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龙飞用力的晃着那颗珠子,“这样就完了?这么小,还好意思叫水晶球?”
“大哥,她那么小,在她看来这当然是水晶球了……”若兮笑着看着一脸孩子气的龙飞。
“我们快回去吧,无痕该等急了!”雪儿看着山顶无痕的身影,提醒着他们。
“好吧!”龙飞把珠子收好后,就往山顶飞去。{手机访问wap。。}
“找到了?”无痕看到他们回来,急忙问。
“嗯,找到了!”若兮笑着说,“大哥,快拿出来让无痕看看!”
“呃,给!”龙飞拿出那颗珠子递给了无痕。
“就是它?”无痕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呃……就是它……”龙飞撇撇嘴说。
“我们还是快回去吧,都快午时了”雪儿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跟他们说。
龙飞带着无痕,他们四人立即飞上了云端,一会儿就到了玉剑山庄。
大殿上,众人都在研究着那已经收集到的两处圣水,一大一小,突然两颗水晶之间发出了幽幽的蓝光,那颗从天池找到的水晶球渐渐的变小了,也变成了那颗水晶珠那般大小。
“咦?”众人都惊讶的看着那颗水晶球的变化,“肯定是他们之间感应到彼此了!”龙飞打了个响指,恍然大悟般。
“这样倒是方便携带了好多!”若兮轻轻的惦着两颗珠子。
“好了,午饭准备好了,先去吃午饭吧!”辰嫣笑着走了进来,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贤淑,那日的刁蛮任性早已不在。
“走,先去吃饭吧!”无痕跟大家说道。
饭桌上,若兮挨着白宇坐了下来,悄悄的趴在白宇耳边说,“我的心意没有变!”白宇听完神情的看着若兮,“那我们成亲吧!”
“大哥,我要嫁给宇,我要继续没完成的婚礼!”若兮看着龙飞,一脸坚定的说。
“什么?”龙飞刚吃进去的饭差点噎住,“咳咳!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嫁给白宇!”若兮大声的又说了一遍,饭桌上所有的人都愣在了那里,辰嫣刚想给白宇盛汤的手慢慢的缩了回去,心中不知什么滋味。
“你想好了?”龙飞严肃的看着若兮,一本正经的说。
“嗯,我想好了!”若兮挽着白宇的胳膊,也一本正经的说。
“那好!反正这全庄上下的红曼子还有红喜字还没有撤掉,你们也有喜袍,那我们就再办一次婚礼!哈哈!”龙飞突然大笑了起来,他可是一直觉得若兮就应该嫁给白宇,这下若兮自己想嫁,他当然求之不得了!
“谢谢大哥……”若兮笑着看着龙飞,满是感激。
“既然是成亲,怎可还用之前的那些东西呢?我们全换新的,等会儿吃完饭就开始着手准备!”看到龙飞已经同意了,无痕笑着拿起筷子说,“来,还是先吃饭吧!”心中装的却是深深的祝福。
“是啊,若兮姐姐之前的那身喜袍赶得太急了,这次我要找最好的裁缝,细细的为若兮姐再重新做一件!”辰嫣收起了心中那莫名的忧伤,开心的笑着,她知道,若兮和白宇才是最适合的……
“无痕,嫣儿,谢谢你们……”若兮感动的看着无痕和辰嫣,心中既有愧疚又有感激……
“还是先吃饭吧……”南宫晨他们都不解的看着若兮,虽然都知道若兮嫁给白宇是不错的选择,可是他们不解的是,那天在苍冥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既然若兮选择了,他们还是从心底祝福他们……
经过一天半仔细的布置,终于又将玉剑山庄上下重新布置了一遍,只是这一次,每个人心中满满的全是祝福和开心,再也没有蛊毒的阴影了……
在两天后的傍晚,白宇和若兮在众人的祝福下,拜堂顺利的完成了,若兮被送进新房后,白宇在大殿上笑呵呵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无痕端着酒杯,晃晃悠悠的走到了白宇的身边,众人都担心的看着无痕,不料无痕把酒杯塞到了白宇的手中,又从桌子上端起了一杯,笑着说,“你们……一定要幸福!一定要!”无痕仰头喝下了那杯酒,白宇也笑着喝了,“我们会的!谢谢你……”白宇真心的感激无痕做的这一切,这两次婚礼,都是无痕亲自布置的,也许这就是无痕爱的方式吧,永远这样默默的付出,比起自己,他爱的更苦……
“不要担心,他们没事……”雪儿端着酒杯来到了一直注视着白宇的辰嫣旁边。
“嗯……雪儿姐……”辰嫣笑着低下了头。
“傻丫头,你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雪儿碰了一下辰嫣手中的杯子,兀自喝干了杯中的酒,她怎会不懂辰嫣的心思呢,一个晚上都心事重重的看着穿梭在酒桌间的白宇。
白宇傻呵呵的笑着,有点酒醉的进了新房,他们都识趣的没有再继续闹下去,只是希望他们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看到房内的红烛不再摇曳,树上的一个身影悲痛的隐入了幽黑的夜色里,只有眉间那火红的曼陀罗,在月光下绝望的绽放着……
“尊主!请您让属下进去吧!”红衣一直跪在木房的门前,尊组从昨晚黯然的回来后,就一直闷在这所小木房里,任凭自己再怎么请求,尊主都不肯让她进去……
“你走吧!”一声似有若无的声音飘了出来,充满了悲伤和绝望的气息。
“求尊主让属下进去!”红衣把头用力的磕在了地上,再一次请求到。
“我说过了,你走吧!你去替我守着兮儿……”还是那飘渺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更加的悲伤。
“尊主……”红衣猛然抬起头,不解的望着紧紧闭着的木门,还有房外那一层黑黑的结界。
“你去吧,兮儿需要你!”冷君寒心痛的说着,“你去把鬼医给我找来,我有事要问他……”
“是,尊主,属下领命……属下会回到若兮公主身边的!”红衣担心的说。那天下午,她亲耳听到了若兮公主那绝情的话语,亲眼看到了尊主那伤心的眼神,为了尊主,她本来应该恨若兮公主的,可是她恨不起来,她知道,若兮公主心里还是爱着尊主的,这是她一直坚信不疑的,纵然若兮公主选择嫁给白宇国王,那也一定是有原因的!“尊主,属下告退!”
在红衣转身时,才发现这满山的蓝色的鸢尾花居然全都变成了红色的曼陀罗,一朵一朵,在风中绝望的舞动着,似乎是尊主那颗伤痕累累的心,一直绝望的摇摆着……
待红衣走后,冷君寒抬起了绝望的眼睛,望着窗外那渐渐变化的山野,是红色曼陀罗……蓝色的鸢尾花全变成了红色的曼陀罗……冷君寒用手指轻轻的抚过自己眉间的那个印记,是因为自己太过于悲伤绝望了吗?因为若兮喜欢蓝色,三百多年前,他曾经把魔界的山岭上的红色曼陀罗全都换成了蓝色的鸢尾花,而自己眉间的那朵红色的曼陀罗也被自己生生的变成了蓝色的鸢尾花……三百多年过去了,在他建好苍冥宫后,就在后山上种满了漫山遍野的蓝色鸢尾花,虽然有人说这蓝色鸢尾花是代表着宿命中游离和破碎的激情,充满着悲伤,可是他一直相信它有种精致的美丽,就像是若兮的眼神,有些忧伤可是又是那样的清澈……可是如今,一切都变了,变了……在他眼睁睁的看着若兮和白宇拜完堂那一刻,在他眼睁睁的看着若兮被人送进新房的那一刻,在他眼睁睁的看着那摇曳的红烛被吹灭的那一刻,这一切就都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尊主!属下来了!”鬼医来到木房门前,看到后山的变化,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跪在了地上等冷君寒的召唤。
“你进来吧!”冷君寒减弱了结界的力量,放鬼医进了木房。
“尊主……”鬼医看到冷君寒的样子,突然吓了一跳,“您怎么又变回了三百多年前的模样?”
“我叫你来就是想问你这个问题,你替我看看,我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冷君寒轻轻的收起了他那对黑色的翅膀,呆呆的坐在床沿下面的脚踏上。
“是!”鬼医走了过去,把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打在了冷君寒的手腕,眉头稍稍皱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恭喜尊主,您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而是你的功力又增强了,您可以试一下……”
“什么?”冷君寒不解的看着鬼医,试着提了口气,运了一下功,果然,自己的功力增进了不少,甚至比上次输给若兮那五百年功力之前还要强的多。“这是怎么回事?”
“回尊主,属下觉得您可能是最近收到什么刺激……或是……”鬼医不敢再多言,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个曾经一度喜怒无常的魔尊,他如今功力可是又增强了!
“是吗?你继续说下去……”冷君寒轻轻的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并没有注意鬼医的反应。
“是……”鬼医惊讶的看着冷君寒,尊主真的变了!性格也不似先前那般冷酷了……“或许就是您因为心灵收到重创,才激发了您体内潜在的能量,尊主您是知道的,我们魔,就是需要那种负面的情绪……”鬼医觉得言尽于此尊主也应该明白了,他前几天过来时,是见过那位传闻中的若兮公主的,自己也不得不欣赏的说,那的确是一位不一般的女子!难怪尊主会如此为情所伤……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冷君寒朝鬼医摆了摆手,没有感情的说道。
“是,属下会给您熬几幅调理身体的汤药,尊主,您的身体还有点虚弱……”鬼医不好再讲出是因为先前失血过多,说完就识趣的离开了后山。
“鬼医!”红衣在苍冥后侧门叫住了匆匆赶回宫里的鬼医。
“哦,原来是红衣护法!”鬼医一脸的笑意,“您放心,尊主没事,他是因为过于绝望悲伤,引发了体内的魔性大发,后山的曼陀罗就是尊主魔性大发的附属品……”
“是吗?那就好……”红衣终于松了一口气,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最近有没有看见过朱银南?我这两天一直没找到他。”
“哦?是朱护法吗?他有阵子不来苍冥宫了,这段时间,尊主也不在,魔教上下全是夜门主在打理。”鬼医停下迈出去的步子,认真的回答着红衣。
“夜门主?夜天明?”红衣不可思议的问,“他怎么可以放纵魔教的弟子去城镇中为非作歹?!”
“嗯?不可能啊?”鬼医摸着下巴,不解的说,“最近夜门主下令任何人不准出苍冥宫,何况,你是知道的,这苍冥宫周围都有尊主的结界,一般人也是出不去的,而宫门口一直有众人看守,想必你也是知道的……”鬼医有点深不可测的看着红衣,“你偷偷带那位白衣公子进来的时候,就知道的,不是吗?”
“那城内的那些作恶的魔教弟子都是打着咱们魔教的幌子吗?”红衣对于鬼医的话半信半疑。
“不,据我所知,彼魔教弟子非此魔教弟子……”鬼医故弄玄虚的说着,手指还扶了一下脸上的半边面具。
“好啦,你怎么这么绕圈子呢?我还有要事要办,没时间跟你浪费,真是这么多年死性不改,还是那高深莫测的风格!”红衣头也不回的走了,“我自己去查!”
“哎!那些都是凌胭暗地里招的人马……”鬼医朝着红衣早已走远的身影大声的喊着,心中满是捉弄了别人的快感。他和红衣都是几百年的老朋友了!
“知道啦!”红衣背对着他摆摆手,无奈的摇了摇头。
………………
“我们究竟何时才能到达三清城啊?”马上的若嫒有气无力的念叨着。
“就快到了,若嫒姐,你看前面,那就是城门了!”童莜的精神似乎挺好,兴致勃勃的指着前面若隐若现的城门楼。
“唉……”轩辕谦也没劲的说,“要不是某人路上感染风寒,我们怎么可能走的这么慢?!”轩辕谦本来很激动的想马不停蹄的冲回家,可是不料才走了一天的路程,若嫒就感染了风寒,在客栈休息了两天情况才有好转。
“你就不能照顾一下病人吗?”若嫒软绵绵的趴在马上,她的身体真的是快到极限了,就算是神仙也经不起这马儿的一路颠簸……整个人就要散架似的,全身酸痛。
“好了,再坚持一会儿,就要到了……”如烟笑着看着若嫒,她知道若嫒的身体肯定受不了了,风寒本来就没有大好,为了早日收集到圣水,他们停留了两日就开始继续赶路了。
“唉……”若嫒直接趴在了马上,任由马儿自己走着。“啊!”若嫒突然坐了起来,“你……你干嘛?!”紧紧的盯着正对她‘上下其手’的轩辕谦,瞪着眼睛问,“这可是大白天的!你……你不要……”
“哎,我说,你有完没完啦!”坐到若嫒后面的轩辕谦好笑的看着若嫒一连串的反应,紧紧的把若嫒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抓着若嫒的马。“不是累了吗?躺我身上睡会吧,我肩膀可是免费提供给你的!”轩辕谦把若嫒的脑袋往自己的怀里用力的塞了塞,笑着说。
“你……”若嫒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你怎么突然这么好……”若兮小声的问。
“我不知道!”轩辕谦很欠揍的回答道,一脸的无辜,他只是看到若嫒那虚弱的身子,心中莫名的怜惜,就飞身坐到了她的马上……
“哼……”若嫒不服气的哼着,“那你的马怎么办?!”若嫒没好气的问。
“放心吧,表哥的马可是汗血宝马,听话着呢,它会跟着表哥走的!”童莜在前面回过头来笑着说,看到轩辕谦一脸的猪肝色,不由的吐了吐舌头。
“哈哈……”阮逸天和东方泽都开心的笑着,如烟则暧昧的看着后面的两人,心中也充满了笑意。
“庄主!您终于回来了!”早就收到轩辕谦书信的管家一直在江阳山庄门口盼着,看到庄主怀中抱着一个熟睡的姑娘,脸色立即笑开了花,额头的皱纹微微颤着,这可是庄主第一次带女子回家,这女子肯定非比寻常,否则照庄主的作风,那些只是寻欢作乐的女子是没资格踏进江阳山庄大门的!
“王伯伯好!”童莜笑着跳到了老管家的身边,欢快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呵呵,好!好!表小姐你可是回来了!王伯都想你了呢!”王伯轻轻拍着童莜的手,他这一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