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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我完全吓得呆住了。
“嗵嗵——”不断从严堇身上传来重重的撞击,饶是他护着我,胸口仍然被冲击得生疼,而严堇受到的打击有多重就可想而知了!可即使是这样猛烈的踢打,严堇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哼过一声!
“砰——”地一脚重踢,严堇抱着我在地上滚了一圈,“噗——”从严堇嘴里喷出一口血,溅了我一脸就闭上了眼睛。
“住手!别打了!严堇!严堇睁开眼睛啊!”我被他紧紧抱住,无法动弹。只有身上不断传来的震动告诉我严堇为我承受了多么重的伤害。怎么可以这样?!
“严堇!严堇……你不要吓我啊!你放开我……不要管我,你自己逃啊!”我哭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身体上虽然没有受到伤害,但是这些拳头却比打在我身上更疼,更让我心痛!这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我急得就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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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们在干什么!都不怕闹出人命吗?”一声怒吼从外面传来。
“白痴,停下!别伤到我的王子殿下!”紧跟着的是副会长的声音。
感觉落在严堇身上的拳脚消失了,我精神一振,来的应该是李东泰。
“李东泰,你快点!快点救救严堇!他……他……呜呜呜……”心中一松,我哭得说不出话来。下一刻,严堇就被人拉了起来,却不是李东泰,而是严素!
尽管严堇晕了过去,可仍然紧紧抱着我,所以严素不得不用力掰开他的手指,这才一把拉开了他。当他躺在严素手上时,所有人都倒抽了口气!
严堇脸色惨白,已经昏迷了过去,脸上、身上、红色的血触目惊心地流了一片,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这个……笨蛋!”严素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用一种非常阴冷的目光看了副会长和那群黑衣人一眼。我从未见过那么恐怖的眼神,也被震慑住了。但严素只是一言不发地抱起严堇,飞快地向街边的汽车跑去。
夏砂跑了过来,抓着我到处看,“你有没有怎么样?云瑶?”
“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李东泰怒不可遏地指着副会长的鼻尖,“今天的事,我会向金家讨个说法的!”
“李东泰!你怎么可以为了这个贱人……”
“闭嘴!别逼我撕破脸!”李东泰也怒了,罕有地发起了脾气。
“我就是不明白!这个肥婆有什么好了?除了会做这些破蛋糕,我想不出她有什么优点!她凭什么还能和严堇跳舞!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副会长气疯了一样,拼命叫着,细长地高跟鞋狠狠地踩在地上的蛋糕上,“我踩死你个猪做的垃圾!”
“轰隆——”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炸开。
“云瑶,看,这是什么?”
“哇,蛋糕!”
“嗯,是蛋糕。妈妈马上就要自己开蛋糕店了哦!”
“好棒哦,妈妈,云瑶最喜欢吃蛋糕了!”
“云瑶记住,蛋糕是一种带魔法的东西哦!不管有多伤心、愤怒、难过,蛋糕一定会让心情变得好起来。我们要好好对待它,珍惜它哦。因为蛋糕是不求回报地安抚着我们的心灵,给我们带来快乐和温暖。”
“嗯,云瑶记住了!”
“呵呵,那快吃吧。”
看着亲手做的蛋糕都被踩碎在地,眼前一幕幕地回放着过去所受的种种难堪和侮辱,然后是严堇惨白的脸和鲜血淋漓的身体……
够了!我已经忍受够了!我不想让自己受伤再让保护我的人受到伤害了!
我已经没有眼泪了。当悲伤到了极点,当愤怒到达顶峰时,你会发现眼泪是流不出来的。
不顾夏砂的拉扯,我站了起来,平静地看着那个还在踩蛋糕的女人,“我是没有你们漂亮,是没有你们有钱有家世,那又怎么样?在你眼里,难道人都是按照那种东西衡量价值的吗?”
副会长停了下来,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
“没有你们拥有的东西,所以就可以对我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甚至还伤害我身边的人?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哈,不原谅我又怎么样?你想怎么样?”副会长双手交叉着摆在胸前说,“你难道还想让我对你跪下道歉么?没门!你做梦!哼,除非你还能变成比东泰那样的舞王。喂,肥婆!你行么?”
“云瑶~~”夏砂拉拉我的衣角,被我一把甩开。
我整个人从没有像今天那样站得笔直,高昂地抬起头,我大声说,“好!这可是你说的!如果我能成为李东泰那样的舞王,你就得跪下,向我、向严堇、向这些被你踩碎的蛋糕道歉!”
“哈哈哈哈……”副会长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你还想成为……成为舞王?哇哈哈哈!好啊!如果你能在下次斗秀节上比过东泰殿,我就给你下跪!我就给你道歉啊~~哈哈哈~~~”
“不过,要是你没能成功呢?”
“那我就向你下跪好了!”
“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我转向李东泰,对着目瞪口呆的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向——你——挑——战!”
第6章
守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天空被落日渲染成一片赤红,医生才宣布严堇已经渡过了危险期。所有守候在手术室门口的人长长地松了口气。听到这个消息,眼泪扑簌簌地淌了下来,把身上的病号服打湿了一片,感谢老天!我在病房外祈求了无数遍,现在严堇终于活下来了。而我悬在半空中的心也总算回到了原处。
医生说,多亏严堇自己比较懂得保护住危险部位,严素在送院时做的紧急处理做得很好,抢救得也很及时,这么多因素才使得严堇暂时没有大碍。可即便是这样,他的肋骨也断了两根,身上软组织多处受损,想要康复恐怕起码也要耐心等上三个月,如果要完全康复可能就需要半年左右了。
没想到他伤得这么重!
我听着医生称述严堇的病情,心疼得仿佛就要碎开了一般。
“医生,我们能进去看看他吗?”严素拉着医生的白大褂,着急地问。
医生推推眼镜,说道,“他是重病患,现在应该已经睡了,你们看了也没多大意思,反而会吵醒病人……”
“医生,对不起!请让我进去看他一眼好吗?”听见医生的婉拒,我忍不住拽着他的手用力摇着,“医生,求求你!我就进去看一眼好吗?就一眼!”
“可是……”他迟疑了下。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腿一软差点摔倒,不禁哭了起来,“严堇他为了我……呜呜呜……我……呜呜呜……你不让我看,可我……我怎么放心得下嘛!”
“好了好了!”医生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搞的!那就你一个人进去吧!记住只有十分钟啊!”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我破鼻而笑。
一踏进特护病房,浓重的药水味扑鼻而来,严堇就躺在病床上,沉沉的睡着。
看着严堇脸色苍白地躺着,以前那异常耀眼的红发现在无力地散落开来黯然失色,我不禁心疼地掉下了眼泪。这些原本就不应该由他来承受的!
可是他毫不犹豫地用肩膀替我抗住了这些拳头,用身体替我挡住了那些脚踢。如果不是他那么不要命地抱住我,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对不起,严堇……对不起……”我低声不断呜咽着,手指轻轻抚过严堇禁闭的双眼,抚过他时常紧皱的眉,抚过他挺直的鼻梁,泪水顺着眼眶不断向下滴落,落在我手指抚过的地方……
呜呜呜……我趴在严堇的床沿,哭得眼睛都睁不开来了。医生说,严堇之所以会喷血,是因为肋骨的断了,断骨戳伤了内脏。还好不是关键部位,不然就没命了!
严堇,你怎么可以这样不顾一切!我就值得你这么拼命保护吗?我就值得你那么珍惜吗?我不过就是个只会给你做蛋糕的小胖妹啊!别人都欺负我歧视我侮辱我,可你却护着我守着我还逗我笑陪我玩,严堇,你真是个傻瓜!我值得你这样用心吗?真的值得吗?
忽然,头顶上传来轻微的触碰感,“猪,你再哭,眼睛就真的找不见了哟……”一个非常轻非常虚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惊讶地抬起头,严堇竟然睁开了眼睛,惨白而有些干裂的唇角微微上扬。他还很虚弱,打着点滴的一只手颤巍巍地落在我的头顶,看到我瞪着眼睛看他,居然笑着说,“还好,你没事。”
听到这句话,我鼻子又酸了。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我。好像我没事,他的伤就没有这么严重一样!这个混蛋!我拼命忍着酸楚,不想让严堇再看我哭泣的样子,但是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一个劲地往下掉。
“可是你有事啊!你伤得这么严重!严堇,你下次再给我这样不要命看看!我……我……”想要对他说几句狠话,我却发现喉咙已经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严堇轻轻笑了声,用非常虚弱的声音说,“傻瓜,我怎么会有事呢……不要哭了,看到你哭,我很难受。”
“傻的人是你!”气他不但一点也不想着自己,还一点也不知道悔改,我恨恨地说,“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就一直哭,不停哭,直到眼泪哭干了,我还要哭!我也要让你知道我有多难受!”
“你……”严堇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就听见护士小姐推门进来,她露出头,笑眯眯地说,“病号小姐,十分钟到了哦,快出来吧!等他这几天休息好了,反正你也住在医院里,可以天天来看男朋友嘛!”
什么男朋友啊!严堇可是我的生死之交!哭得很疲累了,我也没心思和她计较这个小错误,对严堇挥挥手,“狮子,我走了,你可要乖乖养病啊!明天我还会再来的!”
严堇苍白的脸上微微浮现出一丝血色,轻轻嗯了一声。我看他确实没有事了,也放下心来,跟着护士姐姐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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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你真是太冲动了!”夏砂坐在我的病房里,一边削苹果,一边说道,“你知道你今天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我坐在床上用冰水敷哭得红肿的双眼,混不在意地问,“你是说我和那个副会长说的话?”
“是啊!”夏砂点点头,塞了一片苹果在我嘴里,叹了口气,“这次严堇受那么重的伤,严家一定会向金家讨这笔帐的,依照严堇他大哥的厉害手段,金家肯定会很惨。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把你和副会长的赌约也解除了吧?”
想起了严素抱起严堇的那一刹那,他望向副会长那冷漠得恐怖的眼神,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严素肯定会为严堇讨回公道的!但是,这和我与副会长立下的约完全没有关系哎!”
“云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夏砂叫了起来,“你知道什么是斗秀节吗?”
嗯……我想了想,好像在哪里听过的说,“啊,对了!你上次有说过嘛!是舞王带领一群人去和另外的学校pk啊!”
夏砂点点头,“虽然前不久斗秀节才举行过,要到下一个斗秀节还有十一个月,但是,你得先参加学校举行的舞王比赛,成为前五名后才能参加斗秀啊!”
“这么复杂啊!”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
夏砂一副要抓狂的样子,凶巴巴的说,“复杂?你这个和人想都不想就立下赌约的人,居然好意思说这句话?!我真是给你气死!”
“呵呵,”我拍拍夏砂的脸,笑道,“我不是还有你们帮我吗?”
叹了口气,夏砂罕有地翻了翻白眼,“可你的目标不止是参加斗秀节,你不是还要打败东泰哥吗?他可是三届的舞王哦!有他参加舞王比赛,你肯定得竞争最后的四个名额,不止这样,斗秀节上能和东泰哥比拼的还有其他学校的人,虽然不是舞技,但是听说东泰哥也曾经败过一次呢!你能胜过连东泰哥都能战胜的人吗?”
“这个人,我战不战胜都无所谓!你看,我只要努力先挤入前五名,就可以参加斗秀节,然后不必超过那个超人,只要比李东泰强就行了啊!”我换了块冰继续敷眼睛,却被夏砂一下子扳过身子,她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说,“云瑶,事情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么轻松!我们学校虽然是一所贵族学校,但是它是以舞蹈闻名的,尽管有不少人只是来学习上层礼仪和教养的,但是这里还有很多出生于舞蹈世家的贵族子弟,还集中了一批从国外学舞归来的人。”
“云瑶,那个二年一班的班长王晓晓,在美国拿到过金草莓奖,那可是最高级别的奖项了!可她现在还不是回来进修了?一年三班的林浩,世界芭蕾舞天鹅奖冠军,推辞了俄罗斯、法国、美国那么多学校的邀请,巴巴地赶回来念风姿!你想想看!我们学校有多厉害?这里深藏的舞蹈人才有多少了?多少人以进入风姿学院习舞为荣啊!前三名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拿到的!”
我听了夏砂那么一长串的话,几乎傻掉了。完全没想到是这个样子!从我进入的烹饪学院开始,就只感觉到松松垮垮的学习氛围,所以每次考第一,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以为舞蹈系也是如此,所以我只要努力下就ok了,没想到……没想到风姿在舞蹈界竟然是权威?!
“那……那李东泰为什么能一下子拿到三届冠军?还是以新生的身份呢!”我回忆着,“这好像还是你说的哦!难道他一个从没进入过风姿的新生比那些精英更厉害?”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夏砂太夸张了吧!
“那是因为……”夏砂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那是因为东泰哥就是那种出生在舞蹈世家的人啊!你不知道吗?英国皇室成员的舞蹈都是谁教的知道吗?都是由东泰哥家里培训的!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