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着自己乱了头发嘲讽着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会喜新厌旧。”话还没说完他突然猛的转过我头一低狠狠的吻住我。
霸道的不准我抗拒,他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将我抱的喘不过气来。我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脖颈。真的像他刚才所说的,为何她就要来打断我们。
良久,他的唇离开却依旧紧紧的抱着我,“敏敏。”他贪恋的在我耳畔流连着。
“我只想狠狠的留住你。你不要跟我恼,好不好?不要因为任何人和我恼了好不好?”他低低的乞求着。
赖皮王爷走远点
我心头一暖,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样的温柔曾经在梦中都不曾出现过,可是现在他竟这般轻易的说出口。我俯在他的怀中真的想就此停止下来,就这样一直靠着他。
可是。。。
“等我先去处理了外头那个再来跟你算账。”我推开他狠狠的说道。
他拉住我淡淡一笑,“我去。你。。。”他拿过那个半成品荷包说:“你的任务就是给爷把这个绣完了。”他走了一步扭头道:“别说不是给我的,花嬷嬷都偷偷告诉我了。还有另外几个乱七八糟的废品也给爷捡去了,以后你送的,不管什么样爷都要了。”
我难得听他的话重新在窗边坐下,他已离去,可自己却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他的气息,想起刚刚的吻我渐渐红了脸,手里那种针线却呆呆的迟迟没有动一下。
“福晋。”二两打断了我的沉思,回头看着她。
“王爷和娘娘出去了。”她说。
我点点头,“让他们去吧!”
“哦。”二两应了声又问:“福晋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奴婢去给你端冰镇酸梅汤吧!”
我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是烫的很,暗暗骂着自己真没有出息。
“福晋。。。”
“去吧,去吧,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打断她的话,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丫头怎么这么聒噪呢!每每总是非要把我气恼了才肯罢休,可我偏偏又拿她没有办法。
她刚转身我忽然又叫住她问:“紫凝呢?”
“紫凝姐姐拿了信之后就一直躲在自己房里呢,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这会儿这在翻箱倒柜的找着衣服呢!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二两很是苦恼的说了一堆。
约她看戏呢,她能不找衣服吗?
“去,把我新做到那些衣服都拿去给她挑。”我道。
“是。”二两去拿了衣服踌躇着不肯走,我看着她她才扭捏了半天问:“福晋,紫凝姐姐选下的奴婢。。。”
我轻笑了一声道:“你和她分了就是,反正我也不缺这些。”
“谢谢福晋。”她欢欢喜喜的道了谢跳着跑了出去。
花嬷嬷进来正巧听见我说的话,笑着看着二两的背影道:“福晋就是太宠着她们了,看看,一个个的都没了规矩,哪有自己讨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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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在这府里做下人没磨了她的性子,就随她去吧!”我道。
花嬷嬷站了一会儿突然跪在地上,还没等开口就已是老泪纵横的。
“嬷嬷,你这是干嘛?”我赶紧扶她起来,她推开我的手执意的跪着道:“福晋,嬷嬷我在这府里待了一辈子了,虽然跟着福晋的日子不久,可福晋对奴婢们好,奴婢们都知道。这次也是万没了法子才来求福晋帮忙的。”
我不觉好笑,什么时候我竟成了无所不能的救世主了,三五不时的便有人跪在这里求我办事,我淡淡笑了笑说:“嬷嬷要真想让我帮你就起来回话,咱们主仆一场你待我什么样我心里知道,要是你执拗的跪着,不定我就不帮忙了。”
她抹着泪站起来恨恨的说道,“都是奴婢那不长进的儿子,今年都已经二十好几了连个媳妇也没找着,奴婢成天寻思着他老大不小了就跟他说找个好人家的姑娘安安分分过日子便罢了。他倒是听进去了话,可是他却看上了青柳阁的一个烟花女子。奴婢不是有成见,只是奴婢也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去替那姑娘赎身。所以。。。”
“青柳阁?这地儿好熟悉,在哪听过?”我歪着头想着,花嬷嬷凑近了小声的说:“如夫人以前。。。”
“哦。。。”花嬷嬷的儿子原先给府里送过盆栽,我见过几次,是个老实巴交的小子,愣头愣脑的。我怕他吃亏便说:“要我帮那姑娘赎身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得先见见她。”
花嬷嬷刚准备笑听完我的话赶紧说:“那地方福晋怎么可以去呢?”
“没事,你去替我准备一身行头,就找件王爷的衣服改改,你自己也弄一身,咱们明天去会会那位姑娘,对了,叫什么名字?”
“胭脂。可是,要是被王爷知道了。”
“放心,就咱们两去,你不说我不说的,他还长了千里眼了不成。”正好还能看看郝琪以前都过的什么日子。
翌日,紫凝花枝招展的在我面前晃了一圈之后便喜滋滋的领了我的命看戏去了。
郝琪没回来,正好省的我找理由把他支走,便跟花嬷嬷两个从后门溜了出去。
一直抱着去见儿媳妇面的花嬷嬷到了青柳阁门口突然扭捏了起来。
“福晋,奴婢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从来没进过这种地方,心里紧张。”她道。
我潇洒的拿了扇子在她头上敲了一记道:“从现在开始,你得叫我少爷。还有一会儿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不准给我打岔。不然你儿子的老婆我可不管了。”
花嬷嬷赶紧点头捂住自己的嘴表示绝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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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第一次大摇大摆的逛青楼,还选了一个风和日丽,太阳暴晒的太白天。此时的青柳阁的姑娘都还没醒呢!人烟罕迹。
我站在大厅里摇着扇子静静的等着,半天没有声音。我一拐旁边的花嬷嬷压低了声音斥道:“难不成要爷自己开口叫人?”
花嬷嬷指了指自己的嘴。
“废话。”
“奴婢不是没有经验吗?”她印ψ牛辶饲搴砹芾嫌妥拥暮白牛骸懊豢醇勖羌乙牵渴遣皇遣幌胱錾饬耍俊�
一个睡眼朦胧的小二出来打量我一眼。
看吧,看吧!爷身上的一件衣服也够你吃个小半年的。
我仰着头轻蔑的迎接着他的打量。
不愧是见过市面的,是看了我一会儿小二便笑嘻嘻的上前好声好气的说道:“这位爷,晚上姑娘们才接客呢!您来的有些早。”
我咳了一声,花嬷嬷训练有素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一扬问道:“这些够叫她们起来了吧?”
“够,够。”小二慌忙点头立刻朝身后使了个眼色,自己迎着我在桌子边坐下。
茶刚倒上,传说说的老鸨就已经装扮整齐的出现在我面前。
“这位大爷,好 久:炫:书:网:没来了吧!今个儿怎么来的这么早啊!”她身上厚重的脂粉味刺的我直想打喷嚏,我皱了皱眉,花嬷嬷便立刻将她挡住不让她靠近我。
好 久:炫:书:网:没来?她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本格格可是从来没踏过这里一步。
老鸨也是有眼里劲的,自觉的站远了一点睨着眼盯我看了半天赞道:“这位爷,可真是俊俏。”
“少废话。”我冲花嬷嬷递了个眼色她又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那老鸨的眼珠子都快掉到钱堆里去了,笑的更加灿烂了。“不知爷有没有自个儿看上的姑娘,若没有,我马上就把姑娘都叫到您面前来。”
“都叫来吧!一个不准少。”我端了茶抿了一口,上好的碧螺春,看来这儿生意不错。天子脚下,多的就是达官贵人,少不了还有什么王爷,贝勒的。我恨恨的想着当初郝琪就是在这儿给我弄了个如烟回去的,不觉的想要捏破那杯子。
老鸨摇晃着回头叫人,花嬷嬷不明所以的凑过来问:“福晋,您把她们都叫出来干什么?”
我冲她无辜的眨了眨眼道:“那么多银子都花了,还不待爷我多看几个啊!不然不就亏大了。”
花嬷嬷的老脸瞬间变化莫测,看怪物一样的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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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叫苦连天声在青柳阁里响了起来,我几乎是一眼便认出了胭脂。那么多的女子很多都还是衣衫不整,半裸香肩的抱怨。唯独一个,素面朝天,一身青衣,从出来到站在我面前没有一句话,花嬷嬷的银票她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不像其他人一般面露喜色。
只一眼,我喜 欢'炫。书。网'上了她。
她身上有些感觉很像如烟,可是我喜 欢'炫。书。网'她不喜 欢'炫。书。网'如烟。因为她是花嬷嬷的将来的儿媳妇如烟却是我相公的小老婆。
“这位爷,看上哪位了吗?”老鸨站在她们前面笑着问。
“嗯,嗯。”我点点头,指了指胭脂说:“就她了,其他人都回去吧!”
我扭头看见花嬷嬷的脸上有点点的赞许之色,于是招招手让她低下头来再她耳边轻轻问:“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她们都叫出来了吧?没有对比哪知道人家好不好呢!”
“胭脂,好好伺候着。”老鸨好像不太愿意我点下胭脂,背着身狠狠的瞪着她说。
胭脂迎我进了她的房间,花嬷嬷在外头候着,她关上门后给我倒了茶,我盯着她看,她亦是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拿扇子轻挑的勾了一下她的下巴下流兮兮的问:“怎么,胭脂姑娘是看上我了?只要你伺候的好,银子爷多的是。”
她不躲,没有害羞之色也没有欣喜之色,依旧是面带笑意看的我反倒是起了鸡皮疙瘩。
终于,她肯放过我了,不再看我,转身走到梳妆台前一边描眉一边问:“这位姑娘,一早的来青柳阁难道就是为了戏弄胭脂不成?”
我一愣继而笑了出来,“连老鸨都没有看出来,你怎么就看出来我是个姑娘了?”
她转身笑道:“她的眼里只看得见银子,再说,就算她看出来了,姑娘出手那么大方,她何必跟银子过不去呢!俊俏的公子哥胭脂见的多了,可如此俊俏的还真是见所未见,不是女儿家怕是能气死一堆女人的。说吧,姑娘找我究竟有何事?”她倒是爽快。
不过被她这么轻易的戳穿我精心的打扮实在有些气馁便故意逗她说:“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来呢,是因为我相公回去跟我说他要纳妾,而那个人就是胭脂姑娘你。所以我来瞧瞧,若是看上眼了我就不拦着相公了,咱们以后也能和平相处。你很幸运,我挺喜 欢'炫。书。网'你的,一会儿你叫来老鸨我给你赎身。”
“胭脂的恩客很多,不知道夫人家的相公是哪位?”她改了口叫我夫人。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慌乱。
“这你就不必多问了,自是不会亏待你的。”我道。
她冷笑一声转过身背对着我道:“胭脂虽然是青楼女子,可也绝不嫁人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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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没忍住的要替她鼓掌起来,好一句‘绝不嫁人为妾’。
“那姑娘有心上了吗?”我问,不露声色。
她回头娇羞一笑,似说到了她的心坎一样。“不瞒夫人,胭脂的确有了心上人。说出来不怕夫人笑话,这里的姐妹还有妈妈都一样,没有人瞧的起他。他不是达官贵人,甚至也没有上好的容貌。他很平凡,平凡到丢到大街上都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那种。”
可是你说起他的时候却是两眼放光。
我在心里补了一句,虽然是赞叹有余,可我还是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道:“既然是这样的人,你又何苦非要跟着他了?先别说你那高的吓人的赎身钱他给不起,就算他东拼西凑的给你弄来了,将来吃苦受罪的还不是你?还不如跟我回去,将来锦衣玉食哪用管人间疾苦的啊!”
她坚定的一笑,“胭脂等他,纵然现在他现在没办法替胭脂赎身,可我不在乎,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胭脂已经不再接客了,纵然是在青柳阁里打杂到死也一定会等着他。”她脸上坚定不移的信心让我热了眼眶。我幽幽的问:“他到底哪点好,让你这样的痴心?”
她含着女子特有的娇羞微微垂了眸子,“他对我好,真心真意的对我好,胭脂从小被卖来这里见多了男人的虚情假意,刚刚开口说会替你赎身娶你为妻,可扭头就只剩下不屑和歧视。他们自若清高,说我们是残花败柳,可是要知道没有他们的寻欢作乐我们又怎会落得这样。只有他不是,他从来就没有瞧不起我,视我为珍宝,他的唯一。试问,这样的男子我又怎会不珍惜。”
说完她顿了一下看着我问:“夫人,虽然您亲自来这里为您的相公选妾,可是您开心吗?您真的愿意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您的相公,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她的问题让我心揪起疼着。
我忍住自己的泪上前抓着她的手,“胭脂,二牛是个好人,你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会挑相公的女人。”
“你。。。”她惊愕的盯着我。
“我真的是来替你赎身的,不过不是替我相公,是替二牛。”我道,“还有,门外那个是二牛的额娘,要不要现在就给未来婆婆敬杯茶?”我逗着她,她脸色一红,屈身给我道谢,“谢谢。。。”她刚说两个字突然一怔,抬头细细的看我一遍了然一笑道:“谢谢宁王福晋。”
我摸摸自己的脸挫败的问:“我脸上写了字吗?你怎么什么都看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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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笑道:“本来是不知道的。可是现在想想,出手这么大方,又敢独自一人闯青楼的女子本就不多,又是为了二牛哥而来,那定是不会错了。”她顿了顿,“起先二牛哥说会去求福晋帮忙,胭脂本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福晋这番前来,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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