。
接下来我和杨聪都感觉干劲十足,忙不迭的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杨聪还是两个包,背一个拖一个。而我比他还多一个,主要是我把原本背着的衣物等换到了手中,而把几样觉得特殊的东西塞在了背包里,分别是伊诺儿的衣服和那件挂饰、水晶六面体、小金字塔外加两枚硬币,再有就是那个火龙果状圆球。
那个疑似琥珀火龙果的东西我曾让齐齐带到他们局里鉴定过,结果不出所料,确实不是单纯的琥珀,拿仪器捣鼓半天,又是一个无法确定的结论,王处又不在,所以我就干脆也给随身带上了,这样所有怪异的东西都被我弄走了,家里应该就没那么多麻烦了。
收拾停当,我和杨聪如同出战的将士一般向家中的亲人挥挥手便踏上了征程。
目的地便是埃及,那个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神秘之地。
而我们必经之地则是伟大的尼罗河,这一条宽阔而漫长的生命之河,她不仅孕育了人民、谱写了历史,还在两岸留下了众多的的神庙、金字塔和木乃伊。
她自出苏丹后,开始仿佛蒙着面纱的穆斯林女性,平静、舒缓、柔和地在平坦而冷酷的沙漠中流淌。等进入埃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将大地截断。原本静若处子,温柔、娴静的尼罗河突然变得坚定、变得勇敢、变得强横而无所(炫)畏(书)惧(网),在绝顶间纵身一跃,直直的插入了那片碧蓝的水域,那一刻的尼罗河就仿佛融化进了宽广的湖水里。
那湖就是另一个世界之最----最大的人工湖,纳塞尔水库。由埃及人引以为豪的第一位总统纳塞尔修建的阿斯旺大坝把尼罗河水拦腰截断后而形成的。
书上说,站在那瀑布的绝顶之上,风迎面吹来,会夹杂着大滴大滴冰凉的水珠,而阿斯旺大瀑布发出振聋发聩的怒吼,会吞没自然界所有的声音。
没等我把一本薄薄的埃及旅行指南看完,我跟杨聪已经转机飞到了与古青松约定的集合点----阿斯旺。
阿斯旺是阿斯旺省首府,离开罗大约900公里,与苏丹国却近在咫尺。这里是通往苏丹乃至非洲内陆的门户,同时也是水运和骆驼商队的交会点。。
我从未到过埃及,印象里总以为放眼望去无非就是沙漠,骆驼,金字塔,没想到脚下的阿斯旺竟然是一个美丽的度假胜地。
虽然它夏天的气温高达四五十度,灼热的强烈阳光令人难以忍受,但据说冬季却非常温和,当北半球的人们在考虑如何度过漫漫严冬时,阿斯旺却刚好结束了炎热的夏季,正是到处生机盎然。
这里生长着各种非洲热带植物,一片欣欣向荣、郁郁葱葱。宁静的环境、神秘的古迹、绮丽的风光、适宜的气候,使这里成为政府重要的旅游收入来源。
古青松给我的地址是叫作“老瀑布饭店”的地方,英文是OldCataractHotel,等我们站在大街上,听周围人讲的是我跟杨聪都不熟悉的阿拉伯语时,顿时头大不少,开始还以为埃及人都懂英语的。
但出乎我们的预料,当杨聪用英文拼出饭店的名字时,被问到的当地人竟然都明白我们去的地方,后来才知道那个饭店是阿斯旺人引以骄傲的地方。
我跟杨聪按照当地人的指点,步行在这个小城依着山崖而建的漂亮滨河大道上,看着点点风帆来来往往。所以不选择乘车跟省钱与否没有关系,只不过想更好地领略这座城市的风韵。
或许是因为天热的原因,我感觉阿斯旺人的生活步调十分舒缓。当身穿阿拉伯长袍的大胡子男人,驾着一辆中世纪的马车在寂静的大街上穿行而过时,任何人的心中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样一直往前走,老远就看到了“老瀑布饭店”。走近了却发现树立一块写着“谢绝参观”的牌子,不住宾馆的人看来是进不去的。
直到走到门口的时候,杨聪才拨通了古青松的电话,从杨聪的得意洋洋里,我几乎听出了古青松的惊喜与惊讶,他应该不会料到我们行动会如此之快。
杨聪电话挂断没多久,一个身影就从饭店里急如星火的赶了出来,来人正是古青松。
两个小伙子一见面就搂肩捶背,打闹成一团,那一刻我竟然感觉自己有些老了。
之后一脸兴奋的古青松几步走到我身前,跟我寒暄致意,顺手就接过了我拖着的行李箱,往酒店走。
我与古青松打过招呼,刚准备迈步,一抬头却发现杨聪没挪地方,竟然正跟一个女孩子熊抱。
女孩子个头挺高,差不多有170公分,身材苗条,披肩发,面容清秀,皮肤白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露脐装,下面一条白色超短热裤,脚上则是一双白靴,算得上是十足的美女。
当时我第一眼看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在那里见过,但毕竟是陌生女孩也不能老盯着人家打量。直到我后来从埃及回来,偶尔浏览网页的的时候才发现那女孩的相貌、衣着像极了一个人-----曾一度被误传为贪官情妇卢某丽的那个无辜模特。
总之,我对杨聪突然抱着一个陌生女孩子不撒手的行为感觉怪异莫名,没想到杨聪这小子口口声声要见伊诺儿,结果花花肠子都已经荼毒到了国外。
这时候,古青松显然也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冲着杨聪背上就打了一拳,口中道
“嗨、嗨、嗨,哥们,适可而止啊,意思意思就行了,你还真抱住就不撒手了,再搂着不放我可跟你急!”
古青松不说则以,一张口让我更有些云山雾罩的感觉。
“朋友妻不客气,不欺白不欺!”杨聪终于讪讪的松开了手,嘴里继续得了便宜还卖乖,但这句话至少表明了女孩子的身份,古青松的女朋友。
“木大哥,这是我的女朋友,何川”
“这就是木子易,木大哥”
古青松立刻介绍,叫做何川的女孩大大方方的走过来跟我握手致意,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笑意,如此双方也算是认识了
杨聪更不客气,把自己的背包拉下来就塞到了何川的怀里,何川就这样抱着杨聪的包跟在正帮我拖着箱子的古青松身后一起走进了酒店。
酒店内部装修是浓郁的摩尔风格,而餐厅建造在河边的岩石上,坐在餐厅里面就可以远眺努比亚沙漠里的尼罗河。好在如此心旷神怡的地方不入住也是可以在那里预订晚餐,这无疑给更多的人提供了欣赏美景的机会。
等把行李放到了古青松给我们预定的房间里,一行人这才有机会坐下来共叙别情。杨聪把我们去F国的经历简单的叙述了一遍,但由于关于达芬奇的部分内幕过于惊人,陈浮又曾经交待过要暂时不让太多人知道,所以只是讲述了一下密室的发现,并未提到陈浮的调查和推论。
而杨聪大吹特吹还是我们被枪击的惊心动魄和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