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前,奴婢按平常一样侍候姐姐换洗,可是哪天她好象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突然发很大的火气,说奴婢不会跟她装扮,笨手笨脚没一点用处。把奴婢赶到洗衣房了,所以这十天都在洗衣房。”小桃伤心的忍着哭泣,委屈的低着头。
“你先退下,本王会把事情搞清楚。”确实自己都满脑子疑问,他也感到灵儿确实变得不一样。
“星云查查我去齐邑那段时间府上有什么事发生。”俊眉拧得紧紧的,不断想着回来后见到灵儿的情景。越想越苦恼,凄然。
“王爷。”星云刚走,门外有个丫环站着。
“何事?”冰冷的话语好像即将发怒的狮子。
“宛~灵小姐~想~想见王爷。”丫环抖着身子低头。
“嗯!”心就是茫然惆怅一点都不愉悦。
第六十章 此情不再
“灵儿,怎么啦?”郁闷的龙傲辰来到紫云阁。
“王爷,听她们说你一早就到书房现在还未用早膳,我想和你陪着一起用。”玉妃醒来发现身旁早已没人,细问后知道王爷在书房还未用早善。想到这副样子的作用还不好好利用,于是马上派人请龙傲辰来。
“嗯!”龙傲辰走到桌旁坐到玉妃的对面。
“王爷象有心事,能否告知灵儿所为何事?”玉妃看着心事重重的王爷,有点不知所措。
“哦,没事,只是想着无关紧要的事。对了我回来前,你有什么特别的事做过或想起的要对我说吗?”辰看着玉妃的眼眸,发现她的眸子对上自己就会低头吃东西,但还是给辰觉意到闪烁不定的心虚。吃起东西来很文雅,不是以前无驱无束的咀嚼。何时学得那么矫情,这样相对气氛真的很郁闷。
“王爷,还能做什么,不就是去百花庭跟雪妃她们聊天,闲时看看书。”玉妃觉得这本来就是自己看到灵儿白天干的事。所以轻描淡写的说。
“嗯!我给你的玉佩怎么没戴起。”他说完这句话,总算看到那双眸子的不对了,有惶恐之色,没有底气的晃了一下,完全没有了灵动的光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呢?
“是……是……我也不知放在哪儿。”玉妃手摸着颈部,心想自己当时真没想到哪玉佩的事,为了掩饰所以说弄丢了。
“好了,找不着就算了。我有事要办,你先歇着。”辰起步就走了出去。他来到书房瘫坐在椅子上。
“王爷。”星云走进恭敬的站着准备回话……
“何有找到特别的事?”俊面凝重,紧抿着性感的嘴唇。
“没什么大事,只是据管家说玉妃和雪妃近一阵子跟宛灵姑娘特别淡得来,十天前,玉妃说要回娘家到现在没见回府。”
“嗯!派人留意玉妃和雪妃的举动有事马上报来。”他想灵儿的事一定与雪妃有关。
几天下来龙傲辰都没去紫云阁,只是处理政务,夜宿云霄阁。
今晚月色特别的好,时近中秋了,他无意的走到百花台,这里已换上代表秋天的花草,四周寂静,只有小虫子吱吱的声音,使他想起七夕会灵儿唱的那首彩云追月的曲和情景。想起俩认知以来的一切一切,哪是多么的甜蜜温馨美好呀!为何此情此景,佳人在楼阁仍然却步呢?难道是自己心变了,想着又骤然的举步往紫云阁已是子时了,轻轻的推门,里面只留了一支红烛还燃着,站在塌前看了一下熟悉的脸蛋,再走到书台坐下,哪上面还有一瓶她上次搞出来的颜料,颜料……他想起一本书,又去找,他找到了,为了不惊动灵儿他把书拿回云霄阁看。
:点滴记书中,来日可追忆,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这是临别前写的一页。
当辰看到最后一页发现是自己回府那天前十日的事,画的是灵儿抽血给玉妃治病,血可以治病?灵儿用一个圈圈着血可以治病,然后是很多的问号。为什么要她的血呢?她不知自己身子很弱吗?这里一定是出事的线索。
第六十一章 替身
清晨,天还是蒙胧胧的,龙傲辰经过一晚深究灵儿的画书,疑点还是她抽血给玉妃的事,一定要弄清楚这里。
“星云,去请子寒。”他知道子寒一定可以给他结果的。
须臾,星云已请来了子寒“王爷你哪儿抱恙呢?”子寒觉得奇怪,这天还没透亮,还见半张月儿挂在西边还未隐退。王爷便找上他。
“星云到外头看守,没有我命令任何人不准进来。”威严的气势是哪么的逼人,子寒知一定有紧要的事发生了。
“子寒,人血可药用吗?”寒眸中带着极重的疑虑和不安。
“人血,子寒倒未试过。”子寒皱了皱眉“不过我曾听师傅元真子讲过有关人血的事,不过是她的师妹才可以有这个能力。”子寒停了下来看着龙傲辰没继续说下。
“按你意思,血当真有药用这会事?”辰惊讶又疑惑的用眼神示意子寒说下去。
“不是药用,血是人的精髓。只是魔女才用的上。我师傅元真子和独孤天女是星君泰斗的得意门徒,但只有独孤天女可以继成太师傅的医术和绝学魔法,师傅只能学医术,血在魔女手中可不同的用法,但有一样非万不得已不可用,就是魔心咒,是用人的血和着魇心散服下就会变成血主人的模样即替身,但内心和神韵不可替换,替身的人不能杀死血的主人,只能让其自然老去或是意外死去。两者没解药时一定同存亡,但凡血主深爱的人与替身合欢,血主的心就会绞疼和出现幻影痛不欲生的感觉,施用此法术后,魔女亦会失去巫女的霊气变成白发的人。还听师傅提说过,现时有两人可用此法,此两人都是独孤天女的徒弟。这些都是子寒当年听尊师提到的,至于是否真有其事就不得而知了。”子寒一口气说出,这时他已看到王爷的脸已转了几种颜色了,犹如怒发冲冠,一触即发的气势。
“灵儿~灵儿~”龙傲辰心开始拧紧变得寒冷,血好像一点一点的流失,空气似乎凝固了,他呼吸也觉的困难,心神不宁地喃喃自语。
“王爷,王爷。”子寒越看越发现不对,忙过去扶着龙傲辰到塌上,把过脉知没什么问题才放下心来。
“子寒,灵儿可能被下了魔心咒。”龙傲辰满脸忧伤,虚脱的从口中说出使子寒震惊的一句话。
“王爷,这可是很严重的问题,你是不是哪儿搞错了,应该不可能的!”子寒本来就倾慕灵儿的聪慧,经龙傲辰这一说,心徒然的颤了一下。
“没。没搞错,凭我这几天的观察和你说出的连在一起,我可相信这灵儿不是我的灵儿。”喃喃不休的龙傲辰,这一刻的心情真的难以道出的空悲。手拿着的那本《开芯历险记》紧紧的栓在怀里,他认为只有这书的存在,才能感应灵儿没有离他而去。
日子就这样过着,龙傲辰了解事件的真相后没主动去过紫云阁,但玉妃不知自己的事已被龙傲辰洞悉,还是有的放矢的做她的美梦。她发现王爷不会自己来,而是每次都要自己派人请才来,还发现自己只要说身体抱恙就一定会见她的。而龙傲辰怕这个玉妃身体有问题牵连灵儿,所以直到现在他还是不动声色的安稳着她,另一方就暗地里寻找灵儿,他相信只要玉妃无事灵儿一定还在人世。
第六十二章 出岛
转眼一个冬天又远去,一声春雷把万物催醒了,迎来了阳春三月多雨的季节,小河欢快的流淌,奔向大海,海水卷着阵阵的浪花拍打着仙缘谷的周边,似是请岛上的人儿来欣赏它汹涌澎湃的豪情壮志。灵儿的腿得到云映月的精心治疗恢复如初。五年时间云映月毫不姑息的把自己的医术传受给她。她也毫不客气的尽收己有。
“妈妈,哥哥说你要离开仙缘岛不管我们了,呜……”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哭着,跑到正在收拾东西的灵儿身边。一个脸蛋迷人的男孩,走到石椅一声不响的坐着。
“海云贝贝,谁说妈妈不管你们了,你们可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妈妈只是出去干点大人的事,等外边的事情安排妥当,妈妈一定会回来接你和哥哥一起去的。”灵儿抱起哪个女孩亲了一口,再看看儿子,她这几年的精神寄托都是海云和子洋,这一对孩子是她怀了七个多月就生产出来了。现在已经历了五年的光景,女儿的样子有七分像她天真无邪,儿子就像辰哪样的轮廓,小小年纪就好迷人,不过很成熟的举动,经常有大人的行为,看上去像七八岁的小男孩。
“可是你要我和哥等多久呀?要不带上我们一起,太长了怕我们在仙缘岛都成两座望娘石啦!”海云嘟起嘴巴天真烂漫的纠缠在灵儿的怀里。
“呵呵!宝贝女儿你什么时候有望娘石的故事,娘告诉过你只是有望夫石的故事的呀?所以你们决不会如愿成为望娘石的。放心和婆婆在岛上等妈妈好吗?”灵儿觉得这女儿的脑袋可举一反三的思维很聪明。
“可是,可是我……” 海云看着一边深沉的哥哥一时哑言。其实他们多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海云,子洋你俩自己出去玩,我有事和你娘说。”这是云映月走进来支开两个小孩。
“灵儿这颗药你等一下吃了,半个时辰就生效的,千万记住不要对任何人说出自己的身份,一定要他真心发现你的存在,不然你就会魂飞魄散。师傅到时也救不了你。”原来云映月当时帮灵儿解魔心咒时发现她是灵魂附体,就算解了咒都不能用此面孔与辰相见,否则就魂飞魄散,为了这事映月五年来不断苦心的研究,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一个月前她练制出一种换面的丹药,但还是不能直接相认,只能靠灵儿的意志和行为感应给相爱的人,若能被辰认出她是灵儿,那么他们就可再续前缘。
“师傅,灵儿非常感恩师傅的再生之德,今生今世视师傅为生娘奉养,我会谨记这一切的。”灵儿感激涕零的听着云映月的嘱咐。
“好了,师傅知你有颗善良孝顺的心,要不当初也不会传你医术,现在趁俩个孩子不再缠着你快乘海怪走,它在海崖口等你。”云映月黯然难舍的离别挂满了脸庞,眸子全是隐隐的雾气。
灵儿依依不舍的告别了映月,在夕阳还剩半张脸的时候,踏上了海怪的背,乘风踏浪的游向黑幕崖,这是多雨的季节,水流喘急但水怪丝毫不受影响,大概又一轮朝霞从海天接壤的边际再升起时,灵儿已安全到达黑幕崖。
“海怪,谢谢你!快回去,我走了。”灵儿对海怪道别一声,沿着一条唯一的小路走,这里很偏僻,左右都是清脆绵延的山丘,她走了很长一段路,这路上也很少人经过,她沿着官道又走了一段路,不远处看到一座城,再走近城门写着凤阳城西门。灵儿觉的奇怪这凤阳城不是离临邑城很远吗?那就是说自己当初被人下足了五天的药量再从临邑城运到黑幕崖的。
《锦玉缘》第3卷 落英缤纷
第六十三章 又见李太守
走进凤阳城,街道纵横交错一主干道宽阔,可并排三辆马车通过,两傍商铺林立街上现在也不怎么热闹,灵儿不经意的来到一地段,抬头看到兴隆楼的大招牌高高的挂着,心想这不是陶璟逸的分店吗?灵儿条件反射的走了进去。
“姑娘,欢迎光临,请到里面?”小二礼貌的接待她。
“随意来个小炒一碗米饭。”灵儿随着小二的指引来到大堂靠街的窗户坐下,这里可看到街上游走的路人。她发现现在已是午饭的时候,可这里只有两三张台有人吃饭,生意有那么淡吗?
“姑娘你的饭菜已上齐。”这时小二已捧来了饭食。
“唉!小二,请问去临邑城往那方向走呢?”灵儿问小二。
“哦!姑娘你还是别去的好。”小二先是错愕,然后正色道。
“为何不能去呢?”灵儿好生奇怪。
“姑娘你不知道县的南门和东门都来了很多乌江一带的难民吗?”小二更加奇怪,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小姐,大大的杏眸,瓜子脸,轮廓分明,温宛恬静的清雅气质,这时候还独身一人来这凤阳城,肯定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哦!那没问题呀!我只是经过不会留很长时间。”灵儿还是轻轻的说着。
“是这样的,这难民不是一般的无家可归的,最重要的是染了瘟疫,所以封了这两道城门禁止出入。”小二一番解析。
“哪小二,请问府衙怎么去。”灵儿问明方向,走出兴隆楼。
“阿寿,刚才的那个姑娘要去哪里。”
“哦!庄主,她说去临邑城,但后又问小人府衙怎么去。”阿寿恭敬的回复。
“哦!”陶璟逸刚好是来看看这城所发生如此惊人的事,关心这里开的商号影响情况如何。这女子一进门就被他看到了,因为那双眼使她很突出,大大的黑眸中带着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时也忆不起哪儿见过。于是加快脚步跟在灵儿的后面。只见那女子走到门前拿起鼓槌就敲,这时一个官兵带了她进去,陶璟逸也跟着走了进去。
“堂下何人,为何见本官不下跪。”李太守见是一个生得俊俏的姑娘,有着清新的气质,竟如此的大胆站在堂下与自己对望。
“民女何人,太守无须知晓,我是来给这座城解当前的难关的。至于跪拜我只对高堂,而太守连最基本的父母官也不称。”灵儿毫不客气的跟太守说话,相隔五年,这李太守也步入了中年发福的阶段,两鬓有小许斑白。想不到他如今将灾民搁于城外而不作进一步的安顿,想到这就为之而气结。
“大胆叼妇,口出狂言,竟然在公堂上出言辱骂本官。人来,先打三十大板。”李太守怒不可泻的一声令下。衙差上前就要捉住灵儿。
“且慢!你打民女不要紧,区区三十板民女还受得住,但你的乌纱随时不保。”灵儿淡定从容的挑战太守的愤懑。
“何出此言,本官让你说出合理的理由,否则再加三十板。”太守听了灵儿的话先一愣,与旁边的师爷叽里咕噜的几句,随即有点底气不足的想听灵儿说为何乌纱不保。
“太守难道不知灾民在城外求你救济曾医施药吗?而你却将他们拒之城外,这令千万的黎民陷于不复之地。后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