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头,不断的呢喃,“不要,不要,我错了……”
司洛的手插进她的长发里,固定住她不断摇摆的头,温热的唇几乎要贴在她的耳边,“怎么抖成这样了?嗯?”他的尾音微微上挑,有种诱哄的味道,声音更加的温柔,“放心,我不会把你怎样,也不会把你送人,我只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到底是谁的。”这样说着在方琪后背游移的手揪住单薄的衬衣布料,再次用力。
“嘶!”
一声布料裂开的声音之后,原本就已经被撕开的衬衣彻底变成两半,失去束缚的衣料悠然的飘落在地上。
就在司洛享受着猫戏老鼠的快感时,被吓的呆掉的方琪骤然用力,狠狠的推开他,转身就跑。
司洛没有想到方琪居然敢反抗,不禁怔了一下。
就在她的手抓住门的锁要打开的时候,一道阴影扑了过来。
司洛钳住方琪的肩膀,一用力把她推到墙边,巨大的撞击力使得方琪有片刻的眩晕。她刚挣扎着起身,司洛已经扑过来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方琪大惊,挥着手用力的捶打他的肩膀,拼命的挣扎。
然而司洛却不为所动,对于常年处于锻炼状态的他,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呜……”方琪哀鸣一声,对于她来说无论是去带有色、情色彩的俱乐部或者是去鱼龙混杂的酒吧上班,还是做了司洛的情妇,她都可以坚持下来,因为在她的心中失踪存在着一抹不灭的温柔。这仅存在她心间的温柔,是她无论生活多么的艰辛,她都可以撑下去的支柱。
这个支柱来自于昏迷不醒的郑浩,因为他曾经许给她一个温馨,也是她最渴望的家。然而现在司洛要打破她长久以来的信念,这种源于内心中最深的恐惧,使得她的挣扎越加的拼命。
只是方琪这样的挣扎却更加的刺激司洛的凶性,他强硬的撬开她的唇,霸道之极的逼迫着她承受他包含怒火的吻,越来越肆虐的唇舌带着不容她反抗的力道,尽情掠夺她的甜蜜。
忽然,司洛猛地推开方琪,向后退了一步,一缕鲜血顺着他的唇角留下,一股血腥味弥漫在他的口腔之内,眼睛冷冷的眯起,一股嗜血的光芒自他的眼眸中闪过。
方琪被他司洛的力道的推撞在墙上,脚下一个不稳跌在地上,她很是害怕的看着司洛慢慢的抬手擦掉鲜血,他的脸色异常的恐怖,握紧的拳头发出啪啪的声音,整个人像是随时要扑过来把她撕碎一样。
方琪害怕的缩了缩身子,脸色惨白惨白的,心砰砰的几乎要跳出来,手机紧张的布满冷汗。
“是你主动,还是我主动!”司洛的声音冰冷彻骨。
方琪惊恐的望着司洛,“求你,不要!我以后会听话的。”她双臂紧紧的环住膝盖,“我真的会听话的。”
“那好。”司洛冷冷的俯视着方琪,“你告诉你昨晚去哪里了?跟谁在一起?”
他的样子让方琪十分惧怕,“去朋友家了。”
朋友?她的朋友倒是真多?司洛冷笑,目光里染上暴戾,“男的女的?”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司洛,她下意识的隐藏,“女的……”她的话音未落,他的拳头已经落在墙上。
司洛额头的青筋根根跳动,他扣住方琪的胳膊,把她拽起来,“你撒谎!你昨晚被一个男人抱着离开夜色,然后消失了整整一晚上。方琪你就这么欲求不满是不是?你要是真的欲求不满,只要你说一声,我一定会满足你,犯不着跟一个野男人勾勾搭搭,纠缠不清!”
这样侮辱性的语言,让方琪遍体生寒,“你胡说什么?我们只是朋友!”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司洛愤怒极了,又见她如同老母鸡一样护着那个不知名的陌生男人,想到为了她放弃一同为之奋斗的‘凌风’集团的卓明和以骑士自居的张威,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却名正言顺拥有她的郑浩,还有跟她纠缠不清的陌生男人呢,心中的滔天怒火,转变成熊熊燃烧的yu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司洛恨不得生撕了这个女人,然而这种冲动却抵不住身体里咆哮的欲望。
司洛顺从自己的心,俯下头吻上她冰凉苍白的唇。
以前每一次对她产生yuwang的时候,他还能勉强的保持理智,而这一次却完全没有了自制力。
嫉妒,愤怒,不甘充斥在他的心间,使得他越加的粗暴起来。他只想把身下的女子狠狠的撕碎,吞进腹中,不许旁人在觊觎。
充满羞辱的亲吻和fumo,越加刺激了方琪的反抗,无论如何她没有办法在自己丈夫的面前被一个男人这样的对待,即使她的丈夫昏迷不醒,即使这个男人是她现在的主人,拥有着她无法想象的权势。
方琪曲起膝盖,用力的向上撞,却在刚一动作的时候就被司洛抓住腿,“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了,我就成全你。”说罢他立刻扯去她胸、衣,失去束缚的小白兔立刻颤颤巍巍的跳了出来,司洛放开她的唇角,把诱人的红色樱桃含进嘴里,用牙齿用力的咬噬。另一只手直接滑到下面用力扯去她的裤子。
方琪不断的挣扎,司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大力的把她按在地上,自己紧跟着压上去。
打扫的十分干净的地面透过光洁的后背传来冰凉入骨感觉,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使得方琪的身体颤抖的更加的厉害,她用力去推趴在她胸口肆虐的头,可是这种抗拒换来的是司洛更加疯狂的咬噬。
“嘶……”方琪因为胸口处传来的剧痛不断的抽着冷气,“你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放开你。再说你不是很希望被这样的对待吗?”司洛的嗓音沙哑,包含着掩饰不住的欲望,只是眸光却依然阴鸷狠戾。只要想到她曾经跟他除了他之外的男人有过这么亲密的姿势,怒火就烧毁他的理智,他用力自己的腿固定住她的,腰间用力挤进她的体内……
疼……那种身体几乎被劈成两半的疼痛,使得她的脑海中有瞬间的空白。
方琪紧紧的闭上眼睛,身体灼热的疼痛比不上她内心中的煎熬,她居然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跟另一个男人以这种方式纠缠在一起,如果他知道了恐怕不会再要她了吧。
虽然他还昏迷着,但是在这个空间,他的床边,她以这样屈辱的方式展现在他的面前。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以前漫漫问过她,为什么选择跟郑浩在一起,当时她没有回答,可是她自己心中却十分的明了,她之所以选择郑浩是因为那么人里面,唯有郑浩可以给她一种家的感觉。不激烈,不缠绵,却有着永恒持久的温馨。
做了这么多年的孤儿,她最希望的就是可以拥有自己的家人。这就是她心底最渴望的幸福。
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她的眼泪掉的更急,心中的某些东西随着司洛毫不留情的进出慢慢的湮灭。
司洛没有察觉到身下方琪的异常,因为他猛烈的掠夺,她的体内开始变得润滑起来,那种销魂的感觉让司洛更加疯狂起来。
等到他发泄了一丝之后,俯下身去吻她的唇,却尝到一股鲜血的味道,司洛睁开一看,只见身下的她,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地上,呼吸微弱的几乎要察觉不到,如同破碎了的布娃娃。
司洛望着身下的方琪,心像是被谁用力的暴打了一番,闷疼的厉害,身体里未曾消失的欲望如同潮水般退去,他连忙的退了出来。
带着猩红的白灼缓缓的流出来,在她的身下聚成一片。那抹猩红的色彩,刺痛的他的眼睛。
司洛的目光里满是同喜,原来给他带来销魂感觉的是她的鲜血,原来他刚刚的快感是建立在她的鲜血上的。
司洛有瞬间的呆怔,他司洛什么时候这么对待过一个女人。
“方琪……”司洛半跪在地上喊着她的名字。然而方琪却始终没有反应的躺在地上,就在他想要抱着方琪去清洗的时候,他的私人电话尖锐的响起,这个电话只要在特殊的情况下才会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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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放手
司洛接起电话,对方急切的声音立刻响起,“司总,美国那边发生了工人罢工事件,现在已经闹的很多工厂停产了。”
“什么?”司洛心中一凛,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无论对于任何集团来讲,工人罢工都是一件十万火急的事,“你先尽力稳住局面,我马上赶过去。”
本来以司洛的性格发生这样的事,他一定会什么顾上的立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然而当他看到方琪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样子,心中一阵绞痛,他弯腰抱起方琪,把她轻轻的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又找了一个薄毛毯盖在她赤裸的身上。
然后拿出电话打给吴管家,让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他又害怕方琪趁管家还没有来的时候,悄悄的离开。司洛隐隐约约知道若是这次方琪离开恐怕不会再回来。
于是他只能急躁的守着在一旁不敢离开。
半个小时之后,吴管家才喘着粗气赶到医院,等看到跟困兽一样来回走动的司洛时,她才松了一口气。
司洛一见到吴管家,立刻把她拽进病房里,“这里就交给你了。”
吴管家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等到她看到静静的窝在椅子上的方琪时,才惊骇的倒吸了凉气,“出什么事了?”明明前几天见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几天不见人就成这样了。
司洛的目光闪过一丝懊悔,脸色却愈加的平淡,“没什么,你照顾好她就行了,我有事要离开几天。”说完就准备急忙忙的离开,等到走到的门口的时候,脚步一顿,头都说没有回的说道,“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
吴管家听了司洛的话颇为的不赞同,她刚想说话司洛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她无奈的摇摇头,走到方琪身边,这时她才注意到方琪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布满了许多青紫色的淤青和一切渗着血丝的伤口。吴管家不敢置信的掩住唇才制止几欲出口的惊呼之声。她轻轻的把方琪揽进怀里,疼惜的道,“我们回家吧。”
*
漫漫找到张威的时候,他正在一家酒吧里疯狂的灌酒。她用力的夺过他手中的酒瓶。
张威见有人居然敢抢他最宝贝的酒,立刻睁开布满醉意眼睛,狠狠的瞪着眼睛模糊的人影,怒声道,“还我酒!”
漫漫避过张威挥舞的手,“不给,你醉了,回家吧。”
张威见自己居然没有抢到,那人居然还说他醉了,很是生气,“你才醉了呢,给我酒。”说着整个人朝漫漫手中的酒扑了过去。
漫漫轻巧的一个闪身避开,然而喝了不少酒早已失去平时灵活的张威却是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张威更是生气,随手抓起身边的东西向漫漫掷去。漫漫这次没有躲开,被砸了个正着,疼痛的感觉使得漫漫心中的火气‘噌’的一下子冒了出来,她大步走到张威面前,把手中的酒瓶‘砰’的一声,用力的放在张威面前,“喝吧,你要喝我就给你喝!喝死你!”
张威一见自己抢了半天的酒,终于出现他面前抓在手中,不禁大喜,立刻举起酒瓶就要向嘴里灌。
漫漫有些郁闷,小说的里的男人不就被人一激就改变主意了吗,怎么她一用,这男人就更加上劲了,她见张威真的仰头猛灌,无奈的翻了白天,抢下他手中的酒。
张威见自己的酒再次被抢,心中别提多生气了,他怒吼一声,“你敢抢我酒,信不信我揍你了!”
漫漫气乐了,随手把酒瓶扔在一旁,“我就抢了,怎么着吧,我不但抢了还给你砸了,你能怎着!有本事你揍我!”
酒瓶应声而碎的声音更加刺激了张威有些短路的神经,听着漫漫挑衅的语言,火气直冲脑门,拳头带着风声挥了出去。
漫漫闷哼一声,她没想到张威真打,要不是她见张威脚下的酒瓶数量实在壮观,又有些了解他的酒量的话,她还以为这丫的装醉报仇呢,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张威的又朝着她挥出了第二拳,再度中招的漫漫那个生气啊,在张威在准备来一次之前,一个巴掌抽在他的脸上,“靠,张威你丫的找死啊,居然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张威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你抢我酒,我就打你。”
漫漫又是一巴掌抽在张威脸上,“打打试试!”
漫漫的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巨大的力道使得张威有片刻的耳鸣,不过脸上的疼痛让他的醉意稍微有些清醒,他眨着满含酒意的眼睛,看着眼睛熟悉的人影,“漫漫?”
漫漫没好气的瞪了张威一眼,“是老娘!长本事了啊,都会打女人。”
张威悻悻的道,“刚刚没认出来!”
一提到这个漫漫的火气又上来了,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真能耐,这大白天你就窝在酒吧里买醉,可真有本事。”
“我……”
“我什么我。”漫漫还不客气的打断张威的话,叉着腰道,“喝酒,打人,你还有理了!”
张威的脸色变得有些黯然,停了好一会才低低的道,“漫漫我难受,我只想舒服一点。”
漫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语气中同样染上一丝沉重,“我知道。”
张威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用力的揪着头发,喃喃的道,“怎么会这样?琪琪,琪琪她怎么会做了别人的情妇?为什么她宁愿做别人的情妇也不肯跟我在一起?难道琪琪真的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吗?”
漫漫听了张威的话,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抽在他的头上,怒道,“张威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稻草吧,要不然就是你刚刚喝的酒没进肚子里都进脑子里了!你要是在乱说小心我揍你!”
张威盯着漫漫,神情痛苦而悲伤,“如果不是话,那是为什么?”他的神情里有一次迷茫,他不断的在心中自问,为什么,他不够好吗?
漫漫紧紧的盯着张威,认真的道,“琪琪是什么样的人,我相信你自己也知道。不要为了让自己一时痛快,说出伤人的话,若是琪琪知道了该有多么的伤心。还有……”漫漫吸了口气,“不管为什么琪琪这样选择,我始终相信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知道你心里苦,你难过,你伤心。但是请你相信琪琪必定更苦,更难过!”虽然方琪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什么,但是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她还是相信她的。
张威抿紧唇,显然对这件事无法释怀。
漫漫理解张威心中的结在哪里,她咬了咬牙,狠心的道,“再说了琪琪从来没有承诺过你什么,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我一厢情愿的,怪的不得琪琪。”
“一厢情愿?”张威轻轻的重复,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