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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上官子域这么问,夏菡之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道:“我还打算再娶几个回来养养眼呢。”她可没有感受过同几个男人一起睡觉的感觉呢。
夏菡之在肚子里对自己啐了一口,心里纳闷道:她到底怎么回事,最近好像越来越容易YY了,动不动就会想到那事上去,难道是这个世界太无聊的结果?
不一会儿,马车便停了下来,上官子域先从车里走出来,亲自伸手去扶夏菡之,夏菡之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这次来,夏菡之的排场还是有点的,虽然不大,但是也不能称小,不过她的那辆马车足以让守卫们大吃一惊了,一个守卫早已经偷偷的跑进去了。来了这么一个大客户,他得赶快禀报主子。
“夫人,老爷,这边请,我们当家的马上就要来了。”这名守卫说的十分的客气的将夏菡之与上官子域请进了旁边的店铺里。
没来这里几次的夏菡之咋一看那店铺,不相信的回头看了看上官子域。后者对她微微的点头,解答了她心中的疑问。
两人进了店铺,便被请进的雅室,两人刚一落脚,那边的欣怜便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让两位久等了。”此时的欣怜笑嘻嘻的样子,夏菡之狐疑的看了上官子域一眼,站起身迎上去道:“哪有久等,我们可是刚到。”
欣怜对夏菡之行礼道:“民女见过公主。”夏菡之将她扶住道:“出门在外,别这么多礼了。”
“公主突然驾到,欣怜这里都没有什么好东西可招待的,真是怠慢了。”欣怜在夏菡之的半拉半就下坐了下来。
夏菡之笑嘻嘻的拉着她的手道:“今天来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看看这边的生意怎么样,顺便看看账本。”
欣怜的笑容垮了下来,愁眉苦脸的对夏菡之说道:“公主有所不知,我们这依凤绣庄因为是新开的,好的绣娘不愿意来,也没有什么新花样,所以一直都没有什么起色。”
呵,不是没有什么起色,而是没有做生意吧。夏菡之在心里冷笑了一下道:“没事,亏就亏吧,对了这是你托了描的新花样,你们先按图绣着,看看销路再说。”
一听有新花样,欣怜脸上一下子有了光彩,急忙接过夏菡之手中的图纸,当看见上面一只只可爱的小动物的时候,心里又是惊又是佩服。没有想到一个养在深闺的公主,居然还能画出这么稀奇古怪的花样来。
“欣怜姑娘,账册何在?”欣怜将花样一收道:“公主请稍等,我去取。”说着欣怜快步的离去。
夏菡之对秘儿使了个眼色,秘儿打开房门瞧了瞧外面,对夏菡之摇摇头。得到秘儿的信息,夏菡之对上官子域道:“驸马,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看了欣怜能在自己面前,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夏菡之知道想拿会依凤绣庄不会是件容易的事情。上官子域吃了一口茶道:“拿了账,先回去看了再说,没有证据,我们也不好将她怎么的。”
“恩,这账我是看不来,还是驸马辛苦下,看看好了。”一听夏菡之这话,上官子域指着怜书道:“这个丫头最擅长的便是精打细算,有她在,你我还需要那么辛苦的看账么?”
“哦,是么?”夏菡之狐疑的看了眼怜书,她怎么不知道这个丫鬟会精打细算呀,看来上官子域为了她,费了不少力气呢。
说着,秘儿向夏菡之使了个眼色,上官子域正想回答,被夏菡之制止了,他心中明白,正主要来了,于是端起茶吃了一口。
果不然,欣怜捧着两本账走了进来,将账放在桌子上道:“公主请过目。”夏菡之伸手取过账本,将它们都放到了怜书的手上,站起身对欣怜道:“我回去仔细看看,欣怜姑娘可带我去看看绣娘们?”
欣怜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公主请随我来。”欣怜如此的毫不犹豫,让夏菡之和上官子域惊愕了一下。
夏菡之随着欣怜七绕八绕的来到了一座小院前。当几人走进去的时候,看见里面的人都在认认真真的做着手中的活,完全不为夏菡之几人的出现而有什么改变。
“泠姑娘,这边请。”欣怜不愧是个商业之人,她在这些绣娘们面前很自然的改称夏菡之为泠姑娘。
“恩。”夏菡之点点头随着欣怜离开,但是她看见欣怜对她的丫鬟低语了几句,之后便什么都不说了。
欣怜将夏菡之同上官子域请进了旁边的小屋子里,这边的小丫鬟奉了茶便退了下去,随后欣怜的丫鬟带着一个半老徐娘走进来。
这个半老徐娘见了欣怜急忙行礼道:“见过姑娘。”欣怜点点头,示意她起来。随后她指着夏菡之对那名徐娘道:“赵妈妈,这位是泠姑娘,她有些事情想了解下。”
“姑娘自管问,奴婢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位赵妈妈见欣怜对夏菡之这么恭敬,不自觉的用起了谦称。
夏菡之吃了一口茶之后,将茶杯放到桌子上之后,对这位赵妈妈:“你们一日能完成多少绣品?”
“回姑娘,别说是一天出几份了,就是两三天也不一定能出一份。”夏菡之见赵妈妈笑嘻嘻的样子,心里狠狠的抱怨了自己一句。
她怎么就不知道这绣品本来就不是平常物,纯手工制造,工序复杂,怎么可以一日完成一件呢。但是她心中细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那你们每日接到的绣品数量可多?”
“回姑娘,我们绣庄生意一向不好,所以也不是天天有活干,有时候还好几人干一件事情,不过好在大家都是老手,两人一起还能事半功倍咧。”
夏菡之满意的点点头道:“我没有什么想问的了,您下去。”“是。”赵妈妈告了退,夏菡之站起身来对欣怜道:“今天还有事情,我就不多留了,这账等我看完了,便叫人送来。”
“公主,这账不忙。”欣怜站起身来,送夏菡之出门。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威严的上官子域
第一百三十二章:威严的上官子域
刚走到绣庄的门口,夏菡之转身对送出来的欣怜道:“这里一切就拜托夏老板了。”“好说好说。”欣怜笑着点头,她心里巴不得将夏菡之送走,她总觉得她这次来不是为了看账这么简单。
想到账,欣怜忍不住的看向那名丫鬟手中的账本,夏菡之看到欣怜似乎有点不安的样子,顺着她看过去,发现她在看怜书,她笑着对怜书道:“怜书,将账本收好,晚上我要看。”
“是。”怜书福了福身回答道。夏菡之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在秘儿的搀扶下上了车,上官子域也跟着上去。
秘儿与四个丫鬟对欣怜福了福身,便走向夏菡之这辆马车的后面。上官子域从马车里探出头看向后方,见秘儿等人上了车,抬起手一挥道:“走。”
一声令下,车夫驱使着马车慢慢的离去。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欣怜更加的有点不安了。她总觉得这个公主知道什么,不然不会在她看那丫鬟手中的账本时候,便对丫鬟吩咐。
欣怜的丫鬟从里屋走出来,。对欣怜道:“姑娘,进屋吧。”她自然是明白欣怜在担心什么,但是她很清楚,就算她问了也没有什么主意,还不如不问。
“嗯。”欣怜点点头走进屋子,现在就。算担心也没有用,再说她那本假账说的十分的精妙,有时候连做了十几年生意的人都不一定能看出来,想公主这种没有做过生意的人看的出来才怪呢。想到这里,欣怜温馨的一笑,心中的石头也放了下来。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夏菡。之身边有个十分精明的丫鬟,就是那个捧着账本的怜书。当然怜书是个精明的丫鬟除了夏菡之跟上官子域,便是那五个丫鬟了。
这不,刚一上马车,怜书就迫不及待的取出账本随。意的翻看着。进了公主府之后,一向与怜书要好的惜棋见她这样,笑着说道:“怜书,你急什么,你没听那个夏姑娘说这账不急么?”
怜书从账中抬起头道:“就因为她说不急,我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你想想绣庄每日都有生意,多少不论,这账总要记的吧?虽说迟几日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不可能不急的吧?”
听怜书这么一说,秘儿认同的点点头道:“怜书说。的是有道理,但是也不急在这一会儿,车里这么颠,看书对眼睛不好。”
听秘儿这么一。说,怜书放下手中的账本道:“既然姐姐都开口了,那怜书回去再看。”说着将账本收了起来。
秘儿笑着道:“这就乖了嘛,你们都得记得一点,先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这样才能侍候好公主,如果连我们都病歪歪的,怎么能将公主侍候好呢?”
“是,奴婢谨遵姐姐教诲。”四丫鬟异口同声的回答道,秘儿先是愣了一下,见四人在那里哈哈大笑,用手指戳了每个人的额头一下道:“你们哟。”
一片笑语声从后面的马车里溢出来,身处在前面马车里的两人,伴随着这样的笑声,心中十分的开怀,夏菡之趴在上官子域的怀里道:“看来这五个丫头相处的不错呢。”
“我挑的人,你还满意不?”上官子域笑着低下头,那张俊俊的脸上有掩藏不住的温柔,夏菡之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蛋道:“满意,不过我不了解她们,但是有不想看你写的那些东西,你说该怎么办?”
“嗯~~~”上官子域想了一下附到夏菡之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夏菡之的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娇羞的从上官子域的怀里爬出来,娇羞的道:“没正经。”
“我没正经?嗯?”看到上官子域眼中的坏笑,夏菡之急忙转移话题道:“驸马,我们现在去哪里?”
夏菡之的话题转移的这么明显,上官子域忍不住的低笑了一下道:“我要去刑部看看,如果公主不介意的话,可以随我一同前往。”
刑部?国家最高的执法地,嘿,去见识见识也不错。夏菡之点头道:“去看看也好,反正没见过。”
上官子域伸手捏了一把夏菡之的小脸,对外面的车夫道:“不用回公主府了,直接去刑部。”
“是,驸马。”
夏菡之摸着被上官子域捏的地方,气恼的瞪着他,没有想到这家伙这么记恨,她只是随手捏了他的小脸一把,现在就然就报仇了。
看到夏菡之嘟着小说,一副气恼的样子,上官子域,心中一动,趁夏菡之毫无防备的时候,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夏菡之惊的往后缩了一下,上官子域伸手将她拉回到了自己的怀里。
夏菡之正想打上官子域的时候,车停了下来。夏菡之只能将打改成了怒视。可上官子域却没事人一样,笑着下了车,并转过头来对夏菡之说道:“公主请下车。”
“秘儿。”谁知夏菡之瞪了上官子域一眼,对站在那里的秘儿轻声的唤道。看出夏菡之眼中的不快,急忙上前搀扶。
上官子域见夏菡之生气了,可是碍于在刑部外,又不好去哄她,只得站到一边去,夏菡之在秘儿的搀扶下,稳稳的下了马车,刚站定的时候,夏菡之对轻声的对上官子域道:“驸马,这里是刑部,你扶我下车成什么样子。”
上官子域惊愕的看着夏菡之,没有想到她唤秘儿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给他保留面子。细细想一下也是,驸马本来就是倒插门的女婿了,如果在这些刑部的小人面前亲自将公主扶下车的话,纵使他们会怕他,那也是因为公主,而不是因为他自己。
上官子域点点头,先行走了出去,夏菡之由秘儿搀扶着,慢上官子域半步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人还未踏上台阶,刑部的严大人已经走了出来,跪在台阶之上:“臣严复叩见公主,驸马。”
见严大人行如此大礼,夏菡之抬头看了上官子域一眼,上官子域摇摇头算是回答了她的疑问。夏菡之轻轻的抬抬手道:“起吧。”她虽然知道她这么开口显的威严十足,会让人心里产生一种误会的想法。
刚刚询问了一下子域,子域对自己摇摇头,显然是在说他每次来办时候的时候,严大人没有这么对他行礼。这样不用多说都知道这个严大人叩拜的对象不是上官子域,而是她。
如果这时让上官子域做回答,那就显的他越权了,哎,做驸马的就是命苦呢,公主在的时候,自己一点威严都没有。
“公主,里边请。”严大人对夏菡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夏菡之点点头,看了一眼上官子域。
上官子域接收到夏菡之的信息,动身走了进去,夏菡之也慢慢的跟着走了进去。这时,严大人才从地上站起来,跟在夏菡之的身后面,一路将引进了前厅。
此时前厅早就跪了一群人,夏菡之上前一步道:“都起来吧。”“谢公主。”
夏菡之做到椅子上,淡淡的说道:“本宫只是陪驸马来办事情的,你们都不用管我,有事就跟驸马说。”说完,夏菡之便坐在哪里,慢悠悠的吃起茶来,对旁边的人和事一概都不管,完全当他们不存在的样子。
那些人见夏菡之居然悠闲的吃起茶来,想必真的是陪驸马来办事情的,于是也不打搅夏菡之,但是每个人都显现出勤快的样子。夏菡之虽然在吃茶,但是将他们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除了在心底暗笑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
“严大人,上次我要你查办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上官子域坐在三尺公案前,威严的看着下方的人。
如此威严的他,夏菡之忍不住的眯起了眼睛,真没有想到从小在山上长大的人有这样的一面,就好像达官显贵家里出来的贵公子一样。
一想到这里,夏菡之猛然的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一件身事情。低头思考了一阵又抬头看了一下威严的坐在那里的上官子域,一句话闪过夏菡之的记忆里。夏菡之盯着上官子域的小脸,心里纳闷道:他好想是南义王妃妹妹的儿子吧。
怎么说也是一个达官显贵的人家,但是从她与他相处开始,她貌似从来没有听他提过家里人,而她潜意识的将他认为是一个孤儿也没有想起去问他的家里人有谁。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