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此处,脑子里突然咯噔的一下,顿时两眼放光的朝着莫离看去,笑得甚至是有些邪恶了,“奶奶,听说这华清道观的主持道长是个清秀的美男子呢!你说这林二姑娘常常去华清道观会不会?”
这话正是说中了莫离的下怀,所以她才叫白扇去查这华清道观的。想她那个世界的历史之上,跟着和尚偷情的多了去,而且何况是道长了,又还是美男子。而且这林二姑娘的夫婿常年在外,她一个妇道人家,尝了那情欲之味,能守得住空闺么?最重要是的,她邀自己去华清道观,自然不可能是真的要好好的招呼自己了,少不得是要做什么肮脏事情来陷害自己,所以这左作案场地,她定然会选择自己熟悉而且能掌控的范围之内。
所以啊,莫离就料定了,这华清道观与林二姑娘之间,定然是有问题的。瞧见月酌那笑容,她也忍不住的笑起来,一面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你个小孩子,莫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月酌闻言,却是有些不服气,“小的见的多了。”一面得意的朝着莫离说道:“小的以前跟爷出门在外,这活春宫没少见,有一次爷办事回来晚了,那时候街上都没了什么人,马车却叫人堵住了,奶奶知道是为什么?”
莫离一愣,心道莫不是有人当街打野战?一面摇着头。
果然,只听月酌哈哈笑道:“是一男一女,就在巷子边的一个破木板车上,爷当时气得不行,只说是晦气,差点把那两人杀了,还是三管家善良,给了两银子,叫他们去客栈里头开一间房去。”说着,便忍不住的哈哈笑起来。
莫离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在看月酌,只觉得这孩子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纯洁,以后她的夫婿,怕是有苦头吃了。不过叫莫离诧异的是,这究竟是什么男女······也太开放得不行了吧!
月酌笑了一会儿,这才又跟莫离说了林三姑娘和四姑娘,还有五姑娘。一面又补充道:“那三姑娘别看着人木讷讷的不爱说话,其实这里面,最有心计的就是她,一肚子的坏水,说不定这一次的二姑娘请奶奶您去华清池的主意就是她出的呢!”
“哦?这么说的话,这个三姑娘其实才是最难对付的一个?”莫离说着,不由得叹起气来,一面有些不解的看着月酌,朝她问道:“你说她们好端端的,为何没事找事?为何看我就不顺眼来,按理说来,我这初来乍到的,跟她们有没有什么前仇旧恨的,至于这般对我么?”
月酌闻言,却也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或许奶奶您这辈子犯的最大一个错误就是嫁给了爷,依照小的看来,这些女人一个个揪着您不放,追根究底都是因为爷。”
此言甚是,所以莫离觉得,自己要给商墨羽讨些补偿才是。
晚上的时候,白扇就来回话了。
“那华清道观的道长,为人不实,表里不一,属下以为夫人不可去此处。而且那小的还发现······”说到此处,白扇却有些难以启齿,有些为难起来。
莫离见此,不由得挑眉笑道:“你不是要与我说,这道长跟着林二姑娘关系不浅吧?或者甚是亲密?”
白扇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随之连忙点头,“是。”
“哦!”莫离意味声长的应了声,“那我晓得林二姑娘请我去是作甚呢?”名节啊名节,简直就是一把杀猪刀啊!
“所以,属下以为,夫人还是不去为妙。”白扇在一起的建议道,在等三日,爷来了一切就好说了。
莫离却是撇了撇嘴,“去,为何不去?我不去她还会换着别的法儿来呢,到时候又得重新分析她们的心思,岂不是浪费精神时间?”说着,向月酌眨了眨眼睛。
月酌连连点头,“是啊,奶奶说的是,何况咱们一直在院子里也无聊得很,而且这里又不是商家,想作甚就作甚。”说到此处,朝着白扇嘿嘿一笑,“左右做的不好,砸了场子,不是有爷来善后的么!”
有恃无恐!
白扇凝了凝眉头,第一次真正的认识到了,什么叫做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偏这两样也都养了,看了这去燕国的路,似乎不如他相像里的一帆风顺,最起码这两个女人做错事情后,明面上说是爷来善后,可是最后执行的还是他。
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算是妥协了:“夫人既然执意要去,那属下也只好跟你们一同去了,另外小的会派出一队护卫暗中保护,若是有个什么意外,也能防万一。”
莫离想去是一回事,可是能不能去又是一会事儿,如果月酌不应,她也只能想想罢了,所以现在见月酌答应了,而且还安排了护卫暗中保护,顿时只觉得底气十足,站起来高兴道:“既然是如此,今晚都好好的休息,咱们明日一早就去。”
月酌欢喜,除了能泡那华清池,还能看看这林二姑娘跟着华清道长的绵绵情意,她能不高兴么?忍不住的朝着莫离问道:“奶奶可有想好了,怎么对付林二姑娘么?”
“王家老爷常年在外,林二姑娘一个人在家里也不容易,这如今好不容易找了情投意合的郎君,咱们自当是该给她们俩正名,成全了他们这一对野鸳鸯才是。”莫离笑得有些无良,可是随之却有些沮丧的起来:“可惜来的太急,我的那些簪子都没带呢!”
她的簪子,月酌是知道的,要么就是空心的,里面放了香,若不然就是珍珠里头有香,而且各式各样的。此刻听莫离说起,也很是惋惜,跟着责怪起商墨羽来:“都是爷,催得那么急,现在去把咱们丢在梧州。”一面有些担心的朝莫离问道:“可既然是没了香,到时候咱们怎么成全他们?”
莫离也惆怅起来,“若不然你一会儿问问白扇,可是有什么这类的东西没有,拿几样来,咱们也有些底气不是。”想但凡是混的人,哪个没有两把刷子,这商墨羽的手下,想来不缺这样的人才吧!莫离也不贪心,她就只要一两样。
月酌得了这话,当即就屁颠屁颠的去找白扇了,才没多大的功夫,就兴高采烈的背着一个小布包进来,一面朝着软塌上放下去打开来:“奶奶快看。”
趁着刚刚时间洗漱好的莫离,正在妆台前解着发鬓,听到她这欣喜若狂的声音,便走了出来,看到那榻上三十多个瓶瓶罐罐,不由得惊了起来:“都是些个什么?你分得清楚么?拿个一两样实用的就好了嘛!”
“嘿嘿,小的不是以防万一么!”月酌说着,将那些瓶子一个个的捡起来,整齐的摆放到榻前的小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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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更新时间:2013…8…1 8:31:45 本章字数:11594
次日一早,莫离携着月酌白扇二人,便往梧州城外的华清道观去了。ц茶诚�
时下正值仲秋,一路的红叶斑斓,山色甚至是好看,而且这天气又十分的凉爽,月酌与莫离在马车里,一面吃着这梧州的招牌点心,一面将帘子掀开了,任由这秋风拂过。
与她们俩的舒适相比,白扇却成了马夫,虽然这车棚当着日光,不过他到底是不喜欢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招摇着。一般,他都是暗中行事的,所以眼下突然被拉到明面来了,十分的不自在,最重要是这样隼便不能跟着自己。
“还有多久到?”月酌拉开车帘,目光朝着前面的眺望而去。
“约摸半个时辰吧。”白扇回着,一面瞟了她一眼,提醒道:“后面有辆马车,似林家的。”
月酌闻言,不禁好奇的扭头朝后面看去,果然见他们的马车后不远处,跟着一辆马车,只是白扇哪只眼睛看出那是林家的,不由得嘟了嘟嘴巴,“兴许是上山的香客呢!何况既然是她们请的,怎么不早去做准备,反而还落在我们的后头呢。”
她说的也是个道理,不过那确实是林家的马车,瞧见前面的路被堵住了,白扇“吁”的一声,扯住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一面朝着月酌提醒道:“好生保护夫人,待我去瞧瞧怎么回事?”
马车突然停下来,车窗外的风景也不在变换了,莫离不禁朝月酌问道:“怎么停下不走了?”
“前面的路堵住了,不知为何,白扇已经去瞧了,奶奶放心。”月酌说着,目光防备的朝着四周眺望而去,尤其是后面的那辆马车。
果然,随着后面那辆马车的靠近,月酌也瞧出来了,果真是林间马车,只是不知道上面坐着的是林家的哪位了。马车也在莫离他们后面停了下来,不过他们带了随从,因此那驭夫并未下车,只是差遣了一个随从上前去。月酌也很是好奇,忍不住的朝着前面多看了几眼。
好一会儿,那白扇才回来,不等他开口,月酌已经问道:“前面怎了?堵了那么多人。”目光中,满是好奇的神采。
白扇却是没有回她的话,而是对着马车里的莫离开口道:“夫人,十七爷跟着十八娘在前面。”
他的这话音一落,不止是月酌,连同车里的莫离都挑了挑眉头,忍不住的小声责斥着:“胡闹,不是让他接到了纤纤,就直接会商家的么,怎绕到此地来了?”一面朝着白扇吩咐道:“去把他叫过来问话。”
白扇却是露出一脸的为难来,月酌见此,不由得拍了他一下,“怎的?难不成那还畏惧十七爷那个纸老虎不是?”
莫离听到月酌的话,不由得笑出声来,这十七爷在商家可是个正经的老虎,说一不二,要杀人的话绝对不留活口,可是到了月酌嘴巴里,竟然是纸老虎一只。一面向白扇问道:“为何?”问完,那心里不禁担心起来,莫不是他路上惹了祸事,前面就因他才堵的路?
果然,莫离那里才猜想到,就听白扇说道:“十七爷怕是来不了,他遇上了月沉国的赌王韩萧。”说到此处,有些吞吞吐吐道:“而且十七爷已经把十八小姐输了······”
“啊?”攀附在马车前栏的月酌惊得差点从马车上掉下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白扇一眼,似乎对他的话不是很信,当即回头朝莫离禀了一声:“奶奶,小的去瞧瞧。”说着,滴溜溜的跳下马车,一溜烟便朝前面冲去了。
“夫人····”白扇虽然身为男儿,要打要杀的事情,叫他去做可以眼睛皮不用眨一下的,可是这赌的事情他却是一窍不通的,所以他是没法帮那十七爷的,而夫人是主子,所以他现在只能仰仗主子了。
“混账东西,他这是故意要将南宫姨娘气死吧!”莫离怒骂一句,掀起帘子朝前面瞟了一眼,“去将他请过来,连着那月沉赌王,就说本夫人与他赌。”
此话一出,那白扇却满脸的骇异,他知道夫人绝非像是表面看到的这样老实温驯,也晓得妇人是有些才华与谋略的,可是这赌······绝对不是夫人这样的妇人所能接触得到的,别到时候把夫人也一并输了去,那爷还会饶得了自己吗?因此吓得只赶紧与她鞠身道:“夫人您别冲动,若不然属下传信给爷吧!”
“等不得他来了。”莫离也不愿意,而且她也不知道对方赌的是什么,而且对方是赌神。可是当初因为庆嬷嬷的事情,她欠了南宫姨娘些人情,如今岂能坐视十七胡闹,把纤纤给输了呢!且不说纤纤现在是要与三贤王家结亲,便是不与谁家结亲,可这都是有伤姑娘家闺誉的,她不能坐视不管。
在说老祖宗那里,明显待南宫姨娘是不一样的,三夫人虽然不如二夫人善良,可是从她对商纤纤的婚事来看,她对南宫姨娘也是不差的,所以不管是于哪里,莫离都必须得站出来,若是侥幸赢了,兴许还能赢得她们的一份人情呢!
白扇见她态度如此坚决,看了一眼后面的林家马车,想着这四周都是有护卫在暗中的,也不怕个什么,因此他便朝着前面去了。
且说这路上,那商纤纤杏眸怒睁,恨恨的瞪着十七爷。而他们的四周,怎是这上华清道观的香客,有庶民也有权贵,而几乎每一个人都紧紧的盯着自己,她恼怒的看着还在跟这赌王打赌的商墨玥,恨得牙痒痒,突然瞧见那挤进来的小个儿,一下就认出来了,这正是十四哥身边的小厮。
白扇方才上来并未惊动商墨玥,而商纤纤也不认得白扇,所以这会儿见着月酌来了,只朝着商墨玥喊道:“十七。”
商墨玥的现在输得只剩下自己了,焦头烂额的,而且正在以自己作为赌注,想要把商纤纤赢过来。自从他开始赌,就没少叫商纤纤骂,这会儿听见她又喊自己,不由得露出些不耐烦来,“你别吵,在吵我也输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做奴隶去。”
那月沉国的赌王韩萧闻言,却是郎朗一笑,“十七爷言重了,像是你这样的公子爷,去做奴隶实在是可惜了,我大可将你兄妹二人带到商家去,换些我想要的东西,或者你们商家也可以继续跟我赌。”说到此,他得眉目间的笑意又浓了几分,可是明显的却带着几分不屑的意思:“听说你们商家的公子里头,最出众的有十爷跟着现在身处朝堂的十四爷了。”
商墨玥正要开口,却叫人朝着身后敲了一下,回头一瞧,来人竟然是月酌,一时间大喜过望,满脸高兴的拉着她的手,一面朝着她的身后看去:“十四哥也来了?在哪里呢?快叫他来杀杀这月沉人的微风。”
众人听到他的话,也都朝着小厮的身后看去,却没有个像样的公子爷,只听这小厮笑道:“十四爷京城呢,此番小的是陪着我们奶奶出游的。”她说着,笑得有些贼兮兮的,一面上下的打量着商墨玥,又看了商纤纤一眼,方回过头来朝着商墨玥笑道:“十七爷你死定了,我们奶奶最近脾气很暴躁啊!”
商纤纤听到商墨羽没有来,不禁有些失望起来。正欲开口说个什么,但见那人群中挤进来一位翩翩少年,朝着商墨玥一拘:“我们夫人请您过去说话。”一面又朝着那月沉国的赌王韩萧请道:“我们夫人要与你赌,你敢应约么?”他不这么说,这韩萧怕是不会过去的。
商纤纤闻言,才晓得这白衣少年竟然是十四嫂子的护卫,可是她对这个十四嫂子却是不抱什么希望的,若是十四哥来还差不多。
那韩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