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神珮,“我也不会知道你要哦出事,型号赶得及出城。”
“谢谢你……”除此之外,凤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是我在控制着原焰,但也能感觉得到,他是喜欢你的。否则,他的魂不配合,我也没办法这样和你讲话。”火凤微微一笑。
凤珮的表情则隐匿在逆光的一侧,分辨不清,她摘了泪皇的带子,任它也悬浮在空中,“你现在的身体,是原焰的,不是火凤的,所以,还是少挥霍一点的好。”
“伤嘛,养一养总会好的。”火凤看着同辉的两块神器,照亮了那边的凤珮,长发分垂,如当年凝心泉旁初见时那样清丽,不仅柔情萌生,道:“珮儿,闭上眼睛,什么也别想。”
凤珮依言照做,阖上眼帘,放空思想……突然,许多场景像是电影情节一般涌入她的脑海,“这是怎么回事?啊!火凤!”原本好好地靠在床上的火凤忽然弯起了身子,才一睁眼,凤珮就看见鲜红的血染上了自己的衣衫,“你说的对……哈……”火凤狼狈地抬起头,嘴角边还残留着触目惊心的黑红,“这身子是原焰的,不是我的。”
“我不是说过不要在企图让我恢复记忆了吗?!”凤珮气急,“你搞什么?”
“我想找找你的记忆里是否还有开启泪皇和凤凰神珮的方法。”火凤忍痛说着。
“可是凤凰神珮不是你的东西吗?”骂错了人的凤珮不好意思,声音也低了下去,“呵……”这样子像极了她的当年,以至于火凤晃了神,好久才答道:“它早就是你的东西了。开启的方法也是你重新创造的,我的记忆凝在里面还是用了它本身是我的羽毛这一特性。虽然泪皇和它并不相克,但是一人只能拥有一件神器却是不成文的规矩。你自己的眼泪化成的东西,自然比我送你的东西跟你更亲。所以泪皇回到到你身边的时候,凤凰神珮才会选择暂时寄身在我这个原主人这里。”
“嗯?为什么是暂时?”凤珮问。“按你刚才的理论,它不是应该因为跟你亲近回到你身边么?”
“它啊……”火凤抬了抬手,凤凰神珮便跟着他动作,“你也试试。”
凤珮狐疑地盯着火凤,后者毫不在意地用衣袖擦掉了嘴边的血迹,“尽管我也可以控制它,可它还是更亲近你。毕竟这东西是有灵性的,在凤华等了你那么多年,又跟了你不少日子,早就认定了你是主人,巴不得回去接着守护你呢。”听着火凤的话,凤珮平平地摊开掌心,凤凰神珮就自己飞了过来,在她手掌上空跃动着,好似跳舞。
“你手心的位置是泪皇的,凤珮无法侵占,但是你要它过去,它还是过去了。”火凤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透着无奈,“那么我想要泪皇的话……”凤珮话音未落,泪皇静静飘到了她的手心,静静地躺着,流动着五光十色。
珠玑
“喔……”凤珮感叹着,“真听话啊。”
“不好了~!”外面突然开始出了很大的噪音,凤珮警觉,一边戴好泪皇一边说,“你好好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要小心……”火凤担心地看着凤珮,她点了下头就出屋去了。
“主子!”春秋从凤珮的屋子里出来,一脸惊讶,“您……”
“出什么事了?”凤珮打断了她的话,问道。
“辰砂攻城了,郑将军带人在城楼上守着!”解诗明显是刚跑过来,气都没喘匀。
“这么快?”凤珮急忙往外走,“主子,盔甲!”后面的明书和晓易抱着盔甲跟上,却得了凤珮的一句吼,“都别跟着!”
“主子,说什么也要穿上盔甲啊!”上午那一幕,四女司都还心有余悸,再出了事怎么办?
凤珮也不管身后的四个人,径自骑了马奔向城楼。
“居然突袭,真是不厚道。”公孙竹悠哉游哉地站在城楼下迎接凤珮,“统领贵安。”
“安什么安,我要的东西呢?”凤珮一边低着身子往全是士兵的城楼上面挤,一边说。
“殿下,真的要它,不是说杀伤性太大……”公孙竹带着自己的人跟在凤珮后面也上了城楼。
“哪儿还顾得了那么多,珠玑到底准备了多少?”凤珮回身看公孙竹,“都给我拿来!”
“臣遵命。”公孙竹收了那付闲闲的表情,“使用者已经全部到位,就等着珠玑和统领的命令了。”
“郑田!”凤珮好不容易挤到了城楼上,“把你的人撤下来!”
“公主,现在是在打仗!不是闹着玩的!”郑田一刀劈了对面的辰砂士兵。
凤珮左闪又躲地蹿到城楼中心,运气,大喊:“凤华将士听令,迅速解决身边敌人后马上撤离城楼,违者杀无赦!”
“公主!”郑田两步迈到凤珮身边,气得脸涨的通红,“你……你这也太儿戏了!”
“给我去死啊!你这才叫违反军纪呢!最高统领是我!”凤珮瞪着她,毫不示弱地吼回去,她抬腿一脚踹到郑田的屁股上,“滚下去!公孙,过来布置你的人!”
“是。”公孙也撂倒了一个,身后十几个背着黑色大包裹的人跟着也都上了城楼,占了瞭望山墙的位置。
“珠玑,发射准备!”公孙竹把自己的佩剑扔给了凤珮,自己也找了个黑包裹,打开来,里面是个火红的箱子,长长扁扁的,“统领!”她边给凤珮发讯号边开始旋转箱子旁边的把手,瞬间,箱子前面爆出了火光,凤珮及时地趴下,身边的人被箱子里的火光击中,全部倒地。
“呼……”凤珮爬起来,灰头土脸的,“还是得改进啊,这灰尘太大了。公孙,你没事吧?”那边的公孙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力道还是太大了……”
“嗯?”凤珮指示一个使用者接过箱子,“你没戴护具啊!你们,发射。”时间不等人,凤珮下了命令,使用者们一起开始旋转把手,不断的有火光从箱子里射出,外面的辰砂军队挨了当头一棒,被扫清了不少。
“我的准度高些,要保证您的安全。”公孙竹的手臂和骨头都还在叫嚣着疼痛,“送公孙大人去司大人哪儿。”凤珮就近抓了个使用者过来,“你,顶上去。”她又抓了一个备用的使用者。
“主子!”这时候四女司也都赶了过来,一看凤珮变了模样,各个都变了脸色,赶快上前查看,幸好凤珮只是趴下的时候擦伤了一点,没什么大事。
“主子,这是……珠玑么?”解诗看完了凤珮看外面,辰砂的偷袭部队已经溃不成军,正在鬼哭狼嚎地四处逃窜。
“是啊,哎,明书,盔甲就不用了,她们上不来的。”凤珮推开明书和晓易伸过来想要替她换上盔甲的手,“啊,对了,你们赶紧去找人,得把城墙补好。”
众人这才回头往后看,刚才公孙竹开火造成的后果还真是挺严重的…………………城楼上的那间敌室,几乎完全被炸塌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亲们,表忘记打分~某霏这厢谢过了~
梦回惊寒之夜
“搞定了!”凤珮兴奋地趴在观望口往外看,“珠玑的射程还是挺远的嘛。”
“主子,小心啊!”后面的春秋忙把她拽回来,“不过,好像也支撑不了太久了……”凤珮皱着眉头,“珠玑的需要用大量的火药,公孙肯定是改造了不少已经成型的地域和响雷,这样的话,我们就没剩多少火药可以用了。”
“那我们就硬杀。”郑田又爬上了城楼,一听火药没了,又开始兴奋,“总不能一直靠着火药。”
“但愿对面不要估计到这一点。”凤珮撇了郑田一眼,往下走,“使用者,先都在这里待命。有敌进犯的话,珠玑伺候。”
“是。”使用者们统一遵令。
“她们暂时不敢冒犯,守备的工作就交给你了,郑营。”凤珮一下城楼就没了刚才的兴奋劲,靠在女司身上懒懒地说着,昨天做了噩梦,又跑出去看白露,没休息好,此时她已经是呵欠连天,“本宫要回去小憩一下。”
四女司看着自家主子眼下的黑色,自然心疼,现在得了命令,连忙把凤珮送回了官衙。凤珮在路上已经阖上了眼,女司们也没叫醒,轻手轻脚地替她换了衣裳,由检查了下刚才的挫伤,上过药就出去守着了。
屋里的凤珮翻了几个身,又开始睡不安稳了。
凤珮眼前一片模糊,等她转头看看左右,眼前的事物渐渐清晰起来,哈!是浴室呢!凤珮兴奋起来,现代的浴室啊……天知道她又多么想念这个地方,环顾四周,设备一应俱全。凤珮马上做出了判断,这不是自家浴室嘛!不过,怎么颜色变成了涅磐宫的火红呢?
她也没想太多,开了水,温温的刚好,凤珮除去衣物,舒舒服服地开始淋浴,还是现代的东西好用啊!凤珮一边感叹,一边抓起浴花,这时突然一把清和的男声传了过来,“殿下,奴家来吧。”
凤珮大惊,抬眼就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一身玉师装束的文澜,靠!姑奶奶现在可是裸体啊!凤珮没了淑女的风度,“你怎么进来的?!”她大声地诘问。
“伺候殿下是奴家的责任。”文澜已经自觉地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浴花,动作熟练地在她的胴体上擦拭起来。
“等等,我不需要你伺候,现在赶快出去!”洗澡这种事她向来不假他手,上次在原国完全是为了套住文澜罢了。
“奴家该死。”文澜竟然眼都不眨地跪在她身侧,膝盖在瓷砖的地板上磕出了声音,“算了,起来。”凤珮听声音都知道有多疼,再说文澜又是个死心眼的人,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还是先别让这个尴尬的场景继续下去了,“你先出去,等我进了浴池再叫你。”凤珮不动声色地拽过浴巾,挡住了身体,洗个澡都能被吓的魂飞魄散,估计她也是古今第一人了。
“是。”文澜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至少听她的话,凤珮说完她就乖乖出去了。
“呼……”凤珮长出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把浴巾扔回架子上,打开花洒继续开始了作业。
好舒服啊……凤珮陶醉在欢畅的沐浴中,不多时便完成了工作,稍微绑了绑头发,凤珮围了浴巾躺进了浴缸,不多时身上传来了柔柔的触感,凤珮回头,又差点儿被吓着,“你怎么又进来了?!”
“文澜是来伺候殿下的。”文澜依旧低眉顺眼。
本来还打算自己磨蹭磨蹭,洗完大不了出去说忘了叫他,这人怎么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了自己身后……凤珮连续两次被惊吓,现在也没力气把他赶出去,谁知道他会不会再进来吓她第三回?于是也就听之任之,转过头去闭眼享受泡澡带来的乐趣了。
突然,凤珮闭着的眼睛感觉不到光亮的存在了,睁开眼,她已经身处一片黑暗之中,远处有一点点亮光,凤珮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直觉性地朝着亮光走去。迈了几步,那亮光变放大了,定睛一看,原来是泪皇!不对!泪皇在自己身上啊,凤珮一摸,脖子上的泪皇不见了!那么眼前的泪皇是怎么回事……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咔咔!”碎裂的生硬便传了出来,泪皇慢慢裂成了几块,光芒越放越大,裂缝中有猩红的血液似的东西流了下来,同时,一股凤珮难忘的血腥味也飘了出来……
“呃……”凤珮猛然从床上坐起,头脑一片空白,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她的手指触到泪皇,泪皇还在,因为几天没洗澡想念了现代的卫浴设施是正常的事,连带想起了身为玉师的文澜也是正常的,然而最后的一幕场景却让凤珮有些心惊胆战。泪皇碎裂,并且流出了血,难道这暗示着什么?
对于泪皇,最了解的人不是她,而是火凤,凤珮当下决定马上去问问火凤这件事,然而还没来得及起身,外面就有人进来,春秋看凤珮坐起来,急忙过来,“主子,不好了!辰砂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什么?!”凤珮大惊失色,“快,我要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再过几个钟头就是四月了,凤凰的积分还是没到预期的目标值………600万。倒不是我手懒,不更新,上周开始感冒的病情一直缠绕着某霏的身体,更在昨天升级成了急性扁桃体炎……呃,郁闷啊,凤凰写了一年不到感冒的次数倒是不少……
奇迹(上)
很快地,凤珮穿戴好盔甲赶到城楼。楼上的使用者都在忠诚的执行着之前她的命令,珠玑的火光点燃了穗城的夜色,下面的惨叫声也此起彼伏地响着。
“还剩多少火药?”凤珮趴在瞭望口看了一眼,回头看见公孙竹,就问。
“就这么多了。”公孙竹看着后面的几个箱子,为了保持珠玑的火力,她不得不让手下改造了大量杀伤力强的地狱,剩下的这几箱是除了少量的谜踪,就是响雷和比地狱火力强度低了很多的一些“杀手”。凤珮一看里面有标了红色凤凰的箱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司飞呢?”
“老师还在演算室里。”明书回答,城里出了事,自然也通知了凤神卫的各个高管,自己的占星老师司飞却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前就钻进了临时搭建的演算室里,并且吩咐任何人不准打扰。
“解诗,去集结城中还能作战的所有天杀天隐。公孙,去等司飞,后面那两个有红色凤凰的箱子里不是响雷,是我让春秋她们换了的地狱。你带着神匠营的人到东门去,那里辰砂的兵力最弱,用这个炸开包围圈,带着伤员和剩下的百姓逃出去。”凤珮快速地吩咐着,“明书,去追解诗,告诉她,配合公孙大人撤离后,所有人员按照一号方案隐蔽,晓易,去找郑田,把火石机准备好,停在离所有城门五里远的位置。”
“统领!”她们这帮技术支持要带着伤员和百姓撤走,那统领呢?要跟穗城共存亡么?公孙竹拉住凤珮,“您也……”
凤珮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下令,“使用者,先投响雷,然后杀手,最后谜踪。投放完毕后立刻撤下城楼,到城中隐蔽。”
“是。”使用者们刚好都进行完了最后一轮的珠玑射击,动作整齐地拉开珠玑右侧的红色暗箱,拔出里面的一根黑色的线,然后把珠玑扔下了城楼。
当初因为珠玑的火力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