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英杰心头暗喜,他喜欢心云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可是心云对他却很是平常,没有些许的表露。如果飞云能早点成亲,那心云也就该谈婚论嫁了。到时候自己的把握就大多了。
“哦,原来这样。我只知道他们曾在南疆一带救过什么太子。然后就不知道其他的了。”
“哦,他们当时说是去陕西的常羊山,为何到了南疆一带却是不知。”
两人同时摇了摇头。飞云想的是如果能得到影风和若雪的协助,除怪之事定当事半功倍,而冷狂剑想得更多的是若雪是否安全。
当一行人再次上路的时候,已经是日近斜阳了。
知道大家的时间都紧,是以他们并没有多做停留。
“你们路上当心,等他们安全到达京城时,你们就迅速赶至少林寺,我们会在那里等你们。”
吩咐着马英杰和周群,飞云看着已经离开的宁静的背影叹了口气。
“师兄,你什么时候请我们喝酒啊?”
偏生马英杰凑了过来,坏笑的看着飞云。
“呵呵,等你们回来就请你喝。”
“嘿嘿,我要喝的可是喜酒。那时可以吗?”
“你。呵呵。那我还是喝你的吧。”
飞云看着马英杰的坏笑,知道他看出了自己的心思,脸上又是一红。
“看,他们走了。你还不去保护啊。”
指着心云她们那边,飞云说着。
“啊。那我走了。”
马英杰调转马头,朝那边奔去,却发现心云她们并未起程。等他醒悟过来,飞云已经跃马扬鞭,朝冷狂剑他们追去了。
“呵呵,居然耍我,等我回来再捉弄你。”
也是一笑,马英杰驱马赶到心云身边。可是他看见的还是两个女子满怀心事的低首。
“冷兄,此次你若除怪,冷教主知道吗?他,他不会反对?”
“我爹?他不会的。”
“哦,那好。飞云对冷兄和冷教主的大义很是佩服。”
“不用。我爹,我爹他已经不在了。”
冷狂剑猛的扬鞭,跨下的追风什么时候这么吃痛。四蹄狂撒,竟绝尘而去。
“我,我是说错什么了?冷教主怎么不在了?”
看着冷狂剑的背影,飞云满是愧疚。
“这不关你的事。我表哥他是心情不好。你也别多想了。”
宁静看着飞云的愧疚,轻声说道。她是知道冷狂剑心情不好,只是她的心情又何曾好过?
“陶姑娘,若你办完了事,就请快回京城吧。现在的世道不太平。你一个女子在外不大稳妥。”
“多谢你的关心。只是我还有自己的事情必须解决。告辞了。”
宁静轻轻的点了点头,驱着踏雪追向冷狂剑。
“难道她喜欢的是冷狂剑?唉,喜欢他也是正常的。他是她的表哥。我,我只是柳飞云罢了。”
看着宁静远去的背影,飞云摇了摇头。但随即在自己的头上拍了拍。
“柳飞云啊,柳飞云。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去想儿女私情。当真是忘了自己承担的责任?回到少林,得面壁思过了。”
苍山渐远,日暮更甚。
大片的鸟儿飞在天空,几乎遮住了半边天。还有不少的动物也在逃窜,象是有什么在追着它们。
“柳少侠,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发生?”
“嗯,我也看到了。要不我们去看看。”
“我们自是以柳少侠马首是瞻。柳少侠如何吩咐我们就怎么做了。”
别看那些人年纪都比飞云大,可是飞云这首领位置是大家通过比试得到的。在他的面前,那些也曾逞强一方的小帮派的首领还是很老实。
“好,那大家跟我来吧。”
朝着那些鸟飞起的方向,一行人逐尘而去。
“咦,怎么这里没什么啊?”
在一座山面前,他们停下了。本就人烟稀少,再加上已经夜了。那山,象是一个巨大的怪兽蹲在黑暗中,冷冷的望着他们。
“应该有什么,大家仔细搜艘。那些野兽不会无缘无故的那般仓皇。”
飞云手一挥,身后的人都散开了。
轰隆隆。
沉闷的响声好象就在附近,可是,又没看到有什么东西。
“柳少侠,这是怎么回事?”
有性急的人大声的问着。
“大家静一静。”
飞云大声的喊着跃下马,现在他需要安静。只有在安静中,他才能让自己辨出那声音从何而来。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在夜色中沉淀。
轰隆隆。
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的声音更大。
“大家快散开。声音是地下的。”
飞云大声的喊着,这次他听清楚了。那声音竟然是从地底下穿出来的。而且,他还感觉了脚底下有了轻微的震动。
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刚才的宁静。
轰隆隆的声音撕裂了大地的胸膛。在四遁的马蹄后,那片他们刚才停留过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大裂缝。
“这是怎么回事?”
一群人拉住惊恐的马,看着那裂缝面面相觑。
“看,有人。”
灰尘中,大家都看见了。在那裂缝中竟然有几个人冲了出来,跃上了半空。
夜,本是黑的。黑的只能看见影子。还好,大家的手里有几个照明的火把。也算是有点光明。
冲出来的三个影子在空中飞着。飞在空中象那没有生机的物体,挣扎都没有挣扎。在空中做了短暂的停留后,直线下坠。
而那地的裂缝,还在不停的扩大。有浑浊的东西开始喷了出来。
“不好,你们快后退。”
飞云见状,一声大喊,身子在马背上一蹬,如离弦之箭冲上了半空。
马嘶人喊,黑夜中是恐惧的变奏。
飞上半空的飞云看着那几个人在空中毫无知觉的坠落,心下大急。双手疾出,抓住了眼前的两个人,往身后扔出。足出如风,挑起了另一个人。足尖微转,力透脚尖,将那人踢了出去。
背后一片嘈杂声,飞云知道那些人应该接住了他扔出的人,心头大慰。在空中身形再度上拔,跃上数丈,才转身跃回。
“柳少侠好身手。”
底下一片欢呼,那些人见飞云如此身手,更是佩服。他们知道飞云的武功厉害,可是他们没想到他是如此厉害。
“呵呵,大家见笑了。一时情急,顾不上什么,在大家面前献丑了。对了,那三个人现在如何?”
“那三人现在昏迷中,也不知伤势如何。还有……”
“还有什么?”
飞云看着回话的那人吞吞吐吐,应声问道。
“还有就是,这三人里面有女子。不过他们都身佩长剑,估计也是武林中人。”
“哦,里面有女子。那先把他们带上,我们去找个落脚的地方。”
“好的。前面数里,就有个客栈,我们去那里落脚。”
一个熟知此地境况的人答道,好在大家都是武林人士,对性别也不是太讲究,将那三人横在了马上。
第十卷 第十二章
客栈,灯火通明。
他们一行人的到来让掌柜的都亲自出来了。看着他们的派头和阵势,谁都知道他们是江湖人士。现在这世道,谁都不能轻易得罪。得罪了官府和有钱人,就会被官兵抓了,摊上官司。若是得罪了江湖人士,那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性命之忧。还好,飞云带的这群人只是声音稍微大点,倒也没有非常举动。
“掌柜的。你腾一间大点的房间出来把这三个昏迷的人安置好,另外去准备一些洗浴的东西和几套干净的服饰。再就是给大家准备些好吃的。”
丢了一大块银子给那掌柜,飞云掸了掸自己的衣服。刚才,在救那三个人时,他的身上沾了些污秽之物。
举步走进房间,飞云看着那三个依然在昏迷的人,挽起了袖子。
那三人也是浑身污秽,不过和飞云身上的污秽比起来,那就是大巫见小巫了。
伸出手,飞云搭住了其中一个男子的手。
“咦,这人并未受伤。却为何昏迷?”
疑惑之下,他伸出手依次试了其他两人的脉搏。惊奇在他的脸上更明显了。
“柳少侠,你是说他们没受伤,那他们怎么会昏迷?”
“是啊。怎么会昏迷?”
飞云低了头,脸色凝重了。他可是想不出这其中的缘由。
“柳少侠,我听说有很多邪术,说是可以让人昏迷。莫非他们是中了邪术?”
一个精瘦的汉子挤出人群,若有所思的说着。
“邪术?我也听说过。不过谁知道他们是中的哪一种邪术?若是找不到适当的方法,只怕是适得其反,会害了他们。”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世上的邪术,最简单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桃符,一种是狗血。桃符当以道行深的道士所制桃符最厉害。狗血却以黑狗的血最为灵验。只可惜我们这里没有道长,要不当可让他们一试。”
飞云摇了摇头,当今道行深的几位道长现今应该在少林寺里和方丈谈事。这里到少林,少说也有上十天的路程。若是带到那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异。
“去,你们去问问掌柜的,这附近可有道长,再去找几只黑狗来。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们只有一试。”
不知道是他们运气,还是那三个人运气。过了半晌,居然被他们找到了一个道士。不过那道士看起来还真不怎么样。穿的不整不齐还不说,就那手上的剑也是锈迹斑斑。揉着两只眼睛,迷迷糊糊的被几个汉子拎了进来。
“这位道长,还请你看看这几个人,可有法子让他们清醒?”
“我,我只是道观里打杂的啊。虽然跟着道长学了几招,可是我也不知道行不行。要不,你们去找别人吧。”
那道士一看就知道是个胆小的人,看着身边站的都是江湖人士,吓的腿直哆嗦。
“可这深夜,哪里去找人?道长只管尽力而为,除了事情,我们不怪罪你就是了。”
飞云和颜悦色的说着,冲旁边的人点了点头。那人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大盆狗血被端了进来。
“现在就请道长施法。”
那人看着飞云,知道自己是不行也得行了。硬着头皮。从身上掏出了几张皱巴巴的符纸,哆嗦着手,蘸着狗血歪歪斜斜的在上面画着。
“那我可说好了,救不了不怪我啊。”
他还想多说几句开脱的话,可是看着飞云严肃的表情,赶紧闭上了嘴。
“土地、城隍、东方青帝、南方赤帝、西方白帝、北方黑帝、朱雀大将……”
那道士的嘴里不停的唠叨着。飞云听的都要晕了。看样子他是真的不会什么法术。翻来覆去的就这几句。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因为他自己是一点都不懂的。
还好他继续了下一步动作。伸出手,捞了些狗血抹在了剑上,双目圆睁,挥剑在房间里转了几个圈,在转到他自己都头晕的时候,剑猛的朝被扶起的一人的脸前挥下。同时从他那缺了几个牙齿的嘴里嘣出了一个醒字。
“哎呀。你这道士,认准点行不行,你看血都甩到我的脸上了。”
在背后扶着的那个汉子感觉着热乎乎的血在自己的流着,也要晕了。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人老眼花,我以为你就是那人。”
那道士弯着腰解释着,又去蘸了点狗血,还是原先的动作。只是,这次,他的准头要好点了,终于将狗血甩到了被扶起的那个男子的脸上。
“好了,你让他躺下,过一会他就该醒了。”
那道士擦了擦头上的汗,哈着腰说道。刚才的一折腾,估计是他做的动作最大的事情了。
“这位爷,还要我继续吗?”
看着飞云,那道士谦卑的问着。
“等一会再继续吧。我们先看他能不能醒。”
飞云怎么敢要他再继续,那刚才的折腾让他又好气又好笑。再继续的话,那几个人没醒,他都要被气晕了。
还别说,呆了一小会工夫,那脸上有狗血的人居然醒了。
“你们是谁?怎么我会在这里?”
醒的那人身手倒是很敏捷,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呵呵,他醒了。看来我学的没错。”
那道士见自己让那人醒了,很是开心。将那把锈剑又蘸了狗血,开始颤巍巍的画着符了。
“我们见你们从地底下冲了出来,就救了你们。怎么样,你还好吧?”
飞云见那人醒了,很是开心。
“我们?师妹。”
那人想起了同伴,眼睛一扫,看见其他两人躺在另一张床上,赶紧奔了过去。
“师妹,醒醒。”
那人看着昏迷的人,一转头,看见了盆子里的血,知道那是狗血,走过去,蘸了一些在手上,嘴里念念有词,弹在了两人的额头。
两声嘤咛,那昏迷的人就醒了。
“咦,你会法术?”
那道士看见那人不需要用符纸,不需要剑,就在弹指间将那两人救醒,很是崇拜。拖着剑凑了过去。
“刚才是你们救了我们?多谢了。”
看见那两人醒了,那年轻人才回过头,对着飞云他们拱手答谢。
“呵呵,我们只是凑巧而为,兄台不必多谢。”
飞云拱了拱手,看那人的动作迅捷,他知道那人的功夫也非一般。
“师兄,我们这是在哪里?头好晕啊。那怪物呢?”
“我们被他们救了,头晕没事,休息会就好了。”
“呵呵,你们三位先去洗漱一番,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一切。”
飞云再次拱手,带着其他的人离开了。除了那个道士以外。
“这位小兄弟,你的法术好厉害,能教教我吗?”
拖着剑,看着那年轻人,那道士很是虚心。
“抱歉,道长,这是师门所教,不得外泄。再次多谢道长救了我。”
那年轻人看着那道士,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帝给了他。看着那道士手里的剑和剑上的血迹,他知道是他适才救了自己。
“哦,那我不打扰了。呵呵,谢谢,谢谢你的银子。”
捧着那锭银子,那道士乐颠颠的走了。
“师兄,我们的事情……”
“先别说了。我们先去洗漱。等会去谢谢他们。”
“真是可怕,没想到那白翼羽晶竟然藏在那么可怕的地方。还好,我们得到了。只是,不知道那怪物会不会追来。”
“嗯,我也担心它追来。不过我看它也伤的很重。估计一时半会是不会恢复的。要不是那股气流把我们冲了出来,说不定我们都可以杀了它。”
说话的那人正是自动请缨去寻白翼羽晶的刘业。另外两人自然就是蓝洁和胡啸天了。
“各位来了,来,请坐。”
看见刘业他们走出来飞云热情的招呼着。其他的人饿坏了,早就开始吃了。只有他一个人左在一张桌子旁,筷子都没动一下。
“多谢各位相救。我们师兄妹三人有礼了。”
刘业拱着手。
“这位兄弟不要客气,来,请坐。”
飞云向掌柜的招了招手,那掌柜的明白,立刻催促着小二端上了丰盛的酒菜。
“在下柳飞云,乃少林弟子。现在带着这班朋友准备上嵩山共商除怪之事。今日得见三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