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一至四部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凤凰(一至四部全)- 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白凰,她最初的名字。
  天地初开,万物混沌。地上数个种族不断混战,来争夺生存的权利,而天上,却只有神族和凤凰族两个族群相安无事的生活。
  她,曾是凤凰族长的女儿,凤凰一族中最美丽的凰。
  他,曾是凤凰族里的孤儿,却成长为了最勇敢的凤。
  远古的那个世界,凤凰还不是现在二位一体的概念。凤为男,凰为女,等千岁成年的时候,便可以凤求凰,寻找终身的配偶。凤凰是个神奇的种族,刚刚出生的凤和凰都要以鸟的形态度过他们500年的儿童期。然后在五百岁生日的时候飞往梧桐火山,在那里完成涅磐。
  涅磐是个很痛苦,很漫长的过程。涅磐时凤凰身上所有的羽毛会一根一根的脱落,然后再一根一根地长出新毛。他们只能待在火山中,不能出来,也不能进食。这个过程,要持续百年,虽然对于长寿的凤凰来说百年算不得什么,可是,涅磐过后可以幻化成人形的美丽,却是用锥心刺骨的疼痛换来的。
  当火凤欣喜地在凝心泉旁审视他英俊的外貌时,对面有许多刚刚涅磐成人的凰走了过来。
  火凤就是在那个时候爱上了白凰,爱上了在众多红衣的凰中,独独穿了一件白衣的白凰。凝心泉是神族和凤凰一族共有的。当时神族的神冲也在,他也是一眼,就看中了美丽的白凰。
  喜欢白凰的人越来越多,四百年过去了,千岁的他们,迎来了选择终身伴侣的“凤求凰”仪式。仪式上,火凤把自己脱羽凝成了凤凰神珮送给了白凰,确定了两人的夫妻关系。
  还有神,那天,他也向白凰表达了爱意,结果,白凰握着凤珮对他说:“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于是神走了,带着仇恨,走了。
  火凤和白凰这对情侣开始了他们幸福的婚后生活,就在他们生下了第一个孩子不久,凤凰一族爆发了一场毁灭性的瘟疫。白凰的父亲也染上瘟疫,去世了。紧接着又是白凰火凤的女儿。两场葬礼过后,白凰对天盟誓,一定要找出瘟疫的根源。全族的人那时只剩下一半,白凰继任了族长。
  他们跟族里的医生研究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可以勉强压制住瘟疫的药方。火凤一次到凝心泉去配制的时候,偶然发现神冲在诅咒泉水———是他要毁灭凤凰一族。
  神冲和火凤打了起来,神有不死之躯,所以神冲只是流了点儿血;但是火凤,却被神冲打下了人间,身受重伤。
  天上的白凰也并不轻松,她并没有经过涅磐,因为她是凤凰族的始祖涅磐时脱下的羽毛转世,所以她的抵抗力很差。天昏昏沉沉的还要处理族里的各种事务,同时还在担心不知去向的火风。而火风在地上遇到到了华,那个人族和神混血的女子。她救了他,用她自己的那一点神力留住了火凤的生命。
  两个人几个月的相处,华爱上了火凤,然而火凤却还一直惦念着白凰。华知道火凤的妻子是白凰的时候,为了留下她爱的人,她去找了白凰,告诉她,凤凰族的瘟疫是神族搞的鬼。白凰越想越觉得不对,她去找华的时候发现火凤居然和她在一起,白凰没有给火凤解释的机会,转身就飞回了天上。火凤的伤还没有好,他着急地要华去找白凰解释,华意识到火凤还是爱着白凰的,而且爱得很深,于是提出了一个要求,要他做她的守护神,帮助她成为地界的霸主,她企图用这个难以实现的愿望留住火凤,火凤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可是华赶到天界的时候却已经迟了……
  白凰用她的凤凰之血弑神,诅咒了神族全族!她自己也因为诅咒承受了巨大的反噬,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奄奄一息。华觉得是自己害了白凰,于是用她的神血敬献天地,将白凰的三魂六魄转往另一个世界,她自己却魂飞魄散。
  神族的诅咒应验了,而凤凰一族的厄运也终止了,天上的两个种族一个被诅咒毁灭,一个只剩下数十人,迁往了梧桐火山,从此不再过问这个世界的一切。火凤化名为凤华,在地界完成了华的心愿,建立起了凤华国。因为他用的是华的身份,所以也创造了一个以女子为尊的世界。完成了这一切以后。火凤一个人回到在天上等待,等待白凰经历九世劫难,重新回到他身边。
  “就是……这样么?”凤珮有些不可思议,原来她居然就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且还是一片羽毛变出来的,简直比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孙猴子还神奇。
  “是的,凰儿。我不该那么冲动,害了你和华两个人,对不起。”火凤轻轻执起白凰的手,“再过了这一世,你就可以恢复本来的样子。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几千年,现在大限也要到了,我会在地府里等你,来世,我们一起转生,让我用一辈子的时间偿还你。”
  “等等,那也就是说那个实习阎王……”
  “凰儿,一切都是命定,即使没有他,我也会想尽办法让你回到这里,把这一切告诉你,否则,就没有机会了……”火凤轻轻地抚摸着凤珮的头发,“凤凰一族,夫妻相依,今生来世,唯君吾恋。”他低下头,吻住凤珮的眉心,然后倒在了凤珮身上。
  凤珮还在消化她自己故事,可是她知道,火凤已经死去。她没有流泪,只是平静地把火凤放到地下,然后拿起了凤凰神珮,戴在颈上,握住它,回想着个刚才看到的一切,渐渐地,凤珮失去了意识……
  




病

  凤珮的意识昏昏沉沉的,觉得她的身体很烫,她很想睁开眼睛,很想弄清楚自己那个离奇曲折的身世。挣扎了数次过后,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主子!”春秋的眼睛熬得红红的,但是看见凤珮醒来,马上就来了精神,“解诗!晓易!快进来伺候,主子醒过来了。”
  解诗和晓易马上都冲了进来,解诗到床边和春秋一起把凤珮扶起来,又往她的背后垫了垫子,让她靠着。晓易去倒了水,端到凤珮嘴边,喂着她喝了几口。
  解诗的眼睛都红了,“主子,您发热已经昏睡了有三天了。当时春秋发现您倒在藏书阁,咱们几个都要吓死了。”
  “是么……”凤珮刚发出了一个音节,就觉得嗓子像是被刀割一样的难受。
  “主子还是别说话了,听我们说就好。”善解人意的晓易忙又给凤珮喂了口水,“太医们都来诊治过,可是不知道主子到底是为什么会发高热。大司命说是主子命里的劫数,用药也不管用,只能生生地熬着。我们几个在这边伺候,明书在贵夫那边劝解着呢。”
  凤珮扎了眨眼睛,解诗会意道:“主子放心,贵夫只是担心主子的安危,有明书在那边伺候着,不会有问题的。再说大司命也给贵夫开了安神的药,现在已经安睡了。”
  凤珮松了一口气,微微笑了一下,春秋替她拍了三下手,澈立刻从窗口进来,“主子,凤神卫一切正常,所有天杀已经都回到营地开始适应神匠营新研制的武器。天隐那边萧大人派出了梅花一组去查明辰砂和朔国的动向。原国那边的商铺也发展的很顺利,茗思还运回来一批珍奇药材,现在放在天成的药库里面。”
  凤珮点了点头,然后挥手让大家都退下了。闭上眼睛,火凤临死时的样子又浮现了出来。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前世岂不是一只鸟?再前世还是一只鸟掉的毛?真是够荒唐的,还有现在,为什么见到那个人以后会无缘无故的发烧,昏迷?原本她在这一世生活了十几年可是从来没有生过什么病的。想着想着,凤珮困意渐生,于是又睡了过去。
  次天,凤宁得知了女儿醒来的消息,心急地立刻带了白露过来探望。白露自知道凤珮生病就开始心神不宁,前几日都是四女司拦着,才没有来探望。如今,看着因为生病脸色苍白,又变瘦了的凤珮,不禁心疼的掉下泪来,然后直奔厨房,说什么也要自己亲手给妻君弄点儿粥喝。凤宁就坐在凤珮的床边等着她醒来,前日他还埋怨了女皇一通,不该把凤神卫的事情交给他们最宝贝的女儿,瞧瞧现在女儿为了那些事已经劳累病了。凤吟也只得劝慰了一回,然后把魏笑找了来,让她最近多为凤神卫的事情费一点儿心,直到凤珮痊愈。
  待凤珮悠悠转醒,凤宁拉住她的手道:“珮儿,别再这么唬你父妃了。”
  “咳咳,父妃……”凤珮起身,趴进凤宁怀里,撒娇一样地蹭了蹭,“是女儿不好,让父妃担心了~”
  “你这孩子啊……”凤宁轻轻地理着凤珮的头发,“从小都是健健康康的,这一生病反而厉害,大司命又说是应了劫数,什么药吃下去都不管用,就三日,已经瘦成了这个样子。”说着摸了摸凤珮脊柱突出的后背,“小脸都变尖了。”
  凤珮乐着,“嘿嘿,那不是更好,脸尖了更像男儿,父妃不是一直想要个贴心的男孩么?女儿这不是成全了您?”
  “贫丫头!病着还拿你父妃打趣!”凤宁也笑了,轻轻捏了捏凤珮的粉腮,“你母皇最近国事操劳,我也没让她来探视,还是等好些了回宫去请安吧,她也很惦记你呢。”
  “嗯。”凤珮直起身来,“晓易,更衣。”
  晓易和春秋托着衣服进来,白露端着粥也跟了进来,凤宁起身道:“得了,不用你们伺候了,把粥端到厅里去,再吩咐厨房做几样清淡的早膳来。”说着拿起衣服开始往凤珮身上比划,白露放下粥也开始帮忙,凤珮忙道:“父妃,更衣还是让丫头们来吧,您这是要折女儿的寿啊!”
  “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女儿瘦了多少,”凤宁拉住凤珮,不让她躲开,“再说你小的时候,哪次更衣不是我亲手来的?”
  这一说,凤珮想起来小时候每次更衣洗澡凤宁都绝不假他人之手,连乳父都只能在旁边看着,于是作罢,老老实实地让凤宁和白露给自己换衣服。
  




杀机是茶的香气

  凤珮又在金台山养了几日才回了宫,给女皇请了安,就回了云仙阁。换上宫服才猛然发现,这一病还真是瘦了不少,原来穿着刚刚好的衣服,现在无论把带子系的多紧还是有往下掉的趋势。凤珮一气,干脆又穿回了便服,带着晓易、明书一起去了卓府。
  卓月当然也知道凤珮生病的事,所以打一进门就开始嘘寒问暖,看着凤珮瘦了不少,自然也心疼的不行,立刻让卓卫氏去泡参茶来。
  “圣女呢?”凤珮舒舒服服地窝在椅子里,那个让人头疼的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卓月苦笑着摇摇头,“你还真是找了个大麻烦给我啊,那位殿下恨不得每天就吃一口粥,若不是我让你姑父天天陪着劝,她那才好了一点儿的身子恐怕又要熬干了。”
  “怎么?病还是没有起色?”凤珮坐直了问道。
  “最近换了针灸,倒是比先前吃药好了些,可你不是又病了么……”卓月盯着侄女,“唉,这事情,怎么偏偏就轮到你和她了呢。”
  凤珮沉默了。
  “月,珮儿大病初愈,别累着她。”卫氏端了茶进来,“快喝了吧,我刚从茶炉子那边端来,凉了参的药效要散的。”
  “好,谢谢姑父。”凤珮接过茶杯,正准备往嘴边凑的时候,忽然被一道白影抢了手里的杯子,定睛一看,辰圣曦已经一仰头把茶喝了下去。
  啪!卫氏手里的盘子掉到了地上,他满脸惊恐地往后退着,凤珮觉得事情不对,立刻叫道:“泪!”
  泪应声而出,顺利地抓住了几乎要夺门而逃的卫氏。
  “我看到……他往那壶茶里加了东西,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先替你喝了。”辰圣曦的声音沉沉的,“好疼……”他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晃晃悠悠,凤珮忙扶住他,“明书,回尘嚣别馆,晓易,去请司大人。姑姑,麻烦你稍后带着姑父过来,泪,好好照顾姑父。”凤珮凌厉的眼神射向已经脸色苍白的卫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卓月一脸惊诧地看着自己的夫君,卫氏则因为自己妻子的这句话情绪崩溃,跪下去放声大哭起来。
  最快速度到尘嚣别馆,司飞看到已经昏迷的辰圣曦大吃了一惊,赶快进去把脉,凤珮强压住怒火,质问道:“姑父,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氏流着泪,断断续续地哭道:“珮儿,是我该死!可是我不这样做,你姑姑,还有,还有我们一家都要……”他说着磕下头去。
  “你好糊涂啊!”卓月气急,“是谁威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难道是……凤珮猛然想起了那个黑衣人,原来是往自己身边安排人,现在终于要直接动手了么?
  “统领,”司飞从内间出来了,脸色严峻“试出来了,‘断情’。”
  “严重么?”凤珮回过头来问道。
  “很恶毒,”司飞用眼神提示凤珮房里还有外人在。
  “明书,请二位去休息,让澈伺候着。”凤珮走到司飞身边,“我们去厅里谈。”
  厅内
  “到底有多严重?”虽然看司飞的脸色凤珮就知道不妙,但是实际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还是要问。
  “‘断情’毒性释放很缓慢,所以非常折磨人,圣女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如果照‘断情’释放的速度,会要她的命。”
  “那个毒本来是要下给我的……”凤珮暗暗自责。
  “统领,我想这个药就是下给圣女的。”司飞冷静地分析着,“‘断情’的药性,是需要男女交合才能解的,所以说只要圣女忍不住,那么身份自然会暴露。”
  “你怎么知道他是男子?”凤珮惊觉,这件事应该只有四个人知道。
  “统领忘了我是个大夫,”司飞淡然一笑,“第一次见到圣女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
  “那么……”对于这个属下,凤珮一向都是很信任的。
  “三天,要找一个女子跟他交合三天,然后再用药浴把身体里的余毒清干净。而且……”司飞顿了顿,“毒素同时也会过到那个女子身上,倒是不至于伤及性命,但是由于毒素的量非常小,只能用银针排毒。”
  “事后的处理很麻烦么?”凤珮飞快地思考着,真是糟糕,难道黑衣人算准了辰圣曦会替她喝了那杯茶?如果说要她暴露身份,那么会不会跟辰圣伦、洪燃有关系?而且,�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