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开独属于它的璀璨。
他幽深的眼眸看向天空,直到烟光完全泯灭,他才侧头看着她,唇角微扬起,露出独属于秦易森的招牌式微笑,深沉中带着隐约的忧郁,致命的迷人。
〃醒了?昨晚睡的好吗?〃秦易森温笑着,向她伸出了手臂。
林梦走过去,在他身边停住脚步,目光迷茫的看着他,淡淡的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放烟火。〃秦易森的神情非常认真,低下头,继续用打火机点燃引线,一颗接着一颗的烟火升空,绽放,极美。
秦易森的声音低沉而平淡,俊颜之上的神情却是专注的,〃小的时候,曾经有人告诉过我,天快亮的时候,天使就会一起祭拜天祖,如果
这时候点起烟火就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如果在这个时候许愿,就可以愿望成真。〃
当另一颗烟火升空,秦易森双手合十,文成的祈祷道:〃秦易森想要和林梦在一起,永远。〃
他做过的事足以把她的心伤得鲜血淋淋,而他想要掳获她的心,却也只需要简单的一句话而已。这个男人,注定是她此生难逃的劫数。
林梦背转过身,温热的泪瞬间划落。她用手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肩膀却不受控制的耸动着。
秦易森的手臂从她身后缠上来,把她整个拥入温热的胸膛中。他的下巴靠在她肩膀,侧脸与她亲昵的贴合着,轻轻的磨蹭。
〃老婆,和我回家好不好?没有你在,家都不像家了。我们不是约定好,要一起白头偕老,要一辈子不分开吗!你不要抛下我好不好?〃他的声音都是可怜兮兮的,这样卑微的秦易森,都有些不像他了。
林梦转身扑入他怀中,放声痛哭。她从未忘记过他们的承诺,就是因为誓言太美,放手的时候才会那么痛,那么舍不得。
〃不哭,宝贝不哭,我会心疼的。〃秦易森伸出指尖,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并深情的亲吻着她额头。
〃乖,不哭了,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他说完,拿出了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盒子并不大,但捧在他掌心间好似有千金重量。
林梦拆开盒子,盒内并不是什么价值昂贵的礼物,而是一只做工细致精美的水晶球,水晶内是三只白熊,熊爸爸,熊妈妈,还有熊宝宝,它们正在雪地上玩耍,形态憨态可掬,栩栩如生。转动水晶球,水晶内飘起了雪花,音乐响起,正是那首《三只熊》。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从两个人变成了三口之家,小梦,我想要给你和宝宝很多很多的幸福,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林梦哭着点头,再次拥入他怀里。她流泪的侧脸贴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如同漂泊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易森,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怕你会为了救雯雯而逼我拿掉肚子里的孩子。这些日子以来,我甚至不敢去面对你,因为我怕你会提出要求,而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抗拒。〃
秦易森紧抱着她,心疼的亲吻着她额头。〃傻瓜,别再胡思乱想了。雯雯的命很珍贵,而你和宝宝堆我来说一样重要。我发誓,绝不会拿我们孩子的命去换雯雯的命。〃
他伸出俢长的指尖温柔的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痕,林梦仰着小脸看他,声音微微沙哑,〃易森,我已经想好了,等到宝宝三十周的时候,我会提前剖腹产,然后给雯雯做骨髓捐赠的。〃
如果不是怀了宝宝的关系,林梦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即便是陌生人,她都会救,更何况雯雯是易森的亲人。虽然这个孩子的存在一度让她非常痛苦,但生命是脆弱的,也是无辜的,她没办法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个无辜的小生命就这样死去。
她的话让秦易森有短暂的错愕,微愣片刻后,他再次把林梦拥紧,唇角边是感激的笑。〃我就知道,我老婆最善良了。〃
林梦苍白的薄唇弯起浅浅的弧度,粉拳不轻不重的捶打在秦易森胸口,〃我就是太心软,才总是被你欺负。〃
☆、78。她的宝宝同样需要爸爸
林梦苍白的薄唇弯起浅浅的弧度,粉拳不轻不重的捶打在秦易森胸口,〃我就是太心软,才总是被你欺负。〃
〃那我让你欺负回去好不好?〃秦易森邪魅一笑,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亲了上去。
温柔的亲吻后,林梦推开他,娇嗔的说道,〃秦易森,你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
〃那你想怎样?只要我做得到,我都愿意为你做。〃秦易森墨眸很深,敛眸凝视着她播。
林梦轻晃了下手中的水晶球,笑着说道,〃那你唱《三只熊》给我听。〃
〃什么?〃秦易森看着她,故作没听到。
林梦微嘟着唇,模样像极了撒娇,〃秦二少,你刚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君子一诺,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账了?〃
秦易森摸了摸鼻子,俊脸上写满了无可奈何。他真是拿这个小女人没办法跫。
他轻挽起衣角,跟着音乐唱起了《三只熊》,还伴有动作。
〃有三只熊住在森林里,熊爸爸,熊妈妈,熊宝宝。熊爸爸很胖,熊妈妈很苗条,熊宝宝很可爱,一天一天长大着……〃
秦易森穿着笔挺的衬衫西裤,又唱又跳的模样并不有损他的英俊不凡,但难免有些滑稽。林梦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不许笑!〃秦易森一本正经的对她说道。
〃好,我不笑了,你继续。〃林梦强忍着收敛起笑容。水漾明眸深深的凝望着面前英俊的男人,看着他为了她露出滑稽的样子,这应该是秦二少有生以来做过的最无聊最丢脸的事吧。
林梦唇角扬着笑,温凉的泪却顺着白。皙的脸颊悄然而落。她觉得自己此刻是幸福的,为了这份幸福,为了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她愿意退后一步,然而,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希望,他不会再让她失望。
原本的航程是到深海去等待海豚出没,在海上享受静谧的时光,然而,这计划最终被叶佳音的一个电话打破了。雯雯今天需要做二次骨髓穿刺,上一次孩子疼的死去活来,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肯进手术室,吵着要叔叔。
秦易森歉疚的看着林梦,〃小梦,对不起,我……〃
林梦笑着摇了摇头,只是笑靥中夹杂着苦涩,‘对不起‘这三个字,他已经说的够多了。
〃没关系,我理解的。雯雯现在病着,你应该以孩子为重。〃
听完她的话,秦易森悬着的心才算落地。如果林梦执意不许他离开,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抉择。这本身就是左右为难。但林梦并没有让他为难,她总是这样宽容、懂事的让他心疼,更让他歉疚。
〃小梦,我和佳音早就结束了。可是,我不能丢下雯雯不管,这是责任。〃
〃嗯。〃林梦低敛着清眸,并没有让秦易森看到她眼中逐渐泯灭的光亮。
游艇返航,刚刚靠岸,秦易森就急切的离开了。司机负责把林梦送回公寓。
司机的车开的很平稳,林梦坐在后面的位置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在视线之中逐渐的模糊。
她下意识的伸手触碰脸颊,却摸到了一片湿漉。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内心酸涩与苦痛的滋味,如破土的萌芽,不断的涌出,让她的心口压抑的喘不过气。
原来,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宽容,人都是有私心的,她需要丈夫,她的宝宝同样需要爸爸。
林梦重新搬回了两人居住的公寓,秦易森依旧早出晚归,他尽其所能的抽出时间陪伴林梦,但他能抽出的时间的确太有限了。每一次产检,每一次胎教课,陪着林梦的人不是杨玉梅,就是家里的保姆。当老师询问准爸爸为什么没有来的时候,林梦心里难免不是滋味。
三个月后,胎儿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林梦回了律所上班。起初秦易森并不同意,怕她太操劳。但林梦很坚持,他最终也只能妥协,暗里嘱咐江亦恒照顾着。
江亦恒当然会格外优待秦太太,细碎的工作都让别人做好了之后才把案卷交给林梦。而这样的优待势必会引起其他员工的不满,众人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午休的时候,林梦走进洗手间,她刚关上格子间的门,就听到外面传来高跟鞋落地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并不是一个人。紧随其后的是杨萌和另一个律师助理的声音。
〃这几天可把我累坏了,了解案情、收集证据、整理卷宗,那个林梦只负责约见当事人和出庭。出力的是我,出风头的却是她。她有律师证,我也有啊,凭什么她出庭,我就只能打杂?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杨萌拿出粉底补妆,哼笑了声,说道,〃现在这个社会哪儿有那么多公平。男人拼爹,女人拼脸,有本事你也嫁入豪门,江总肯定也给你这么优越的待遇。〃
〃我可没那个狐。媚的本事钩引男人。〃女助理嘲讽道,但明显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两个人八卦了一阵后,才离开洗手间。
等外面的脚步声消失,林梦才从洗手间走出来,
微微嘲弄的牵动唇角,一笑置之。自从她进了江城律所,关于她的谣言就不曾停止过,听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她回到办公区,刚坐在位置上,周小诺就凑了过来,把一份资料递给她,〃江总让你把资料送到林氏集团。〃
〃我们律所什么时候和林氏有业务往来了?〃林梦不解的询问。
〃拓展业务吗,江亦恒的野心大着呢。〃周小诺压低声说了句。
林梦却推开文件,对她说,〃我不想去,辛苦你跑一趟吧。〃
周小诺微愣了下,无奈的说道,〃婚礼你爸都出席了,我还以为你们的关系已经破冰了呢。江总还交待了我其他事,我是真抽不开时间。其实这是个美差,专车接送,送完你就可以下班了。何况那么大的林氏集团,哪儿那么容易就碰上林总裁。〃
周小诺重新把文件推到她面前,手掌压在资料上面,不给林梦任何拒绝的机会。
林梦无奈,拿起文件,穿上外套准备出门,只听周小诺絮絮叨叨的又道,〃我要是你早就辞职不干了。孕妇最怕操劳,怀孕了在家好好养胎多好,秦二少又不是养不起你,还出来折腾什么?你啊,就是矫情。〃
林梦沉默不语,低头认真的扣着羽绒服上的拉链。其实,她并不是非工作不可,只是有事可做,总比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的好。她不想被当成宠物一样关在精致的牢笼中,等着被孤单与寂,寞吞噬。
〃那个孩子的病情怎么样了?〃周小诺又问,如果这话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不是八股就是嘲讽,但周小诺问出来,却是带着关心的。
林梦微叹一声,回道,〃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我把宝宝生下来。〃
〃林梦,你不会真的打算给秦易森的私生女做骨髓移植吧?〃周小诺震惊不已。
而林梦的神情淡淡的,语气极淡,〃孩子是无辜的,何况,她还那么小,将来的人生还很长。我打算孕期三十周的时候提前终止妊娠,给雯雯做手术。〃
周小诺突然伸出手掌抚上她额头,〃林梦,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吗?秦易森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药啊?你居然为了救他和别的女人生的私生女,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七个月早产是有风险的。〃
〃爱情本身就是有风险的,我想赌这一次。〃当然,也是最后一次。
林梦说完拎着文件,走出了律所。
说来也挺讽刺的,身为林氏集团的千金,林梦却从未踏进公司半步。生意上的事,杨玉梅向来不关心,林梦的性子像母亲一样淡。她只认识几个与林莫天一起创业的股东而已。
林梦来的时机似乎不太好,法务部长不在,她只能在茶水间的休息室里等。随手翻看着桌面上的时尚杂志。
她刚坐下不久,两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走进来,一边倒茶水,一边交头接耳的说着八卦,因为林梦是生面孔,这两人言语竟毫不避讳。现代职场压力大,似乎只有八卦能排忧解压。
〃你听说了吗,公关部总监已经递交了辞呈,现在两个副总监,你觉得谁升职的机会大?〃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罗依萍啊,她陪林总睡了这么久也没转正成林太太,林总总要在其他方面给她点儿补偿吧。〃另一个说道,语气中明显带着嘲讽。
此时茶水间又有别的员工进来,那两人停止了八卦,先后走出去。
——————
想象一下秦二少唱三只熊的画面,特么的想笑呢,哈哈哈~~月末最后一天,一更,偷个懒,捂脸,跑路~~
☆、79。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林梦依旧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容颜不变,手掌却紧握着,蜷缩的指尖惨白的完全褪去血色。
林梦把资料亲自交到法务部长手中后,便匆匆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她多一分钟都不想多呆下去。
她回家的很早,推开。房门,屋内空空荡荡的,安静的没有任何声响。这个时间,保姆阿姨正在市场买菜。
林梦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脱掉厚重的外套,然后疲惫的倒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她闭上双眼,头脑晕晕沉沉的,最近好像越来越容易困乏了播。
保姆阿姨买菜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林梦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连毯子都没有盖。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把毛毯盖在林梦身上,只是轻轻的触碰,林梦就醒了。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声音仍带着几分慵懒,问道,〃现在几点了?〃
〃已经五点了,太太饿了吧,我马上就做饭。〃
保姆阿姨的手脚勤快麻利,林梦简单的冲了个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四菜一汤已经端上了桌,有荤有素,菜色丰富跫。
林梦依旧一个人吃饭,饭后,一个人回卧室看书,这个家,已经变的越来越冷清了。
时钟敲过八点钟的时候,林梦放下手中的书,准备提前睡觉。不知道为什么,晚饭后,她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只以为是太累了,睡一觉就会好,可刚刚躺在床上,胃中一阵恶心上涌,她急忙跑到洗手间中,晚上吃过的东西统统吐了个干净,还是止不住难受,不停的干呕,连胃液都吐出去了。
林梦瘫软的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胃,难受的想哭。
不知道是不是人在生病的时候就会变的特别脆弱,林梦从未像现在这样的想念过秦易森,她迫不及�