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过的融洽。到了回宿舍的时间,立擎宇抱着白卉不肯放手,求她跟自己一起住,不住的保证自己什么也不会做,就是想抱着她睡觉。白卉哪里肯,你说什么也不做,但是你真的兽性大发起来,十个白卉也不是你的对手。
“白卉,我保证,我真的什么都不做,就是想抱你睡觉,我真的很喜欢你!”
立擎宇死死的抱着白卉,白卉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只好答应了他。
进了房间,立擎宇真的只是抱着白卉看着天花板聊人生,白卉突然觉得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可是聊着聊着就开始喘粗气,回过头来吻住白卉,接吻而已,白卉也没有在意,但是立擎宇的手开始在白卉身上摸来摸去的时候,白卉才真正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白卉一把推开立擎宇,愤怒的瞪着立擎宇,立擎宇哪管这些,张开手臂过来抱白卉,白卉一脚踹在立擎宇下面,立擎宇捂着下面痛得满头大汗。
“混蛋!”白卉丢下这句话穿上鞋走了,幸好自己留了心眼没脱衣服,不然还不让那个狼得逞了。
已经12点了,宿舍门早就锁了,要回去已经不可能了,没办法,白卉只好到附近的宾馆开了个房间。气呼呼的穿过马路,没有看到不远处一直跟着的一辆车,只是在心里咒骂,该死的立擎宇,带着白卉去学校附近专门解决大学寂寞男女需要的民房住,一晚上三十块钱,就想收了白卉,做梦!
从那天开始,两个人就算是结束了,谁也没找过谁,也算是两人在一起培养出来的唯一的默契吧。
“卉,你不会还是处女吧!”莫海瑶瞪大了眼睛听完白卉的故事。
“怎么?丢人?”
“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我就一脸荡妇相?”
“那倒不至于,就是如果不是我认识你,不是你说,随便哪一个人都不会觉得你竟然还是纯情小处女。”
“为什么别人就一定会觉得我不是处女呢?”
“你看啊,你抽烟、喝酒,样样精通,还时不时的泡夜店,总是穿得花枝招展的,按一般人的思路,经常去了夜店搞个一夜情啥的很正常。”
“这样啊,爱怎么想怎么想呗,反正我也不在乎。”
“我现在更不明白了,以前不认识你的时候看你总是冷冷的,很不好相处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受过什么情伤变成这样的呢。原来你上了大学才初恋啊,我以为至少不得经历过什么轰轰烈烈的什么什么事的。”
“谁说一定要受情伤啊。”
“啊!听你这语气,你还真有故事啊?快快快!讲讲!”
白卉点燃一支烟,缓缓的吐出,指甲上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幽幽的说:“我是家里的老大,我们家重男轻女很严重,我妈看我是个女孩,就迫不及待的怀孕给我生了个弟弟,我弟弟就比我小一岁。我不管是在奶奶家还是姥姥家都是个不受欢迎的人,连爸妈也不疼,所有的人都围着弟弟转,从小就是弟弟吃好的穿好的,我总是捡他剩下的,连个正经的玩具都没有,吃鸡腿都是弟弟啃剩下的才有?p》的份。爸妈对我不好,弟弟也欺负我,欺负完还恶人先告状,每次都害我被我妈打,从小就是被这么打过来的,不过我也挺感谢他们的,让我吃不好穿不好,才不会发胖,到现在身材都保持这么好!?p》
“白卉……我不知道你的人生是这样的呜呜呜”莫海瑶满脸挂泪,不是这个故事有多么感人,而是发自内心的心疼。“那你上大学以后的零花钱怎么会这么多啊?看你总是吃好的穿好的,我还以为你爸妈对你特别好呢,不像我,经常财务告急。”
“哎……从小我就发誓,一定要逃出他们的魔爪,上了大学绝对不再靠他们,我要自力更生,把以前没有享受过的都补回来!”
“啊?你舀什么补啊?”
“卖艺不卖身啊,我每个周末就去酒吧驻唱,每天能赚好几千呢,好多老板捧。”
“白卉!这样多危险啊,那里的人都不怀好意,你以为他们都好心做善事啊?其实都心怀鬼胎,以后别去了啊!”
“有什么办法呢,不去就没有生活来源。”白卉叹了口气,把烟蒂掐灭。
“那这样,以后我把我的生活费给你分一半,咱俩省着点过,别买那么贵的衣服了,咱以后都去大市场掏,或者在网上淘,什么名牌不名牌的,咱都不要了,但是你别再去了!”
看着莫海瑶着急的样子,白卉扑哧笑了“不行了不行了,我实在装不下去了哈哈哈,你还真信啊?见过傻的,傻成2的n次方的我还第一次见。”笑得白卉眼泪都出来了。
“白卉!你骗我啊!”
“当然啊,你傻啊,这世界上哪那么多虐待狂啊,我家就我一个,我爸妈别提多疼我呢。这又不是拍电影呢,还非得有个有故事的过去才算正常啊?”
“我一直都觉得你应该有点故事,以前不认识你的时候觉得你特神秘,就像女皇一样。”
“我是女皇,那你呢?女仆?”白卉觉得这个叫法新鲜,还是头一次听到别人对她这样的评价。
“是,小瑶子愿为主子效劳……不过回头想想也是,你就对陌生人冷冷的。跟你熟了就会发现,你其实聒噪得很!”
“小瑶子怎么跟主子说话呢?竟敢说主子聒噪?来呀,掌嘴!”
“主子主子!小瑶子所言句句属实,望主子明察!”
……
现实就是这样,带不来白卉幻想中的初恋,也带不来莫海瑶期待中的故事。
☆、第五章98登场
“白卉!你行行好,又找我们当免费苦力啊!”陶安荣看着手里不厚不薄的几页纸脸已经皱巴成一团了。
“卉,我们已经免费帮你客串了恐怖片、爱情片、mv、故事片等等等等,你们老师每次都在你的片子里看到同一张面孔,再看该吐了吧。”石蕊看着手里的纸无奈的直摇头。
“而且就连爱情片里面都没有男主角!”莫海瑶看着永远不变的红色娘子军客串演员团,拍爱情片的时候,白卉竟然让自己和陶安荣演一对蕾丝情侣,石蕊女扮男装出场演一个痴情男。
“客串?你们就是主角好不好,要什么男主角!中国伟大的新生代导演后备役用你们当主角,等以后我闯进好莱坞,你们也大红大紫了!”潜意识里,每一次写剧本的时候,白卉都忽略男主角这个问题,她不想把任何一个男人写进去,如果非要有,应该是他吧。
“白卉,你们组的人这次又找了什么借口啊?为什么每次都是你一个人拍啊。”石蕊一针见血的指出关键。
白卉,h大学生,主修导演、辅修中文,兼修一系列乱七八糟专业。白卉最远大的志向是当导演,考上导演专业,纯粹是机缘巧合,高三因为课业压力大,白卉借口想考导演出去玩,跟着同班几个真正准备考试的同学来到北京集训。白卉的爸妈不主张白卉走艺术这条路,白卉成绩一直很好,凭自己的成绩考个一本来读读不是问题,但是白卉的爸妈也习惯于让白卉自己做决定,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白卉说想弹钢琴,爸爸就去买了钢琴,请了老师,学了两年荒废掉。白卉又说开始喜欢吉他,妈妈就在白卉过生日的时候送了白卉一把吉他并给她报了吉他班,白卉说想学画画,姥姥就给白卉买了各种各样的绘画工具,总之,不管白卉想学什么,半途而废什么,家里人都不会有异议。这次也不例外,白卉说想考导演,要说在这关键时刻家人还是这样宠着白卉那是不可能的,也曾经历过一番激烈的辩论,结果以白卉获胜。白卉说,考到一张导演专业的合格证就是给自己多一条路,万一高考失利没有考上一本,凭这张合格证再加上不管怎么失利也不会丢掉多少分的成绩,考一个一本的导演系还是绰绰有余的。结果白卉不负众望,舀到了h大导演系的合格证。高考结束后,白卉完全可以不依靠这张证书正正经经的上个大学,但是选专业的时候犯难了,爸爸白承天让白卉学法律,妈妈谢晴让白卉学国贸,两个人争执不下,最终,白卉选择了导演。
“一个说男朋友从国外回来了,就十天,要好好陪,一个说自己家乡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要结婚了,必须回家一趟,还有一个说家里闹小三,要回去跟他妈一起战斗,还有一个干脆失踪,还有一个……”
“反正就全世界你最闲!”石蕊打断白卉。
“白卉,这次要拍一个关于美食的节目?”陶安荣大致浏览了一下这几页纸,上面写着节目的策划、拍摄流程等等等等,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不是学导演的,怎么拍这个?”
“这个是为了将来可以进电视台做准备的,全中国导演那么多,万一我一个不小心没挤进去呢。而且,电视台的导演那也是不能小觑的,工作相当辛苦,电视行业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就是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不当人用!想想就兴奋!”
“卉,你没病吧!看你兴奋的!”莫海瑶摸摸白卉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
“没有!”白卉摇摇头甩开莫海瑶的手,“我就是喜欢舀人不当人的工作,这才能体现出自我价值。”
“嗯,适合当性奴!”石蕊白了白卉一样。
。。。。。。
拍摄进行了一个下午很顺利的完成了,后期制作也只用了两天,依旧舀到全班最高成绩。
“一会儿吃完饭哪儿high去,我请客,犒劳犒劳你们这些免费演员。”
“再帮你拍下去,我们可以直接去领表演专业的毕业证了。”莫海瑶一边把鱼头夹到自己的碗里一边说,嘴上沾满了油。
“去98吧,我在那儿存了2瓶伏特加,今天我请客了,你攒着下次一块儿请回来。”陶安荣一听到要去high就一脸兴奋,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石蕊惊讶的看着陶安荣,正想问她什么时候去的也不叫自己,就听莫海瑶一边吸着鱼头里的汤汁一边特迷茫的说“酒吧?哪间?”
“98酒吧。”陶安荣回答说。
“我知道酒吧,哪间嘛!”
“98酒吧!”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酒吧……酒吧……?”莫海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看看大家的眼神把本来想再大声问一遍的问题变成了小心翼翼的喃喃自语,说完后咽了口唾沫,无辜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我就是想知道是哪间酒吧。”
三个人听到这句话像泄了气的皮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恶狠狠的转回头冲莫海瑶说:“吃你的头盖骨吧!”
……
晚饭后,四个人走出鱼锅店向北步行十分钟来到酒吧街,街角第一间酒吧,四个人同时抬头,霓虹灯赫然围着两个大大的数字——9、8!然后三个人盯着莫海瑶,莫海瑶低下头舀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瞟三个人,轻声说:“我没来过嘛!白卉从来不带我。”再抬头时已经是三个人飘然离去的背影了。“喂!没良心的!等等我!”
进了98,酒吧的酒保和小妹们看到白卉都纷纷给白卉问好,讨好的叫着“卉姐”,白卉只象征性的微笑点头,一些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胭脂俗粉,周身透着一股骚气,看到白卉笑得更是极尽谄媚。走到最里面,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坐下,一个方脸的小酒保走过来,看了看陶安荣又转向白卉问,“卉姐,舀伏特加还是皇家礼炮?”
几人好像恍然大悟般,石蕊有些愤的问,“安荣!你什么时候又来了!还偷偷存了两瓶酒,竟然没叫我!”
“白卉从来不叫我!你平衡吧!”莫海瑶撇撇嘴。
“就前几天失恋的时候来的,买了两瓶伏特加,本来想喝个一醉方休的,喝了半瓶想起来是我自己来的,万一喝得不醒人事被人轮奸了我这辈子就别想嫁出去了,就存上了。”
“又失恋啊。”石蕊的语气波澜不惊,谈到陶安荣的失恋就像茶余饭后谈论别人的家常里短一样,“不过就你这换男朋友的速度,跟被人**也没什么区别了,我都数不清你到底哺育了多少个男人了!”
“这次是几天啊?”白卉一样波澜不惊。
“失……失恋!?还又!!不带你们这样的,什么事儿都不跟我说!”只有莫海瑶一人瞪大了眼睛。
“海瑶,安荣神经间歇经常性失恋已经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了。”
“小瑶子!识人能力还不行呐!多跟你主子我好好学学吧。”
“我……”
“不好意思,那你们是要伏特加还是皇家礼炮?”方脸酒保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打断了正要狡辩的莫海瑶,但还是一脸腻笑得面对白卉。
“皇家礼炮!”
“伏特加!”
“俩都舀来吧,不然这俩人得掐上!”石蕊了解白卉也了解陶安荣,白卉只喝皇家礼炮,还不加软饮,陶安荣只喝伏特加,但是加软饮加得几乎尝不到酒味,“再舀5个宝乐事2瓶冰水。”自己是什么酒都行,但是要加冰水,“海瑶,你呢?”
“我什么?”
“你喝什么加什么!”
“我喝红茶!”
众人晕倒。方脸酒保没好气但不得不装作很有礼貌的说,“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红茶,如果您想喝红茶,对面有一间茶室。”
“给她调一杯玛格丽特。”白卉说。
“小吃要些什么?……卉姐是情人梅,安荣姐是坚果拼盘,石姐是一包摩尔,那这位需要点什么?”方脸酒保看向莫海瑶。
“哇!你真厉害!都记得啊!”
“这两位是我们店的常客了,卉姐的所有习惯和喜好我们都必须记得,这是我们的规章制度。”
“啊!白卉!你怎么这么牛!……有西瓜吗?”
“没有单份的西瓜,有水果拼盘。”
“那好,水果拼盘。多给点儿啊!”
“我们这儿有大份、小份、超大份,您要超大份是吗?”
“嗯嗯,超大份超大份。”
“好,请稍等。”
三个人又气又好笑的看着莫海瑶,无奈的摇摇头。
“怎么啦!你们又不带我来!我又怎么啦!”
“你知道超大份果盘多少钱吗?”石蕊悠悠的点燃一支烟。
“不知道,我又没来过!”
“没来过你还敢瞎点!不行了不行了,本来还想请客,aa!aa!谁点的谁付钱!”陶安荣把手放在额头上,好像不用手降温就要烧过去了似的。
“多少钱啊?”莫海瑶看这架势,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
“3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