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担心你被那些人打死!”童小溪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没事吧?!”
“你跑回来我才会被你连累死!”
虽然眼前这个有情有义的小妮子让他有些感动,但是这么不听话的家伙还是会让他恼火,于是他狠狠地敲了一下童小溪的脑门说:“你这颗黄瓜头是不是不长脑的!!!”
身后陆陆续续地又传来一阵凌乱仓促的脚步声,那群死家伙又阴魂不散地追上来了,童小溪看见蓝风易皱紧了眉头,眼神冷峻得让人不寒而栗。
“走。”他一把牵起身边这只呆鹅的冰凉凉的小手。
“可是我的自行车,我的自行车还在小巷子里!”
女人就是蠢,这种时候还能念叨着她的自行车。
“你到底是要命还是要车!”
“那自行车是要花钱买的啊!”
“什么破自行车!快跑,我买一百辆还给你!”
在蓝易风的生拉硬扯下,泪奔的童小溪只好与心爱的自行车诀别,奋勇地往前跑去。
为什么我的心这么安定,明明那群痞子在身后拿着刀子要我的命?为什么就算世界变得再换乱,只要这只鸵鸟牵着我的手,我就不会再害怕?为什么这只鸵鸟牵起我的手,我不再那么的生气?就在被蓝风易拉起手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有了一种很晕眩的感觉,非常的奇妙。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晕眩的感觉了。她闻到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血腥味,再然后,一股热热的、黏乎乎的液体滑到了她的手上,那只她和蓝风易紧紧握住的手。
血!!!!!居然是血!!!!!!!!刚出炉的血!!!!!!!!!!
蓝风易受伤了(1)
童小溪顿时停下了脚步,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
“蠢女人,你停下来干嘛?!”蓝风易紧紧地拽着她的手说。
突然之间,一阵铺天盖地的晕眩又向她袭击而来,她只感觉面前的开始变得一片模糊……
“酸黄瓜,酸黄瓜你怎么了?”她听见了蓝风易的焦急的声音,也似乎看见越来越多的暗红色液体从他白皙的手臂上滑落了下来,就和尼加拉瓜大瀑布一样的汹涌。
虽然被蓝风易骂得很不舒服,童小溪一直想要反击,可是她尽力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她再也支持不住了,拼命地抓住蓝风易的手臂,就像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身体一点点地往下滑,感觉自己越来越轻,突然眼前一黑,失去知觉地昏死了过去。
就在闭上眼的那一瞬间,她似乎看见了蓝风易那双焦急而又温柔的眼睛,就像梦里看到的眼神一样,然后,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包围在一片暖暖的温柔中……
“蓝风易,你没事吧?”
刚一恢复意识,童小溪都还没睁开眼睛,脱口而出的就是这句话。
“小小溪,你终于醒了!”
珠珠吃得满嘴都是巧克力的大饼脸“嗖”的一声蹭到她面前,差点没把童小溪吓得又再一次晕过去。
看见佑恩正在一旁帮她打开窗户透气,童小溪用手拍了拍晕忽忽的脑袋,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不用说,傻子都知道,她在医院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盯着珠珠手中的奥利奥,吞了吞口水,突然觉得自己好饿。
“还说,医生说你有严重的晕血症。”珠珠难得善解人意地拗了小小的一块奥利奥放进她嘴里,然后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说道,“和蓝风易在校门口接吻的人居然是你哦,什么时候成了他女朋友的,我居然都不知道。”
蓝风易受伤了(2)
女朋友!我这下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童小溪还在晕眩中,所以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于是看着珠珠的大嘴巴一动一动的,简直像泪奔。
“珠珠,你别再逗她了,我刚刚听易说了,那纯粹是个意外,对吧小溪?”
佑恩不知何时已经削好了一个苹果,还没递给童小溪,就被贪吃珠珠一把抢了去。
“珠珠,这可是给小溪的呢,你要吃,我再削给你呀。”
对哦,蓝风易那头死鸵鸟,刚刚被人给砍了翅膀,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越想越害怕,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起来,童小溪欲言又止地看了有恩一样,还是忍不住担心地问道:“蓝易风呢,他有没有事?”
“他哦,受上被划了一刀口子,这么长这么长哦~”
坐着说还不够,珠珠直接站了起来,拼命地张开双手比划起来:“有这么长,这么长!”
这么长?他不是只是被划了一只手吗,怎么伤痕会有两只手那么长?!显然珠珠这头喜欢夸大事实的猪是在说谎,于是童小溪只能把信任的眼光投向在佑恩。
“别担心了,是伤了,右手被捅了一刀,划伤的范围不大,但是伤口很深,估计右手要被吊起来很长一段时间了。”
佑恩显然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已经了如指掌,只见他难得越说越惊动,甚至还捏紧拳头在窗台边狠狠地砸了一下说:“这个多琳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没想到一向都很重视自己优雅形象的佑恩竟然也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不过了解他的珠珠知道,他对曾经暗恋过的多琳,更多的不是生气,而是失望。
奇怪,不是只伤了手臂吗,那他人呢?看见身边唯独缺了蓝风易,童小溪莫名其妙地失落了起来,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似的,于是有些心不在焉地靠在床头。
“易被他奶奶给接回家了。”
佑恩似乎有些看头她的心思似的,递给她一杯纳凉的开水继续说道:“他一向最听奶奶的话了,也不想让老人家担心。还有他是确定你没事,看了我们两个来了,才走的。”
“哦——”
童小溪觉得自己估计是被血给吓疯了,否则怎么会突然对那只鸵鸟那么关心,一定是愧疚感在作祟,一定是这样的。
谁在乎你,我只是打错电话(1)
今夜的月光皎洁得让星星都失去了光彩,就连云朵都藏了起来,为的就是不挡住地上的人儿赏月的视线。
望着大理石上自己斜斜的影子,怔怔出神,童小溪捧着课本坐在院子里本来是要预习功课的,可是......可是她现在是一点点心情都没有,一会儿想着躺在医院里的妈妈,一会儿又想着那只......那只伤了翅膀的鸵鸟。
捣鼓着手机,她这才后悔自己在医院的时候怎么不向他们俩要蓝风易的手机号码,现在好了,想假好心慰问他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了。
对了,我现在也可以问呐,问珠珠,她一定知道。算了算了,还是不问好了,她那个大嘴婆,等下肯定会到处乱讲,多琳又该得向我寻仇了!好纠结啊,童小新趴在石桌上磨了半天,还是决定把手机塞进睡衣里,静下心来看书。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软绵绵红太郎灰太狼,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
“挂我电话,你居然敢挂我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甚是凶狠的男的声音,童小溪误以为是哪个恶霸,吓得差点没把手机扔在地上。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本来心里就怕怕的,这要死不死的铃声偏偏又在她正要打瞌睡的时候响起来,童小溪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下来。
谁啊,还是陌生电话号码,不知道现在是忙时,很贵吗?!为了不浪费钱,抠门的童小溪毫不犹豫地摁掉了这个陌生号码。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软绵绵红太郎灰太狼,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
刚一摁掉,手机又立刻响了起来,童小溪觉得奇怪,犹犹豫豫地摁下接听键,都还没说“喂”,就迎来了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
“你是谁啊?”
“我是谁,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你要死啊!”
谁在乎你,我只是打错电话(2)
你不说你是谁,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谁,还真是宇宙超级无敌自恋狂,自以为自己的声音又多大的识辨率吗?被对方这么一激,童小溪的坏脾气又爆发了,对着电话开始叽里呱啦:“谁知道你是哪颗葱啊,要脸的赶紧自报家门,不要脸的本姑娘立刻挂掉电话。”
“......”
估计是被她的火爆脾气给雷倒了,电话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一阵嘈杂声后,突然间就没掉了声音。
“喂?喂?hello?人呢?”
童小溪把电话拿到眼前看了一下,没问题啊,通话继续,信号满格。
“有人吗,嗨呀,吼,吼,吼......”
“咳......咳......咳......”
听见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几声连续的咳嗽声,童小溪心想不会是个老头吧?
“酸黄瓜,你死了没啊?”
一听见酸黄瓜这三个字,童小新浑身上下的汗毛立马警备地竖了起来,蓝风易这只身负重伤的鸵鸟,怎么还是这么嚣张啊!
“是死了吗,死掉了吗?”
这个死家伙,明明人家还有一点点仅存的愧疚感,现在完全没有了,被你不屑的口气给吹得连渣都没有了!!!
“你才死掉了呢!”童小溪冲着手机大声喊道,她真的是被气得够呛,这只鸵鸟为什么只伤了一只翅膀,他应该两只都断掉了才对!!!
“你没死掉,干嘛会躺在我怀里一动不动的,是不是故意装晕,然后趁机吃我豆腐?”
“我那是晕倒了,晕倒了,你懂不懂,就是失去知觉,你这个蠢货!!!”
“哦,原来你晕掉的时候跟头死猪是差不多的哦~”
忍住,我就是被气得七窍流血还是要忍住,这个家伙为我挨了一刀,看在这一刀的份上,我不要和他发脾气。童小新强忍住快要火山爆发的脾气,装出很温柔的声音问道:“你的手受伤了,还好吧?”
谁在乎你,我只是打错电话(3)
“我那是晕倒了,晕倒了,你懂不懂,就是失去知觉,你这个蠢货!!!”
“哦,原来你晕掉的时候跟头死猪是差不多的哦~”
忍住,我就是被气得七窍流血还是要忍住,这个家伙为我挨了一刀,看在这一刀的份上,我不要和他发脾气。童小新强忍住快要火山爆发的脾气,装出很温柔的声音问道:“你的手受伤了,还好吧?”
“嗯,本来只是被捅了一刀,还没那么严重,结果抱着你这头肥猪跑了那么远的路,手就废了,我还真觉得奇怪,你看起来不胖,怎么会这么重,难道重量全集中在你的大屁股上了吗......”
蓝风易这个人不是一般的欠扁,简直应该把他扁成肉酱,然后油煎喂狗,不,狗都不吃!!!童小溪觉得自己的鼻孔突然变得好热起来,是的,她在喷火,而且很猛烈!
“蓝——风——易——”
童小溪最后一点点的愧疚感被这个死家伙气得烟消云散了,这只鸵鸟,亏她那个时候还会跑回去想要救他,还为了他的伤愧疚不已,还担心了一个晚上半个字都看不进去......他居然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
“喂,我说你这只鸵鸟式故意打电话来和我吵架的吗?你很闲,可是我很忙!”
“我想应该没有人会愿意在一条酸黄瓜身上浪费时间和感情吧,你不要太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打错罢了。”
童小溪没只能通过电话和他唇枪舌战,但是,蓝风易那张可恶的嚣张的脸庞她不用闭眼睛都想象得到。
“你去死吧!!!”
面对这么一个变态冷酷神经多疑的家伙,就是淑女都有可能变成泼妇的,如果蓝风易现在就嬉皮笑脸地站在她面前的话,童小溪肯定会一脚把他踹到月球上去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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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风易的发骚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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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被童小溪突然挂掉了电话,蓝风易又再一次把咖啡倒得浑身都是。
“丁——福——”
担心身上的咖啡把到处都弄得脏脏的,蓝风易只能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自己的姿势,对着厨房的方向大吼大叫。
“哎呀,我的少爷,你刚不是才把咖啡洒掉吗?”
管家丁福拿着一块抹布,像个肉丸子似的赶紧从厨房跑出来,蹦到他面前,这擦擦,那擦擦!
“厚,你开始嫌我麻烦了哦?!胆子大了哦你!”蓝风易咬着小汤食,皮笑肉不笑地恐吓道,“小心我跟奶奶告状,扣你工资!”
“呵呵,扣谁的工资啊?”
家中的老佛爷拿着一本时尚杂志从楼梯上慢幽幽地走下来,看了一眼和管家瞎闹的孙子,溺爱地说道:“易仔,你就算是为了奶奶,多多保持静止状态,好不好啊?”
“哦——”
话音刚落,蓝风易就乖乖地拿起遥控器摁到奶奶最喜欢的歌剧频道,笑眯眯地说:“甜心啊,有你喜欢的演员哦,看她那嘴长的,足以可以塞下十个橙子!”
“易仔啊——”
“嗯?”
“你到底怎么受伤的?”
老佛爷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摸摸他的头:“跟奶奶说实话。”
又问,又问,又问!从医院回来到现在,这个问题都问了不止一百遍了!就是谎话都会被背成实话啦!但是为了不让奶奶为自己担心,孝顺的蓝风易还是耐住性子继续说起自己受伤的故事:“我都说了,就是想画画,然后在教室削铅笔,然后一个白痴撞到了我,再然后有个女生,喏,就是您今天下午在病房里看到的那个,看见我流血,然后就吓晕了。好了,没了!”
“真的?!”老佛爷估计是被以前的黑道生活给吓怕了,总是不自觉地要把这次孙子受伤的事情联想到是黑社会寻仇的问题上来。
“真的,您放心啦,好不好?”蓝风易凑到奶奶面前,伸出健康的左手拍拍她的肩,轻声细语道,“甜心,安心啦!”
蓝风易的发骚样(2)
“真的?!”老佛爷估计是被以前的黑道生活给吓怕了,总是不自觉地要把这次孙子受伤的事情联想到是黑社会寻仇的问题上来。
“真的,您放心啦,好不好?”蓝风易凑到奶奶面前,伸出健康的左手拍拍她的肩,轻声细语道,“甜心,安心啦!”
既然孙子这么说,老佛爷也就不好再问什么了,只好一笑了之。想起今天下午见到的那个病床上的女孩,她觉得有些似乎在哪里见过,不过这不是重点,关键是她觉得孙子对这个女孩不是一般的关心,而是极度地关照。于是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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