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儿也发现了夏菡之的异样:“公主,你怎么了?不要吓奴婢啊。”
“没事,别声张,快回去。”秘儿点点头,扶着夏菡之离去。
等到了掬水宫,夏菡之已经满头大汗了,脸色异常的惨白:“秘儿,快……”话还没有说完,夏菡之便晕了过去。
“啊,血,快来人啊。”秘儿一叫唤,掬水宫的都跑出来,见夏菡之这样,顿时都慌了阵脚,乱成一团。
这时,绿影一闪,已经有人将夏菡之抱起来,快步向里走去,众人只听见一句:“快去请太医。”这下秘儿才醒悟过来,急忙起身跑出去。
此时致远也赶到,正好看见竹熙抱着夏菡之往屋里跑,他一个箭步上前,对依旧处于慌乱之中的奴才们指挥道:“你们两个赶紧去请驸马爷回来,你们两个去倒热水过来。杜嬷嬷,花嬷嬷,赶紧进去伺候。”
“是。”既然有人在主持局面,其他人自然是做鸟兽散,不会再围在这里,而四个丫鬟也全进了里间伺候着。
当太医到的时候,上官子域与白谦也急急忙忙的走进来,拉住刚要进屋的秘儿便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驸……驸马爷。”秘儿显然被吓的不轻,都说怀孕了的女人是最脆弱的,可她家的公主竟然一路忍了回来,是她太疏忽了。
白谦见上官子域一脸凶狠的样子,好像要把谁给吃了一样,急忙上前安抚道:“先进去看看公主怎么样了,你现在就算是责备下人也无济于事。”
还未等白谦说完,上官子域已经放开秘儿,快步向里间走去,白谦看了眼跌坐在地上的秘儿道:“秘儿姑娘,快点进去伺候。”经白谦这么一提醒,秘儿赶忙跑进屋子里。
里间屋里气氛十分的沉闷,秘儿刚一进去,便看见花嬷嬷坐在床边,而杜嬷嬷被挤到了一边,只能站在那里干着急。而怀琴四个丫鬟站在了门口,光踮着脚往床上看,不敢靠近,至于找她一步进来的上官子域则在床前来回的走动,不时的询问太医。
秘儿快步上前,伸手拉住过花嬷嬷手中的布,笑道:“花嬷嬷,还是奴婢来吧。”
“姑娘哪里懂得这个,还是我来。”花嬷嬷微笑着不着痕迹的将秘儿的手拂去。
此时,昏迷中的夏菡之微微转醒,轻轻的唤了一声:“秘儿。”
“奴婢在。”秘儿快速将花嬷嬷挤了出去。握住夏菡之的手道,“公主,奴婢在。”
“孩子……”未等夏菡之说完,上官子域已经挤到了秘儿与夏菡之之间:“筱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
“子域,孩子。”夏菡之另一只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肚子,她这才放下了心。
上官子域紧紧的握着夏菡之的手道:“我们的孩子还在,他安然无恙,只是你吓死我了。”说着,上官子域的眼圈都红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上官子域也是坚强之人,可夏菡之却是他的一根软肋,是他致命的弱点。
“驸马爷,胎儿未稳。”太医小声的提醒上官子域,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号脉号到一半被人如此打断的事情。
上官子域急忙放开夏菡之的手,让太医继续号脉,自己则安安静静的呆在一边,夏菡之虚弱的看向上官子域,谁知先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花嬷嬷,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瞪着花嬷嬷道:“你怎么在这里?”
“花嬷嬷,你先下去吧。”上官子域明显看到了夏菡之眼中的戒备,显然她对这个花嬷嬷十分的有抵触。
花嬷嬷将布往杜嬷嬷手中一塞,对夏菡之和上官子域福身道:“奴婢告退。”说完,快步离去。
直到花嬷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夏菡之的眼神这才缓和了下来,安心的闭着眼睛,用手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她是不是太不懂事,明明不行,却硬要撑着,如果这个孩子没了,她会怎么样?
“驸马爷,这是药方,公主这几日怕是不能下床了,得躺在床上养胎。”听到太医这么说话,夏菡之猛的睁开眼睛。最后又闭上。
这一瞬间的情绪,其他人没有看见,秘儿却看的清清楚楚,她走上前跪在床前,拉住夏菡之的手轻声道:“公主,别急,这皇宫里的事情就是这样,急是急不来的,您还是先将身子养好吧,安心的生下小主子再说。”
“秘儿,我不急。”夏菡之淡淡的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秘儿乖巧的让到一边,对上官子域道:“驸马,您好生陪伴公主,其他事情交给奴婢们吧。”
“嗯。”上官子域对秘儿的态度十分的冷淡,显然是将这个事情的责任全部怪罪到了秘儿的身上。而秘儿也不在意,接过太医的药方交到惜棋的手中道:“你和忆画随太医去取药;怀琴,你和怜书去打点水来,我们给公主擦擦身子。”
四丫鬟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秘儿转身对杜嬷嬷招招手,带着杜嬷嬷走了出去。
上官子域轻轻的握着夏菡之手道:“筱儿。”本想出声责备,可看她憔悴的容颜,他的话随风而去。
夏菡之刚想动身子便被上官子域按住:“筱儿别动,太医说胎儿还未稳,还委屈你好生躺着。”
面对上官子域担忧的样子,夏菡之伸手轻轻的抚上他的眉毛道:“子域,是我不好,差点害死我们的孩子,以后再也不会了。”这是让上官子域宽心,也是保证。
“你呀,真是的,孩子不重要,可这孩子与你相连,他要是有事,可会要了你的命,筱儿,我不能失去你知道么?”短短的一句话,让夏菡之感动的一塌糊涂,她的这个驸马真是越来越会说肉麻的话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心中生疑
第一百五十四章:心中生疑
但是夏菡之还没有感动多久。秘儿就带着怀琴与怜书走进来,她们对上官子域行礼道:“驸马,麻烦您出去下,奴婢要为公主擦拭身子。”
上官子域狠狠的瞪着秘儿道:“好生侍候公主,公主要是再有个什么闪失,唯你是问。”
“奴婢省得。”秘儿乖巧的行礼,现在不是她辩解的时候。
夏菡之见上官子域错怪了秘儿,她急忙安抚道:“子域,不怪秘儿,是我自己闹的。”
上官子域还想说什么,夏菡之抢先说道:“快出去吧,这里交给丫头们。”见夏菡之也开了口,上官子域拍拍她的手背,起身走了出去。
见上官子域走出去,秘儿走到床边:“公主啊,你真是的,吓死奴婢了。”
“有什么好吓的,我这不是没事么!”夏菡之笑道,秘儿怪嗲了一声道:“驸马差点吃了奴婢的呢。”
“放心,有我在,他不会吃了你的。”
怀琴见秘儿只顾着与夏菡之说话。也不动手,于是提醒道:“秘儿姐姐,再说下去,水都要凉了。”
“嗯,我知道了。”秘儿白了怀琴一眼,转头对夏菡之道,“公主,奴婢冒犯了。”说完,秘儿伸手便将被子掀开,利落的为夏菡之解下带血的罗裙。
怀琴将帕子浸湿之后交给秘儿,秘儿轻轻的为夏菡之擦拭着下身,嘴里不忘的念叨:“公主,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胎儿都六个月了,他现在要是有个好歹,会危及到您的性命的。”
“好了,秘儿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罗嗦了?”夏菡之没好气的说道。
秘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脸正经的对夏菡之说道:“公主,奴婢今日忽的想起一件事情很是奇(…提供下载…)怪。”
见秘儿如此的严肃,夏菡之也严肃了起来:“是什么事情?”她着实的好奇是什么事情让秘儿如此的一本正经。
“公主,您难道不记得我们是为什么回来了的吗?”秘儿这么一说,夏菡之一下子想起来,都过了好些月了,泠瑾瑜与阮碧凝的婚事犹如蒸汽一样没有了音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秘儿,宫里的事情,你得多留意下。这几日,我是不能下床了,外面的事情你的多留意。”这事情怎么跟乱麻一样都理不出头绪来了。
秘儿为夏菡之捻好被子道:“奴婢省得,公主请放心。”
夏菡之拉住秘儿的手道:“你做事情,我放心,但是你得小心,太皇太后不是省油的灯。”她已经画心了,不想再失去秘儿了。
“公主请放心,奴婢还要伺候您呢,不会有事情的。”
秘儿话音刚落,杜嬷嬷站在外间对怀琴招手,怀琴看了一眼秘儿随后走出去:“嬷嬷,找我有什么事情?”
“怀琴姑娘,沐王妃的贴身婢女胭脂姑娘要见我们家公主。”听杜嬷嬷这么说,怀琴往外面一看,外面可不就站着一个衣着鲜亮的女子,看衣服就知道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
“嬷嬷,你先去给公主弄点吃的来。”怀琴快步向那名女子走去,“请问是胭脂姑娘么?”
“妹妹客气了,请问公主方便见我么?”胭脂一脸笑吟吟的行礼,即使她已经等的不耐了。
怀琴同样笑吟吟的还礼道:“胭脂姑娘真的很抱歉。刚才我们家公主胎儿微恙,好不容易才保住,现在身子虚弱不方便见客。”
胭脂一脸为难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哀求道:“姑姑,你让我见见公主吧,我就只说几句话就走,我家王妃说这事情很紧要。”
“这恐怕不行,要不你与我说,到时候我帮你转达可好?”怀琴满以为胭脂会说好的,谁知道胭脂竟然一口拒绝了。
这下怀琴为难了,只好对胭脂道:“那姑娘先在这里等等,我去问过秘儿姑姑。”
“好好。”胭脂连连点头说好。
怀琴转身入了里间,不一会儿,她从里间探身道:“胭脂姑娘,进来吧。”
闻言,胭脂高兴的快步走进来,只见夏菡之躺在床上,秘儿坐在床头与其说笑着,见胭脂走进来,秘儿急忙起身迎上来道:“胭脂姑娘请坐。”
“姑姑,客气了!”胭脂哪敢坐,而是客气了一下,来道夏菡之的床前行礼道:“奴婢参见公主。”
“胭脂起来吧。”躺在床上的夏菡之拍拍床沿道,“难的见你一面,坐这里,我们好好说说话。”
“奴婢不敢。”
夏菡之不快的白了胭脂一眼道:“有什么敢不敢的,我让你坐,你就坐。”
秘儿见胭脂依旧不敢坐。上前一步将胭脂按在床上,笑道:“胭脂姑娘,坐吧,公主让你坐,你就恭敬不从命吧。”
“秘儿,驸马呢?”夏菡之突然冒出一句,秘儿自然是不知,转头对怀琴道:“怀琴,你去问问驸马爷去哪了。”
“是。”怀琴应了一声,她还没有走出去,杜嬷嬷端着小点走进来道:“秘儿姑娘,驸马爷被皇上唤去了。”
夏菡之从床上半起身,看着杜嬷嬷道:“皇帝哥哥唤驸马去做什么?”
杜嬷嬷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将清粥放到秘儿的手中转身对夏菡之道:“奴婢不知,只知道皇上唤了公主的三夫四侍。”杜嬷嬷刚说完,夏菡之就陷入了沉思,这时候泠瑾瑜将他的三夫四侍叫去是要做什么呢?
秘儿见夏菡之半趴在床边,她急忙将清粥塞到怀琴的手中,急忙上前扶夏菡之卧好:“公主啊,胎儿未稳,你要小心啊。”
“就是,公主,驸马只是被皇上唤去而已。您不需这么紧张。”胭脂附和道。
夏菡之点点头接过清粥吃起来,秘儿起身对杜嬷嬷道:“嬷嬷,你先出去吧,有事自会叫你。”
“奴婢遵命。”杜嬷嬷转身离去,秘儿见她走出去之后,转身来床边,俯身在夏菡之身边悄悄的说了几句,夏菡之点点头,将空碗递给秘儿,擦擦嘴,一脸正经的对胭脂说道:“胭脂。你这次前来有什么事情?”
胭脂犹豫了下,这才开口说道:“是王妃派我来的。”
“你这个丫头别说客套话了,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胭脂说来说去都说不到点子上,夏菡之有点不耐了。
胭脂也发觉了夏菡之的不耐,于是急忙切入正题:“公主,你还记得你千里迢迢从南义回来是为什么吗?”她这么一问,夏菡之愣了一下,这可真巧,秘儿刚提过这事情,现在胭脂也这么问。
夏菡之点点头道:“我自然是记得,秘儿刚刚还说起过。”
“公主既然记得,那么公主您有什么眉目么?”胭脂小心翼翼的问道,同时她仔细观察夏菡之的神情。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养胎,并没有过多的关心这事情,轩哥哥有说什么吗?”
“王爷让我转告公主,万事小心,老百姓基本都不知道皇上要与碧凝格格大婚的事情,王爷怀疑这是一个招您回来的局。”
夏菡之想了一下觉的有理,便点头道:“转告你家王爷就说本宫会注意的。”
“奴婢会的。”胭脂站起身对夏菡之行礼道,“奴婢来这里有些时辰了,该回去了。”
夏菡之挥挥手道:“去吧。”胭脂福身离去。
秘儿走到夏菡之的身边,扶着她躺下道:“公主这些日子,我们还是好生养着,什么事情都不用理会,等四个月后将小公子平安的生下之后,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要她家公主不管这些事情比登天还难,那么只能让她先养好身子。
“好啦,秘儿丫头,不要跟个老婆婆一样婆婆妈**,啰啰嗦嗦的,小心没人要。”夏菡之笑着打断秘儿的念叨,这秘儿真是越来越婆妈了,老爱在她的耳边念叨。
秘儿白了夏菡之一眼道:“奴婢也是为了公主好,可公主却嫌奴婢罗嗦,以后不罗嗦你了。”
夏菡之忍不住的伸手捏秘儿的脸蛋道:“瞧丫头的这张嘴,我真是怕了你了。”
“公主!”惜棋与忆画走进来,对夏菡之行礼。秘儿接过忆画手中的药走出去交给杜嬷嬷之后,重新回到里间,发现夏菡之已经睡了,便招呼四丫鬟出去,自己则在里间守着夏菡之,她现在都不想,就想守着这个看似厉害却单纯的可以的公主。
夏菡之这一觉睡醒便看见上官子域坐在床边:“驸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叫醒我呢?”
“你应该多休息,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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