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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跑了三百米左右吧,我也不知道,反正感觉离前面的马路边还有很长很长一样,突然我心一急,不知怎么的就自己给自己拌了跤,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我只好扒在地上不动,疼痛让我发生了声音,我今天穿的一条七分裤,摔下去膝盖的皮肤直接跟地面上的沙作了个亲密接处。而我发现,从我摔下去的那时起,后面的脚步声就跑得越快离我越来越近,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你敢趁我摔倒的时候偷袭我,我就不怕放不倒你。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五步,四步、三步,两步,一步!突然有只手搭在我的右边肩膀上,我马上伸出左手,拉过那只放我肩膀上的手上,然后右手也没闲着,用手肘向那人的肚子上打去,随后我立马弓着背,把身后那人重重的摔在我前面的地上,随着那人发出一连串的叫喊声,我也没闲着,现在该是我脚派上用场的时候了,见那人倒地,我的右脚立马踩了上去。
“疼,快停!停……”
“说,为什么跟着我。”我居高临下的站在他的面前,灯光被我的身影挡住了看不清他的脸,但听声音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个男人。
“是我啦,你快放开我,扶我起来。”
“我才不管你是谁呢,说,干嘛跟踪我?”我不依不绕。
“你挡着光线当然看不清我是谁了,痛死我了,你怎么力气那么大。”
“少废话……”
“龙千寻,我叫你扶我起来。”那人打断我的话突然叫出我的名字,我吓一跳,难道认识,我敢紧把脚收回来,蹲下身去,光线也同时照亮了他的脸。
“我的天,怎么是你啊。”我敢紧把包扔一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给弄起来。
“你干嘛跟着我啊?”我没好气的说。
“你力气真是够大呢,我差点就命丧在你手下了。”
“你有没有怎样啦?”
“手痛,肚子也痛。怎么下手那么重。”
“我不知道是你,知道是你啊,我会下手更重的。”我从地上捡起我的包准备走人。
“你这就准备走人吗?你打伤了我就这样置我于不顾吗?还有,我送你的花,你为什么不回我电话啊,打你电话也不接。”
“你说你姓林是吧,那么林先生啊,我还没有跟你计较你为什么跟踪我的事情你倒先跟我算起帐来了是吧?那你说为什么跟踪我,应该不是巧合吧,大半夜的。”我转过头看着他,我倒想听听这是为什么。
“唉,我哪里有跟踪你,只是碰巧在路上看到你啊,看你一副心事从从的样子现在坏人那么多,我就只好跟在你身后保护你了,刚才看你摔倒,我才忍不住出现的,谁知道你是故意的。”他一说完就立马坐在了地上。
“你这是干嘛?”
“我很痛啊,被你打的。”
“那你要怎样?你不跟踪我,我会打你吗?”
“龙千寻,都说了那不叫跟踪。我不管,反正我现在很痛而且为了保护你,我现在是又饿又痛,你得负责。”
我的天哪,这什么跟什么嘛,明明跟踪我现在说成是为了保护我,这也就算了,还要我负责,我负什么责啊,真是。
“那你现在是想怎样,坐在地上想懒着不走吗?”
“你得陪我一起去吃饭。”
“现在大半夜的,哪里还有饭吃啊。”
“不然去你家吃也可以。”
“什么,去我家吃,下辈子吧。”说完我头不也回的走了,臭小子,明明是想懒着我嘛,我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门都没有,你想坐在这里就继续坐吧,我不奉陪,我妈还在等着我呢。
“喂,龙千寻,你真的不管我了,龙千寻,你站住,龙千寻……”
叫吧你就叫吧,叫死我也不回头,无聊。
半小时后,我跟那无聊男站在24小时便利店外面啃面包。
“现在你吃饱了可以走了吧。”我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直接把牛奶盒扔在了地上。
“你污染环境哦。”答非所问,其实我想告诉他我真想像扔牛奶盒一样把他扔路边。
“我要回去了,我妈还在等我呢。”我实话实说。
“我送你回去,跟我一起××酒店取车。”他啃完最后一口面包然后拉着我的手就走。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我甩开他的手大步朝前走,心想现在应该还有的士。
“我说了送你回去就送你回去。”我回过头本想发火却看到他坚定的眼神,不容别人反抗的眼神,我看得发傻,他走向前一把拉着我就走,我跟着他任他拉着,在午夜的街道上,两张愤怒的脸各怀着心事行走在无人的街道上,仿佛前面没有尽头我们可以这样拉着一直走下去,看着他的背影,我想到了永远,我被自己这突然之间的想法吓了一跳,我想这一定是幻觉。以前的陆原风也是喜欢这样拉着我手,不管走到哪停在哪儿都舍不得松开我的手,他说,我就是要这样牵着你的手一直走,永远不松开。可是现在,陆原风,你看到了吗?有个男人牵着我的手行走在我们以前走过的街道上,但那个男人不是你,我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还是流了下来,陆原风,我想你,又有点恨你,我伸出另一只手,擦拭我不小心流下来的泪水,没有人看得见。
“原来你们家就住在那里啊,离市区好像蛮远的呢。”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每天都会有公车,夏天从早上六点半到晚上八点,这里离我上班的地方只要半个小时的车程,所以很近也很方便。”我还看不穿你那点心事吗?
“又被你看穿了啊。”
“……”我无语,一直到我们村口我说一句话那就是:谢谢你,再见。
第九章:让我送你最后一次
我就知道他要求送我回来没有好事,一开始我真的相信他可能是太晚了怕路上不安全才会送我,这一点我敢肯定,后来我又肯定了一点,那就是他是存心想知道我住哪里,以至于之后的一个礼拜早上我从我家里出来时总是能看见他坐在他那部宝马520里冲我挥手,幸好是早上,没被村里人看到,不然我又难过了。
“林志浠,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叫你不要来了嘛。”今天早上七点我一出来我又看到那家伙了,我以为昨天被我骂了一通他会退缩。
“哎,这有什么关系,我也说了很多遍,我只是顺路过来带你啊,你干嘛那么在意啊,你真以为你那么好命啊。”
“停车,我要下车。”我伸明,刚才我是被他硬塞进车的。我的确没有那么好的命。
“不停。”
“停车!”
“不停!”
“好。”我说完马上伸手打开去要拉开车门,然后我听见急速刹车的声音,车一停我马上拉开门跳了出去,径直往下一站的公交点走去,那家伙就一路跟着我。
“你到底想怎样啊?”走了一段距离,我实在受不了行人的注视,停了下来,把那家伙从车里拉了出来。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啊。”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很好玩啊。”他耸耸肩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冲着我笑,他存心是想惹我发火嘛,我已经忍了很多天了。
“林志浠,你听好了,我没有那个美国时间跟你耗,你是有钱人家的二少爷,只要你愿意有的是一大堆女人粘着你抢着坐你的车,你干嘛粘着我啊?我有什么好啊,要钱没钱,要色没色,要身材没身材,对人还那么凶,你放过我,去过你们有钱人的生活啊,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好命啊。”我一口气冲他骂完,心里顿时舒畅了许多了。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嘛,不过有钱没钱你就分得那么清楚吗?”他收起他邪恶的笑容,一副很严肃的表情对着我,我又看到了他眼里的那一抹冷。
“是。你们有钱人应该去过有钱人的生活,就像你现在站的这个地方,你看看下面的路,路边的行人,他们穿的是什么你穿的又是什么,他们赶路坐的是什么而你又是坐的什么,这就是差别,我跟你的差别,穷与富的差别,你认为这两种生活可以有交集吗?”
“我没想到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但是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们两个也是穷与富的阶层。”
“你什么意思啊?哎哟,我不管你什么意思了,我要去上班不然我迟到了,你别再跟着我啊。”我警告着他。
“让我送你最后一次,上车。”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考虑要不要上车,他说最后一次,如果最后一次可以打发他走的话,那就上车啊,于是我斜瞪了他一眼可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底的失落,那种感觉好熟悉好熟悉,就像我看到陆原风听到我说将来变沉默时我的眼神,我回过头毫不犹豫的上了他的车。
我的主要工作依然是每天向客户催款,然后排单等等,但很多时候感觉自己像个要债的,可是没办法上面给我的任务每个月要求客户的回款都在增加,不向客户要去向谁去要啊,再说了,这些客户之前都被公司宠坏了,一个个很难下手又不懂得投资,应该说不是不懂得投资,而是资金都拿去搞房地产了或者买车买房去了,他们只要固定从我这边进货拿货回款,下单不超过多少件,其他的资金就别想他们再投资进来了,所以这一点林总很是恼火,客户下单补单都不多,都在自己指定的一个线内,所以业绩也是平平,但如果产品相当好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尤其是服装,由于是公司刚做,所以对客户这边也是相当支持,支持到订货会上客户自己订的单如果上市不好卖,没有质量问题的,客户想退林总也让他退。
今天一天都觉得很烦,烦透了,早上跟林志浠吵,现在株州退货的问题跟林总争。
“他要退可以,先把他那边目前服装库存传真过来,我需要看库存才能决定让不让他退,当然了,如果你做老板的要他退,我也无话可说,不过退货程序总应该有吧。”在四楼总经理砾大的办公室里,我,服装部经理,营销经理,都在为这件事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我跟服装经理的意见一致,营销经理跟老板的意见一致,二对二。
“当初他自己订货的时候,就已经存在问题,对服装款式的看法还有订单的配码问题,当时我都觉得他存在问题,跟株州方面说,他们一致认为不会有问题,现在问题出来了,订的服装因为配码问题成了库存,现在找公司了。”服装部经理说。
“而且现在退的还不是一批小数目,合同上面也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如果不是存在质量问题自己订的货如果已经出货了,是不能退回的。问题不全在这儿,如果我们这次对株州放宽,那么其他客户也纷纷效仿,后果会怎么样?”我说。
“这些我们都有考虑过,我这几月在他们那边考察,他们那边不管是内管管理还是专卖店商品成例营销策划都有问题,也因为这一点,所以公司同意他退货,并且公司现在派了市场督导过去辅导,相信只有这一次,再有下次我也不会让他退的。”营销经理在一边解释道。
“但我要求要看他的库存明细,然后根据我们目前仓库的库存来决定他应该退哪些货,数量可能会减半。”我说。
“这没问题,有得退,他们那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再说我有自己的直营店,怕什么呢。呵呵……”林总说。
出了林总办公室,我气呼呼的正要下楼,却被营销经理叫住了,他说:“千寻,我希望以后以待工作的事情不要把你个人的偏见带进来。”
我满脸诧异,什么意思?什么个人偏见?我不否认我对株州区域的代理商是有些不满意,但在工作上,我什么时候寻过私,什么时候偏过谁了?同事那么多年,连这点都不了解我吗?算算算,当你放屁好了。
第十章:她会过敏,我来替她喝
下班的时候,接到清清的电话,她说,下班以后去爱尔兰喝一杯,我答应了,从阿木结婚之后我们还有没有见面呢,期间除了跟他们有电话联系外。
“千寻来了。”我到达的时候已经快七了,在爱尔兰的大门口我看见了清清,好像在讲电话,见我来了,就马上挂断了。
“跟谁讲电话呢,那么神秘,男朋友啊?”我说。
“秘密。进去吧,他们已经等在里面了。”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我往里走。
“他们?你都叫了谁了?你怎么来那么早啊。”推开酒吧的木门,里面的人还真不少,劲爆的音乐让我感觉整个人都动了起来。
“还早啊,现在都快九点了,是你晚了,想知道里面是谁,进去就知道了。”清清用吼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进了包箱,关了门外面高分贝的音乐声被关在门外。
我靠,我想到的人全都齐了。
“喂,你们两个不是去度密月还没有回来吗?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告诉我一声。”一进门我就看到那对新婚夫妇了,阿木跟小果,居然还有夏文跟夏离两姐妹,此时正在唱《死了都要爱》,她们学校放假了吧我心想。
“昨天刚回来,本来想打电话告诉你啊,小果说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啊。”阿木说完在他老婆脸上亲了一下,真是旁若无人啊。
“你们真是,把我们当空气吗?”阿莲第一个看不下去了。
“所以,今天才来赔罪啊。”小果躲在阿木怀里笑呵呵的冲着我说道,这小两口子甜蜜得直叫人受不了。
“你们真让人受不了。”夏离拿着话筒对他们叫道。
“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一起闹了。”我由感而发,然后接着说:“夏文夏离你们两个别吼了,照顾一下我们好吗?过来,干杯。”我提议,大家都同意,然后拿起各自的杯子。
“为友谊干杯。”我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为友谊!”大伙的声音响起,夏文跟夏离对着话筒喊,比我们的声音响亮多了,青春就是要这么响亮。
“下面我宣布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