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震东的太太。颜未。”
“哦?”→文·冇·人·冇·书·冇·屋←
“她告诉我。”她顿了顿,吞下一口唾液,深深的一个呼吸后说道,“你拍了不该拍的录影带。”
“是吗?”
“她……应该是十年前我一个人住的时候,你说的,那个你救的女孩吧?”顾盼心别开脸,不断的蹙了又松了眉心,“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怎么说的?”他拿起了筷子,将一口白米饭送到嘴里。
“呵。”她苦笑,“你说你不想我误会。”
带着伤痛的眼神看向正在慢条斯理吃饭的男人。
“那时候,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对吗?当时你说你不想我误会,然而,在后来的六年,你一边和我在一起,一边和她在一起,对吗?看着两个女孩子都对一往情深,你在两个女孩子间游刃有余,将同样都喜欢你的两个女孩都送了人,这样做是不是让你觉得很得意?!让你觉得你是上帝!?可以随便操纵我们!耍我们!!”她再也控制不住了不由的吼了出来,她好冷,地下室很暖和,她却冷得不行,胳膊上不断的爬上鸡皮疙瘩,为什么这么冷?
她现在还能清清楚楚的记得他曾经对她说过:“我承认我是有过其他的女人,从12岁开荤到现在,比你漂亮、比你聪明,比你更好的女人的确有很多,但她们都不是你。心儿,也许我这样说你会生气,但我不打算对你撒谎,欺骗你说什么没有任何理由。我要你,是因为你是唯一能让我高潮的女人。”
那时候,她并不介意,包括在颜未告诉她,她就是戮天刑的女人之前,她从来就没有介意过,就算是那个弹钢琴的女孩,也只是单纯的伤了她心,而她却没有深想过,他是不是和弹钢琴的女孩,还有他的未婚妻发生过什么……她猜测,该做的都做了吧?却从来没有一次想得更深。
因为,她没有见到,也没有听到他承认。就算她看见他多疼爱那个弹钢琴的女孩,她也只是单纯的,那么单纯的只是伤心而已。然而,颜未不同,颜未亲口对她承认了。而且是……在那六年间……
“为什么不说话?”她咬着牙关,一脸的凄伤,“说话啊!”
“说什么?”他搁下筷子,平静无波,犹如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似的,“你觉得你有权利指责我吗?你和阮震东在一起的一年里,顾盼心,不要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有做过。”他挑了挑眉,看着她现在的难以置信,冷笑道:“阮震东他就是一匹狼,你见过不吃肉的狼吗?”
她快要把牙齿给要崩,仰起头,好不容易才阻止了眼泪的流下:“我是没见过不吃肉的狼!但现在,我看清楚了,到底你和阮震东谁才是真正的人渣!!”
她是伤心透顶!“和阮震东比起来,你,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顾盼心,你想找死是不是?”他一手掀翻了桌子,她准备的食物全部在地上砸了个粉碎,若不是链子拴着他,他恐怕现在都要掐死她了。
“我以前理解你,我真的理解你的恨,你虽然害死了那么多人,可我还能理解你,我还能为你找理由,找借口,是因为你父母的事!然而,现在。呵呵,你告诉我,颜未当初算是你的复仇的对象吗?一个被你救了,心仪于你的女孩,就这么……就这么的被你践踏在脚下!?你还是人吗!?”
顾盼心站了起来,她气得浑身发抖:“……你要绑架仇恨我无话可说!要你要赶尽杀绝……我再痛我都忍了!!我都还能自我欺骗说,如果你不赶尽杀绝,他们就会对你下手。……你却……却连根本就与你仇恨无关的人也要绑架进来。……人渣,你是真正的人渣……你不该披一张人皮,你连禽兽的皮都不配穿!!!”
“闭、嘴。”他从齿缝里咬出这两个字。
“把录像带交出来。”她站在他无法攻击的范围外,脸上早就潮湿成了一片。她盯紧了他,告诉自己,好好看看,好好看看,好好的看清楚,顾盼心,这就是你为了一点小恩小惠就轻易感动,就轻易爱上他的男人!你好好的看清楚!到底,他是什么样禽兽不如的畜生!“我让你把录像带交出来!!”
“你。”他的冷眸现在就可以杀了她,“活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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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幕下,顾盼心开着车,高速的行驶在清冷的道路上。她的眼泪一直让她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不断的拿手背去擦脸,可是刚刚才擦去了泪水,没一会儿又全部的湿完了。
录像带一定被他藏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住的地方一个是清泉山,一个之前带她去的郊外的别墅,一个是她卖掉的家,还有一个就是原来戮宅。
清泉山的和式大屋还有郊外的别墅,当初他都一并转移到了她的名下,所以,他不可能将录像放在哪里。而她卖掉的那个公寓,她打扫卫生的时候里里外外的看过,更何况搬家的时候,她更是进行过大扫荡。
唯一的,唯一的一个,既没有在她名下,她也从来不曾踏入、而且现在基本废弃的地方就只有戮宅!
当她停在戮宅外面的时候,不由的吃了一惊,因为陈暮川的一把火原本应该烧得一干二净的戮宅就如同小时候的记忆一般,几乎是原封不动的出现在她面前。
而铁花的大门阻拦她的去路,就在这时,似乎保安发现了她,贴花大门缓缓的打开了,微微只降了一条缝的车窗在与门庭擦过时,她听到保安说:“先生,你回来了。”
她赶紧把那只有两指的缝给升了上去,好在现在是晚上,而且她开的戮天刑的车。
依照小时候的记忆将车停在门口,她没有立刻下来,而是在车里打量着里面,她看到有人影在晃动,里面有人吗?
不管了。
她拉开车门下车,开门的管家疑惑的看着她:“你是谁?为什么开着先生的车?”
“我是戮总的秘书,他在国外开会,让我拿一分资料给他。”
管家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对不起小姐,没有先生的来电,我不能让进去。”
“……他现在,嗯,在飞机上。你应该明白,飞机起降的时候是打不了电话。不过我,我有他给我的他所有的钥匙。”顾盼心将从戮天刑身上搜出来的钥匙交到了管家手里。
“的确是先生的钥匙。”
“那我可以进去了吗?”
“您请。”
顾盼心走了进去,在里面的明亮里更加的提心吊胆:“他的书房在什么地方?”
以她对他的了解,他的东西一般都会放书房里,最起码他们两个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他十分反对她进入他的书房。
管家带着顾盼心进了书房以后,顾盼心道谢,找了个文件太多了,她要一个个找,让管家不用管她的理由,把管家支开了。
管家离开以后,顾盼心立刻开始翻箱倒柜,全部是文件,全部是书,全部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就该死的没有录像带。她甚至连壁灯都摸了一个遍也没有什么暗门之类的。
懊恼的坐在老板椅上,眼神无疑的扫到他的笔记本电脑。
她咬了咬嘴唇,立刻开了机,戮天刑设置了密码,顾盼心把他的生日,他的手机,她的生日、她的手机能想到的全部输了一个遍,也没办法打开。无奈之下,她只要把他的硬盘给硬拽了下来。
在埋头揣进包里的时候,她的眼神无意的看到一个红色的本子,上面是用中文写的结婚证。
她低了眼眉,没有打开,大步的离开。
理由很简单,他和她的结婚在她手里,而现在的这个结婚证……不是她和他的……
她连打开看的勇气都没有……顾盼心找到了一个电脑高手,帮她破解了密码以后,她很惊讶,因为密码不是别的,六个英文字母“lilith”——他……现在的妻子……
她回到家里,换好了硬盘,将里面的文件一个个的打开。
文件很多,有英文的、俄文的、西拔牙文的……甚至还有她压根没见过的文字。顾盼心一个一个文档打开来看,终于找了一个名为“顾盼心”的文件夹。
按着鼠标的手在发抖。
她轻轻的点了一下。
里面……里面全部是让她觉得数量恐怖的视频文件。
昏黄的台灯下,她闭上眼睛,咬牙的点开了视频文件。
一个个……一个个的查看着,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从最开始就无法让她接受,那是她十来岁的时候在以前福爱小区的那个家里的日常生活,有她做饭,她亲狗,她和嘟嘟闹着玩……还有她洗澡,她换衣服……更有,他第一次强暴她的……
全部……她以前那个家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他装上了监控?
她不知道他到底装了多少……不然,不会是她后来搬家一个人住的视频也有,也有他们两个在烟花下的……更不会有她和他结婚以后搬到公寓的视频……
她全身都毛骨悚然。
她不知道的场景里,他对她这样的监视!?
然后,这些还不是最让顾盼心觉得恐怖的。
最最恐怖的是她看到第一个高清的文件,她看到自己变成了植物人躺在病床上,他是如何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就像对待抹布一样给没有感觉的自己摆出什么样羞耻不堪的姿势,又是如何用三个摄像机将自己给拍了下来。
这一次,她听到了声音:
“我啊,准备拍下来。然后,我小辉看。”
“知道为什么要给小辉看吗?我不喜欢弄脏自己手,所以我打算培养小辉和阮震东互相残杀。一个你的儿子,一个你的爱人,会特别有趣不是?”
“以前,阮震东对他的激情表演可拍不少,还专门显摆似的给我看过,我就把人换换,剪辑剪辑,把人变成你。你说小辉看到了会怎么想?”
“放心,你要死了,我会当一个好爸爸,会永远的沉浸在你背叛我的悲哀中,我还会一直一直的维护你,我啊会是一个完美无缺的深爱着背叛妻子的好丈夫,而你,呵呵呵,顾盼心,你说小辉会怎么想?会怎么恨你?又会多恨阮震东?到时候,会特别特别有趣的。我会专门为你拍下来,然后烧给你看,你在黄泉可得好好的看看你的儿子到时候怎么杀你的爱人。”
顾盼心的头皮都麻了。她再也忍受不住的剧烈呕吐了起来。
她……到现在才发现,或许自己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戮天刑这个人。
第一百三十四章:两个选择
8
假的。唛鎷灞癹晓
全部都是假的。
那三年的他的照顾……不过全部是做给小辉看的假象。如果小辉没死,那么结果会什么怎么样的?
……已经无法再想下去了。
只能任由一股绝望包围着自己,连思考都在瞬间变得呆滞沆。
她就像被掏空了似的控制不住的往下,从凳子下滑到了地上,她将自己缩进了桌子上的那一方狭窄的空间,颤抖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试图要给自己那么一点的温暖,却被更深的寒冷、更深的黑暗给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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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表清晰的现实已经跨过了十二点,被关在地下室的男人拉开了皮带的长方形皮带扣,用指尖用力一弹,里面的那层薄而扎实金属盖被弹开,中空的皮带扣里面安置着只有两个指关节长的微微小刀渖。
他将小刀取了出来,在手铐和脚铐上摆弄了几下,咔的三声后,他重获自由的站了起来。
顾盼心将他身上的一切都给搜走了,只是她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一个小小的皮带扣里竟然还能藏匿他的开锁工具。
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睡了。
他并不想吵醒她,翻窗出去以后,他找到了一处公用电话拨了对方付费的号码,几乎是刚响,就由对方就接听:“让她去问问颜未,到底跟顾盼心说了什么。另外,找人盯着颜未,不准再让她和顾盼心接触。”
“Boss,您的电话打不通。”
“我会在晚上跟你联系。”
说罢,他挂了电话,这才犹如信步闲庭般的回到了她租的这幢房子。
他可以肯定顾盼心找不到颜未口中的录像带,因为,从来就没有存在过的东西,怎么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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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顾盼心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缩在书桌下面,她艰难的爬出来,全身的骨头都要断了似的。
收拾好心情,匆匆的给他做了早饭,端到楼下,将被他掀翻的桌子扶了起来,皮蛋瘦肉粥和牛奶摆到了桌子上:“你自己吃。”
然后就蹬蹬的上了楼,其间没有看过他一眼。
顾盼心换好了衣服,开着男人的车到了辉煌的楼下,墨镜带上脸,找到老吴,将他拉进小间的洽谈室:“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老吴在顾盼心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他很久没有见到顾盼心了,没有想到,脸上怎么就突然多了两道很明显的伤口。
“你跟戮天刑很久了吧?”顾盼心用一次性纸杯倒了水,掩饰似的喝了一口,“有多久了?”
尽管有所疑惑,老吴还是据实相告:“大概有二十多年了。你问这个做什么?如果你要关于戮总的事,尚义会更清楚一点……”
“尚义,我和他的关系不好。”她说的是事实,她和尚义的关心虽然不能恶化,但也只是点头之交而已,“我想,或许你可以告诉我。”
“那你想要问什么?”
顾盼心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小手,低埋的脑袋才沉思的良久以后陡地抬起来:“我知道……你和戮天刑是怎么认识的?”
老吴在沉默片刻后,摇头道:“对不起,我不能回答你。”
“为什么不能回到我?你是不是和他在他曾经失踪的那一年认识的?我知道他曾经失踪过一年,等一年后他再出现的时候,有人告诉过我,他就跟魔怔了一样,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他爸爸妈妈的事,为什么让他这么恨!我想要知道原因!!”
她不能再被动下去,她不能再傻傻的自己一个胡思乱想、伤春悲秋,她要知道所有关于戮天刑的事。十年的纠缠,除了在西藏那一段短暂的过去回忆以外,他再也没有对她提过。
她就是要想办法解决,也要找到问题的根源啊。
她看着老吴的难色,继续说道:“直到昨天……我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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