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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语音没有再跟着母亲过去,而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了文良的旁边。这一切应该说都没有逃过文良的眼睛,他几乎看了个清清楚楚,由此他也从刚才的完全不明白转成有点明白了。通过自已的估计,他觉得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是;当年语音可能在出国前犯了一个错误,而且还是个大错误,不然绝没有理由让他们怎么对待自已的女儿吧!至于是什么错误,他就想不出来了,因为在他的心中语音从来都是圣洁干净的,所以他根本不会去想语音会犯那样的错误了。文良一边这样想一边还和语音的父母聊着天,不久便文良告辞走了。文良走了以后,何父何母拿语音还是不闻不问,实在看不出语音和他们现在已是多年未见的一家人啊。想想从前,语音真是太难受了,不过虽然难受,但是她也必须开口问好啊。“哦,对了,自已从进了家门以后还没叫一声爸妈呢!看我的记性。”想到这儿,语音刚要说话,却被何母抢了去,她怒气冲天地大叫道;你说,你怎么回来了,谁让你回来的,你不在外面好好的呆着,你回来干什么,这儿还有你呆的地方吗!何母的这番质问对语音来说绝对是有打击的,起码刚建起的自信心一下就没了。于是她吓得支支吾吾地回答说;我,我是听了文良的劝才回来的,本来我绝对没有回来的打算,都是他非要和我一块回来,不然他也不回来了!“哦,你说的这是真的?”“千真万确的呀!”“够了,谁要听你说的鬼话,你去骗别人吧!我告诉你,我知道你今天回来的打算,你是打算不回去了对不对?因为你这些年在外面呆够了,你不想再呆了,所以你就以文良为借口,这样你就能正大光明地回来了,怎么样,你的计谋被我揭穿了是不是!”“不,不是的,妈,您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这么想过啊!都是文良逼我回来的呀。”“他逼你,他能怎么逼你?”“妈,你想想看,如果我要是对着他死活不回来,那他该怎么想我啊。一定会觉得我和家里出事儿了呢,到时候的麻烦不就来了吗?我想您更不愿意看到这种麻烦出现吧!所以为了排除他的怀疑,我必须跟他回来啊,不然我还能怎么办呀!”“你,你倒是很会给你自已找借口哈。”何母气得无话可说,但是这样她也不会放过语音,刚想再说些什么来伤害女儿。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沉默的何父终于说话了;好了,都别说了,到底有完没完啊!你也是的,她回来就回来吧,干嘛问她这么多啊,你认为这样有意思吗!他心烦地看了妻子一眼。语音听了这话心情是激动的,因为她觉得父亲还是向着她的,所以她克制住激动的心情说;爸,我从日本给你们买了很多礼物,我想你们会喜欢的,我现在就拿给你们看。说着语音就要从行李箱里拿东西。可是父母谁也不领她的情,而且何父先说道;我不要,你给别人吧!不等语音再说什么,何父起身走了。接着何母看到老公对语音这种态度,又见语音拍马屁没拍成,于是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怎么样,你想拍马屁,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你别以为你送我们几样东西,我们就会原谅了你,事实上现在我们根本就不想和你说话,懒得理你。你给我听好了,不许有事没事就来打扰我们,不然我还叫你从哪儿来,再回哪儿去,你明白了吗?所以你最好给我好自为知吧!听了这些训话,语音真的有点欲哭无泪了。她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那我买的这些礼物该怎么办呢?何母想了想,好像还没解恨地冲外面大叫道;小梅,小梅!她叫的当然是那个小保姆了。“哦,来了,什么事?”“你把她送给我们的这些礼物全都给我扔了!”“什么,都扔了吗,一样也不要?”“对,一样也不要,要不然你留下也可以,随你的便吧,反正别再让我看到这些东西就行,听清楚了吗?”小保姆没有说话,毕竟现在语音在场,她怎么敢随便点头呢。因此她为难地看了看何母。“这个,这个,能行吗?”“怎么不行,你就这么做,我看她敢怎么着!快点,给我收拾了。小保姆真的动手干了,语音没想到母亲会这样,因此她心疼不已。而她心疼的不是花的那点儿钱,而是她的一片孝心啊。所以她忍不住流泪了。何母叫道;你哭,你哭什么啊,难道我做的还不对吗?人家小梅在咱们这儿干了少说也有两三年了,不嘉奖她点东西那还是人吗!语音此时能说什么呢,只能点了点头说;是,您做的对,做的很好!虽然她是这么说,可她心里又发出了一声低叹;家,这就是自已的家了!
第一卷
第二天,语音不顾劳累地起了个大早,和小保姆做起了做早饭,希望在父母的面前能好好表现一下,于是就和小保姆干了起来。在和保姆聊天时,语音问了问父母的健康情况,小保姆都把实话告诉了她;两位老人没什么大病,很健康的!语音一听这才放了心。而当小保姆大胆地反问她昨天晚上的那些怪事儿时,语音就此无言以对了。小保姆见她不好说什么,只好也就不问了,她知道这个问多了,绝对没有自已的好处。过了一会儿,何父何母醒了,都出来吃早饭,他们继续对语音异常的冷酷,视语音根本不像女儿一样。何母一看这早饭就烦了。“小美,这些饭是你做的吗?”语音把话先抢了过来说;不是,是我做的,我想孝敬一下您二老的!“孝敬,不需要,你知道我们爱吃什么,你就孝敬我们。”“以前您二老不都爱吃这几样早饭的吗?”“现在,现在我们改了,我们现在最恨的就是这个。小梅,去把这些食物都给我倒了,买一些我们爱吃的东西来!小保姆马上又不知所措了。“大姨,您就吃点儿吧。这可是小姐一大早起来给你们二老做的呀!”何母瞪大了眼说;你说什么,你胆儿长大了,竟然说起我来了,我告诉你,我让你干什么,你就给我干什么,在这个家里还没你说话的份儿,知道了吗!小保姆被她震住了,于是连连点头说;是,我知道了。“知道还不赶紧去,怔在这里干什么!”小保姆无奈地看了一眼语音,但是这个举动又被何父发现了。于是他很认真地对小保姆大声嚷嚷说;干嘛,你看她干嘛啊,我问你,你还想不想从我这儿干了,如果想,你就好好地听你大姨的话,要不然我随时把你给换了!听上去他们明里是在骂保姆,可事实上谁都明白他们是在咒语音,他们依然痛恨语音。语音听了母亲父亲的这些诅咒以后,那心都快被压成粉末了。语音回来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过的日子却是度日如年啊。因为父母对她依然冷漠,不说话时倒还好,一说话不是挖苦就是讽刺,甚至是漫骂,简直极尽如此之能事,尤其是何母,拿她根本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而何父还好一些,毕竟他是个男人,总不能太计较这些事了吧,不过何父那犀利的眼神也是让语音接受不了的。语音知道他们还是在痛恨自已,没有因这七年的分离时光而原谅自已,他们依然是对往事耿耿于怀的。语音想的没错,也确实是这样,他们真的太痛恨语音了。“当年怎么这么傻上了大当,吃了大亏,出了这种丢人的事,何家当然从来都没有出过如此羞耻的事情,我们历代都是规规矩矩,干干净净的人家呀!”所以对于语音的以前,他们是无比的痛心跟痛恨,甚至他们还觉得要不这个痛恨她,鄙视她,他们就对不起何家的烈祖烈宗。所以慢慢地就让他们成了“不想恨也要恨,死扛着也要恨!”这也算是他们夫妻的无奈之举吧。不过恨归恨,他们的爱还是在心里留着呢。毕竟语音还是他们的亲生骨肉啊,要说没有一点感情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语音走后这七年时间里,他们夫妻有时还同时梦到语音呢。然后就都去语音的房里坐着发呆,此时他们彼此都了解对方的心情,所以都不会说一些不好听的话给对方,只有彼此安慰地伴着对方在女儿房里度过这一个个不眠之夜!虽然这样想语音,但是两个人都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拿着痛恨当作面具来掩饰他们的真情罢了。而现在语音回来了,他们必须更加要戴好面具给自已演戏,却不能再像梦中那样和她坐在一块儿拉着她的手跟她说说话,或者摸摸她的脸,抱抱她了。他们知道,他们再也不能这么做了。因此现在他们这样对待语音,作为他们来说同样也是一种煎熬吧。于是他们一家三口就这么僵持着,同时也在彼此折磨着。
第一卷
半个月后,文良这天来找语音出去玩,说实话,对语音这半个月他很不放心的,冲何父何母那样对待语音,他心里就可没上没下的了。结果今天一看见语音,他就知道果然不出自已所料。语音的脸面很不好看,脸上也有着无精打采的表情,如此这样文良一看眼看出了她的现状,因为这让他又想起了那天送她回来所亲身陪她遇到的怪事。于是出于关心,也出于怜爱,文良心疼地问道;语音,你回来后的这些日子过的怎么样,快乐吗?语音本来想说实话的,可是这实话这么说呢,现在想把过错都堆在他身上,毕竟都是他催着自已回来的,现在自已这么不好过,确实全是因为他,这样痛骂他一顿也好发泄发泄不满,显得并不过分吧。可是语音最后也没有这么做,这么做有意思吗?把他骂了能怎么着呢?所以语音就没有这么做,但是现在她又实在没心情装下去,只能是似笑非笑地说;你说我啊,我很好啊,和你一样回家了吗,当然很快乐了,你问我这个干嘛?“哦,是吗,你说的是真的吗?”语音的脸自然而然地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认为我还骗你吗?我骗你干什么,你有什么值得让我骗的呀,你说这个真是可笑!”“语音,咱们都是从小就在一起玩到现在的,应该说我是相当了解你的,所以你心中有事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你现在是有事对不对?”“是吗,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了,看来以后我还得多防着你点儿了!”“语音,别这样讽刺我好吗!我怎么说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说说看怎么为我好了?”“你的事告诉我,我想办法帮你解决,怎么样!”“什么,你帮我解决?你开什么玩笑,我的事能让你帮我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