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万寿无疆、千秋永存!”
这个稀奇的贺寿礼物把个梁景帝高兴的直拍手,连赞:“好好!好个万寿无疆、千秋永存!”
这边话才落,那边底下的群臣和使节们再次跪倒齐声祝贺:“恭祝我皇,万寿无疆、千秋永存!”
这声祝贺后,梁景帝神情极为愉悦,高兴地龙袖一挥:“宣旨,刑部侍郎郝如良、商会会长献礼物有功,赏赐大燕国骏马两匹,黄金百两!”
这个丰厚的赏赐让当朝的众人很是眼红,郝君仁和郝如锦坐在那里却是气定神闲,心里可是高兴无比!这就是气度,当然不能让外人说了去郝家傲慢。
从善和如良领了赏钱,立即退下。只是在回座位的途中,如良低声来了一句:“为什么留下纸条不告而别,散了宴会我在找你算账?”
从善错过身子,不温不火的来了一句:“休书已写,各回各家,事情说明,莫再纠缠!若要演戏,通知即可,对外夫妻,对内陌路!”
狠话一出,如良眸子里闪烁出了一抹不明的光芒。
在坐定后,从善不经意地接收到了梁锦溪那浅浅的微笑,意思吗?从善自是很清楚,不就是得来了梁景帝的赞赏。
不过还有一个人一直眼光就没有离开从善的身上,那就是一旁看着她直直微笑的梁玉天。
这个寿诞礼物一出,梁玉天更觉得这个商会的小会长更让自己挪不开眼了。那种眼光变得越来越深邃,里面是满满的占有欲。
骆无痕也是看着刚才在红色锦缎落下来被衬得越发的美丽的商会会长惠从善,心里有了更深的爱恋。
骆无痕不知道别人发现没有刚才那粉白的脸面如桃花,那双美目原本就闪着灼灼的光芒。在那一刻,却显得更加如天上耀眼的繁星一样,让人挪不开眼。
燕清冷也是端着酒杯细细品味着这位商会会长,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跟这位首富拉一下关系呢?
尔朱天凛和尔朱央央心里则是不同的,天凛是想结交从善为兄弟,央央却又动了小心脏:“这个断袖公子原来这么浪漫,比那个不知道柔情的刑部侍郎好多了,自己能不能让他当自己的夫君呢?”
饶是这个琅邪的小郡主很是花心,比个男人还花心。只要是帅哥她都不会放过和错过,她都会考虑一下能拐回家做夫君吗?
佐尔木和佐尔珠玉都对这个绝世的美公子兴趣直升,两个人都想着宴会结束上前搭个话。
从善抬起头接触到了佐尔木的目光,立刻给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佐尔木瞬间给愣住了,也点点头表示回敬。
从善抬起头看着佐尔木那边不是对他有什么兴趣,而是好奇为什么大宛国的大皇子没有出现,只来了个小小的二皇子。
从善不再多想,闻听下来的节目报上来的就是大宛国献出的舞蹈。
极有跳跃性的外邦舞曲响起,一群身穿大宛名族服装的鼓手先行敲打起来。接着就看见七名妖娆的美女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进到大殿里。
佐尔珠玉一个眼神使出,领舞的女子就明白。几个美女脸上蒙纱,只暴露在外的小腰摇曳多姿,吸引着一帮好色的男人们紧盯不放。
从善用眼光一扫,除了自己如良亲亲那一家子和梁锦溪没有那么亢奋,剩下的男人大概都被这春色给吸引过去了。
其实从善没有看见,还有两个人没有注意看,一个就是上座的梁玉天,在一个就是总盯着从善的骆无痕。
只要是皇帝没有几个不喜(。。…提供下载)欢女色的,梁景帝也丝毫不例外,那两只眼睛冒着火光就没有离开过。
几名妖娆的舞女挥着长袖,脚腕上的银铃悦耳动听,她们跳到兴致的时候竟然穿插在了各国大臣、各国的皇子中。
有的舞女很是勾人的拿起那些大臣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有的则是用手扶起了这些色鬼的下巴,还有的则是边摇晃着银铃边坐到了那些人的怀里。
这时候大殿里充斥着到处都是酒色的糜烂味道,让从善有些喘不过气来。
几名女子中间那位最美艳的女子,端着一壶酒就那么的走上了高台,这一举动早已经让那些守卫们放松了警戒。
一杯酒端给了梁景帝一饮而下,最后第三杯时,忽然那名妖艳的女子从袖子里顺出了一把匕首直直刺向梁景帝。
这时候大家就听见了桌子被踢翻的声音,那是梁景帝躲避女子手中的匕首踹翻桌案的声音。
大家这才发现梁景帝竟然被舞女刺杀了,徐贵吓得躲在桌角大喊:“快!保护皇上!”
还没有等守卫上前,辛追远和辛追阳早已经一跃而起飞到了梁景帝身旁,挥剑和那名女子打了起来。
顿时间,大殿里乱作一团。只有梁锦溪、郝君仁、如良他们没有动,吩咐着底下的士兵赶紧围住女刺客。
这时候最为吓住的是佐尔木和佐尔珠玉,为什么他们的舞女里有刺客?这是他们最不明白的事情。闪到佐尔木脑子里最不好的念头就是:“早了,自己和妹妹会有大祸,大宛国会有大祸?”
虽然这么想,佐尔木还是提着刀杀向了刺客,只是还没有上前就被辛追阳给用利剑挡了回来:“你们大宛国竟然派出了刺客,你还想上前帮忙,来人给我拿下?”
一声命令喊出,呼啦一大队人把佐尔木团团围住,佐尔珠玉也被利剑抵住了脖颈。
佐尔木赶紧喊出:“大宛国所有人听着,放下武器不要反抗,这里面有蹊跷。那名舞者不是我们大宛国的人!”
这一声命令发出,所有的大宛来使都没有反抗,他们也知道只要一反抗,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从善没有动,还是安稳的拿着酒杯喝着酒:“好酒!味道不错!”
正当从善正在喝得兴头时,那名女刺客和辛追远他们朝她这边打过来了。
辛追远一剑挥出,利落地挑下了那名女子的面纱。让他惊异的是,那名女子竟然有喉结,一看便知是男子乔装打扮的。
只是这名男子面容身形像极了女子,所有才没有被发现。
一个打滚,那名刺客转到了从善这里。辛追远看见从善的危险处境大喊一声:“弟弟小心安全!”
正当从善楞充时,那名刺客拿着匕首刺向从善,从善假装惊吓酒杯一扔砸到了刺客的脸上。
刺客恼怒,提着匕首一个跳跃闪在从善身后,用匕首抵住了她的咽喉。
这时,如良大叫:“从善别怕?”
从善转头看着拿着匕首抵住她咽喉的刺客,假装害怕的哆嗦:“别杀我,我给你钱,我是这里京城的首富。你怎么在哆嗦啊!是我哆嗦还是你哆嗦?”
刺客不耐烦的看着这个离死不远还废话连篇的人,立即大喊:“闭嘴!你再出声立即要了你的小命!”
从善马上乍起双手,都得更厉害,大叫:“将军救我,哥哥救我!”
从善这么多求救喊出,唯独没有喊的就是贤妻男救我、如良救我!
刺客明显得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突然紧紧一海由频牟弊樱佣笆壮潘暮砉芫吨钡木鸵盍讼氯ィ�
如良一看,大叫:“不要?”
☆、第七十四章 奉旨查案件
噗嗤一声,刺入血肉的声音响起,一滩血飞溅出来,哐当又有个人摔倒在地。
应声而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善。飞溅出来一滩血的不是别人,正是刺客。救了从善的人不是将军王辛追远也不是准备露底的如良,而是跟从善结了无数次仇的燕国皇子燕清冷。
刺客被飞来的飞镖刺穿了手臂,流着鲜血飞身冲着殿外跃出去。
只是在刺客用匕首准备要了从善的命时,从善发现了一个谁都没有发现的隐秘。那个刺客手背上的小蛇刺青让从善眼睛一亮,暗道:“原来是黑蛟帮的人,他们怎么会刺杀皇帝呢!想来必定不简单。”
正在疑虑要不要出手了断了刺客的从善,还没想清楚,就意外的看着从另外一个方向飞来了一枚飞镖,速度是又快又狠。
光是看此刻的那只被刺穿的手臂,就知道出镖的人用了多大的内力。但是当从善顺着发镖的地方看过时,她就傻了眼,没有想到能是燕清冷出的手。
为了装得很害怕,从善假装被摔了出去,直直的砸坏了一个木案子,心里直喊疼。
刺客在从善的注视下跑了,如良匆匆赶到,心疼的把从善扶了起来。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如良紧张的问:“有没有摔伤哪里?要是疼可一定要说,千万别忍着?”
如良的温柔让这会子的从善心里还真有了点动容,当着大家的面要装得像点,把这戏演好。
从善毫不犹豫的钻在如良亲亲的怀里放声大哭:“吓死我了如良,为夫要吓死了。差一点,我就看不见你了。你没了我,可怎么活啊!”
郝如锦也赶快跑过来担心的询问自己的妹婿:“我们从善没有是吧!是不是吓着了?”
郝君仁也是担心的走到一旁看着儿子如良:“我们小女婿没事吧?若是有事,咱们赶紧下朝回家?”
从善抓紧机会,在如良怀里哭完了,赶紧转换地盘爬在郝君仁的怀里继续哭:“爹爹呀!吓死我了!”
郝君仁慈爱的拍着从善的背:“好了不哭了,皇上会严惩刺客的!”
梁景帝也是受惊的被辛追阳扶着在一旁休息,到底是皇上,只不过惊慌了一会。随后站起身从新回到龙椅上一拍龙案大怒:“给我严加追查刺客的来路,我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想要朕死。朕现在就告诉那些想刺杀我的人,想要我死没有那么容易,朕会长命百岁的!”
发出指令后,满朝文武赶紧收拾住刚才的慌乱的心脏,俯首跪地:“臣等定当严查凶手,尽快将贼人缉拿归案!”
梁景帝大声传唤:“将军王辛追远、刑部侍郎郝如良,朕把这次刺客的事情就交由你二人协办,限期一个月。至于大宛国皇子佐尔木和郡主佐尔珠玉给朕先行拘押在驿馆,事情没有查出之前好生对待,不要冤枉了他们。必定牵扯天下苍生,先行修书给大宛国皇帝讲明事情,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一个好好的朝会,就这样不欢而散。虽然梁景帝只是吩咐了拘押大宛国的两位皇子,可是别的国家使节和皇子们也都向梁景帝表示为了查清楚事情,他们也愿意留下来接受盘查。
其实这是梁景帝希望的,所以他虽然嘴上说了拘押大宛国的人,实际上就是给这些国家同时递话让他们自己请旨留下来接受盘查。
明面上是大宛国出来的刺客,可是理论上讲,除了梁景帝自己本人以外,其他的人都可以作为怀疑的对象。也包括梁景帝这几个儿子,历史上为了皇位老子杀掉儿子、儿子干掉老子的事情都屡见不鲜。
梁景帝甩袖而去,只留下慌乱的人、狼藉一片的大殿。
出宫殿的时候,如良扶着继续装腔作势的从善走到燕国大皇子燕清冷的身边,深深的给他鞠了一躬:“这次我家夫君能够化险为夷,多亏了大皇子的救命之恩,我们二人在此谢过大皇子!今日之恩,他日定当回报!”
燕清冷这次成了从善的救命恩人,脸上露出了不明深意的喜色:“哪里、哪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只是受此教化而为之。刑部侍郎大人不必这么客气,若是非要感谢,不知道能不能有耳福一饱那绕梁的琴音!”
从善心里琢磨:“这次好不容易当了我的救命恩人,就着急的把这事情提了出来,还真是不要脸啊!你在暗地里又害过我们几次,这次救个人就想落好没那么容易!”
“这个吗?还要我家小夫君看身体情况而定,今日受到惊吓不知道要几日才能缓过神来呢?”
燕清冷看出如良当不了从善的家,连忙换上笑容:“不打紧,等少主子身体好了再说也不迟!”
从善装着很虚弱的抬起脸,有气无力地说:“听琴可以,你救了我的性命,自然就是我的恩人。这个要求不过分,再过几日我就安排一下。到时候通知你们既可以!”
“如此说来,那燕某就在驿馆等候佳音了!”
看着燕清冷他们一行人离开,在一旁看了半天的尔朱央央马上凑过身子:“哎!我说狐狸你真的要请燕国的那两个讨厌鬼听琴吗?我看说不定刺客就是他们安排的,栽赃给我那小妹子的!”
听了小辣椒的话,从善回头给了她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我也不喜(。。…提供下载)欢他,听琴我又没说只请他一个来,到时候小郡主和你哥哥也会接到我府上的请帖。大宛国皇子也会有,事情还未查明,他们也还不算是犯人!”
尔朱天凛也凑了过来:“真的可以吗?这事情一出哪里我们都不敢去。可是若是去刑部侍郎大人的府上那就另当别论了,皇上定当不会怀疑的!”
如良点点头:“嗯!应该无妨!”
“请问亲亲,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去你的刑部侍郎府邸吗?”
看着从善那瞪大的眼睛,如良赶紧赔笑:“我是入赘的天下皆知,肯定是去咱们惠府!”
“哼!这还差不多,我就说什么时候轮到你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从善这神气活现的话一出,惊呆了旁边的几人。佐尔天凛这才发现那天威严无比的刑部侍郎大人,原来是个怕夫的假丈夫。
尔朱央央又是失望的摇头:“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被会长你给拐跑了。害得我这个郡主都要羡慕无比。我这个郡主做的真是悲哀,连个像样子的夫君都寻不到!”
大家听了这位小郡主的话,都很无语。小郡主的心里只时时刻刻想着怎么拐个夫君回琅邪,别的事情她看来都没有兴趣。
不过从善倒是很大方:“郡主莫要悲伤,真是实在找不到夫君,你看我怎么样。他看不上你,我可喜(。。…提供下载)欢郡主得紧呢!”
尔朱央央闪了闪身,用手指戳着腮帮子:“你呀!太多情了。我可管不住你,你就当个候补吧!郡主我要是实在找到夫君,就勉为其难考虑一下你!”
这话一出,如良大笑,凑得很近跟从善耳语了一句:“也只有我对你死心塌地了,以为各个都能着你的狐狸道吗?”
从善耳朵痒痒地一哆嗦,立刻站起身不屑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就你一个人着了我的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