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里这么乖,是怎么了吗?”他问,眼里的柔情如水一样。
我顿了顿,笑着看着他问:“还记得围场的时候你问我,能不能将你和参书他们一样的对待,我答应了对不对?”
他扯了扯嘴角闪过目光点了点头。
“那郝琪哥哥呢?”我看着他问。
“嗯?”他扬眉没懂。
“我是说你呢?你是不是也能把敏敏当成是你的朋友,真心的朋友。”我问,明知道他会点头,可我仅存的私心还是希望他能摇头。我很想知道如果我们之间没有了孩子的牵连,他是否也能微微的变了变心意。
可是他点头了。
心里是苦的,可我却调皮的笑出来,像是小时候终于问阿玛要到了糖葫芦一样的扬着阴谋得逞的笑容问:“我们拉钩。”我伸出手。
他以为我是玩心大起,一边无奈的笑着一边还是乖乖的伸出小指头跟我的交缠在一起。
我勾着他的指头不肯放,道:“那现在敏敏问的所有问题,郝琪哥哥都要老实的回答我,不许撒谎,不然你就不是真心拿我当朋友的,我会生气的。”
我是正妃我怕谁
他很无奈的笑起来,点点头说:“好,你问。我倒想看看你能问出什么东西来。”
我这才收回手想想道:“府里除了我之外,郝琪哥哥最喜 欢'炫。书。网'谁?”
他歪着头看着我,紧抿的嘴唇扬起一个很大的弧度问:“为什么要除了你,也许我最喜 欢'炫。书。网'的是你也说不定啊!”
明知道他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根本就是拿我开心,可还是无可避免的心狂跳起来,闪过他戏谑的眼神我佯装恼怒的说:“你若再这样胡言乱语的,我就不问了。”
“好,好。”他赶紧坐直了身子勉强的严肃着,一副任我随意拷问的样子。
“别好啊,刚刚的问题先回答了再说。”想了想,我走到门口招了紫凝端上一壶酒说:“你要不好好回答就得喝酒。”
他看着我斟满的酒杯道:“你的行酒令还真是特殊。”
“那是当然。快说吧!”我催促着。
他这才认真的思考起来,半响之后道:“如烟吧!她和彤儿一样,自小在风尘里打滚,摸爬滚打的一身伤却依旧是桀骜不驯的,她们眼里没有权利的攀爬,没有金钱的利益。你自小被你阿玛和额娘呵护的长大,现在又有皇上和皇后的垂青,还有祥云,参书,六阿哥还有福甜的友谊。你看看,随便数了数你都是被众星捧月的呵护着。”
我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算是众星捧月,你也是不愿将自己数在其中的。
“可她们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那些在外人眼中微不足道的自尊。我不愿看着她们在外吃苦。”他惭愧的笑笑,“我能做到的就只有现在这样,给她们一个挡风避雨的地方,不用逼着自己夜夜笙歌卖笑罢了。”
他说完,我道:“这些只是你想要为她们做的事而已,那么心呢?我是问你最喜 欢'炫。书。网'的是谁?而不是问你她们谁更值得同情。”
“敏敏。”他有些为难。
可我却是必须知道答案的,“你只告诉我如烟在你的心里究竟有多少分量就够了,关于她们的出生和进王府以前的生活我不关心,也不会因为那些事去对她们更好一些,或是多一分的瞧不起。”
他依旧不语,我有些烦躁的直接问道:“那这么说吧!如果有一天如烟出了事,很大的事,灭顶之灾的事。”一时的我只能想到这些用词,每说一句他的脸就难看一分,“你会不会奋不顾身的去救她?哪怕连命也可以赔上?”
“你说的都是什么啊?你以为如烟跟你一样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篓子都敢捅的吗?”他现在是戳我额头戳上了瘾似的,没两句话就要在我头上敲上一把。
“我也不是什么篓子都敢捅的。”我小声嘀咕了一句,继而将酒杯用力的堕在他面前说:“你是选择说还是喝酒。”
“喝酒。”他想也不想的拿过酒杯就喝了下去。
喝完,我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他翻了个白眼,无奈的看着我道:“会的。这是我必须做的事。”
我愣愣的点点头,这是我要的答案。
我好像继续问下去,如果是我你会怎么做?可是这样的如果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如果可以为一个人连命都不要,那一定是爱的了。
我是正妃我怕谁
翌日我随便扯了个理由回了一趟家里。
额娘没想着我小产未足月就跑了出来,免不得的抹着泪的将我斥责了一顿,我只粘着她一个劲的说想她和阿玛了,丝毫不敢因为她说到她那未出生的外孙而流露丝毫的伤心,我既已决心振作又怎敢动不动的就流泪呢!
阿玛回来我将他拉到书房将如烟哥哥柳白山的事大致的说了一遍。
他听完紧紧的皱着眉头,“敏敏,这样的事你怎么敢揽在身上呢!皇上这次造了这么大的动静就是想好好的惩罚那些目无法纪的官员,你让阿玛偷偷放人,不是让阿玛为难的吗?”
我正坐在阿玛的书桌前翻看着这次牵连到的官员名单,阿玛宠我,自小这样的官案我见的也多了,他对我这样放肆的行为也是见怪不怪的。
我看完之后放下册子,扯着他的手臂撒着娇,“阿玛,这次的事虽然皇上很重视,可是看看这册子上的名单,他柳白山哪还算的上是什么重要的人了,一个小啰啰而已,您高抬贵手的放一把就算是卖给女儿一个人情好不好嘛?”
见阿玛还是不肯松口,我只好下了重注,“阿玛,如烟现在可是郝琪的人,她嫁来王府的时候有多轰动您也不是不知道,这柳白山怎么也算是郝琪的小舅子了吧!如果有有心的人想搬弄是非,到时候郝琪被牵扯在内,到时候遭罪的可还有您女儿我呢!”
阿玛听完我的话,本来就紧锁的眉头这下皱的更紧了。
我见自己的话有了效果便见好就收,甩了甩帕子道:“阿玛好好想想,敏敏可得回王府了,唉,不然也不知道和郝琪相守的日子还能有几天好过的了。”
我幽怨十足的从书房退出来,偷偷从门缝里看见阿玛已经拿了笔在我刚刚看的册子上划了一下。
心中已知事办成了,遂心满意足的回了王府。
第三日如烟来到明月斋什么也没说的又给我磕了几个头。
我端着杯子淡淡的说:“你也别太感激我,如果只是你这样的求着我我也未必会真的去替你求情,写封信告诉你哥哥,让他好生的过好日子,再捅出篓子你就是磕破了头我也不会再管了。”
“如烟这就回去写信,可是还是谢谢福晋,这个恩情如烟一定会记着。”
“不用了,以后只要你好好的陪伴在王爷身后也不妄我做的这一切了。”
她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点头答应了。
“格格,你这么做值得吗?”如烟走后紫凝问我。
我自嘲的笑了笑,看着她道:“如若今天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她沉思了一下,茫然的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可是奴婢知道格格心里不好受。”
“福晋。”二两进来手里拿了一封信说:“有人刚刚送了一封信,是给福晋的。”
我接过,信封上写着博尔济济特敏敏亲启。
娟秀的字迹。
我有些讶异,打开看完之后更是奇 怪{炫;书;网。
我是正妃我怕谁
“今日午时平西楼见,务必来。”
没有落款,知道我常去平西楼的也只有参书他们几个,可这字迹明明就是女儿家的手笔。福甜不通汉文,也不会是她写的。
我狐疑的盯着信,“王爷回来了吗?”我问。
“没有呢!派人回来说过今日留在宫里了。”紫凝回到。
我点点头,换了衣裳,让小厮备了马车便和紫凝一起去复这个莫名其妙的约。
下了马车,小二迎了上来。
“格格。”
“有人在等我吗?”我问。
“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等格格的,不过的确是要了格格的地儿。”他道。
“没你事了,忙去吧!”我打发了他,走至包间门口的时候想了想让紫凝留在门口等着自己没敲门的直接走了进去。
包间里有两个人,一个男子低着头正在玩弄着茶壶盖,一个恭敬的垂手立在一边。
“不知道公子约我前来有什么事吗?”我问。
低着头的男子慢慢的抬起头,我看清的来人愣住了。
“宁王福晋是不认识本宫了吗?”她问。
我淡淡一笑,“娘娘这副打扮,敏敏一时还真是没认出来。”
佟佳皓月使了个眼色,一边的小太监立刻躬身退了出去。
我早知道她对我不友善,却想不通她私自出宫又特意的约我来此是何意思。在她对面坐下之后我坦然的和她对视着。
她盯着我,从没有表情到渐渐的扬起笑容。每一丝的改变我都静静的注视着。
“不想知道本宫为何要约你来此吗?”她先开口问。
我故意侧头想了想道:“大约是娘娘也和敏敏一样喜爱这里的松果糕吧!”
她冷冷一笑,“本宫可不相信宁王福晋难道从来就未听说过我和宁王爷的事。”
我继续装傻的问:“娘娘和郝琪哥哥难道有什么事是敏敏该知道的吗?”
“郝琪哥哥?”她重复着我对郝琪的称呼,眼里的戾色一闪而过,再抬眼时又是那份尊贵不容置疑的模样,“看来是本宫多虑了,福晋和王爷的感情听来不错。”
原来是来像我摇旗示威来的,我很做作的掩着帕子娇羞的笑着,“婕妤娘娘平日里要伺候皇上,没想到还这么的亲民,连我们宁王府的家事也是这般的关心。敏敏在此谢过娘娘关心了。”
看着她越来越装不下去的尊容,我暗暗的在心里嘲笑着。
连郝琪在乎的是谁都没有真正的弄明白,就想出来耀武扬威的展示她曾经的胜利,未免也太过自视清高了。
早知道是她,我就该带着如烟一起来,让她们斗的你死我活的才好。我凑的是哪门子的热闹。
我是正妃我怕谁
“福晋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她忽然问。
我回过神来道:“没有心不在焉啊,娘娘今天特意的叫我过来就是说说这些而已?”
“哦。”她扬了声调竟细细的抚摸起桌子来,我看的莫名其妙,她像是陷在回忆里不可自拔一般的暖着笑容道:“你知道本宫为什么会挑在这里跟你见面吗?”她问,可我瞧着她深情款款的看着桌子的样子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回答。
难不成你跟这桌子情深意重的不成。
果然我未出声她依旧温柔无比的说着,“记得本宫还未进宫的时候,曾经有一个人经常携着本宫的手带本宫来这里吃饭,他说这里的百合甜汤就如同本宫一样,清新淡雅,却又让人回味无穷。”
我瞧着她脸上愉悦的笑容翻了个白眼,心想着她是不是疯了,哪有宫里的娘娘敢如此大胆的将自己的旧情事拿出来这样跟人说的。
“可惜,后来本宫没有嫁给他,而是去了宫里,这么多年,本宫知道他放不下,本宫亦是,他曾偷偷传来话语。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他这般的情深意重,本宫只等着来世能和他白首到老。”
我叹了口气,压抑着自己脱口欲出的脏话感同身受般的说道:“如此说来,娘娘的这位旧识的这番心意还真是感动天地。不过。。。”我一转语调,冷冷的继续着,“娘娘的这番话说于敏敏听了,敏敏就算是听了一个故事不会放于心上的。不还还是奉劝娘娘,既然已经辜负了,便不必在依依不舍,否则皇上若是知道了,恐怕不会像敏敏这样只是当个故事听听而已。届时,娘娘身首异处,也会害得您心底的那个人。娘娘还是管好自己的心还有嘴,好好的过着您荣华富贵的日子才是。”
我愤然起身,她却柔柔的问道:“你就不想知道和本宫海誓山盟的人是谁吗?”
“敏敏对成年往事不敢兴趣,只知道活在当下而已,若是娘娘如此喜爱追忆过去,那么敏敏就先告辞了,不打扰娘娘的雅兴。”看着她未得逞的怒意我满意的扬身离去。
山无棱。
乃敢与君绝。
来世白首到老。
真是感人肺腑的痴男怨女,你们想生死相随的爱下去,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生气,凭什么要去羡慕,更不会嫉妒。
爱吧,都爱着去死吧!
我是正妃我怕谁
我一路咒骂着,紫凝在一边连大气也不敢出。
刚到王府门口便碰上从宫里回来的郝琪,还有祥云和参书。
“野丫头,今日带你出去逛逛怎么样?”祥云看见我拦住我问。
我啪的打掉他挡在我身前的手,想也没想的冲他们三个吼着:“都去死吧!”说完气呼呼的走掉。
“又是谁惹她了?”祥云拦住紫凝很无辜的问。
紫凝哑声拼命的摇头,我停下来冲她很不耐烦的喝道:“到底谁才是你主子,你是不是不想在我身边待着了?”
紫凝更是委屈,小跑的到我身边,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我自知是自己无理取闹,偏又压不下去火一扭头便疾步的向明月斋走去。
今日的明月斋真算是被我给点着了火,二两年纪小,平日里跟我嘻嘻哈哈我都当作是乐趣,今日却把她罚去了后院在厨房里烧火,花嬷嬷端来的汤水也被我全都给摔烂了。紫凝被罚在院子里晒太阳,她连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也不知道。
整个明月斋的奴才见我这样的反常,个个都是谨言慎行,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可我偏偏还是瞧见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