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拒嫁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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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拒嫁督军- 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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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柳喃怪地看着他,那日,他一吻就跑了,再也没见到面,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风柳一把推开他,“就这么点啊?哪里够大家吃。”

“我……我直接从战场下来的,身上钱不多,我下次多卖点。”

风柳听见他略微嘶哑的声音,心里一颤,忍不住一转身,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结实的腰哭了起来。

吴莽呆呆的,张着手臂,不知所措。

“你是混蛋!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风柳顾不上那么多了,宛佳痛苦,她也一样痛苦,思念的人没死,却见不到,而且龙炎桀牺牲的战场上触目惊心,令她更加害怕了,总是想如果吴莽也牺牲了,她会不会后悔自己太矜持了,再次见到他,真是不顾一切了。

吴莽浑身一颤,不由抱紧了她的身子,低哑地说,“对不起,我……本想不再见你的……”

风柳的哭声嘎然停止,抬头,“什么意思?”

吴莽对上水汪汪的大眼,心底一软,“我们军人随时都会牺牲,我……是怕耽误你。”

风柳气恼地狠狠在他胳膊上一拧,痛得他呲牙。

“那你来干嘛?还不滚!”风柳气得转身,被吴莽一把抓住手腕,反手一拽,热吻封住她的唇,温热的气息冲去了刚才的不快,瞬间转化为无尽的思念抵死纠缠。

良久良久,两人才愿意分开。

“我一想到可能见不到你,我就心慌。”吴莽抚摸着风柳的脸。

风柳羞红着脸,也抚摸着他胡子巴扎,娇柔地说,“扎疼我了。”

吴莽赶紧摸了摸胡子,“对不起,我实在是来不及,桀军长说要赶来看看夫人,我一时着急,就跟着来了。”

风柳见他急了,忍俊不禁,“没怪你。”

吴莽这才松了精神,低声说,“我们把吃的端出去吧。”

宛佳他们看着一对人脸上都不自然,风柳的脸像虾公一样红,安慰地笑了,“桀星,你什么时候许个时间,让吴莽把风柳给娶了啊。”

桀星一手抱着盼盼,一手抱着龙龙,脸色一正,“那哪行啊,这仗还得打上个十年八年的,结了婚,吴莽就有牵挂了,还能专心打仗了?”

吴莽剑眉一拧,忙看了一眼风柳,想说话,又不敢说。

风柳瞪了他一眼,“十年八年怎么了?我也才不过十八岁,到时候吴莽敢嫌我老,我就杀过去!”她瞪着眼睛,手掌做个砍刀的样子。

众人都笑了。

吴莽搔了搔脑袋,“我哪敢啊,夫人……宛佳调教出来的得力干将,我可不敢得罪。”

一顿饭过,吴莽瞅着空走到宛佳身边,低声说,“夫人,我们不会放弃寻找督军的。”

宛佳一怔,忙四下看了眼,低声说,“你的意思是龙炎桀很可能活着?”

吴莽咬唇,“我相信督军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死的,战场上我们只找到他外衣肩章,并不代表他就一定死了。”

宛佳心顿时激动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那他很可能活着,那一场仗是和谁打?有没有查下?也许被俘虏了。”

吴莽摇头,“督军的性子,被俘虏了要就是死,要就是出来,他不会坐以待毙的,何况,没有牢房能困住他。如果,督军真没死,又被抓了,那他很可能……”他担心地看着宛佳。

“可能什么?”宛佳心头一跳。

“很可能受很重的伤,没法逃。”

“一定的,他一定伤重的,那他如果好了,就一定能逃出来吗?”宛佳殷切地看着吴莽,这个消息太让她振奋了。

“是的。”吴莽肯定地点头。

“吴莽。”风柳走过来,责备地看着他,“你没有确切消息就不要乱说。”

吴莽脸色黯然,点头,“夫人……我们会尽力找的。”

风柳将吴莽拉到一边,低声地说,“你是怎么回事?这种话都可以说,万一督军真死了呢?你想让小姐再次痛不欲生吗?”

吴莽想了想,叹了口气,“我是不忿夫人和徽文轩……”

风柳拉了拉他的手,“小声点!四少对小姐可好了,要不是四少,小姐这些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吴莽忍着气,压低声音问,“柳儿,你和我说实话,龙龙、盼盼是不是督军的孩子。”

“不是。”风柳立刻摇头。

吴莽一怔,“怎么可能不是呢?”

“小姐和督军分手多久了?怎么可能是呢?何况,龙龙和盼盼是早产儿。”风柳硬着头皮说道。

其实,几个丫头私下里都议论,如果宛佳能忘记龙炎桀,真正的和徽文旭一起,说不定小姐会幸福很多。

为了让宛佳在徽家生活安稳,她们都打定主意,不管谁问,这一对孩子都说是徽文轩的。

吴莽一脸挫败,可看着宛佳笑逗两个孩子,在徽家似乎也没有收到什么刁难。

叹了口气,“夫人是好人,她幸福就好。”

“这才对呢。”风柳松了口气。

“吴莽,我们该启程了。”桀星叫着。

风柳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吴莽,“戴在身上。”

吴莽握住她的手,“谢谢你,柳儿。”

风柳眼圈一红,“你一定要回来。”

“好。”

西院安静下来。

徽文轩看着正在梳发的宛佳,“你今天说要和我谈什么生意?”

“我们的外伤药膏是否可以加大量订购?我可以再降低一层价格。”

“当然。”徽文轩笑了,从兜里掏出两张纸,“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和你谈的。”

宛佳欣喜地接过,“合同?你早就想到了?”

“是我们需要,西药昂贵,海运船期长,经常供应不上。所以,我和上级沟通过,他们都反应用过的中药膏药效很好,价格又便宜,所以,就决定大量订购,只是,我们革命军军力有限,价格就是希望能适中。另外,我们听说你给龙炎桀他们设计过一种带着钢片的军装,我们也想订购,将士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好,关于药的价格,请你们放心,我已经让青烟的哥哥到处收集药源了,我打算扩大制药厂,这场战争一打,反而是个机会。”

徽文轩点头,欣赏地看着她,“你的经商思维一向敏锐。”

宛佳叹了口气,“不过,战乱时期,我只能尽力保持平衡,闯过这一关就好了。”

“没关系,资金不够我这里有。”

“徽家的钱我不想动。”

“不是徽家的,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徽文轩凝神看着她。

宛佳一怔,尴尬地收起合同,赶紧上床盖上被子,忘记他刚才的话,“明天我去制药厂核实下,看看究竟能做多大的量。军服的承接能力没问题,手上的英国订单马上就完成了。”

“嗯。”

背对着徽文轩躺着,却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实在是睡不着,翻身,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正对上他那双亮眸。

“文轩,你和函双是不是该……”

“宛佳,她嫁给我是她自己要的,除了名分,我什么都不能给。”夜里,徽文轩的声音淡淡的散在空中,依然是他惯有的柔婉。宛佳倒是不知怎么接口了。

“对了,今天吴莽说炎桀很有可能活着。”

徽文轩半响没说话。

“我也觉得……”宛佳低声说。

“那就找,一定能找到。”

“文轩……对不起。”

“你我之间不用说对不起,保护你,是我自愿的。”

天亮时,沙发上已经没了人影。

宛佳怔怔的望着掀开的被褥,总觉得欠徽文轩的越来越深了。

两个月后。

南兴银行上海分行顺利开张了。

宛佳第一次踏上上海,对这个充满着现代都市的城市满是好奇。

银行的开业仪式是徽文轩一手操办的,徽文轩一直陪在她身边。

开业酒会奢华而热闹,整个上海翘楚几乎都到了,宛佳和徽文轩一下便成了上海名人。

各大报刊頭版头条都是他们夫妻的相片。

很多人对这位曾经掀起一场抗日浪潮的女子好奇,现在都市里,反而没有太多人在意宛佳是否嫁过两人。

徽家在上海很有名气,似乎一切都非常的顺利。

宛佳和徽文轩住在上海东湖宾馆。

这里是个花园式的宾馆,来往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宛佳挽着徽文轩的手臂,缓缓的走在宾馆的后花园里。

“我怎么觉得总有人跟着我们?”宛佳用只有两人的声音问。

徽文轩站定,将她揽入怀中,俯身在她耳边轻轻的摩挲,宛佳一怔,有些不适应,却听见徽文轩低声说,“对,是有人跟着。”

宛佳眼珠子一转,果然见到树丛后面有个黑影,心里一惊,“什么人?”

“国民党。”

宛佳又是一惊,“你们自己人。”

徽文轩笑着站直身子,勾起宛佳的下巴,肉声呢说,“夫人,我们回房间吧。”

宛佳有些奇怪,但是,马上醒悟过来,柔柔一笑,勾起他的手腕,“嗯,好。”

进了房间,宛佳刚想问,徽文轩做过了个噤声动作,勾着她的腰肢,站在床边,深情的吻了上来,宛佳一愣,不知该避还是该继续迎合。

眼看他的唇就要碰上来,他顺手将窗帘拉上,抬起身子,对她一笑,竖起手指在唇上。

宛佳好奇地看着他神秘地到处一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柔声道,“夫人,我们喝杯红酒。”端着红酒一边走,一边到处翻看着。

在抽屉里拿出一叠纸,写了几个字。

宛佳一看,倒抽一口冷气,“小心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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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是他吗

她写,“为什么?”

“被人监视。”

宛佳奇怪地看着他,上海不是已经被控制了吗?为何会被监视?

徽文轩确认没有任何监听设备,松了口气。

递给宛佳一杯红酒,低声说,“时局发生变化了。队伍中两党产生了分歧。”

宛佳将他面色沉静,“分歧?不是一起打仗打得好好的吗?眼看就要攻占京城了。”

宛佳想了想,靠近点,非常低的声音问,“你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

徽文轩笑看她,“你觉得呢?”

“你被监视,说明你是共产党。”宛佳神秘地说。

徽文轩一笑,扯了扯她的耳朵,“嗯,对,聪明的丫头,不过,他们不知道,我一直负责幕后工作,并没有正式露出身份,他们监视,是为了甄别身份。至于他们究竟想如何,我们还不清楚。”

“其实,我真分不清哪个党哪个党,为何要分那么多党派,对我来说,抗日就行。”宛佳皱了皱眉。

徽文轩看着她,宛佳越来越成熟,但他不想把纷乱复杂的时局让她知道太多。

她只要专心做自己的事情,按照自己的梦想成为一代商业女强就够了。

宛佳半夜忽然惊醒,一抹身边,空的。

为了避免突发事件,出门在外,两人一直都是同床分被而睡。

宛佳心里一惊,猛坐起来,四下扫了一眼,没有人影。

忙将手袋拿了过来,塞在枕头下,这才发现,枕头下也有一把枪,取出来一看,竟然是和自己那把一模一样,子弹都是满的,估计是徽文轩留给她的。

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

她抓起手枪,小心翼翼的踮脚跑到门口,贴耳细听。

“徽文轩。”门外的人轻轻的叫着。

宛佳赶紧拉开门,豁然大惊。

一个身穿黑衣的人肩膀上全是血,一下跌了进来。

宛佳将他拖了进来,四下看下,没人,将门关上。

“喂,喂,你是谁啊?”

男子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封带血的信,“交给徽文轩。”

宛佳接过,低声问,“你是共产党?”

男子眉梢一抖,忙点头,“是啊,你也是吗?”

宛佳摇头,“不是,我是他……”

门外响起脚步声,宛佳警惕地竖起耳朵听着。

“搜!别让他跑了!”

宛佳看了一眼黑衣人,似乎伤势很重。

“你能起来吗?”

男子点头,爬了起来。

“你快躲上床。”宛佳指着落下的床幔。

男子捂着伤口摇头,“我不能连累你,信我送到了,我先走。”

“你怎么走啊?”宛佳急着说,“外面都在找你。”

男子咬牙,“没事。我不能连累你。”

宛佳拉住他,“我送你出去。”

男子穿着汇文轩的衣服,带着礼帽,宛佳穿了一条黄色的旗袍挽着他的手,微笑的走出大堂。

门童很恭谨地鞠着躬,“徽先生,徽太太。”

宛佳塞给他一个大洋,“帮我叫辆车。”

门童很快叫了一辆黑色轿车,拉开门,“请。”

宛佳将他送上车,刚想退出手臂,谁知猛然被人一拉,整个人跌进了车里,刚想惊叫,口鼻已经被蒙上,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不一会儿,人就昏昏睡去。

门童飞快地关上门,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迅速摘掉门童帽,解开门童衣,另一辆黑车开过来,他迅速上了车。

宛佳迷迷糊糊醒来,周围一片黑暗,只有一张桌子上放着一盏台灯。

身上似乎没有任何伤,心里稍安,爬起来,“谁?”

好半响没有人回应。

宛佳抓起台面的台灯奋力往墙上砸去,门呯的一下打开了,一个脸上有伤疤的男人凶神恶煞地盯着她。

宛佳镇定地问,“你们是谁?绑我来所为何事?”

男人瞪了她一眼,没理她,将门呯的关上。

屋里变得一片漆黑。

宛佳心里微惊,莫不是因为徽文轩?难道徽文轩出事了?

她冲去拍门,“你们想干什么?放我出去!”

隔壁一间同样阴暗的屋子,坐着三个男人,其中一个背对着宛佳那间房间的墙面,背剪这手,一声不响。背脊高大挺拔,给人一种强烈的逼迫之感。

“老大,着娘们要怎么处理,要不交给国民党处置,您倒是给句话啊。”刀疤脸不耐烦地说。

“急躁,就是你的最大弱点!”高大的男人低哑的声音道。

转身,礼帽下露出如刀薄唇,紧密控制微抖,声音也似乎努力压制着,“老二,去审下,你知道该问什么。”

一个清瘦看似非常精明的男子点头。

宛佳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清瘦的男人,挽起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纹了一条青龙。

男人微微一笑,“抱歉让夫人受惊了。”

宛佳冷笑,“有话就说,不必读费口舌,日本人也绑架过我,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中国人也如此小人!”

男人脸色微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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