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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思淼洗完,白卉还是保持着最一开始的动作,目光空洞地盯着水面,直到水面上倒影着际思淼的影子,她才重新开始微笑,抬眼对上际思淼有些怒意的眸子。
“你不打算工作了吗?给你5分钟!”际思淼冷冷地说完,裹着浴巾出去了。
这个疯女人!每次面对她都要失控,看她笑会失控,看她失神还是会失控!明明就是想让她休息一天,看到她目光悠远的样子,又气不打一处来,临到嘴边的关切话语,却变成了命令和威胁。
白卉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际思淼已经穿戴完毕,正在整理袖口,空气中弥散着他不知名的古龙水的味道,际思淼停下整理袖口的手,从镜子中看到裹着浴巾的白卉,头发湿漉漉地,发梢滴着水。
本是很高的个子,此刻却显得很瘦小,让人想抱在怀里好好怜惜。。。。。。
☆、第一二五章阴晴不定际思淼
该死!际思淼回过神,继续整理袖口,整理好后,戴上表,白卉依旧站在浴室的门口。
“怎么还不收拾!”
“我。。。。。。”白卉显得有些窘迫,脸上飞过红晕,“我。。。。。。没有衣服。。。。。。”
际思淼眼角瞥到扔在地上,已经被撕破的礼服裙,再看看白卉,偷笑了一下,差点被白卉发现,随即又恢复了冰冷的死人脸,清了清嗓子,“等着!”。。。。。。
再回来的时候,一只手里舀着白卉昨天的牛仔裤和t恤,另一只手拎着帆布鞋,满脸嫌弃地扔给白卉,自己便先走了。
际思淼和白卉的这一层,是酒店的最顶层,别人是上不来的,当际思淼坐着专用电梯来到一层的时候,就看见于翰林发红的眸子,深陷的眼眶,干得不知起了几层皮的嘴唇。
于翰林看到际思淼便冲上来,给了他一拳,“白卉在哪里!”
其他人都吓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跑上来拉住于翰林。
际思淼讥讽地一笑,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血,没有理会他,转而对他身后的工作人员说,“他这样子,今天没法开机,休息一天!”
“际思淼!白卉在哪里!你别走!”于翰林被一群人架着,拼命挣扎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际思淼重新进了电梯,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内。
啪!
所有人都静下来,于翰林的脸上显出几个指印,文姐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你跟我过来!”
文姐把于翰林拽到房间,嘭地一声关上门,指着他的鼻子,怒声道,“于翰林!你的前途到底还要不要!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我把你捧到今天的地位容易吗?你是不是真要毁在那个女人手上!”
“文姐!我真的很爱她!我不能失去她!”于翰林俊美的脸上满是痛苦,蹲下身。抱住头,第一次感到这么害怕,哪怕自己不能拥有她,也不想看到她受到任何伤害。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际思淼把她带走,消失一个晚上。。。。。。
这一个晚上,手机都被打爆了,还是杳无音信,这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翰林!”文姐看到他这个样子。心软下来,走过去抚摸着他的头,“好女孩儿多得是,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这个白卉,本来心就不在你这儿,你还不如放手!不要为了她,耽误了你的前程!”
于翰林的头埋在臂弯里。痛苦地摇着头,“不行!文姐,我不能放弃她!”
“于翰林!你要想清楚了。到底是要那个女人,还是你的前程!你冷静冷静再告诉我!”文姐说完摔门而去。
于翰林瘫坐在地上,掏出手机,拨出那一串昨晚已经打烂了的电话号码,里面依旧传出没有温度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明明就在同一座小岛,住同一个酒店,明明知道你就在我的楼上,我却找不到你,白卉。你到底在哪里。。。。。
白卉刚吹干头发,准备出去的时候,就看见际思淼板着一张死人脸又回来了,嘴角是一片黑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
际思淼看见白卉,之前的心情瞬间转晴。什么都没有说就冲过来死死地抱住她,把她的疑问全部吞进嘴里,温热绵软的唇吻着她的唇。
白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震住了,第一反应是推开,但是伸出的手在半空停滞了一下,变成搂住际思淼的腰,闭上眼睛回应他的吻。
际思淼的呼吸越来越紊乱,大手开始不安分地揉着白卉的胸,最终撩起她的大t恤,绕过她的背,两指一掐,解开她的内衣。
白卉睁开眼睛,看着际思淼紧闭着双眼投入的样子,不禁眉头紧锁,这只是一个开始,而什么时候结束,却看不到。。。。。。
际思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放开白卉的唇,抱着她来到床上,整个身子附上来,呲啦一声,牛仔裤的拉链被解开。
白卉很主动地褪去自己的裤子,又解开际思淼衬衫的扣子,那顺从的样子,让际思淼猛然从她的身上弹起来,看着只剩下一条底裤,躺在床上,清汤挂面却更显清纯的她,不禁怒火中烧。
“白卉!你什么意思!”际思淼瞪着发怒的眸子大吼道。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忽略了——她的微笑。到底是忽略了,没有注意到,还是明明就注意到了,却要选择性忘记,假装没有看到。什么时候他际思淼也到了自欺欺人的地步,看着面前傀儡一样的人,机械搬地配合着自己,不是因为想要配合,而
是不得不配合。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一种耻辱感涌上际思淼的心头,暴怒的声音喊了一声,“滚!”
白卉默默站起来,穿好衣服,轻轻关上了门。。。。。。
回了自己的房间,白卉瞬间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倒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缓坐起来,从包里掏出一支烟,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支撑着自己已经虚脱的身子。
磊哥哥。。。。。。你在哪里。。。。。。我现在终于明白你的感觉,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做什么都值得!磊哥哥,我不嫉妒安荣了,她真的很爱你,你好好爱她吧,我会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祝福你。。。。。。
白卉掏出手机,屏幕黑着,竟然没电了。
充好电,再开机,屏幕上显示着79个未接,有刘鑫,有于翰林。。。。。。
于翰林!
白卉抓着手机的手僵住,要怎么跟他交代,要怎么告诉他?想起在机场,他写满忧伤的眸子,白卉的心一滞,难道,他很早就看出来了?。。。。。。
白卉站起身,准备去找他,却因坐得太久。又没吃早饭,有些低血糖,两眼一黑,险些倒下去。冰凉的手扶着额头,闭上眼睛缓了缓,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际思淼的一张死人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你怎么进来的?”白卉吓了一跳,她确定刚才是锁了门的。
际思淼二话没说,抓起白卉的手,拉着她来到二层的餐厅。点了两碗蔬菜粥,几样小菜,把小菜都推到白卉的面前,淡淡地开口道,“从今天开始,你的身子是我的,不许虐待!”
白卉怔怔地看着他,这家伙怎么变脸变这么快。刚刚还狂吼着让自己滚,没几分钟又拉着自己吃早餐。。。。。。
“白卉!”一个成熟女人的声音打断白卉的疑问,白卉转头一看。是文姐。
“文姐!”白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白卉,如果你打算跟于翰林结束了,请你跟他说清楚!脚踏两条船,小心淹死!”文姐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走了。
白卉的心像被砸上了一块石头,沉得有些难受。
“吃完再去!”际思淼冷声说,“说清楚!”
白卉看了际思淼一眼,这才舀起勺子和筷子。。。。。。
轻叩了几下门,里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打开门。一张憔悴的脸映入白卉的眼帘,毫无生气,眼眶深陷,眼周是深深的褐色,眸子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翰。。。。。。”
“你去哪儿了?”于翰林把白卉拽到自己的怀里,声音沙哑。
白卉明显的感觉到肩上有冰凉的水渍。自己的心也像被打湿了一般。
“我们。。。。。。分。。。。。。”
“不要说!”于翰林狂暴的声音打断她,双手捧着白卉的脸,皲裂的唇吻上她的,再也没有温柔,让白卉感觉到的,是满满的恐惧。
“不行!”白卉推开他,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心软的余地了,她现在是际思淼的女人,她要从铭记,她是际思淼的女人,她要让际思淼高兴,才能保证他不会对齐烨磊做什么。
于翰林,对不起,我们注定是不会走到一起的两个人,我注定不会爱上你,也许再给我更多的时间,我的心,依旧只有齐烨磊而已!
“为什么?”于翰林眼底满是伤痛与不可置信,“你说过,给我们机会,我们的时间还太短。。。。。。”
“我爱上际思淼了!”白卉语气坚定的说,“对不起,我不能爱上你,你。。。。。。以后会遇到更爱的人,忘了我吧!”
不能再逗留,一刻也不能,否则她的眼睛,会出卖了自己!白卉转身,留给于翰林一个决绝的背影。。。。。。
再回到c城,白卉坐着际思淼的车回到久别的小家,车子刚开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一辆玫粉色奶牛纹的宾利“霸气”地停在那里,车窗开着,公羊菊坐在驾驶座上,悠然地抽着雪茄。
白卉的心骤然紧缩,难道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吗?
际思淼目不斜视地把车子驶进小区,从公羊菊面前一闪而过。
对于际思淼的限量版路虎览胜,公羊菊是再熟悉不过,当车子从自己身边驶过的时候,她一度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扔掉雪茄,揉了揉双眼,看到只剩一个屁股的路虎,公羊菊才确定,那就是际思淼的车!
际思淼。。。。。。为什么会出现在白卉家?
公羊菊的心像是停止了跳动,手发着抖,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跟了上去。
宾利停在白卉家门口,路虎的屁股后面,公羊菊照了照镜子,掏出粉饼,补了补,又掏出口红,描出一个烈焰红唇,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才满意地下车。
第一二五章阴晴不定际思淼
☆、第一二六章谢谢你,这份情,我来世再还
公羊菊的手在半空中犹豫了很久,一会儿变成拳头,一会儿变成手掌,就是迟迟不敢敲门。胸中的疑云一团一团,几乎快撑爆自己单薄的身体。
这么多年来,每年能见到际思淼的次数寥寥可数,但是闭着眼睛,都知道他是怎样冷漠的一个人。
前年的结婚纪念日庆祝会上,际夫人喝多了酒,坐在会场哇哇大哭,控诉着老天还是命运对她的不公,让她嫁给这样一个没有温度的人。
际思淼只是斜着眼角、居高临下,漠然的看了她一眼,冷声吩咐司机把她送回家,自己便走到一边,跟生意的合作伙伴寒暄。记忆中,那是际思淼少数的几次逗留的时间比较长的。
此刻,为什么会送白卉回家?还是,只是借用他的车而已,心里翻江倒海,各种思想摩擦碰撞着,希望真的是际思淼,又从心底祈祷不是他。
犹豫良久,手还是轻轻叩在一扇破旧不堪的门上,发出木头已经不再清脆的响声,掩盖了自己的心跳。
石蕊开了门,公羊菊二话没说就钻进去,迫不及待地想给自己一个答案,再不快点儿知道答案,她怕自己会憋到神经衰弱。还没走到客厅中央,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脸,让她昭思暮念了几年的脸。
多少个日夜,她希望这张面无表情的脸,可以像现在这样,坐在自己的沙发上,坐在自己的身边。。。。。。
公羊菊的目光顿在际思淼的脸上,再也没有移开过,不可置信写满双眼。
“公羊姐。。。。。。”白卉怯怯地叫了一声,小心地看着公羊菊的表情变化。
“既然你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你了。”际思淼从始到终,都只是在公羊菊的脸上淡淡扫过,就站起身。整了整衣襟,绕过她走了出去。
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萦绕在空气中,只一瞬便消失不见。公羊菊微闭着双眼,陶醉般地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他的气息,让人窒息的味道,却如此的撕心裂肺。
为什么是在这儿。。。。。。为什么是在白卉的家。。。。。。为什么是自己最在乎的朋友。。。。。。
泪水混合着眼影和睫毛膏,黑牧教趵岷踊尊牧臣眨蚓战舯丈纤郏嘞M隹酆蟆R磺卸际亲约嚎创砹耍皇亲约核寄畛杉玻鱿值幕镁醵选!!!!!�
可是,骗不了自己!他的脸,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遥远。。。。。。
关门声在身后响起,公羊菊的身体忍不住猛烈颤抖了一下。
“公羊姐!”白卉慌乱地走到公羊菊身边。
啪!
公羊菊狠狠地扇了白卉一巴掌。睁开朦胧的泪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婊子!”
“你干什么啊你!”石蕊怒从中来,从过去就要上手,被白卉拦下来。
“石蕊,她骂得对,我就是婊子!”白卉双手紧紧抱着冲动的石蕊,不管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泪水涟涟,湿咸的泪水划过脸上泛起的红肿。刺得更加痛。
“公羊姐,我。。。。。。我现在是。。。。。。”白卉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一横,道,“我现在是际思淼的女人!”
心里最后的希冀打碎!白卉,你为什么那么残忍。你为什么不骗我,你骗我啊,我会相信你!你骗我,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发生!你为什么要说实话,为什么!
公羊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像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苦笑了一下,连退了好几步,高跟鞋的细跟碰到地板上一只拖鞋,没有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便抱膝痛苦起来,把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
“公羊姐!”白卉放开已经僵在原地的石蕊,蹲在公羊菊身边,想看她有没有受伤,却不敢碰她。。。。。。
公羊菊从嚎啕大哭到低低啜泣,再抬起头时,睫毛膏和眼影,还有鲜红色的口红,混合着粉底,狼狈地沾在脸上,脸上黑一块儿红一块儿,从前形象大过天的她却没有在意,伸出一只手,撑着地站起来,抓起自己的包包,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打开门,一只手撑在门框上,低着头,闭着眼,低沉的声音,一句一顿的说,“以后,我不认识你!”
说完便摔门而去。
白卉颓然地看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