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震住,对望了一眼,风濯妖艳一笑,走到莲安身边揽其肩膀,“虽然分身术不好用,但是我也有其他办法的。”
说罢,手指指向了桌面上的一张废纸。
————————
今天更到这里吧,这段时间是小纪的低潮期,无论写文的灵感还是身体、还是感情上,哎,大家好好加油,一定要好好对自己哦。
雪千,我的男人16
那张纸瞬间变成了一朵娇俏的兰花,芳香扑鼻。
风濯将兰花取过来,轻轻地缀在莲安的发髻上。
“我们离开之后,你这朵花不要取下来,这样,我们的位置可以让你感应到,而你的安危也会让我们感应到,知道吗?”
风濯笑容妖艳,却让莲安感觉到莫名其妙的温暖。
莲安颔首,这样,联系的问题就解决了。
“然后,雪千是千雪宫宫主,虽然有东帝国的人在这里守着,但也要小心……我怕有对千雪宫心怀不轨的人,会趁机对雪千下手。”
风濯担忧地看了雪千一眼。
他们不管用膳还是商议大事,都在这个房中。
他们还希望借此能吵醒雪千。
莲安将风濯说的一一记下了。
不管怎么样,虽然夜神在自己的身边,但是不代表他什么都会助自己。
就如那天,他说有外来人,自己却跑得飞快。
夜神不可靠,但估计有东帝国的人在,也没多少人敢动雪千。
风濯等人打点一番,翌日一早,就离开了小院,离开幽水镇前往如界洞。
未来不知道会变得怎么样。
紫冽是一个谜,如界洞也是一个谜。
莲安和夜神留了下来,雪千仍然一直安静躺在床上,仿佛外界的事,再也和他无关。
徐公公又来了几次,莲安都不曾接收过那个锦盒。
皇权于她来说,真的不重要,她也不需要。
然而,徐公公却每隔一天来,莲安再也没有接见过他。
一连过去五天,从兰花得知,他们还没有到如界洞。
一切都很平静。
这一晚,莲安如常地将为雪千擦了把脸,也擦了身子,院子外面静悄悄的。
灯火很朦胧,雪千的脸仍然那么苍白。
“喂,徐公公又来了。”
夜神在外面敲了敲门,莲安没有回头,“不见。”
“可是,这一次他说送了第二种东西——你想要的东西来。”
莲安想要的?
莲安拧拧眉,她想要的好象只有神丹妙药,“是什么东西?”
雪千,我的男人17
夜神戏谑地看着她,“好象是神药哦!”
一听到神药这二字,莲安一下子跳起来,拉被子盖好雪千,“让他进来吧!”
徐公公这一次终于能见到莲安。
不过,他脸上没有一点喜悦之色。
徐公公怀中揣着一瓶药丸,那是皇上刚刚得来的,据说是一个很远的朋友送来的神药。
可是皇上却不用,让他给莲安送来。
身为奴才,皇上说什么,奴才只能听什么,也只能做什么。
他是不情愿的,这些药,一定很神奇,而皇上却不舍得用,而是送给了皇后。
又不是皇后受伤,而是皇后的新欢受伤。
皇上如此付出,又怎么值得了呢?
不过……皇上也是刻意讨得皇后的喜欢吧。
“皇后娘娘……这是皇上给您送来的神药,据说,是他很多年前的朋友送来的。”
徐公公恭敬地摸出那瓶药丸递给莲安。
莲安没有接。
莲安看了看,那是一个玉白瓶子。
“里面是什么东西?能治什么?”
徐公公怔了一下,“皇上……其实也试用过一点,但是他不舍得用,给皇后娘娘送来了。皇上说可以治好雪千公子,奴才也不清楚。如果皇后娘娘不放心,可以先给其他人试用,或者奴才试用也可以。”
莲安愣了愣,朱唇微微一抿,离吻真的舍得将这种药送她?
他不舍得用,还是另有企图?
徐公公见状,叹息一声,将瓶塞打开,
取了一颗出来吃了下去。
这是皇上也不舍得吃的东西,却让他这个奴才给当场试用了一颗。
徐公公双目不由得有些湿润。
莲安怔了怔,“你还是拿回去给他吧,我不想欠他的任何东西了。”
徐公公连忙摇头,“这可不行,皇上可是千叮万嘱要奴才将这药交给皇后娘娘的。要是奴才还将这药送回去,皇上一定会……”
“雪千公子的病,你们不用担心……有人已去为他寻药了。”
莲安淡淡地说道,可是不免得有些心虚。
她要不要接受?
雪千,我的男人18
如界洞里,不一定有雪千需要的东西。
如今放过了这个机会,就不可能有下一次了。
只是……她又不想欠离吻的。
徐公公低低一笑,忧伤地道,“皇后娘娘,其实皇上交待过奴才……如果皇后娘娘不需要这药丸,就叫奴才给倒到河里去,不管如何,皇上不会用这药的。”
莲安坐在那里,一时不明白徐公公的意思。
“皇上的意思很明了,他不想再好起来……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配了,连药也不想用,皇上好象在没得到皇后娘娘的原谅之有,绝对不会振作起来的。”
徐公公一脸惋惜,“否则……他亦不会一直命奴才,将圣旨交给皇后娘娘。”
莲安淡然一笑。
毕竟是夫妻一场,不管原不原谅,离吻都不会用这药丸,那么,她能不要吗?
于是,纤手伸出,将那白玉瓶接过来,“我代雪千公子谢过皇上,这药是雪千公子应该得到的。毕竟雪千公子也为皇上付出不少,你回去吧。”
徐公公一脸黯然。
看莲安这样子,根本不想以她自己的身份来接受这药。
而是以雪千的身份来接受。
这样说起来,倒也能说得过去,雪千公子曾求过皇上一命,还为他夺回皇权而不畏劳苦、不惧生死地为皇上奔波。
所以,这药,他也受得起。
徐公公脸色怏怏,“皇后娘娘……皇上一直在等皇后娘娘的……”
“徐公公,不必说了,本姑娘是什么人,你也应该了解了。”
莲安转过身,不去看徐公公那张黯然的脸。
或者这样,对于离吻很残忍。
可是她已不再爱他。
对于这个男人,她早就死心了,不管如何,也不能再给他希望。
徐公公轻叹一声,“皇上最终是个情深的人,每个人都会做错事,希望皇后娘娘给他一次机会吧?”
莲安没有哼声。
将药瓶放在那里,东帝国也有几个是名医,虽然治不好雪千,但是他们也会分辨这药的真假。
徐公公说了许多好话,莲安都没有反应。
雪千,我的男人19
徐公公无奈,只能知趣退下。
徐公公一走,莲安就让东帝国的那几个御医进来,这两个男人,长得精壮,不像大夫,倒像战士多一点。
其中一大夫束着发,另一个则是短发,但二人皆面无表情,当看到床上的雪千,这才流露出担忧的眼神。
他们冷冷地扫了莲安一眼。
是这个女人让他们的皇子殿下成了一废人。
“这些是徐公公送来的神药,听说很有效,你们看看可是毒药?”
莲安将那瓶子打开,将里面的药丸倒到了玉盘上。
药丸是赤色的。
如血,似火。
两个大夫各执一颗,送到鼻端嗅了嗅。
奇香扑鼻,令人心旷神怡。
两男怔了一下,脸露惊讶之色。
“是什么药?”
莲安不安地问,离吻不可能会再送来毒药的,即使他嫉妒雪千,但毒死一个,还有风濯等人呢?
他,也不可能那么残忍吧?
“闻气味,的确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药。看形状,只觉得很普通,但是味儿,我们真的猜不出是什么药引。”
短发大夫道,束发大夫左看右看,亦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如这样吧,让我试一颗,若是一个月后无毒,就让皇子殿下服用?”短发大夫道。
“不行,如果是慢性毒,几年后才发作,臣不是害了殿下?”
束发大夫冷冷地道。
莲安拧眉,他说得不错。
如果是慢性毒,那么几年后才发作的话,怎么办?
所以说,这也是不安全的。
“那能如何,难道有神药我们也不能给殿下服用?”短发大夫不悦地道。
莲安苦恼地托着下巴,拨弄着盘中的药丸。
颗颗如血,几乎有一种淡红色的光芒在它们的周围散发着。
的确很神奇。
束发大夫犹豫了一下,短发大夫说的不错,不管是什么神药,如果心存怀疑,那所有的找回来的药都不能吃了。
短发大夫不再理会他,吃下了一颗,对莲安道,“一个月后,若殿下不醒,我还活着,就给他服用吧!”
雪千,我的男人20
束发男人想了想,自然也没有反对的话了,短发大夫吃都吃了,还能吐出来?
莲安郁闷地将药丸收回到瓶子里。
这样说,得等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得发生多少事呢?
“你去歇息吧,让我们看着殿下。”短发大夫道。
莲安扬扬眉,“不必了,时间还早,我和他一起睡。”
以前都是风濯睡在对面的睡榻上。
现在风濯走了,莲安不放心,所以她打算在这里住下来。
两个男人对望了一眼,“请姑娘回去吧,我们在就可以了。东帝国的皇子殿下怎么可以如此随便地和一个女人共处一室?”
在皇宫里,也只有殿下的妃子,才能在殿下的宫里侍候主子。
但嫔妃从来不能在殿下的宫里过夜。
这也是规矩,所以他们在这里,便想让莲安遵守宫里的规矩。
“什么殿下,他是我夫侍,你们两个睁大眼睛看清楚再说话吧。再说……千为了我才这样的,如果他醒了之后知道你们这样对我,你们说他还会不会跟你们回国?”
莲安冷冷一笑,不屑地说道。
两个男人微微一怔。
是啊,他们虽然也是皇后的人,但也是国皇的人。
皇上命令他们请殿下回国,自然得讨好殿下。
“那……请李姑娘为我们多说好话。”短发男人一下子换上了一副笑脸。
这人一笑,倒比不笑还难看,脸绷得僵僵的。
“行了行了,你们出去吧,让人盯着,前几天夜神说这里有其他人,千万别让别人进来打算我们。”莲安不耐烦地扬手。
雪千不喜欢的人,她也不喜欢。
两大夫退了出去,莲安将药瓶藏好,这才关好了窗,准备歇息。
她坐在雪千床对面的床榻上,看着外而的月光淡淡地印进来,落在雪千那张风颜玉骨的脸上。
莲安抱着双膝,雪千已沉睡了很久了。
他,到底有没有知觉?
——————————
更到这里,明天再更,谢谢亲们的支持。。。。。。。
雪千,我的男人21
外面偶然有侍卫走过的脚步声。
莲安闭着眼睛,发髻上的兰花蓦然发出白光,莲安看到了风濯等人于一间客栈住了下来,一切风平浪静。
莲安将兰花摘下来,生怕等会儿压坏它。
只是,莲安没有一点睡意,便跳下床坐到雪千的床上,四五月的天气极为温暖,温暖得让人好想随意走走。
莲安只是默默地坐在雪千的床边,看着他那张沉睡的容颜,从前自己对雪千总是冷冷的,如今,却期盼着他突然能醒来,了了自己的一番心愿。
只要他醒,她,就没有什么期盼了。
雪千的床极宽,容得起两个人。
莲安也懒得再踱回对面的睡榻上,便在雪千身边躺了下来,侧身看着他,直到看累了,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夏夜里,是什么让人容易惊醒呢?
以前莲安觉得是突然的轰隆声,或者尖叫声。
不,现在的她,不这样认为了。
因为这一刻,惊醒她的,身边轻微的动静。
有人为她盖被子。
难道是夜神?不可能,那家伙表面上那么热情,但是他实际上不怎么喜欢自己。
难道是东帝国的人?不可能呀,那些人怎么可能为自己盖被子?
莲安瞬间睁开眼睛。
在她入睡之时,没有熄灭灯。
朦胧的灯火下,床边没有人。
而身边的雪千,正睁开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莲安,手里还揪着被角,脸涨得发红,大概是他一醒来,就看到莲安在这里吧?
莲安也怔怔地看着醒来的雪千。
她有些怀疑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雪千怎么会无端端地醒来了?
莲安揉揉眼睛,眨了眨水盈盈的杏眼,眼前的光线虽然真的有些朦胧,但是这个男人,却真的真的睁开眼睛。
雪千回过神来,苍白的脸上浮着可爱的红晕,他拉好被子,低声道,“现在虽然为初夏,然深夜会冷,安儿……”
雪千,我的男人22
是他的声音。
虽然带着笑意说话,声音略暖,但音调还是那么缓慢,完全就是雪千的调调。
“你……醒了?”
莲安惊喜地问道,欢快地跃会起来,雪千躺着,亦欲坐起,只是背部的伤动一动,便似裂开的疼痛。
莲安连忙按住他。
“别……你的伤还没好。你饿不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