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带来雷霆万钧的杀机,不由得连续骂道:“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华少相对稍微冷静一些:“是职业军人,也许是特种兵。”
“废话。偏偏强子这时候不在,快给他电话。”
“早打了,信号被屏蔽,拨不出去,用家族的救命晶石吧,我们只要支持二十分钟,你家族的增援应该就会到了。小马当了你的替死鬼,但是因为他喊了那声少爷,只怕随后我们还会遇到更凶猛的攻击。”
陈心远右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晶石狠狠砸碎,一道若有似无的黑光冲天而去,“也许他是来杀你的呢?别说些没用的,想想我们该怎么办吧?不管是谁派他来的,他和他幕后的人都死定了,但我不想死在他前面!”
“前面,他就在前面!”
在昏黄的路灯映照下,那人的脸一半黑暗,一半光明,冷酷的宛如丛林中最嗜血的猛兽。
陈心远脸沉了下来,没有咬牙切齿,也没有惊慌失措,只是提档加速,跑车发出一阵疯狂的轰鸣声朝着黑影直线撞去,因为速度过快,车灯的光芒几乎被扯成了数条长长的光线。
有些人越是身处危险的境地,大脑就会越冷静,陈心远无疑是这样的人。
黑影嘴角扬起,露出了一丝冷笑,身体微微下蹲,再一发力,堪堪在跑车撞到他的前一秒跳起,如一头巨兽般越过了跑车,而一直被他身体挡住的杀器也显露峥嵘。
一块周边散发着无边煞气的黑色棱形盾牌状物体,正静静地悬浮在马路正中央。
“玄武盾……”华少发出了一声怪叫。
陈心远只来得及微微一偏方向盘,兰博基尼跑车就重重的撞上了玄武盾,时速超过一百五十码的跑车的冲力足可以撞穿一栋大楼,而玄武盾厚度不足三十公分,还是毫无根基地悬浮在半空之中,但结果却是让人大跌眼镜,玄武盾不但丝毫无损,巨大的撞击力甚至未让它后退一分,跑车的车盖却变成了一百二十岁老奶奶脸上的皮肤,层层叠叠都是皱纹。
整辆车飞起再头朝下摔在了地上,在马路上划下了数道白痕以及洒下无数的破损零件,因为陈心远微微一偏方向盘,车辆最终没有如黑影所愿的停在路上,而是滑下了边上的小悬崖。
在山顶的平台上正在举行颁奖典礼,主持人将手中一个奖杯交给了站在最高领奖台上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道:“强哥,你现在是在领奖,不是要去奔丧,麻烦你笑一笑好不好,你这样会搞的我很紧张,说不定我就会把刚才吃过的碗当奖杯颁给你。先拿着这个奖杯,这是你的,这是心少的,有人和我说他刚才和华少以及小马先下去了……强哥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不要吓我,我的小心肝现在真是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平台上强子的眼神变得凝重无比,身边无比喧嚣的声音隐去,所有的人物和环境也被飞快的拉远,而那一声奇异的“呯”和跑车刮擦着地面的吱嘎声却变得异常清晰。
主持人感觉原本似乎人畜无害的强子一下子变成了人形兵器,浑身散发着如水银般无孔不入的冰冷锐气,连带着主持人的心也凉了下来,感到怀里突然多了两样东西,低头一看,正是刚颁发出去的奖杯,再抬头时发现强子已消失了踪影。
跑车掉落悬崖后还一路下滑,压倒了无数灌木和小树,足足百米后才终于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两个人跌跌撞撞的爬出,华少靠着树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然后又大步爬回了车里,却发现唯一的保命利器电磁枪已经断成了三截;而陈心远则是扶树不停的呕吐着,他知道这是因为过于紧张而引起的胃部痉挛,脑子虽然很清晰,但是他的身体明显没有他大脑般坚韧。
经历这样的惊心动魄的生死时刻,对一直养尊处优、‘战无不胜’的陈心远来说,实在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如果不是之前担心被刘向东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特意给车加厚了三层装甲,说不定自己现在都快要走到奈何桥了,哪里还能像现在只是有一些小擦伤。
华少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小石片,放在了陈心远左手掌心,再将他掌心按紧,陈心远只觉得手心一阵剧痛,鲜血不要钱地洒落在草地上,但是他只是咬着牙一声闷哼,反而将手握的更紧,脸都因为痛扭曲了,呕吐却是终于停止了。
想让人最短时间内忘记紧张,疼痛以及放血治疗无疑都是行之有效的方法。
华少低声道:“我在这里抵挡他一阵,山下远且不利于隐蔽,你绕个半圈往山上跑,直接去找强子,我保镖可能也会下来。”说着眼又一瞪,“没时间在这里说废话了,死一个总比死两个要好。”看着陈心远还要再说,华少流露出一个凄凉的微笑:“阴间那么寒冷,蓝冰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我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走,我和她在一起,你就别再过来捣乱了,还不快走!”
陈心远只是看了华少一眼,眼神中的含意却胜过了千言万语,一矮身,钻入了身后的树林之中。
桃生露井上,李树生桃旁;虫来噬桃根,李树代桃僵;树木身相代,兄弟还相忘?
华少连连做了三个深呼吸,活动着各个关节,努力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的状态,对方能够有军方特种兵的制式装备:无坚不摧的三棱军刺和坚固无比玄武盾,加上之前所表现的技术和战术,只怕是一名杀人不眨眼的百战老兵,自己的功夫和其他人比起来虽然还算不错,但是对上那样的对手,只怕是一分胜算也没有。
但华少并不想战胜他,他只想拖一点时间而已,或者如果对方真的只想来杀自己,也免得陈心远遭了鱼池之殃。
看着山上黑影敏捷如雪豹扑食般急速逼近,华少做了一个空手道起手式,虽然还有几十米的距离,但是他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凛冽杀气,现在无论是威胁还是祈求,一开口,心中鼓起的气就泄了,那时自己会死的更快。
瞧准对方来势,华少一声大喊,左脚以前脚掌为轴旋转一百八十度,身体也同时向左旋转,右脚快速向右前方直线踢向对手胸口,动作干净利落,招式虽然简单,却虎虎生威。
能踢出这样一腿的人,可以说已经具备了独立开馆的资格。
华少知道和老兵战斗,也许瞬间就决定了生死,任何花招也许都是致命的破绽。
那黑影看到那一脚杀气却是一收,用干涩的声音道:“空手道,你是赵耀华?”他说话间动作却是不停,下半身前滑,上半身却是如折断般向后成九十度仰去,收起了原本向前刺出的三棱军刺,改为手抓向华少的腰部。
华少转身后跃,躲开了黑影的一抓,却是被刚才如毒蛇般出现在自己小腹前的三棱军刺吓了一声冷汗,他知道对手强,却没有想到对少这么强,才只是第一次照面便几乎见了生死,那一击已将他信心全部击碎。
咽了咽口水,华少走到了面朝陈心远离去的方向,伸出双手做出了‘死也不让你过去的’姿势,道:“你是谁?你可知道我们的身份?即使你杀了我们,不但你自己会死,就是你所有的亲人都会遭殃。”
“亲人么?我已经再也没有了。”黑影道:“和你一起滚下山的人是不是叫做陈枫?”
陈心远隐瞒身份去追那些无法直接用金钱和权势打动的女孩子时,都会使用一个全新的名字,因为他知道那个名字会变成那个女孩刻在心上最深的印记,而陈枫恰恰正是他和蓝冰在一起时使用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陈枫?你是蓝冰的什么人?”华少惊讶地问道。
黑影道:“从你的眼神里我知道我没追错人。我不想杀你,但如果你不识相,我不介意给你一个教训。”
华少心中一阵紧张,却是寸步不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彷佛陈心远真的是从他身后方向走的:“如果你真是蓝冰什么人,我可以帮你求情,虽然可能要付出一些代价,至少可以保住你一条命。”
黑影回应华少的是一个砂锅那么大的拳头,拳速并不快,角度也不刁钻,但是华少却偏偏闪避不开,因为拳上带着一股百战沙场的大无畏,让华少心神瞬间失守,产生了天地之间仿佛就只有一个拳头的感觉,无论是反应或者是动作都比平时慢了何止一拍。
在黑影杀气的侵袭下,华少感觉自己僵硬的就像是一块石头,黑影一拳击打在他的鼻梁上,顿时鼻血飞溅,黑影明明在面前,而下一刻华少的后脑却是重重挨了一击,眼前一团团发黑,但是听着黑影的衣袂破空声向身后飞去,华少终于带了一丝笑意倒在了地上。
本书由。提供下载
第五章 老大,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更新时间:2009…8…26 19:12:48 字数:3631
陈心远在昏暗的树林中一脚高一脚低地向上攀爬着,荆棘和尖锐的树枝在他脸和手上划出了无数道细长的伤口;奇形怪状有如妖魔鬼怪的树木,加上不时响起的鹧鸪夜啼声,让陈心远感觉那杀手彷佛随时会从黑暗中跳出来给他致命一击,有时候只是一只野猫跑过,都会让陈心远惊出一身的白毛汗。
危机四伏的环境化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几乎逼迫着陈心远喘不过气,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笑话:一天,监狱枪毙犯人,行刑的警察举起枪对准犯人的脑袋,一扣扳机,没响,原来是颗臭弹;重新换过子弹,又举起枪对准犯人的脑袋瞄准,一扣扳机,还是没响,又是颗臭弹;当警察第三次举枪瞄准的时候,只见犯人‘扑通’一声跪倒在警察脚下,哭叫着说:“大哥,你掐死我得了,这他妈的太吓人了!!”。
陈心远咧开嘴笑无声的笑了下,感觉心神舒缓了些,紧张只能做错事,保持冷静和一颗平常心才能真正地去解决问题,也许下一刻就会被杀死,但陈家直系子弟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放弃’两个字。
笑话让陈心远的心跳舒缓下来,下一刻他的心跳几近停止,他刚费尽力气将脸升过想爬上的岩石时,就看到了一双厚实的军靴。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你有一个好兄弟,可惜我要在这里找到流血的猎物,不需要三分钟。”话音刚落,陈心远只觉得眼前一阵黑影掠过,脸上剧痛,整个人从三米高的岩石上飞起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忍不住想要大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
在那一瞬间,陈心远几乎以为自己面部肌肉与骨头都分离了,也许脑浆都被打了出来。他曾演过好几回‘英雄救美’的好戏,每次都将强子扮演的流氓混混打的抱头鼠窜,打的多了,他有时候自己都有点飘飘然,但现在他才知道如果真打,他可能打不过强子的一根手指头。
陈心远躺在地上只觉得头痛欲裂,那杀手用左手抓住了陈心远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快速的在林间奔跑跳跃着,宛如黑暗中的精灵,最后他在一处悬崖的下凹处停了下来,除非走近,否则在四周层层叠叠的巨大岩石遮盖下,外面想要看见里面的情况几乎不可能。
杀手冰冷地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是不是很痛?还只是开始呢。我会慢慢招呼你的,直到你后悔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上。”
陈心远先是低声的笑着,彷佛听了最好笑的笑话,最后甚至还揉起了肚子,如果不是被人提着,也许他就要在地上打滚:“哈,哈,哈…。。”可惜因为脸部受伤,他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但杀手却似乎毫无好奇心,没有如陈心远所料的凑上一句:“你笑个屁啊?”而只是冷冷哼了一声,右手开始一拳拳地击打在陈心远的胸口,小腹,腰部等位置。
杀手挥出的拳速并不快,却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他打的也不是要害,但每一拳带来的痛感,却几乎让陈心远的灵魂都在不停颤抖。
陈心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淤血,喉咙终于顺畅了些,笑声终于流畅了些:“呵呵,呵呵,咳咳……”
“骨头倒还是挺硬,不过我看你倒是能够坚持多久,如果五分钟后我还不把你的屎尿都打出来的话,我就跟你姓陈。”杀手语气依然平淡,却有一种让人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他击打在陈心远身上的拳头上已经带了淡淡的紫气。
陈心远只挨了一拳,便觉得彷佛无数蚂蚁钻进了骨头中正在吞噬他的骨髓,忍不住痛哼出声,但每次杀手的拳头离开时,他马上感觉身体升起一种莫名的快感,这种快感几乎使他兴奋到战栗,到后来他心里甚至有了一种莫名的渴望,彷佛觉得杀手打得不够狠似的。这种感觉真让陈心远吓了一跳,脑海里浮现出一副奇怪的画面:自己被捆绑着,小诺却是穿着女王套装,淫笑着一下皮鞭一下蜡烛……
浑身一个激灵,陈心远回过神来,斜眼看着杀手,他发现和之前引诱他撞向玄武甲时相比,杀手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狰狞的鬼面,估计是刑罚时用来加重受刑者的心里负担。
陈心远道:“我们陈家…呼哧…可不需要你这种装神弄鬼的家伙,免得…污了家族名声,咳咳。”咳嗽了两声,陈心远声音虽然难掩痛苦,却似乎多了一种奇异的力量:“你现在打我打的不亦乐乎,但是你半小时候后却是要承受十倍于我的痛苦,我相信,这种痛苦会至少伴随你一百年,而且你绝对没有希望会发疯!”同时,陈心远的放在身后的左手食指隐隐有紫色的光芒汇聚。
陈心远从小到大一直处于顺境,加上背后深厚的家族势力,只有他去找别人的麻烦,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有人敢来杀他,作为直系家族弟子所获得的三样保命武器他都使用的一塌糊涂:第一样是一名超级保镖,但强子基本上都被用来赚钱和搜集美女资料,再有就是制造各种和美女更进一步的机会;第二样是在任何条件下都可以将求救讯息发回家族的救命晶石,这还是在华少的提醒下,他才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东西;第三样就是小时候家族发给他们三兄弟的秘籍“紫霞真气”,他在大哥的督促下练过几年,后来就荒废了,毕竟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