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嫁之绝色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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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绝色妖妃-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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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想到皇上越宗迁,她想了想,还是抬起身子试探地问道“你父皇为什么会这样对你啊?明明听说他当年对你母后宠爱非常,怎么会对你这种态度?”
  越君行将她脑袋按下,鼻息间萦绕着属于她的独特馨香,双眸闪过自嘲的光芒,幽幽道“ 许是与我母后有关吧,母后去世之后,父皇对我就疏远了,虽然他在朝堂之上还百般维护我,在收到弹劾要废黜我的折子时还会留中不发,可是,其实,北越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我。”
  南意欢静静地听他说完,感受这他话里浓浓的失落和黯然,突然觉得两人何其之像,自己自亡国之后便以笑脸和骄纵示人,而他,这十数年何尝不是用清冷的外表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空寂和茫然,本来两个任何人都无法进驻的内心,突然被彼此闯入生命,从而相依相偎。
  她忽然想起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扬眉问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十五年前我们在哪见过,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在赤水郡,当时北越、东祁和西延三国会盟,父皇带我前往了,那次你也在,所以我们见过并熟识?怎么你一点都不记得吗?”
  “赤水”?南意欢努力回想,半响后她茫然道“我记得我去过赤水郡,可是我不记得见过你啊,那时我娘刚去世不久,舅舅便带着我一起去那顺便散心,可是我不记得那次行程有什么特殊的人和事,也没见过你啊?”
  越君行手肘撑起上身,清亮的双眸闪过讶异,古怪地盯着南意欢道“你当真一点也没有印象吗?”
  “没有”南意欢又想了想,发现还是记不起来。
  越君行侧身大掌抚上她如玉般温润的脸颊,短暂的若有所思后浅笑道“记不起来就算了,你只需要记得,我喜欢你,十五年前喜欢,现在喜欢,未来十五年,五十年,还会一直喜欢就行了?”
  “我不喜欢”南意欢红着脸嘟囔道。
  ------题外话------
  今天首v的这章题外,某夜要再次深深感谢“一世婚契之千娇百宠”的作者卫尔未妹纸(阿周),阿周是20日来我评论区留言后认识的,细节不愿多说,但是真的,真的如果没有她,就没有这篇文的上架,就没有所谓的天降红雨之喜。末妹妹的文属于都市文,也是25日自主上架,所以某夜希望能为她也尽一点自己的心意,想请感兴趣的妹纸去瞅一瞅,喜欢则收则订阅。
  我想,温暖的人心这才是潇湘最有爱的地方,谢谢。
  简介:她是一只漂亮的麻雀,却在一夕之间变成了凤凰。却不知,她的回归不过是家族的无奈之举。家族为自保,不得已联姻,却不料,她那所谓的未婚夫竟然当众毁婚,于是她从此沦为帝京上流社会里口耳相交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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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 厚脸皮的小君君(继续求订)

  “你敢。。。”越君行作势俯身就要亲下来。
  南意欢吓得赶紧伸手去拦,笑骂道“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这么肉麻的话都说的出来。”
  越君行看着她笑的毫不设防的灿烂笑颜,只觉心中无比满足,他吃吃笑道“这个话题以后再继续,我想现在得该起榻了,否则外面候着的人估计要替我们直接准备晚膳了。”
  南意欢听完脸唰的通红,想着她自昨夜进来这屋后就没有出去过,早上再经邵公公那么一闹腾,估计全府的人都知道了。她将脑袋往被子里缩缩,微窘道“都怪你,昨晚非要我陪你,等会我出去一定会被你那群无良的侍卫取笑。
  越君行伸手将都快被锦被淹没的南意欢捞了出来,笑如春风道“乖,放心吧,有我在他们绝对不敢当面笑的。”话落,他自己也起身下榻,绕到屏风后轻咳一声,低笑道“一般来说他们只敢在背后偷偷议论。”
  南意欢刚坐起的身体顿时又倒了下去,叱道“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带出什么样的下属。”
  此时,越君行已经利索地换好衣物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着仍躺在床上蜷成一团的南意欢,深邃的黑眸闪现出温柔的光芒。他缓步走到外室门边,哗地打开门,对着门口等着的夜竹吩咐道“去给你家主子取套衣衫过来?”
  夜竹微笑着应了,然后施展轻功飞快地往主院跑去。
  风倾看见越君行出来,也紧跟着走了过来,喜道“主子你身体没事了吗?这次可将我们吓坏了,多亏了太子妃殿下,要不然真是。。。。”
  “嗯。”越君行略点点头,往内室看了一眼,将门轻轻掩上后走到庭院檐下,开口问道“这两日发生什么事了吗?”
  风倾知道越君行想问的是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南意欢突然态度转变如此之大,想着前日夜间自己三人对南意欢略有不敬的言语,不由硬着头皮垂首忐忑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下。
  越君行静静地听风倾说完,沉默了半响后道“他们俩人呢?”
  “风痕追着风妩跑了,风寂的手臂被风妩下了七伤粉,下去敷药了。”
  “活该!”
  “啊。。。”风倾倏地抬头,等反应过来越君行所指何意后,眉毛鼻子皱成了一团,为可怜的风寂默默哀悼了三下,同时心里更加坚定了以后一定要紧紧团结在女主子身边的信念。
  两人说的差不多时,夜竹手上捧着南意欢的衣物快步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落璃。越君行上前接过夜竹手上的衣物,朝着落璃点头示意道“这位便是落璃姑娘吧?”
  落璃第一次见到越君行,只见他一身明紫衣袍,脸上虽然有着大病初愈的苍白却仍然容颜俊美,屈膝行了一礼颔首笑道“小女子正是落璃,方才正好在主院等候太子妃消息,见到夜竹姑娘回来取衣裳便冒昧着一起来探望。”
  刚才夜竹脚下带了轻功,看似步伐稳健其实速度极快,可是落璃竟然也紧随着进了门,越君行不由地又看了落璃一眼,清浅笑道“无妨,你是意欢的朋友,也便是我的朋友。”
  落璃敏感地感觉到了越君行跟她自称我而非本殿,心下对此男人顿时又多了些好感,她笑着指指越君行手中的衣物道“您该进去了,不然只怕里面那个女人不到天黑看不清脸是不会出来了。”
  一句话说的风倾等人偷笑不已,可是看着越君行站在身前,又都只得忍住,忍的好辛苦。
  越君行笑着摸摸鼻尖,转身推门走了进去,入了内室,只见南意欢仍然蒙着头缩在被窝里,听见脚步声,她将锦被掀开,大大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然后坐起身倾身往门的方向探了探道“我好像听见落璃的声音了,是她在外面吗?”
  “是她”,越君行将手上衣物放在床沿上,看着南意欢那被锦被捂得红扑扑的脸,忍笑道“风倾也在门外,你这样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会让他们真的以为我将你吃掉了?”
  “唔。。。”南意欢扑闪大眼,蓦地反应过来越君行指的“吃掉”是什么意思,脸顿时烧的绯红,再看向越君行,只见他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愈发恼道“你出去,出去。。。。”
  越君行真是难得见到南意欢如此小女儿状的样子,不由的有些痴了,可是他也知道他在,南意欢肯定是不方便换衣物的,于是便轻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半响,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夜竹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她如常地将沾湿的温毛巾递给南意欢,眼角眉梢满满都是掩饰不住的喜色,作为南意欢最贴身的侍婢,对于越君行的默默付出她也是看的最为清楚之人,因此对于两人敞开心门,接受彼此携手同行,她心内也是高兴不已。
  南意欢红着脸接过,将充满热意的帕子敷在脸上,闷了许久感觉脸上的烫意消了不少后,她取下帕子交给夜竹,悄声道“外面还有人吗?”
  “没了”,夜竹伸手接过,浸到温水里替她又拧了一把,笑道“太子殿下带着风痕去主院洗漱和安排午膳去了,落璃姑娘说见您无事,她也便放心先回屋了,等您愿意见她时再见。”
  “这个落璃。。。”南意欢轻啐道,然后任夜竹将自己重新匀脂梳髻,收拾好后也出了房门。
  南意欢抬脚迈入主院时,看见越君行正坐在桌前喝药,桌上满满摆着一桌丰盛的膳食。越君行招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将药碗递给一旁的小厮,笑道“你来了,正好用膳吧,午膳,时间正好。”
  南意欢看了一眼被小厮收下的药碗,里面还剩了一些沉底的汤汁,颜色较之前两日略有不同,腥味也淡了不少,心知必是没有掺合鲜血的配方,再看着满桌的排骨、人参鸡汤之类的,对着一旁的风寂皱眉道“不知道太子身体刚好吗?怎么不上些清淡的吃食,尽是这些油腻之物?”
  风寂刚从风痕的房间里扒拉出七伤粉的解药,知道越君行已经起来后就匆匆涂上赶了过来,风痕的追妻路也苦逼无比,因此他屋里常备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解药以应对偶尔偷香所付出的代价。只是药效还需要些时间才能发挥效用,那手背之处仍然奇痒无比,他心里将那对不知躲哪逍遥快乐的贼男女痛骂了百千遍后,突然对着南意欢的质问,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因为他赶来这里的时候,菜已经上桌了。
  他怒瞪着站在另一侧的风倾,只见那家伙目光平视前方,对风寂的求助恍若未觉,他不由地在心里暗骂的名单上又增添了一个。
  “这是给你准备的,欢欢”越君行终于温柔宠溺地开口道“你前两日失血过多,多吃点补补”。
  这时,风倾适时递上来的一碗清粥放到越君面前,对着南意欢谄媚道“这是给主子准备的。”
  “这还差不多”南意欢朝风倾送去一个赞赏的眼神,看着风倾心里美滋滋,站姿更加笔直了。
  可是,为毛,好像有一道眼神冰冷如刀射了过来,好吧,他承认,他的身体好像挡住了男主子看女主子那么一点点点发丝。
  好吧,他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两步,这才感觉那道冷光消失了,不由轻吁口气。
  南意欢将一切看在眼里,忍住笑意拿起汤勺喝起汤来,对于风倾和他的那些风凛卫们,南意欢一直是心存好感的,许是自小在风族山野中长大,人心淳朴,虽然他们平素也一直打打闹闹,但是从来都无伤大雅,且在讥闹拌嘴中透着浓浓的深厚亲情,那是真的不是兄弟却亲如家人的感情。也许他们有人常年冷漠,有人嬉笑不羁,但是面对正事时永远睿智果敢,便如风倾,是四人中行为最为张扬跳脱之人,却只凭一人之力将偌大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并能在那日自己犹豫不决时端正颜色地与自己说上那样一段赤诚之言。
  也许,假如,那日没有风倾那一番言语,自己还会继续挣扎很久吧。
  过往一切如轮回般快速在眼前闪过,此时,乍然一阵清风吹过,门口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门铃碰撞声,铃声撞在心上,她顿觉心中一片清明,不由放下碗筷,迎着午后浅浅阳光,目光在越君行那略为苍白的散发着淡淡光泽的脸上流连。
  越君行感觉到她的动作,也停下手中动作,伸手握住南意欢白皙柔若无骨的小手,宠溺地看着她道“怎么了?”
  南意欢抬头望着眼前容色冰冷如画男子,温柔一笑,翻转手掌,手心朝上,与越君行十指相扣,感受着他难得的手心灼热的温度,双眸从风寂、风痕身上一一扫过,定定道“越君行,今后除他们外,你又多了一个我,从此,你不孤独!”
  此话一出,众人皆十分明白南意欢说这话的意味,一旁站立的风寂、风痕身形微微颤动,呼吸也不自觉粗重了起来。
  越君行握住南意欢的手指微收,他不闪不避地直视她的目光,温润道“好,今后之路,我们携手并行,若有风雪,我替你阻,若有黑暗,我替你先行,一切,有我。”
  “好”南意欢嘴角勾笑,干脆应道。
  一时饭毕,宫里又派了个小太监来传旨,说是宗帝得知太子妃身体抱恙,心下很是关切,命太医院送来了许多益气补身的珍稀药材,又吩咐说令太子妃安心在府里休养,请太子多加关怀,待身体痊愈后再行入宫。
  越君行出面替南意欢接了旨,随后进了房,将圣旨搁在桌上,看着一旁躺着边吃凤梨,一边悠闲翻着坊间话本的南意欢,笑道“这下好了,父皇让你好好养病,咱们正好偷了闲在府里休息几天。”
  南意欢看了眼被随意搁在一旁的圣旨,放下话本,将身体往一边挪挪,给越君行让出点位置,拉他坐下,然后叉起一片凤梨递到越君行面前,娇笑着“喏,给你吃?”
  越君行看了凤梨两眼,想起那日这个女人拿这个东西来故意刺激自己,因此连带着对它也没什么好感,可是又不好直说,只得摇头道“这是沈兄派人送给你的,你吃吧。”
  南意欢却好似猜到了他的心意,不由促狭心起,将手又往前伸了些,凑到他嘴边,眨眼道“吃不吃,吃嘛,好不好,很好吃的?”
  越君行只得无奈地低头去咬那片凤梨,凑得近了,正好看见南意欢那甜甜的笑魇和刚吃完凤梨的水光潋滟的粉嫩唇角,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两口,然后笑叹道“果然好吃。”
  南意欢错愕地睁大双眼,怎么吃个凤梨也能扯上这上面,这男人还是以前自己认识的那个清冷寡言的男人吗?她怎么有种羊入狼口的感觉。
  嗯,还是条无耻贪吃的大尾巴狼。
  她瞬间决定,剩下的凤梨,还是自己全部吃掉好了,吃不完的,就送给落璃、风妩她们一起吃。
  下午时分,落璃过来陪南意欢说了一会话,看到南意欢如今终于放下心结,脸上重新洋溢起平和愉悦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她曾经远远见过秦陌一面,也可以想象南意欢被那段感情伤的有多深多痛,如今看见她终于从地狱般的黑暗中爬了出来,重新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和光明,她由衷地替她高兴。
  随后落璃说了些这一年里扶风院几个小孩的事情,又问了南意欢在东祁那一年的生活,得知她过得很平静,东祁上上下下对她都很友善和关照之后,更是放下了心。
  过了一会,风痕也领了杨荣过来给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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